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黃鼠狼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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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見到來人時,面面相覷。

  ——是秦旺領著兄弟秦萊登門拜訪。

  秦萊手裡拎著禮物,兩包點心,還有一壇用紅布封著的好酒,橫肉臉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笑。

  秦旺站在院門口,朝里拱手,「兄弟,我這不成器的弟弟,前幾日多有得罪,我這做哥哥的,今日特意帶他來給你賠個不是。還請海涵。」

  說著,他側頭瞪了秦萊一眼,語氣轉厲:「在家裡我怎麼說的?還不快給猛子兄弟賠禮!」

  秦萊上前一步,將禮物放在一旁,對著秦猛躬身:「猛子……啊不,猛哥兒。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事混帳,都是鄉親,別跟我一般見識……」

  話雖如此,秦萊眼神卻有些飄忽,透著不情願。

  秦猛心中冷笑,這對兄弟的演技不算高明,尤其是秦萊,那點勉強幾乎寫在臉上。他心知這多半是秦旺的緩兵之計,意圖麻痹自己。

  當下也不點破,他臉上反而露出寬和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呀,旺哥,萊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太見外了!」

  秦猛扶住秦萊的胳膊,沒讓他真拜下去,聲音爽朗,「一點小誤會,說開就好了。

  我這毛頭小子,氣盛難免,過去了就過去了!快,進來坐,正好家裡吃飯,添兩雙筷子!」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指了指正看著這邊的老楊頭等人:「楊叔,鐵柱,你們做個見證。咱們堡里的人,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

  這話既是說給秦旺兄弟聽,又是說給在場眾人聽。

  秦旺眼神微動,哈哈一笑:「秦猛兄弟說得在理!大氣!」

  他順勢拉起秦萊,「既然秦猛兄弟不怪罪,那咱們兄弟敬你一杯,這事就算揭過,如何?」

  「好!」秦猛示意秋月拿來碗,倒上秦萊帶來的酒。

  三人碰碗,仰頭飲盡。

  秦旺也不多留,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帶著秦萊告辭離去。

  送走這對兄弟,老楊頭等人也吃完飯,千恩萬謝地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秦猛一家和李鐵柱。

  李鐵柱湊到秦猛身邊,壓低聲音:「猛子,俺爹早說過,那秦旺以前就是個無賴。

  在縣城衙門裡混成了人精,面甜心苦,最不是個善茬。你可別被他幾句好話、一碗酒給糊弄住了!」

  秦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微冷:「柱子,放心。黃鼠狼給雞拜年,哪能安什麼好心?他們肯定有暗中搞鬼,不過,兵來將擋便是。」

  收拾完碗筷。

  沈秋月自覺地開始在屋裡進行每日的體能訓練,揮汗如雨。

  秦猛則與李鐵柱來到院子空曠處,準備對練。

  李鐵柱用的自然是那杆鐵槍。

  秦猛則尋了一根長度相仿、去了鋤頭的結實木棍,權當長槍。

  「猛子,小心了!我這槍可不長眼!」

  李鐵柱提醒一聲,旋即氣息一沉,手腕抖動,那杆花槍如毒蛇出洞,帶著「嗡」的一聲輕響,疾刺秦猛胸口,正是民兵武技「梨花槍」的起手式。

  秦猛凝神以待,木棍橫攔。

  「啪!」木棍與槍桿相交,秦猛手臂微震,後退半步。

  李鐵柱得勢不饒人,槍桿一抖,化作數點寒星。籠罩秦猛上盤,猶如梨花飄落,是為「梨花朵朵」。

  最初,秦猛在連綿不絕的攻勢下顯得左支右絀。

  然而,隨著交鋒持續,腦海中那些深藏於記憶深處的用槍使槊之法甦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手中的木棍不再只是格擋,開始嘗試變招反擊。雖仍顯生疏,但勢大力沉,逐漸扳回劣勢。

  【領悟不入流武技:狂戰槍法】

  【狂戰槍法-入門(9/100)】

  【武技進度:1%】

  【特效:無】

  數行金色小字浮現,秦猛精神一振,感悟更深。

  他不再拘泥於記憶碎片,而是將領悟的槍法與自身力量、以及與調動氣血的技巧相結合。

  漸漸地,他從旗鼓相當變得遊刃有餘。黑龍十八手特效弱點識破,也讓他迅速找到對手破綻。

  很多時候,秦猛的木棍並非硬碰,而是或磕、或帶、或挑,總能擊中李鐵柱槍勢中的薄弱之處,隱隱竟有反客為主,點撥對方的意味。

  李鐵柱也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興奮。他能感覺到,秦猛的「槍法」從生澀到熟練,速度快得驚人。

  而且那種大開大合、以力破巧的風格,迅速找到自己的破綻,給他帶來了全新的壓力和啟發。

  與發小對戰,他必須全力以赴,不斷調整完善薄弱處,無形中對「梨花槍」的理解也更深刻。

  夜色漸深,星光點點。

  秦猛覺醒本命天賦後,耐力驚人,絲毫不覺疲累。

  「不……不行了,歇會兒!」

  可經過一個多時辰高強度對戰,李鐵柱終於氣力不濟,跳出圈外,以槍拄地,大口喘著粗氣。

  「痛快。」秦猛也擦了擦額頭細汗,就在他收槍剎那,體內因激烈對抗而奔涌的氣血驟然一凝,隨即更為磅礴的力量自骨髓深處迸發,迅速沖刷、強化他的身軀,尤其是雙腿腰胯。

  眼前,幾行小字再現:

  【狂戰槍法-登堂(13/ 200)】

  【特效·狂踏穩身】

  狂踏穩身:小幅度增強身體靈活度與下盤穩健度。

  秦猛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筋肉更加緊實,腳掌抓地力倍增,腰胯轉動間更加靈活順暢。

  站定時,下盤變得如古樹盤根般穩固,而動起來時,身輕如燕,步伐轉換迅猛,毫無滯澀。

  這特效,正補足了他目前身法上的些許不足。

  李鐵柱額頭汗水涔涔,臉上卻帶著暢快的笑容,「過癮,真過癮!猛子,你這哪兒學的槍法?」

  「自己瞎琢磨,加上跟你對練,突然就有點感覺了。」秦猛對李鐵柱笑道,這倒也不算完全說謊。

  「你這『瞎琢磨』也太嚇人了。」李鐵柱搖頭感嘆,歇息片刻後,起身告辭,「猛子,我回來了,明天隊裡還有操練。」

  「我送送你。」秦猛送李鐵柱到巷口,約定明晚有空再來對練,這才返回自家小院。

  屋裡,後腿受傷的小雪嗜睡,早已進入夢鄉。沈秋月也已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寢衣。

  秦猛吹滅油燈,在女人身邊躺下。

  沈秋月並未入睡,很自然地側過身,依偎進他懷裡。

  「猛子,那禮物……」沈秋月擔憂的問。

  「送來了,明日招待老楊頭。」秦猛緊緊摟住她。

  「那這件事了了?」

  「不。」秦猛眼中寒光一閃,「拜過年,就該動手了。」

  他感覺女人嬌軀微顫,更加緊貼著自己堅實熾熱的胸膛,發間頸側傳來淡淡的、屬於她的幽香。

  「別怕,有我。」秦猛呼吸變得粗重。

  白天練武,加上吃了兩顆鹿心,對練積攢的旺盛氣血被這溫香軟玉一激,頓時有些翻湧起來。

  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滑入寢衣中,撫上那光滑細膩的腰背。

  「猛子……別,」沈秋月身體微顫,聲如蚊蚋,帶著一絲羞怯與關切,「你今日練武,累了……」

  「不累。」秦猛低聲一笑,氣息灼熱,三兩下便解除了彼此間的阻礙,將她緊緊摟住吻了下去。

  「練武之人,氣血旺盛,正需陰陽調和……」

  片刻後,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嬌吟交織,連暖炕都發出輕微聲響,又是一番激烈的「廝殺」。

  雲雨初歇,兩人相擁而臥。

  沈秋月臉頰緋紅,依偎在秦猛懷中,很快沉入安眠。秦猛感受著懷中軟玉溫香,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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