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賭命和靈芝
第117章 賭命和靈芝
即便是王昱也不得不承認，喬日延的輕功是真高。
《蒼鷹九變》的輕身功法，不僅可以做到凌空飛折，而且騰挪竟也不在自己經過龜甲推衍的《燕銜春》和《追星步》之下。
當然了，這是純拼速度，而且喬日延身高腿長，本身也有天賦。
但王昱並不著急，也沒有貿然太靠近，因為喬日延此時身受重傷，他撐不了多久。
王昱掠過阿爾黛身邊時，順手將她掛在馬鞍上的長劍抽出，留下一句話，「不要戀戰，衝出去呼叫支援！」
喬日延身形急掠，但峽谷雖深，卻越來越窄，而且王昱的輕功也出乎他預料的高，谷中並無他騰挪的餘地。
「該死！該死！」
「這個趙昱竟然扮豬吃虎！」
「他竟然已經先天了？」
喬日延感覺自己壓不下體內傷勢了，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兩人就已經到了峽谷盡頭。
「可惡！」
「難道我今天便要斃命於此？」
喬日延左右看了一眼，並不死心，而是身形一縱就跳上峭壁，開始攀岩。
王昱緊隨而至，高聲說道，「你下來，我不殺你！」
「我信你個鬼！」喬日延怒罵。
他剛才就上了王昱的大當，被打中一掌身受重傷，此時又強壓傷勢奮力急奔，就算活著回去也得元氣大傷，不修養一兩年絕對好不了。
若是自己再相信他，下了懸崖，那時候壓不住傷勢，可就真是任人宰割了。
「真的，我不敢得罪丘林寂的，你下來吧！」王昱高聲道。
喬日延不答，只是一味攀岩。
王昱搖了搖頭，身形一縱也上了峭壁，施展《燕銜春》，身形靈巧，飛掠而上。
喬日延低頭一看，就發現王昱的輕功在攀岩方面還要勝過自己，只怕不等自己攀上懸崖，他就要追上自己了。
「他從哪兒學來的這麼厲害的輕功和擒拿手？」喬日延不解。
嚴格來說，鎮西王府的武功也是出自軍中，趙崢橫行西北的時候也只以刀法著稱，從來沒聽說輕功有多厲害。
但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他現在的第一要務是逃脫王昱的追殺。
就在這時，喬日延攀岩時路過一處半人高的山洞，洞中竟然有風吹出。
「有風？」
喬日延眼神一閃，向下瞄了一眼，立刻屈身入洞。
雖然不知道洞裡有什麼，通向哪裡，但總比在懸崖上被王昱追上的好，就算山洞最後狹窄，自己也可以占住通道，阻攔對方。
想到這裡，喬日延不由拍了拍腰間長刀，幸虧當時自己沒有拔刀，若是連佩刀都失了，那自己就徹底沒有翻身的指望了。
王昱趕到洞口，就看到了喬日延的背影一閃而逝。
「這山洞還挺深？」
話音剛落，王昱就感受到了一股微風，「還有風，這山洞是通的。」
然後他就也鑽了進去，幾步就來到了剛剛喬日延消失的地方，此時山洞依然是半人多高，需要半蹲或者爬行才能通行。
「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
王昱發現這山洞從頭到尾的寬度都差不多，四周牆壁上有刀砍斧鑿的痕跡，這條通道很像是一處通風管道或者是備用出路。
「草原上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琅嬛福地？獨孤劍冢？五絕地宮？蝙蝠山洞？」
「是哪個高手留下來的洞府嗎？」
如果說在中原，出現這種地方不奇怪，畢竟中原武林人才輩出，不時就有突然冒頭的驚才絕艷之輩。
但與此同時，也會有很多高手突然厭倦繁華，隱匿山林，再不出世。
所以其實深山大澤之間，經常有前輩洞府遺留，就連世俗繪本當中都有描述負有血海深仇的窮小子跌落山崖，撿到前輩遺留的武功秘籍，修煉大成之後出山報仇，然後抱得美人歸的故事。
但這種情況，只限於中原。
塞外、雪域、苗疆等地，雖然也有武功傳承，甚至高手還不少，但畢竟地廣人稀，其實武學傳承和種類並不廣，論及武者基數，或者說中高層武者數量，那是遠遠少於中原的。
所以這三地很少有類似傳說。
但王昱現在就碰上了。
此時山洞已經拐了個彎，外面能透進來的陽光已經極為稀少，山洞中昏暗一片，王昱也聽不到前面喬日延的聲音了。
王昱橫劍在胸，擺了一個暮雲輕煙的起手式，隨時防備喬日延的偷襲，然後繼續進入。
「喬兄？」
「喬兄你在嗎？」
「我剛剛只是為了自衛，真的沒想殺你。」王昱一邊走一邊說，「你要相信我啊！」
「出來吧，好不好？」
「這裡這麼黑，說不定還有蝙蝠、蠍子、蜘蛛之類的毒蟲，摸黑前進實在太危險了，你出來，咱們聊聊好不好？」
「其實你仔細想想，我不敢殺你的。」
「我爹死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但你不一樣啊，你師父還活著，我要是把你嘎了，你師父來給你報仇，我擋不住啊！」
「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敢殺你，對不對？」
「對你個大頭鬼！」
前方摸黑前行，不敢露出絲毫聲響的喬日延只是在心中怒罵。
「你要是不敢殺我，能第一次就出殺手，直奔我胸口心脈？若不是我千鈞一髮之際退了半步，直接就被你震死了！」
「就算你這次是自衛，但你重傷我之後，為什麼還不放我走？我傷的這麼重，雖然還有一百匈奴勇士，但根本攔不住你們突圍。」
「你走就是了，為什麼要全力留下我？現在被我死中求活找到這個山洞，還想騙我暴露行蹤，到你面前受死？」
「你當我是傻子嗎？」
當然了，這些話他都是在心裡罵的，嘴上是半點不敢出聲，而且行進間輕手輕腳，腳下也沒有絲毫動靜。
喬日延的輕功幾乎已經臻至踏雪無痕的境界，此時雖然重傷，但腳下也無絲毫動靜，而且速度不慢，摸黑行進。
但即便如此，王昱的聲音還是在他身後越靠越近，因為他畢竟還要注意腳下，而王昱一直都在說話，並不在意腳下發出聲音，自然比他更快。
喬日延在前，王昱在後，兩人一路深入山洞，只感覺這山洞通道越來越傾斜向下，按高度來算不僅已經到了地面，甚至已經到了地下。
這是什麼地方？
不止王昱有疑問，喬日延也有疑問。
「嘩啦啦——
」
很快，喬日延就聽到了前面的流水聲。
「地下暗河？」
喬日延眼神一亮，疾行幾步，很快就從這處半人高的山洞通道中鑽了出來，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空曠的地方。
但他這幾步疾行，卻也露了行蹤。
王昱聽到了流水聲，也聽到了喬日延的蹤跡，腳下立刻加速，幾個呼吸間就趕了上來，同樣鑽出了山洞通道。
一出來，他就看到喬日延站在地下暗河周邊，一邊看著他，一邊瞄著地下暗河對面。
山腹空間也不知道從哪裡射來幾縷極為微弱的光芒，照亮薄薄的霧氣，兩人隱隱能看到暗河對面有台階、石柱等人工建築。
只不過兩人和那些人工建築之間，隔著一條寬有一丈多，水流湍急的地下暗河。
當然了，這一丈的距離，無論對王昱還是喬日延，都不在話下。
但喬日延為什麼不跳過去？
喬日延很想跳過去，很想探索一下這處地下建築究竟是怎麼回事，畢竟他也看過世俗繪本，也希望自己能得到奇遇。
但是他卻不敢跳過去。
這裡已經不是狹窄的山洞，自己的傷勢快要壓不住了，喬日延不知道對岸有沒有活路，或者說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找到活路之前不被王昱追上。
而眼前就是一條九死一生的活路，喬日延不敢再賭以後，他只敢賭眼前。
「趙昱！」喬日延看向王昱，眼中滿是怨毒，「這次我若不死，日後必將殺你！」
「別這樣。」王昱上前兩步，一臉正經的試圖解釋，「喬兄，其實我真沒想殺你，要不咱倆一起出去吧？」
看到王昱上前，喬日延二話不說，翻身就跳進了身後的地下暗河。
「嘩啦啦」」
湍急的地下暗河瞬間就淹沒了喬日延。
王昱急忙上前幾步，就看到這地下暗河黑漆漆的湍急無比，在這處空曠的地下空間中露出並不長的一段距離後，就從不遠處的一處洞口傾泄而出。
暗河水流擊打在河道的石塊上，水花四濺，王昱甚至隱隱從遠處聽到了幾聲撞擊，還有若有若無的悶哼。
「臥槽！」王昱忍不住咂舌，「是個狠人啊！」
老實說，他不敢下去。
天知道地下暗河下游有什麼，裡面有多少拐彎和石頭，會不會河道分岔，能不能真的出去。
喬日延此時是面對的是必死之局，所以他願意賭命。
王昱有掛在身，還有美好的未來，所以沒必要賭命。
「咦？」
在地下暗河流入山壁的盡頭，陰冷潮濕，水花四濺。
王昱順著地下暗河看過去，在隱隱約約的霧氣光芒下，看到山壁靠近暗河出口的地方，長著一塊大靈芝。
他快走幾步，來到靈芝旁邊，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哎呦？好東西啊！
「」
即便是王昱也不得不承認，喬日延的輕功是真高。
《蒼鷹九變》的輕身功法，不僅可以做到凌空飛折，而且騰挪竟也不在自己經過龜甲推衍的《燕銜春》和《追星步》之下。
當然了，這是純拼速度，而且喬日延身高腿長，本身也有天賦。
但王昱並不著急，也沒有貿然太靠近，因為喬日延此時身受重傷，他撐不了多久。
王昱掠過阿爾黛身邊時，順手將她掛在馬鞍上的長劍抽出，留下一句話，「不要戀戰，衝出去呼叫支援！」
喬日延身形急掠，但峽谷雖深，卻越來越窄，而且王昱的輕功也出乎他預料的高，谷中並無他騰挪的餘地。
「該死！該死！」
「這個趙昱竟然扮豬吃虎！」
「他竟然已經先天了？」
喬日延感覺自己壓不下體內傷勢了，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兩人就已經到了峽谷盡頭。
「可惡！」
「難道我今天便要斃命於此？」
喬日延左右看了一眼，並不死心，而是身形一縱就跳上峭壁，開始攀岩。
王昱緊隨而至，高聲說道，「你下來，我不殺你！」
「我信你個鬼！」喬日延怒罵。
他剛才就上了王昱的大當，被打中一掌身受重傷，此時又強壓傷勢奮力急奔，就算活著回去也得元氣大傷，不修養一兩年絕對好不了。
若是自己再相信他，下了懸崖，那時候壓不住傷勢，可就真是任人宰割了。
「真的，我不敢得罪丘林寂的，你下來吧！」王昱高聲道。
喬日延不答，只是一味攀岩。
王昱搖了搖頭，身形一縱也上了峭壁，施展《燕銜春》，身形靈巧，飛掠而上。
喬日延低頭一看，就發現王昱的輕功在攀岩方面還要勝過自己，只怕不等自己攀上懸崖，他就要追上自己了。
「他從哪兒學來的這麼厲害的輕功和擒拿手？」喬日延不解。
嚴格來說，鎮西王府的武功也是出自軍中，趙崢橫行西北的時候也只以刀法著稱，從來沒聽說輕功有多厲害。
但現在不是疑惑的時候，他現在的第一要務是逃脫王昱的追殺。
就在這時，喬日延攀岩時路過一處半人高的山洞，洞中竟然有風吹出。
「有風？」
喬日延眼神一閃，向下瞄了一眼，立刻屈身入洞。
雖然不知道洞裡有什麼，通向哪裡，但總比在懸崖上被王昱追上的好，就算山洞最後狹窄，自己也可以占住通道，阻攔對方。
想到這裡，喬日延不由拍了拍腰間長刀，幸虧當時自己沒有拔刀，若是連佩刀都失了，那自己就徹底沒有翻身的指望了。
王昱趕到洞口，就看到了喬日延的背影一閃而逝。
「這山洞還挺深？」
話音剛落，王昱就感受到了一股微風，「還有風，這山洞是通的。」
然後他就也鑽了進去，幾步就來到了剛剛喬日延消失的地方，此時山洞依然是半人多高，需要半蹲或者爬行才能通行。
「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
王昱發現這山洞從頭到尾的寬度都差不多，四周牆壁上有刀砍斧鑿的痕跡，這條通道很像是一處通風管道或者是備用出路。
「草原上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琅嬛福地？獨孤劍冢？五絕地宮？蝙蝠山洞？」
「是哪個高手留下來的洞府嗎？」
如果說在中原，出現這種地方不奇怪，畢竟中原武林人才輩出，不時就有突然冒頭的驚才絕艷之輩。
但與此同時，也會有很多高手突然厭倦繁華，隱匿山林，再不出世。
所以其實深山大澤之間，經常有前輩洞府遺留，就連世俗繪本當中都有描述負有血海深仇的窮小子跌落山崖，撿到前輩遺留的武功秘籍，修煉大成之後出山報仇，然後抱得美人歸的故事。
但這種情況，只限於中原。
塞外、雪域、苗疆等地，雖然也有武功傳承，甚至高手還不少，但畢竟地廣人稀，其實武學傳承和種類並不廣，論及武者基數，或者說中高層武者數量，那是遠遠少於中原的。
所以這三地很少有類似傳說。
但王昱現在就碰上了。
此時山洞已經拐了個彎，外面能透進來的陽光已經極為稀少，山洞中昏暗一片，王昱也聽不到前面喬日延的聲音了。
王昱橫劍在胸，擺了一個暮雲輕煙的起手式，隨時防備喬日延的偷襲，然後繼續進入。
「喬兄？」
「喬兄你在嗎？」
「我剛剛只是為了自衛，真的沒想殺你。」王昱一邊走一邊說，「你要相信我啊！」
「出來吧，好不好？」
「這裡這麼黑，說不定還有蝙蝠、蠍子、蜘蛛之類的毒蟲，摸黑前進實在太危險了，你出來，咱們聊聊好不好？」
「其實你仔細想想，我不敢殺你的。」
「我爹死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但你不一樣啊，你師父還活著，我要是把你嘎了，你師父來給你報仇，我擋不住啊！」
「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敢殺你，對不對？」
「對你個大頭鬼！」
前方摸黑前行，不敢露出絲毫聲響的喬日延只是在心中怒罵。
「你要是不敢殺我，能第一次就出殺手，直奔我胸口心脈？若不是我千鈞一髮之際退了半步，直接就被你震死了！」
「就算你這次是自衛，但你重傷我之後，為什麼還不放我走？我傷的這麼重，雖然還有一百匈奴勇士，但根本攔不住你們突圍。」
「你走就是了，為什麼要全力留下我？現在被我死中求活找到這個山洞，還想騙我暴露行蹤，到你面前受死？」
「你當我是傻子嗎？」
當然了，這些話他都是在心裡罵的，嘴上是半點不敢出聲，而且行進間輕手輕腳，腳下也沒有絲毫動靜。
喬日延的輕功幾乎已經臻至踏雪無痕的境界，此時雖然重傷，但腳下也無絲毫動靜，而且速度不慢，摸黑行進。
但即便如此，王昱的聲音還是在他身後越靠越近，因為他畢竟還要注意腳下，而王昱一直都在說話，並不在意腳下發出聲音，自然比他更快。
喬日延在前，王昱在後，兩人一路深入山洞，只感覺這山洞通道越來越傾斜向下，按高度來算不僅已經到了地面，甚至已經到了地下。
這是什麼地方？
不止王昱有疑問，喬日延也有疑問。
「嘩啦啦——
」
很快，喬日延就聽到了前面的流水聲。
「地下暗河？」
喬日延眼神一亮，疾行幾步，很快就從這處半人高的山洞通道中鑽了出來，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空曠的地方。
但他這幾步疾行，卻也露了行蹤。
王昱聽到了流水聲，也聽到了喬日延的蹤跡，腳下立刻加速，幾個呼吸間就趕了上來，同樣鑽出了山洞通道。
一出來，他就看到喬日延站在地下暗河周邊，一邊看著他，一邊瞄著地下暗河對面。
山腹空間也不知道從哪裡射來幾縷極為微弱的光芒，照亮薄薄的霧氣，兩人隱隱能看到暗河對面有台階、石柱等人工建築。
只不過兩人和那些人工建築之間，隔著一條寬有一丈多，水流湍急的地下暗河。
當然了，這一丈的距離，無論對王昱還是喬日延，都不在話下。
但喬日延為什麼不跳過去？
喬日延很想跳過去，很想探索一下這處地下建築究竟是怎麼回事，畢竟他也看過世俗繪本，也希望自己能得到奇遇。
但是他卻不敢跳過去。
這裡已經不是狹窄的山洞，自己的傷勢快要壓不住了，喬日延不知道對岸有沒有活路，或者說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找到活路之前不被王昱追上。
而眼前就是一條九死一生的活路，喬日延不敢再賭以後，他只敢賭眼前。
「趙昱！」喬日延看向王昱，眼中滿是怨毒，「這次我若不死，日後必將殺你！」
「別這樣。」王昱上前兩步，一臉正經的試圖解釋，「喬兄，其實我真沒想殺你，要不咱倆一起出去吧？」
看到王昱上前，喬日延二話不說，翻身就跳進了身後的地下暗河。
「嘩啦啦」」
湍急的地下暗河瞬間就淹沒了喬日延。
王昱急忙上前幾步，就看到這地下暗河黑漆漆的湍急無比，在這處空曠的地下空間中露出並不長的一段距離後，就從不遠處的一處洞口傾泄而出。
暗河水流擊打在河道的石塊上，水花四濺，王昱甚至隱隱從遠處聽到了幾聲撞擊，還有若有若無的悶哼。
「臥槽！」王昱忍不住咂舌，「是個狠人啊！」
老實說，他不敢下去。
天知道地下暗河下游有什麼，裡面有多少拐彎和石頭，會不會河道分岔，能不能真的出去。
喬日延此時是面對的是必死之局，所以他願意賭命。
王昱有掛在身，還有美好的未來，所以沒必要賭命。
「咦？」
在地下暗河流入山壁的盡頭，陰冷潮濕，水花四濺。
王昱順著地下暗河看過去，在隱隱約約的霧氣光芒下，看到山壁靠近暗河出口的地方，長著一塊大靈芝。
他快走幾步，來到靈芝旁邊，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哎呦？好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