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閻王爺不敢收
程美麗眯起眼，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狂風卷著黑色轎車尾排的廢氣，刺鼻的柴油味直衝面門。
皮埃爾站在風口，將手裡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公函高高舉起，傲慢的目光越過程美麗，直接掃向她身後的車間大門。
「這份是日內瓦國際產權仲裁庭簽發的緊急調查令。」
「我們有確鑿證據表明，貴方正在啟動的極紫外光刻機，嚴重侵犯了斯特蘭集團的核心專利。」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用力一揮。
「全面查封。」
「任何人不得帶走車間內的一張圖紙、一顆螺絲！」
他身後的三輛轎車車門同時彈開。
哐當！哐當！
十幾名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如狼似虎地涌了下來，直接排成一堵肉牆，蠻橫地向前推進。
李副部長臉色鐵青，帶著幾名基地安保人員大步迎了上去，雙臂死死張開擋在路中央。
「放肆！」
「這裡是華夏國家級軍工保密基地，輪不到你們拿一張廢紙來發號施令！」
「立刻滾出去！」
皮埃爾冷笑出聲，根本沒有搭理李副部長，只是輕蔑地偏了偏頭。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金髮外籍保鏢猛地跨出，大手一揮，將擋在前面的李副部長粗暴推倒在地，反手抽出腰間的精鋼甩棍。
唰！
金屬甩棍在半空中拉長，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其中一人掄起沉重的鋼棍，對準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身的李副部長的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住手！」
周圍的技術員驚呼出聲。
然而，預想中的骨裂聲並沒有傳來。
一隻布滿老繭的修長大手從側面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鋼筋般死死鉗住了那根下砸的精鋼甩棍。
陸川面如寒霜，左腳穩穩紮在原地，右臂青筋暴起。
咔吧！
精鋼打造的甩棍竟被他單手捏得微微變形。
他沒有廢話，手腕猛地向外一翻，抬腿一記兇狠的正蹬，直接踹在那名外籍保鏢的腹部。
砰！
兩百多斤的壯漢慘叫一聲，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黑色的轎車引擎蓋上。
引擎蓋當場凹陷。
全場動作瞬間一僵。
剩下的外籍保鏢紛紛舉起甩棍，如臨大敵地盯著陸川。
皮埃爾眼角狂跳，強裝鎮定地指著陸川的鼻子。
「野蠻！這是嚴重的外交事件！」
「我們享有絕對的豁免權，今天這台光刻機我們封定了！」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敲碎了劍拔弩張的僵局。
程美麗面覆寒霜，踩著滿地的塵土，一步步走到皮埃爾面前。
她沒有看那些虎視眈眈的保鏢，只是將手裡那張剛剛列印出來的測試單舉了起來。
「侵犯你們的專利？」
「斯特蘭集團的極紫外技術，做到多少微米了？」
皮埃爾高高昂起下巴。
「1.2微米！」
「這是目前世界上最極限的工業精度！」
「是嗎。」
程美麗手腕猛地一抖，那張薄薄的測試單猶如鋒利的刀片，狠狠砸在皮埃爾的臉上。
啪！
測試單的邊緣在皮埃爾保養得宜的側臉上劃出一道紅痕，隨後飄落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程美麗的聲音冷硬如鐵。
「0.5微米。」
「我們這台機器切出來的微觀晶格，是0.5微米。」
「拿著落後我們整整三代的技術來這碰瓷，你腦子裡裝的是下水道的泥巴嗎？」
皮埃爾猛地低頭，死死盯著掉在腳邊的那張測試單。
白紙黑字。
那組代表著絕對碾壓的顯微鏡自動檢測數據，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他所有的驕傲與算計。
「不……這不可能……」
皮埃爾雙腿發軟，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漲成了紫紅色。
「假的！這絕對是你們偽造的數據！」
他猛地抬起頭，惱羞成怒地瞪著程美麗，眼底的慌亂徹底轉化為了瘋狂的殺機。
他不能讓這個女人活著把這項技術公布出去。
絕對不能！
皮埃爾垂在身側的左手猛地攥緊，拇指向內屈起，打出了一個隱秘的暗號。
幾乎在同一瞬間。
第一輛黑色轎車駕駛座的半降車窗內。
那名一直低著頭、偽裝成司機的殺手猛然抬起頭，一把掀開頭頂的鴨舌帽，從儀錶盤下方拔出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越過車窗，在不到十米的距離內，死死鎖定了程美麗的眉心。
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噗！
一聲沉悶、猶如氣球扎破般的槍響，被呼嘯的寒風徹底掩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程美麗只覺得眉心傳來一陣致命的刺痛感。
那是身體本能對死亡的極端預警。
但太快了。
以人類的神經反應速度，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就在那枚致命彈頭撕裂空氣的剎那。
轟！
陸川腳下的水泥地面猛地炸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他如同一頭暴怒的獵豹橫空撲出，修長的身軀硬生生切入那條致命的彈道軌跡，寬闊的後背死死將程美麗護在身下。
噗嗤！
利器穿透皮肉的悶響。
一團刺目的血花在陸川右側肩胛骨處轟然爆開，灼熱的鮮血飛濺而出，幾滴滾燙的血珠直接砸在了程美麗的側頸上。
燙得驚人。
「陸川！」
程美麗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得猛地向後倒去，瞳孔劇烈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陸川的肌肉在子彈入體的瞬間發生了恐怖的痙攣。
但他護著她的雙臂，連一絲一毫的鬆懈都沒有。
「沒穿透。」
陸川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卻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的悶哼。
程美麗的理智在聞到那股濃烈血腥味的瞬間，徹底燒斷了。
她的眼底爆出前所未有的凜冽殺機，雙手死死抱住陸川的肩膀，意識深處爆發出狂暴的指令。
【叮！】
【宿主消耗五萬作精值！】
【高頻電磁脈衝儀（微縮定向版）已兌換並激活！】
沒有火光。
沒有聲響。
只有一股無形且恐怖的電磁波動，以程美麗為圓心，向著前方扇形區域瘋狂掃蕩而出！
滋啦——！
空氣中爆起細微的靜電聲。
皮埃爾身後的三輛轎車引擎瞬間熄火，車燈齊刷刷爆裂。
所有外籍保鏢和那名殺手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同時冒出一縷刺鼻的黑煙，內部元件在瞬間被燒成了一堆廢渣。
「啊！」
幾名保鏢捂著耳朵痛苦地蹲下身。
陸川根本沒有去管肩背上血流如注的槍眼。
他強忍著裂骨般的劇痛，左手在地面上猛地一撐，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
右手反拔出綁在戰術大腿側的軍刺。
欺身而上！
那名殺手發現車輛電子系統癱瘓，正慌亂地想要拉動槍機退彈。
但陸川已經到了。
第一招！
軍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冷厲的殘影，精準無比地自下而上挑入車窗。
哧！
刀鋒精準切斷了殺手握槍的右手手腕筋腱。
鮮血噴涌，消音手槍當場掉落在車廂底板上。
第二招！
陸川左手一把攥住殺手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半個身子從車窗里暴力拖拽而出，狠狠砸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第三招！
沉重的軍靴高高抬起，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踩在殺手的胸骨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胸骨斷裂聲響起，殺手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徹底昏死過去。
整個反殺過程不到三秒。
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喘息。
陸川做完這一切，高大的身軀微微一晃，右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程美麗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臉色比地上的死屍還要慘白。
【叮！】
【宿主消耗三千作精值，急救止血凝膠已兌換。】
她大步走到陸川身後，一把撕開他被鮮血浸透的軍裝後領，將一管泛著藍色微光的凝膠毫不猶豫地擠進那口血肉模糊的彈洞裡。
凝膠遇血即凝，高熱的化學反應瞬間封死了破損的血管，刺目的鮮血終於停止了噴涌。
陸川悶哼一聲，反手握住她還在發抖的手腕，聲音低沉。
「我沒事。」
程美麗沒有回答。
她鬆開陸川的手，轉過身，大步走到旁邊一名已經看傻了的特衛面前。
一把奪過他手裡那把沉甸甸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嘩啦！
子彈上膛。
程美麗單手提著步槍，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皮埃爾。
皮埃爾看著滿地倒下的手下，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猶如戰神般的男人，再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女人。
他終於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他不斷向後退縮，直到後背死死撞在冰冷的車門上，退無可退。
「我是外賓！」
「你不能動我！」
程美麗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抬起槍托，狠狠砸在皮埃爾的膝蓋側面。
砰！
皮埃爾慘叫一聲，當場跪在了泥地里，昂貴的西褲瞬間沾滿了髒污的泥水。
程美麗上前一步，將那根冰冷、帶著機油味的黑色槍管，重重地砸上皮埃爾的眉心。
槍管死死頂住他的皮膚，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外賓？」
程美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狂風卷著黑色轎車尾排的廢氣，刺鼻的柴油味直衝面門。
皮埃爾站在風口，將手裡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公函高高舉起，傲慢的目光越過程美麗，直接掃向她身後的車間大門。
「這份是日內瓦國際產權仲裁庭簽發的緊急調查令。」
「我們有確鑿證據表明，貴方正在啟動的極紫外光刻機，嚴重侵犯了斯特蘭集團的核心專利。」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用力一揮。
「全面查封。」
「任何人不得帶走車間內的一張圖紙、一顆螺絲！」
他身後的三輛轎車車門同時彈開。
哐當！哐當！
十幾名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如狼似虎地涌了下來，直接排成一堵肉牆，蠻橫地向前推進。
李副部長臉色鐵青，帶著幾名基地安保人員大步迎了上去，雙臂死死張開擋在路中央。
「放肆！」
「這裡是華夏國家級軍工保密基地，輪不到你們拿一張廢紙來發號施令！」
「立刻滾出去！」
皮埃爾冷笑出聲，根本沒有搭理李副部長，只是輕蔑地偏了偏頭。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金髮外籍保鏢猛地跨出，大手一揮，將擋在前面的李副部長粗暴推倒在地，反手抽出腰間的精鋼甩棍。
唰！
金屬甩棍在半空中拉長，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其中一人掄起沉重的鋼棍，對準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身的李副部長的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住手！」
周圍的技術員驚呼出聲。
然而，預想中的骨裂聲並沒有傳來。
一隻布滿老繭的修長大手從側面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鋼筋般死死鉗住了那根下砸的精鋼甩棍。
陸川面如寒霜，左腳穩穩紮在原地，右臂青筋暴起。
咔吧！
精鋼打造的甩棍竟被他單手捏得微微變形。
他沒有廢話，手腕猛地向外一翻，抬腿一記兇狠的正蹬，直接踹在那名外籍保鏢的腹部。
砰！
兩百多斤的壯漢慘叫一聲，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黑色的轎車引擎蓋上。
引擎蓋當場凹陷。
全場動作瞬間一僵。
剩下的外籍保鏢紛紛舉起甩棍，如臨大敵地盯著陸川。
皮埃爾眼角狂跳，強裝鎮定地指著陸川的鼻子。
「野蠻！這是嚴重的外交事件！」
「我們享有絕對的豁免權，今天這台光刻機我們封定了！」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敲碎了劍拔弩張的僵局。
程美麗面覆寒霜，踩著滿地的塵土，一步步走到皮埃爾面前。
她沒有看那些虎視眈眈的保鏢，只是將手裡那張剛剛列印出來的測試單舉了起來。
「侵犯你們的專利？」
「斯特蘭集團的極紫外技術，做到多少微米了？」
皮埃爾高高昂起下巴。
「1.2微米！」
「這是目前世界上最極限的工業精度！」
「是嗎。」
程美麗手腕猛地一抖，那張薄薄的測試單猶如鋒利的刀片，狠狠砸在皮埃爾的臉上。
啪！
測試單的邊緣在皮埃爾保養得宜的側臉上劃出一道紅痕，隨後飄落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程美麗的聲音冷硬如鐵。
「0.5微米。」
「我們這台機器切出來的微觀晶格，是0.5微米。」
「拿著落後我們整整三代的技術來這碰瓷，你腦子裡裝的是下水道的泥巴嗎？」
皮埃爾猛地低頭，死死盯著掉在腳邊的那張測試單。
白紙黑字。
那組代表著絕對碾壓的顯微鏡自動檢測數據，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他所有的驕傲與算計。
「不……這不可能……」
皮埃爾雙腿發軟，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漲成了紫紅色。
「假的！這絕對是你們偽造的數據！」
他猛地抬起頭，惱羞成怒地瞪著程美麗，眼底的慌亂徹底轉化為了瘋狂的殺機。
他不能讓這個女人活著把這項技術公布出去。
絕對不能！
皮埃爾垂在身側的左手猛地攥緊，拇指向內屈起，打出了一個隱秘的暗號。
幾乎在同一瞬間。
第一輛黑色轎車駕駛座的半降車窗內。
那名一直低著頭、偽裝成司機的殺手猛然抬起頭，一把掀開頭頂的鴨舌帽，從儀錶盤下方拔出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越過車窗，在不到十米的距離內，死死鎖定了程美麗的眉心。
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噗！
一聲沉悶、猶如氣球扎破般的槍響，被呼嘯的寒風徹底掩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程美麗只覺得眉心傳來一陣致命的刺痛感。
那是身體本能對死亡的極端預警。
但太快了。
以人類的神經反應速度，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就在那枚致命彈頭撕裂空氣的剎那。
轟！
陸川腳下的水泥地面猛地炸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他如同一頭暴怒的獵豹橫空撲出，修長的身軀硬生生切入那條致命的彈道軌跡，寬闊的後背死死將程美麗護在身下。
噗嗤！
利器穿透皮肉的悶響。
一團刺目的血花在陸川右側肩胛骨處轟然爆開，灼熱的鮮血飛濺而出，幾滴滾燙的血珠直接砸在了程美麗的側頸上。
燙得驚人。
「陸川！」
程美麗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得猛地向後倒去，瞳孔劇烈收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陸川的肌肉在子彈入體的瞬間發生了恐怖的痙攣。
但他護著她的雙臂，連一絲一毫的鬆懈都沒有。
「沒穿透。」
陸川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卻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的悶哼。
程美麗的理智在聞到那股濃烈血腥味的瞬間，徹底燒斷了。
她的眼底爆出前所未有的凜冽殺機，雙手死死抱住陸川的肩膀，意識深處爆發出狂暴的指令。
【叮！】
【宿主消耗五萬作精值！】
【高頻電磁脈衝儀（微縮定向版）已兌換並激活！】
沒有火光。
沒有聲響。
只有一股無形且恐怖的電磁波動，以程美麗為圓心，向著前方扇形區域瘋狂掃蕩而出！
滋啦——！
空氣中爆起細微的靜電聲。
皮埃爾身後的三輛轎車引擎瞬間熄火，車燈齊刷刷爆裂。
所有外籍保鏢和那名殺手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同時冒出一縷刺鼻的黑煙，內部元件在瞬間被燒成了一堆廢渣。
「啊！」
幾名保鏢捂著耳朵痛苦地蹲下身。
陸川根本沒有去管肩背上血流如注的槍眼。
他強忍著裂骨般的劇痛，左手在地面上猛地一撐，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
右手反拔出綁在戰術大腿側的軍刺。
欺身而上！
那名殺手發現車輛電子系統癱瘓，正慌亂地想要拉動槍機退彈。
但陸川已經到了。
第一招！
軍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冷厲的殘影，精準無比地自下而上挑入車窗。
哧！
刀鋒精準切斷了殺手握槍的右手手腕筋腱。
鮮血噴涌，消音手槍當場掉落在車廂底板上。
第二招！
陸川左手一把攥住殺手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半個身子從車窗里暴力拖拽而出，狠狠砸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第三招！
沉重的軍靴高高抬起，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踩在殺手的胸骨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胸骨斷裂聲響起，殺手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徹底昏死過去。
整個反殺過程不到三秒。
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喘息。
陸川做完這一切，高大的身軀微微一晃，右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鮮血順著指尖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程美麗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臉色比地上的死屍還要慘白。
【叮！】
【宿主消耗三千作精值，急救止血凝膠已兌換。】
她大步走到陸川身後，一把撕開他被鮮血浸透的軍裝後領，將一管泛著藍色微光的凝膠毫不猶豫地擠進那口血肉模糊的彈洞裡。
凝膠遇血即凝，高熱的化學反應瞬間封死了破損的血管，刺目的鮮血終於停止了噴涌。
陸川悶哼一聲，反手握住她還在發抖的手腕，聲音低沉。
「我沒事。」
程美麗沒有回答。
她鬆開陸川的手，轉過身，大步走到旁邊一名已經看傻了的特衛面前。
一把奪過他手裡那把沉甸甸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嘩啦！
子彈上膛。
程美麗單手提著步槍，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皮埃爾。
皮埃爾看著滿地倒下的手下，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猶如戰神般的男人，再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女人。
他終於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他不斷向後退縮，直到後背死死撞在冰冷的車門上，退無可退。
「我是外賓！」
「你不能動我！」
程美麗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抬起槍托，狠狠砸在皮埃爾的膝蓋側面。
砰！
皮埃爾慘叫一聲，當場跪在了泥地里，昂貴的西褲瞬間沾滿了髒污的泥水。
程美麗上前一步，將那根冰冷、帶著機油味的黑色槍管，重重地砸上皮埃爾的眉心。
槍管死死頂住他的皮膚，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外賓？」
程美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