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嚇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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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死了,比我家大淵還要吵!」蘇秀兒嫌棄地撇了撇嘴,由原本的雙手舉起改為單手,騰出來的那隻手掏了掏耳朵,故意晃了晃。

  「啊——」段詩琪被嚇得尖叫連連,再也抽不空來罵人。

  鍾敏秀也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再刺激蘇秀兒。

  周圍學子瞧見這一幕,也紛紛駐足,嚇得啞了聲。

  漂亮靈動的姑娘,單手舉起一個大活人,像是舉起一根羽毛一般輕鬆。

  這恐怖的力氣,體質稍微弱一點的上前,還真怕被一拳擂死。

  放眼整個大盛,能擁有這般大力者,好像唯有那人。

  那人也是天生神力,當年馳騁沙場,擁有萬夫莫開之勢,可惜因為一場意外傷了腿,已經隱退多年。

  不過那位出身不凡,又是超品將軍,和農女出身的蘇秀兒完全扯不上聯繫。

  「蘇姑娘!」冬松駕著馬車,早在弘文館門前等著,這會聽到吵鬧聲,跳下車,見到他家小主人正舉著個人,不由樂了,隔著距離朝蘇秀兒用力揮手。

  他家小主人天生神力,敢招惹他家小主子,豈不是都老虎頭上捉虱子,找死麼!

  冬松後背挺得筆直,嘴角噙笑,驕傲的就差翹起尾巴了。

  那表情似乎在向每一個看過來的人炫耀,瞧,這就是我家小主子厲害吧。

  只是遺憾,暫時不能公布,他家小主子是郡主,長公主之女,才不是什麼農婦。

  真是一群沒有眼光的東西!

  蘇秀兒也看到了冬松,靈動烏黑的眼眸一動,朝冬松使了個眼色,大聲喊道:「冬松,接住了。」

  「好咧,蘇姑娘,儘管扔過來。保證穩穩的!」冬松領悟到蘇秀兒的意思,腳步踏出,扎了個結實的馬步,拍了拍自己手臂,做出隨時準備接物的姿勢。

  好樣的!

  他們真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蘇秀兒眼睛一彎,笑成月牙狀,朝冬松豎起大拇指,手臂一用力,將舉起的段詩琪朝著冬松扔了過去。

  正如段詩琪所說,這是她入弘文館進學的第一天,不拿出點強硬手段,那些想把她趕出弘文館的人,怕是會像蒼蠅一樣,前仆後繼。

  就算最終沒有被趕出弘文館,也會被煩死。

  光戲弄了溫渺渺還不夠,不如一次性來個大的,震懾住所有人。

  讓以後那些還想找她麻煩的人,好好掂量掂量,招惹她的後果是否承擔得起。

  段詩琪就像是一顆南瓜般,呈直線,從蘇秀兒手中脫離,飛向冬松。

  整個過程,段詩琪都是保持殺豬般的啊啊啊叫,臉色比鬼還要慘白。

  其中只要出現一點小失誤,段詩琪就會吧唧掉在地上,摔個頭破血流。

  周圍圍觀這一幕的人,全都將心臟提了起來。

  好在,大家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冬松最後穩穩接住了段詩琪。

  對於這一點,蘇秀兒覺得沒有任何懸念。

  冬松年紀小,但從小作為暗衛首領培養,武功高強,半空中接個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挑戰。

  只是蘇秀兒預估了冬松,卻沒有預估住段詩琪。

  段詩琪落在冬松懷裡原本好好的,可就在冬松要將段詩琪平放在地面時,發生了意外。

  一股騷臭,傳了出來。

  冬松翕了翕鼻子,看到段詩琪緊貼在腿上的袍子濕了。

  偏偏段詩琪還沒有緩過來,身體在顫抖抽泣。

  冬松只能別過眼去,假裝沒有看到。

  可這個時候鍾敏秀已經關心地沖了過來。

  她伸手去扶段詩琪,在聞到異味時愣了一下,垂眸看到那濕濕的一團,眸色一閃,惡意出現飛快消失。

  鍾敏秀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啊,詩琪,你怎麼尿褲子了!」

  「什麼?段詩琪被嚇得尿褲子?這也太噁心了吧!」

  「是啊,膽子真小,醜死了,這以後還怎麼見人!」

  鍾敏秀一聲叫喊,所有人都朝著段詩琪屁股看去,頓時議論聲起,交頭接耳,嘲諷聲四起。

  「你們你們……我沒有……」

  段詩琪又羞又惱,嗡的一聲腦中一根弦斷掉了,傻愣了愣地站著,想要辯解,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蘇秀兒走下台階,從馬車裡面抽出備用的披風,披在段詩琪的身上。

  段詩琪找她麻煩,嚇唬回去,你來我往很合理。

  可是讓女子當眾嚇尿,被人指指點點,手段略低劣。

  生存不易,尤其是對女子尤為苛刻的時代。

  蘇秀兒冷眼掃向還在嘲笑的眾人:「看什麼看?誰規定人不能膽子小?誰覺得自己膽子大,走出來讓我拋著玩一下,看會不會尿褲子!難道你們小時候沒有尿過褲子?」

  真牛啊!

  人都是用來拋著玩的。

  蘇秀兒殺豬多,真板著張臉,嚴肅起來戾氣橫生,確實挺能唬住人。

  更重要的是大家不想被當成南瓜拋著玩,瞬間那嘲笑的聲音消弭了下去。

  蘇秀兒才平息了嘲諷聲,這邊段詩琪就不領情,滿懷恨意地瞪了蘇秀兒一眼,哭奔著離開:「蘇秀兒,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嘿,這人屬狗的嗎?你剛替她化解了難堪,她反倒記恨上。先撩者賤,如果不是她先來找麻煩,會被嚇尿嗎?」冬松雙手抱胸,很是看段詩琪不順眼。

  蘇秀兒提著書箱,拎著袍角上了馬車:「管她呢,我幫她,只因為她是女子,又不需要她感謝。冬松,快走吧。這個時辰還能趕上接小寶和順哥兒!」

  早晨出門趕時間,都沒有送兒子去私塾,晚上接兒子一起下學,順帶和兒子談談心,

  兒子才認了親,心中必定還有落差感。

  私塾門前。

  冬松駕著車,載蘇秀兒到的時候,只看到順哥兒拎著個書箱,著急在門口走來走去。

  「順哥兒?」蘇秀兒跳下馬車,來到順哥兒面前。

  順哥兒一見蘇秀兒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因為太著急,迎過來時候跌跌撞撞的,眼淚都要滾落出來了。

  「秀姨,出事了,小寶不見了。下學的時候我突然肚子疼,就先去茅廁了。小寶說好在門口等我的,我一出來就不見人了,我以為他回私塾裡面了,又轉回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有多久了?」蘇秀兒目光一寒,頓時心中一慌。

  順哥兒想了想,帶著哭音回答道:「我上茅廁半刻鐘,在這裡等了半刻鐘,有兩刻鐘了。」

  兩刻鐘的時間,如果遇到拍花子的,抱著就走,這會都要出城門了。

  蘇秀兒臉有焦色,頓時開始著急。

  冬松將手放到嘴邊,吹了個獨特的口哨,頓時那邊被安排保護小寶的暗衛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暗衛一臉迷茫,說看到小寶也去茅廁了。

  他還以為順哥兒在這等了一刻鐘是在等小寶,正想要過來詢問,小寶為何還沒有出來。

  這暗衛聽到小寶不見,頓時也慌了。暗中保護小寶,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以為這是一件簡單活兒,沒想到就搞砸了。

  冬松發怒,要懲罰那暗衛,被蘇秀兒攔住了。

  蘇秀兒冷靜地做著最為穩妥的安排。

  「小寶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冬松我們兵分三路,你親自去武平侯府那邊問問,有沒有派人來接小寶,府里有沒有什麼異常。」

  「你……」說著,她又看向那自責的暗衛:「你就將順哥兒安全護送回鮮豚居,將這件事告訴給我娘,讓她帶著酒樓中,有時間的人都出來尋小寶。我就圍著這私塾附近,一路向周圍找過去!」

  「好。」冬松和那暗衛都沒有意見。

  臨走前,冬松給了蘇秀兒一個拇指大小的信號筒,這是長公主府傳遞消息時,獨特的信號彈。

  蘇秀兒將信號彈收了起來,又蹲下,溫溫地摸了摸順哥兒的小腦袋。

  「不要怕,秀姨會將小寶安全帶回來的,你先和這個哥哥回去,吃飯寫功課,你已經很棒了!」

  順哥兒剛和許小蛾來酒樓的時候,那性子是真的討人嫌,但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改造,儼然脫胎換骨。

  做得好的地方,就要表揚肯定。

  孩子這么小,容易嚇破膽。

  「嗯,秀姨,下次我一定會看好小寶!」順哥兒愧疚地咬緊了唇瓣。

  穿過一道街,經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蘇小寶皺著小眉頭停下了腳步。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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