第520章 格蕾絲的身世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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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這看似鐵板一塊的森嚴等級之下,阿佛納斯的軍團體系內部同樣存在著一條清晰可見的晉升渠道。

  任何一名出身於最低等的血契奴僕軍團的劣魔或尖刺魔,理論上都有機會通過在無盡的血戰中積累足夠的戰功。

  不斷提升自身的實力與階位,並最終申請調入更高等級的軍團。

  但這條道路的艱難程度超乎想像。

  它要求這些士兵們必須在成千上萬場慘烈的廝殺中存活下來,並且持續地建立功勳。

  其概率堪比在冥河漩渦中撈取一枚特定的靈魂碎片。

  而能夠最終成為一支「天罰軍團」的指揮官這樣位高權重的存在,縱觀整個阿佛納斯的歷史,也只有兩條途徑。

  第一條是最為正統的、也是最為漫長的晉升之路。

  那便是通過無數場血戰的洗禮與滴水穿石般的功勞積累,一步一個腳印。

  嚴格地按照軍團的晉升階梯一步步爬上來。

  這需要驚人的毅力、卓絕的戰功以及至關重要的,來自上層的賞識與提攜。

  即必須在最高軍事聯席會議中得到2名以上議員的認可和栽培。

  而第二條途徑則相對「快捷」,但也更加不可思議。

  那便是通過獲得那枚象徵著傳奇戰功的「深淵精粹」勳章,來直接贏得指揮權。

  只不過能夠通過這條道路成功執掌一支天罰軍團的案例,即便在阿佛納斯漫長的戰爭史中,也堪稱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天罰軍團」作為整個阿佛納斯層域中裝備最為精銳、軍費耗資最為巨大的戰略力量,其重要性與地位毋庸置疑。

  它們是移動的堡壘,是活體的戰爭藝術品,是能夠左右一場大型戰役乃至局部戰爭走向的決定性力量。

  因此可以說,在最高軍事聯席會議中,諸位議員們平日裡所明爭暗鬥的核心目標。

  相當大一部分就是圍繞著這些「天罰軍團」的指揮權與控制權而展開的。

  誰的手中掌握的「天罰軍團」數量越多,質量越高。

  便意味著他在阿佛納斯的權力格局中擁有越大的話語權與影響力,這直接關係到其背後的勢力能否在九獄的政治版圖上占據更有利的位置。

  先前為了平息因格蕾絲保留公主爵位一事所引發的政治風波,扎瑞爾大公已經被迫讓渡出了幾支寶貴的「天罰軍團」的指揮權。

  這對他的實際控制力造成了不小的削弱。

  此刻當扎瑞爾再次在這個敏感的場合提及「天罰軍團」的歸屬問題時。

  一直在暗中與他角力的須魔阿拉尼厄與角魔克納圖,心中都不由得提起了一絲強烈的警惕。

  他們非常清楚,如果那位公主殿下看上的小白臉人類,真的創造了奇蹟,拿到了「深淵精粹」。

  那麼作為獎勵的這支天罰軍團的指揮權,毫無疑問必將要從他們這一方勢力的現有份額中割讓出來。

  這將直接影響到他們在阿佛納斯的權力天平上的份量。

  不過在想到「深淵精粹」那近乎不可能的獲取條件上時。

  心頭的那份警惕便不由得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與不以為然。

  在一陣漫長而壓抑的沉默之後,角魔克納圖低沉的嗓音終於再次打破了寂靜。

  他的目光掃過扎瑞爾,帶著一種看似大度實則隱含挑釁的語氣開口說道:

  「如果這個人類真的能夠創造歷史,獲得一枚『深淵精粹』勳章。

  那麼按照傳統與規矩,授予他一支『天罰軍團』的指揮權倒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萬一他連最低要求的『血戰勳章』都沒能拿到的話……」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的意味充滿了不言而喻的威脅。

  面對這赤裸裸的潛台詞,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扎瑞爾大公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平靜說道:

  「那就按九獄的規矩和傳統辦!」

  須魔阿拉尼厄那張籠罩在陰影觸鬚中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個看似和煦實則暗藏鋒芒的笑容。

  他微微向前傾身,用一種帶著虛偽敬意的語調開口說道:

  「大公,既然我們在座的諸位都已經同意拿出一支珍貴的『天罰軍團』的指揮權,作為這場賭約的籌碼。

  那麼您作為阿佛納斯的最高統帥,是否也應該展現出相應的誠意呢?」

  端坐於王座之上的扎瑞爾大公對於這個問題似乎早已預料到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目光平靜地掃過阿拉尼厄,然後用一種低沉而不容置疑的聲音沉聲回答道:

  「如果他連一枚『血戰徽章』都沒能得到,那麼第三戰區司令官的人選我就不再插手干涉了!」

  「第三戰區司令官」!

  這個職位的名字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整個指揮大廳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原本還想繼續開口施加壓力的幾位議員,在聽到這個條件後,臉上紛紛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滿意之色。

  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都閉上了嘴巴,不再要求扎瑞爾大公做出進一步的讓步。

  第三戰區是阿佛納斯防線中一個極其重要且敏感的戰略要地,其司令官的職位自從前任指揮官在一場慘烈的血戰中殉職之後,便一直空缺。

  這個位置的歸屬直接關係到一大片富含戰略資源的焦土的控制權,以及數支主力軍團的指揮權。

  因此最高軍事聯席會議中的各派勢力為了爭奪這個肥缺,早已進入了異常白熱化的競爭狀態,明爭暗鬥不休。

  如今扎瑞爾大公居然主動將這個炙手可熱的職位的決定權作為賭注押上了談判桌,這讓在座的議員們在感到驚喜的同時,也不由得心生一絲驚疑。

  這份「誠意」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重到讓他們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須魔阿拉尼厄顯然想得更為周全,他似乎要將一切可能的意外與變數都徹底堵死。

  在一片竊竊私語聲中,他再次站起身,用一種看似為了公平公正的口吻高聲提議道:

  「鑑於這次事情事關重大,我建議即刻開啟『血戰監控模式』,由我們最高軍事聯席會議的十位議員共同監督這個人類在戰場上的一舉一動。

  以確保過程的絕對透明,避免出現任何可能引起爭議的『不好的事情』。」

  這個提議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是將柯恩完全置於了十雙最銳利的眼睛的監視之下。

  杜絕了任何暗中相助的可能性。

  扎瑞爾大公深深地看了阿拉尼厄一眼,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用冰冷嗓音吐出了兩個字:

  「同意!」

  ……

  當那場充滿刀光劍影的政治博弈,終於在扎瑞爾大公擲地有聲的「同意」二字中落下帷幕後。

  十位議員卻並沒有立刻起身離去。

  既然格蕾絲公主即將抵達青銅堡壘的消息已經被擺上了台面。

  那麼無論他們內心懷著怎樣的盤算,於公作為最高軍事聯席會議的成員於,私作為阿佛納斯統治階層的一份子。

  他們都必須留在這裡進行一場正式公開的迎接,以示對這位地獄公主殿下的基本尊重。

  這是九獄政治中不可或缺的禮儀,也是一種無聲的姿態。

  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與若有若無的寒氣。

  作戰指揮大廳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在兩頭高大冰魔加爾與拉瓦斯的護衛下,格蕾絲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格蕾絲抵達青銅堡壘前已經精心整理過自己的儀容,褪去了旅途的風塵。

  換上了一身符合地獄公主身份的,莊重中透著華貴的服飾。

  步伐從容優雅,一步步踏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走向那座象徵著阿佛納斯最高權力的指揮大廳的中心。

  當格蕾絲的身影清晰地映入十位議員眼帘的那一剎那,即便是這些早已見慣了地獄中各種妖嬈魅惑存在的高階魔鬼們。

  心中也不由得齊齊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動容。

  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格蕾絲的身上,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感慨。

  不愧是扎瑞爾大公與那位以魅力聞名九獄的魅魔女王的血脈後裔。

  格蕾絲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渾然天成的、撲面而來的驚人魅力,混合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不容侵犯的威嚴。

  讓這些見多識廣的魔鬼貴族們都感到了一絲驚訝。

  無論他們在政治立場上與扎瑞爾大公有著怎樣的分歧。

  但僅憑格蕾絲此刻所展現出來的這種絕世的風采與傾城的容貌,她作為阿佛納斯的地獄公主這一身份實在是當之無愧、毋庸置疑的。

  甚至有幾位議員在心中暗自思忖,以格蕾絲殿下這般風采與氣質。

  完全可以成為阿佛納斯對外的一張絕佳的「名片」,極大地提升這個以戰爭和荒蕪著稱的層域在九獄其他層面乃至外部位面中的知名度與影響力。

  格蕾絲對這些投射而來的、含義各異的目光仿佛渾然不覺。

  她的視線越過了眾人,徑直落在了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扎瑞爾大公身上。

  然後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節,用一種清晰平靜的聲音說道:

  「外曾祖父,我回來了。」

  作為自幼便接受著東域帝國最頂尖、最嚴苛的宮廷教育薰陶的長公主殿下。

  格蕾絲舉手投足之間所自然流露出的那種雍容華貴與從容不迫的氣度,完美得幾乎無可挑剔。

  面帶恰到好處,既不顯過分親熱、又不失禮節的微笑,與阿佛納斯這些手握重權的魔鬼巨頭們進行了一番得體的客套寒暄。

  言辭精準、姿態優雅,充分展現了一位帝國繼承人的深厚教養。

  這些精於察言觀色的議員們自然也十分知趣在完成了這必要的場面禮儀之後,便紛紛找藉口躬身告退。

  將這片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空間留給了這對關係特殊的曾祖孫。

  很快,原本還顯得有些熱鬧的巨大指揮廳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端坐於王座之上的扎瑞爾大公與靜立於大廳中央的格蕾絲兩人,遙遙相對。

  空曠的大廳讓那種屬於地獄的冰冷與肅殺之氣顯得更加濃郁。

  面對眼前這位與自己有著直系血脈關聯的、統治著九獄最前線層域的魔鬼大公,說實話,格蕾絲的內心深處並沒有泛起太大的情感波瀾。

  更談不上什麼親人重逢的喜悅或激動。

  在她看來,雙方之所以能夠坐在一起,並達成目前的合作關係。

  最根本的驅動力並非源於虛無縹緲的血緣親情,而是更為現實也更為牢固的東西——利益。

  她格蕾絲需要藉助扎瑞爾大公在九獄的力量,尤其是阿佛納斯這支強大的魔鬼軍團作為自己在主位面與夏佐集團進行最終角逐的重要助力與底牌。

  而反過來,如果她格蕾絲將來真的能夠成功登上東域帝國的皇帝寶座。

  那麼對於扎瑞爾大公而言,一位與自己有著血脈聯繫,且欠下人情的人類帝國統治者,無疑將是他在九獄位面內部權力鬥爭中一個極其強大且可靠的外部助力。

  能極大地增強他的話語權與戰略縱深。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政治交換,一次基於理性計算的戰略結盟,親情在其中所占的分量微乎其微。

  因此,格蕾絲望向扎瑞爾大公的眼神雖然保持著應有的敬意。

  但那份敬意之下卻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深海,她對於這位名義上的外曾祖父實在是興不起絲毫源自血脈的親近之意。

  更何況扎瑞爾大公在柯恩的事情上還臨時變卦,提出了如此苛刻的條件,逼著他前往九死一生的血戰戰場去搏命。

  儘管後來冰魔加爾的一番解釋,讓格蕾絲明白了這其中的政治考量與不得已的苦衷。

  不過這僅僅是暫時打消了她心中湧起的怒意,讓她能夠理性地接受這個安排而已。

  真要想讓格蕾絲從心底深處對這位突然出現的外曾祖父產生親近之感,乃至真正的認可,那還遠遠不夠。

  他們之間橫亘著的是數百年的時光鴻溝與冰冷現實的利益交換。

  端坐於王座之上的扎瑞爾大公自然也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這位血脈後裔眼中那份難以掩飾的冷漠與隱隱的抗拒。

  面孔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也並沒有試圖去解釋或安撫。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只是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身,用一種聽不出喜怒,低沉平穩的聲音對格蕾絲說道:

  「跟我來。」

  格蕾絲聞言微微怔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扎瑞爾,似乎在判斷他的意圖。

  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只是頓了頓,便抬腳默默地跟上了扎瑞爾沉穩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空曠肅穆的戰略指揮大廳,沿著一條光線略顯昏暗的長廊走向堡壘的更深處)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巨大的大門前。

  扎瑞爾伸手推開了它,門後是一處比指揮大廳還要寬敞幾分的宏偉廳堂。

  當格蕾絲邁步踏入這座大廳的瞬間,她的目光便被正對面牆壁上懸掛著的一幅巨大得令人震撼的畫像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用色深沉,卻筆觸極其細膩的巨幅油畫。

  畫像的最中央是一位身著華麗地獄元帥禮服的英俊中年男性。

  他的面容與格蕾絲此刻身旁的扎瑞爾大公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只是畫中的他眼神少了幾分如今的冰冷與滄桑,多了一些銳氣與溫度。

  毫無疑問這畫的就是扎瑞爾大公本人。

  而在扎瑞爾大公的身旁,靜靜地站立著一位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

  她的容顏與格蕾絲有著無法忽視的驚人相似之處,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眸與挺翹的鼻樑,幾乎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在這位女性的懷中,還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被柔軟襁褓包裹著的粉雕玉琢的小嬰兒。

  嬰兒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畫外。

  當格蕾絲的目光觸及到畫中那位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的面容時,她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攥住了,猛地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酸楚與悸動的暖流猝不及防地衝破了她一直以來精心維持的冷靜外殼,瞬間涌遍了她的全身。

  畫中的女性,就是她早已逝去多年的母親!

  扎瑞爾大公凝視著那幅巨大的畫像,聲線緩緩響起。

  語調似乎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平靜,但如果是仔細分辨,便能察覺到在那平靜之下隱隱多出了幾絲幾乎難以捕捉的柔和:

  「你不知道吧,小的時候,塞西莉亞帶著你來過我這裡一趟,甚至還住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光,落在那畫中女子的臉上,微微一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更正道:

  「不對,準確說是我把你們接過來的。」

  格蕾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驚異目光。

  現在她完全確定了畫像中那位與她面容相似的成熟女性,正是她早已逝去的母親。

  而她懷中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嬰就是她自己!

  然而對於扎瑞爾所說的這段往事,格蕾絲的腦海中卻根本沒有絲毫的印象,記憶一片空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在懵懂無知的嬰兒時期,就來過一次這個傳說中的九獄位面,而且還住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扎瑞爾大公似乎察覺到了格蕾絲內心的巨大波動,他刻意地停頓了一段時間。

  沉默地站在一旁,給格蕾絲留出了足夠的時間去緩和翻湧的情緒,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信息。

  短暫的沉默之後,扎瑞爾大公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幅巨大的畫像上。

  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沉入遙遠回憶的縹緲與深沉:

  「你的外曾祖母懷上你外祖母的時候。

  我正在跟深坑煉魔之主拜爾爭奪阿佛納斯的控制權。

  那個時候我已經是聖者了,你的外曾祖母也是傳奇階的魅魔女王。

  你應該知道,到了我們這種層次的超凡者,想要擁有血脈後裔是何其困難的事情。

  因此當得知她有了身孕,我是很開心的。

  可那個時候正值驅逐拜爾的關鍵時刻,我分身乏術。

  拜爾的支持者為了干涉我,暗中組織了對你外曾祖母的襲擊。

  也正是這場襲擊,導致你外祖母在胎中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

  血脈受損,最終沒能成為超凡者。

  正因如此,我才沒有讓她留在危機四伏的九獄位面,而是將她送回了相對平和的人類主位面。

  本來想著她能平平安安地過完一輩子普通人的生活,遠離這些紛爭與危險。

  沒想到,後來她生下了你的母親。

  而你的母親,她則完全繼承了我與你外曾祖母的天賦,不僅天賦超絕,而且美貌與氣質更是遠超常人。

  很快,就被一位帝國皇子看中,成了人族帝國皇室之人。」

  格蕾絲的神色在聽到「帝國皇子」這幾個字時,不由得變得複雜了起來。

  她的目光微微低垂,毫無疑問,扎瑞爾大公口中的那位皇子,正是如今東域帝國的皇帝,她的父親——艾伯倫·唐。

  扎瑞爾大公的聲音繼續緩緩響起,與往常那種冰冷的威嚴感不同,此刻他的語調中帶著一種越來越明顯的溫和:

  「我當時就認為這並不合適,畢竟你的母親身上流淌著純粹的地獄血脈。

  這樣的身份,在人類帝國那種環境裡是很難被接納為皇后的。

  事實上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此,當東域帝國的宗室們得知你的母親來自九獄位面後。

  他們產生了極其強烈的牴觸反應。

  再加上你一出生,身上的地獄血脈就異常濃厚,甚至比你的外曾祖母還要濃郁得多。

  因此你從小就受到了整個東域帝國皇室的嚴密監視,而你的母親塞西莉亞的處境也因此變得十分艱難。」

  說到這裡,扎瑞爾大公的話鋒突然一轉,聲音變得更加平和:

  「當然,我說這些並不是要挑撥你跟艾伯倫之間的關係。

  艾伯倫那個時候也剛剛繼位,他也需要藉助宗室的力量才能穩固權力。

  他當時做出的選擇,從政治角度來看是正確的,在那種局勢下,一時的隱忍與屈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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