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獲全勝，王昱立威
第128章 大獲全勝，王昱立威
摘星子到死都沒有想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直到兩眼失去神采，他眼神中都沒有憤怒、怨毒、不甘，透露出來的反而是迷惘、疑惑、不解。
「看，這樣多好，死的時候沒有怨氣，可以順利投胎。」王昱輕輕幫摘星子合上雙眼，「這次是不是該換成你謝謝我了？」
旁邊的古蘭熱娜都驚呆了，「你用摘星手破了他的摘星手？」
摘星子就是以摘星手成名江湖的，號稱「只手摘星按日月」，剛剛自己才和他交過手，招式精巧奧妙，勁力牽引之下，自己也只能勉力抵擋。
但王昱竟然也會摘星手，而且是左手對左手，兩人幾乎在呼吸間交換了七八招，接著王昱就一把拿住了摘星子手腕，然後一劍刺入了他的心臟。
王昱再次解釋，「我從他徒弟身上繳獲了《摘星手》的秘籍。」
雖然摘星子在那本《摘星手》裡面留了坑，但誰讓他有龜甲呢？摘星子沒想到他能看出陷阱並且反殺，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古蘭熱娜神色莫名的看了王昱一眼，沒說話。
她當然不知道這些細節，但就算秘籍是真的，你能比人家練了幾十年的正主還強？
但想想王昱如今的年紀和武功，古蘭熱娜也想通了，所有的天才都不能以常規思想揣度，據說中原還有人三十歲前功臻宗師呢。
自己估計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先天，以後撐死就是內力越來越深，武道修為卻已經到了天花板，再難進步了。
想到這裡，古蘭熱娜不由一陣蕭索，「快下山吧。」
王昱點點頭，伸手提起摘星子的屍體，「我答應了追星子要送他師兄下去陪他，他們師兄弟一起生活數十年，死了也要整整齊齊。」
古蘭熱娜，「————」
兩人一起下山，但剛剛出山，就看到另有一支隊伍似乎剛從南方不遠處一個小山丘上下來，向自己這邊靠近。
「不是白羌，不是鎮西軍。」王昱立刻道。
古蘭熱娜眼尖，認出了對方的裝束，「是匈奴人！」
下一刻，雙方靠近，對方領頭一個青年看到了王昱手中的摘星子。
王昱和那青年目光交匯。
那人問道，「趙昱？」
王昱反問，「呼延赤？」
那人點點頭，「我叫宇文豪傑。」
王昱也點點頭，「你想留下我，還是想留下這具屍體？」
宇文豪傑麾下騎兵蠢蠢欲動，但宇文豪傑卻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見見你。」
瞥了南方遠處疾馳而來的一隊騎兵，宇文豪傑轉向王昱，「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王昱笑道，「那就後會有期？」
宇文豪傑也笑了，然後調轉馬頭，率領近百匈奴騎兵離去。
疾馳而來的這隊騎士，鎮西軍和白羌騎兵各半，除了阿爾黛之外，還有楊未明和封日旰。
看到匈奴騎兵遠走，馬力充沛，已經經過一場大戰，馬力損耗大半的眾人也沒有去追，而是來到了王昱身邊。
「趙大哥！」
阿爾黛飛身下馬，撲進了王昱懷裡，將摘星子的屍體都撞脫手了。
所有人都笑看這一幕。
楊未明看到了摘星子的屍體，衝著古蘭熱娜點點頭，心中佩服。
王昱扶起阿爾黛，阿爾黛則上上下下打量著王昱，「趙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王昱笑道，「區區一個殘廢老頭，我拿下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封日旰在旁邊摸了摸鼻子。
同樣的一個殘廢老頭，他和師兄聯手才將其殺了。
王昱問道，「戰場如何了？」
阿爾黛道，「石莫、曲比阿木和追星子都被殺了，黑羌大軍也投降了，元定勒和元那合帶著親兵逃走，被我大哥抓住了！」
王昱瞭然，「大獲全勝？」
阿爾黛狠狠點頭，看著王昱的眼神中都是星星，「大獲全勝！」
「咱們有沒有人受傷？」王昱再問。
阿爾黛看向楊未明，「有一個。」
楊未明接話，「我們想讓辛一龍鍛鍊鍛鍊，所以沒有幫手，他殺了曲比阿木，自己也受了傷，但都是皮外傷，休養些日子便好。」
「不重便好。」王昱聞言也放下心，沒有高手漏網，以後睡覺也安穩，向楊未明道謝，「多謝楊前輩和封前輩前來支援。」
楊未明笑道，「是師叔去中原時遇到了趙管事，得知此戰之後回山叫上了我們，所幸能幫上一點忙。」
「幫我們大忙了。」王昱笑道，「若無幾位幫手，鎮西軍只怕要死不少士卒，而且還未必能把他們全都留下。」
封日旰看向遠去的匈奴隊伍，「那就是出使黑羌的匈奴人嗎？他們倒是挺聰明的，一直沒有踏入戰場。」
王昱說道，「帶隊的人叫宇文豪傑，應該是呼延赤的弟子。」
因為出使白羌的喬日延乃是丘林寂首席弟子，顏香雪猜測出使黑羌的應該是呼延赤的人，所以王昱剛才出言試探，宇文豪傑也沒否認。
楊未明搖頭，「我們只知道呼延赤和丘林寂，他們的弟子未曾入中原，我們沒他們的消息。」
眾人翻身上馬，再次回到戰場。
此時戰場上已經沒有了抵抗的人，元定勒被抓，所有黑羌騎兵俱都下馬投降，鎮西軍和白羌騎兵正在打掃戰場，馮敬和阿蘇里各自在聽屬下匯報。
王昱來到中軍，就看到馮敬、趙景君、彭虎三員大將都在，還有趙嶸、顏香雪和天山派眾人。
看到王昱進帳，所有人都起身相迎。
此次作戰計劃，全部出自王昱和李雲之手，再加上王昱之前和西北軍打好關係，自己又以身入局充當誘餌，可謂當居首功。
即便是顏香雪和谷南風，也對王昱滿是佩服。
要知道，他們一人是白羌的守護神，一人是天山派宿老，都是親近漢地的人，但面對野心勃勃的黑羌也毫無辦法。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控弦之士超過兩萬的強大勢力，竟然在王昱的計劃下一戰盡沒，達成了他爺爺和他父親都沒有做到的成就。
可以說，這一戰過後，王昱不僅坐穩了鎮西王的位置，名望功業甚至可說已經超越乃父，即便武功修為上還差點，但也足以和先天宗師平起平坐。
「坐坐坐！都坐！」王昱連連抬手下壓，然後再次向谷南風道謝。
谷南風笑著擺手，全不在意，「能參與這一戰，反而是我天山派的榮幸。」
天山三駿站在一邊，看向王昱的眼神又是羨慕又是佩服，凌開軒早已拋開去年在天山上的那一點點不服氣。
開玩笑，對方都是先天了，年紀還比自己小，自己不服氣什麼？
「辛兄傷勢如何？」王昱轉向辛一龍。
「皮外傷，被曲比阿木的判官筆點了一記，斷了兩根肋骨，不礙事。」辛一龍豪爽笑道，「他斷我兩根肋骨，但我卻要了他的命！」
馮敬將王昱讓入中軍主位，開始匯報。
曲比阿木被辛一龍單殺，楊未明和封日旰聯手殺了追星子，石莫也被趙嶸、谷南風和顏香雪圍殺。
除了辛一龍外，只有趙嶸在石莫臨死反擊時於左臂上被鉤了一爪，但入肉不過兩分，傷勢比辛一龍還輕，甚至不影響動手。
黑羌一萬五千騎兵，戰死三千，逃散兩千，還有一萬人下馬受降。
鎮西軍這邊，兩萬八千大軍經過兩場大戰，戰死八百，重傷兩千，輕傷不計。
幸虧黑羌騎兵在王庭被攻破後兵無戰心，又被包圍，心慌意亂導致戰力低下，否則鎮西軍絕不至於只有這點傷亡。
而白羌這邊折損更小，相對於這些日子在白羌王庭防守時折損的大幾百人，這次會戰他們是從後方襲擊，戰死還不到兩百人。
確實是大獲全勝。
「元定勒和元那合都被抓住了。」馮敬匯報導，「但是石莫最後一個弟子失蹤了，也不知道是死在亂軍當中還是逃走了。」
阿蘇里徵求王昱的意見，「元定勒說他能幫我合併黑羌，請我饒他一命。」
王昱看向阿圖克和霍納，「你們的意見呢？」
霍納立刻道，「元定勒野心勃勃，絕不能留！」
阿圖克也道，「殺了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阿爹你這有什麼可猶豫的？」
阿蘇里搖頭，「此戰是趙王爺運籌帷幄，殺不殺元定勒，都由趙王爺決定！」
王昱看看阿蘇里的眼神，不由恍然。
阿蘇里雖然不是一個強勢的白羌王，但畢竟當了幾十年王者，基本的上位者素養還是有的。
如今黑羌王庭被一擊而破，兩羌合併已成定局，白羌必然勢力大漲！
但如此一來，白羌便成了西北草原唯一的大勢力，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阿蘇里捫心自問，若自己是王昱，估計也會疑心。
而留下元定勒，便可制衡阿蘇里，讓他老老實實的繼續依附中原。
王昱想了想，對阿蘇里道，「我相信大王是真心親近漢地的，我也相信阿圖克兄弟，但未來的事情畢竟不好說。
敢問大王，你是更希望自己的子子孫孫繼續當白羌王，還是更希望白羌以後可以永遠安定，百姓牧民安居樂業？」
阿蘇里果斷點頭，「當然是百姓牧民可以安居樂業！」
「既然如此，那就把元定勒殺了吧。」王昱淡淡的道，「我會派遣教師前來教授中原經典，派遣官吏幫助大王管理牧民，以後中原提供糧食，白羌提供肉食，兩家經濟捆綁，再無疑心與齟齬，便是一家人了。」
王昱看向阿蘇里，「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王昱沒有說軍隊的事，畢竟這事太敏感，只要以後兩家經濟捆綁，占據優勢的鎮西王府有的是辦法將白羌吞併，讓其融入漢地，最後改土歸流。
阿蘇里看了滿眼都是王昱的阿爾黛一眼，又看看點頭表示同意的阿圖克，想想顏香雪性命都是王昱救的，黑羌也是他一計覆滅。
於是阿蘇里立刻答應下來，「好！」
摘星子到死都沒有想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直到兩眼失去神采，他眼神中都沒有憤怒、怨毒、不甘，透露出來的反而是迷惘、疑惑、不解。
「看，這樣多好，死的時候沒有怨氣，可以順利投胎。」王昱輕輕幫摘星子合上雙眼，「這次是不是該換成你謝謝我了？」
旁邊的古蘭熱娜都驚呆了，「你用摘星手破了他的摘星手？」
摘星子就是以摘星手成名江湖的，號稱「只手摘星按日月」，剛剛自己才和他交過手，招式精巧奧妙，勁力牽引之下，自己也只能勉力抵擋。
但王昱竟然也會摘星手，而且是左手對左手，兩人幾乎在呼吸間交換了七八招，接著王昱就一把拿住了摘星子手腕，然後一劍刺入了他的心臟。
王昱再次解釋，「我從他徒弟身上繳獲了《摘星手》的秘籍。」
雖然摘星子在那本《摘星手》裡面留了坑，但誰讓他有龜甲呢？摘星子沒想到他能看出陷阱並且反殺，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古蘭熱娜神色莫名的看了王昱一眼，沒說話。
她當然不知道這些細節，但就算秘籍是真的，你能比人家練了幾十年的正主還強？
但想想王昱如今的年紀和武功，古蘭熱娜也想通了，所有的天才都不能以常規思想揣度，據說中原還有人三十歲前功臻宗師呢。
自己估計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先天，以後撐死就是內力越來越深，武道修為卻已經到了天花板，再難進步了。
想到這裡，古蘭熱娜不由一陣蕭索，「快下山吧。」
王昱點點頭，伸手提起摘星子的屍體，「我答應了追星子要送他師兄下去陪他，他們師兄弟一起生活數十年，死了也要整整齊齊。」
古蘭熱娜，「————」
兩人一起下山，但剛剛出山，就看到另有一支隊伍似乎剛從南方不遠處一個小山丘上下來，向自己這邊靠近。
「不是白羌，不是鎮西軍。」王昱立刻道。
古蘭熱娜眼尖，認出了對方的裝束，「是匈奴人！」
下一刻，雙方靠近，對方領頭一個青年看到了王昱手中的摘星子。
王昱和那青年目光交匯。
那人問道，「趙昱？」
王昱反問，「呼延赤？」
那人點點頭，「我叫宇文豪傑。」
王昱也點點頭，「你想留下我，還是想留下這具屍體？」
宇文豪傑麾下騎兵蠢蠢欲動，但宇文豪傑卻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見見你。」
瞥了南方遠處疾馳而來的一隊騎兵，宇文豪傑轉向王昱，「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王昱笑道，「那就後會有期？」
宇文豪傑也笑了，然後調轉馬頭，率領近百匈奴騎兵離去。
疾馳而來的這隊騎士，鎮西軍和白羌騎兵各半，除了阿爾黛之外，還有楊未明和封日旰。
看到匈奴騎兵遠走，馬力充沛，已經經過一場大戰，馬力損耗大半的眾人也沒有去追，而是來到了王昱身邊。
「趙大哥！」
阿爾黛飛身下馬，撲進了王昱懷裡，將摘星子的屍體都撞脫手了。
所有人都笑看這一幕。
楊未明看到了摘星子的屍體，衝著古蘭熱娜點點頭，心中佩服。
王昱扶起阿爾黛，阿爾黛則上上下下打量著王昱，「趙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王昱笑道，「區區一個殘廢老頭，我拿下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封日旰在旁邊摸了摸鼻子。
同樣的一個殘廢老頭，他和師兄聯手才將其殺了。
王昱問道，「戰場如何了？」
阿爾黛道，「石莫、曲比阿木和追星子都被殺了，黑羌大軍也投降了，元定勒和元那合帶著親兵逃走，被我大哥抓住了！」
王昱瞭然，「大獲全勝？」
阿爾黛狠狠點頭，看著王昱的眼神中都是星星，「大獲全勝！」
「咱們有沒有人受傷？」王昱再問。
阿爾黛看向楊未明，「有一個。」
楊未明接話，「我們想讓辛一龍鍛鍊鍛鍊，所以沒有幫手，他殺了曲比阿木，自己也受了傷，但都是皮外傷，休養些日子便好。」
「不重便好。」王昱聞言也放下心，沒有高手漏網，以後睡覺也安穩，向楊未明道謝，「多謝楊前輩和封前輩前來支援。」
楊未明笑道，「是師叔去中原時遇到了趙管事，得知此戰之後回山叫上了我們，所幸能幫上一點忙。」
「幫我們大忙了。」王昱笑道，「若無幾位幫手，鎮西軍只怕要死不少士卒，而且還未必能把他們全都留下。」
封日旰看向遠去的匈奴隊伍，「那就是出使黑羌的匈奴人嗎？他們倒是挺聰明的，一直沒有踏入戰場。」
王昱說道，「帶隊的人叫宇文豪傑，應該是呼延赤的弟子。」
因為出使白羌的喬日延乃是丘林寂首席弟子，顏香雪猜測出使黑羌的應該是呼延赤的人，所以王昱剛才出言試探，宇文豪傑也沒否認。
楊未明搖頭，「我們只知道呼延赤和丘林寂，他們的弟子未曾入中原，我們沒他們的消息。」
眾人翻身上馬，再次回到戰場。
此時戰場上已經沒有了抵抗的人，元定勒被抓，所有黑羌騎兵俱都下馬投降，鎮西軍和白羌騎兵正在打掃戰場，馮敬和阿蘇里各自在聽屬下匯報。
王昱來到中軍，就看到馮敬、趙景君、彭虎三員大將都在，還有趙嶸、顏香雪和天山派眾人。
看到王昱進帳，所有人都起身相迎。
此次作戰計劃，全部出自王昱和李雲之手，再加上王昱之前和西北軍打好關係，自己又以身入局充當誘餌，可謂當居首功。
即便是顏香雪和谷南風，也對王昱滿是佩服。
要知道，他們一人是白羌的守護神，一人是天山派宿老，都是親近漢地的人，但面對野心勃勃的黑羌也毫無辦法。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控弦之士超過兩萬的強大勢力，竟然在王昱的計劃下一戰盡沒，達成了他爺爺和他父親都沒有做到的成就。
可以說，這一戰過後，王昱不僅坐穩了鎮西王的位置，名望功業甚至可說已經超越乃父，即便武功修為上還差點，但也足以和先天宗師平起平坐。
「坐坐坐！都坐！」王昱連連抬手下壓，然後再次向谷南風道謝。
谷南風笑著擺手，全不在意，「能參與這一戰，反而是我天山派的榮幸。」
天山三駿站在一邊，看向王昱的眼神又是羨慕又是佩服，凌開軒早已拋開去年在天山上的那一點點不服氣。
開玩笑，對方都是先天了，年紀還比自己小，自己不服氣什麼？
「辛兄傷勢如何？」王昱轉向辛一龍。
「皮外傷，被曲比阿木的判官筆點了一記，斷了兩根肋骨，不礙事。」辛一龍豪爽笑道，「他斷我兩根肋骨，但我卻要了他的命！」
馮敬將王昱讓入中軍主位，開始匯報。
曲比阿木被辛一龍單殺，楊未明和封日旰聯手殺了追星子，石莫也被趙嶸、谷南風和顏香雪圍殺。
除了辛一龍外，只有趙嶸在石莫臨死反擊時於左臂上被鉤了一爪，但入肉不過兩分，傷勢比辛一龍還輕，甚至不影響動手。
黑羌一萬五千騎兵，戰死三千，逃散兩千，還有一萬人下馬受降。
鎮西軍這邊，兩萬八千大軍經過兩場大戰，戰死八百，重傷兩千，輕傷不計。
幸虧黑羌騎兵在王庭被攻破後兵無戰心，又被包圍，心慌意亂導致戰力低下，否則鎮西軍絕不至於只有這點傷亡。
而白羌這邊折損更小，相對於這些日子在白羌王庭防守時折損的大幾百人，這次會戰他們是從後方襲擊，戰死還不到兩百人。
確實是大獲全勝。
「元定勒和元那合都被抓住了。」馮敬匯報導，「但是石莫最後一個弟子失蹤了，也不知道是死在亂軍當中還是逃走了。」
阿蘇里徵求王昱的意見，「元定勒說他能幫我合併黑羌，請我饒他一命。」
王昱看向阿圖克和霍納，「你們的意見呢？」
霍納立刻道，「元定勒野心勃勃，絕不能留！」
阿圖克也道，「殺了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阿爹你這有什麼可猶豫的？」
阿蘇里搖頭，「此戰是趙王爺運籌帷幄，殺不殺元定勒，都由趙王爺決定！」
王昱看看阿蘇里的眼神，不由恍然。
阿蘇里雖然不是一個強勢的白羌王，但畢竟當了幾十年王者，基本的上位者素養還是有的。
如今黑羌王庭被一擊而破，兩羌合併已成定局，白羌必然勢力大漲！
但如此一來，白羌便成了西北草原唯一的大勢力，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阿蘇里捫心自問，若自己是王昱，估計也會疑心。
而留下元定勒，便可制衡阿蘇里，讓他老老實實的繼續依附中原。
王昱想了想，對阿蘇里道，「我相信大王是真心親近漢地的，我也相信阿圖克兄弟，但未來的事情畢竟不好說。
敢問大王，你是更希望自己的子子孫孫繼續當白羌王，還是更希望白羌以後可以永遠安定，百姓牧民安居樂業？」
阿蘇里果斷點頭，「當然是百姓牧民可以安居樂業！」
「既然如此，那就把元定勒殺了吧。」王昱淡淡的道，「我會派遣教師前來教授中原經典，派遣官吏幫助大王管理牧民，以後中原提供糧食，白羌提供肉食，兩家經濟捆綁，再無疑心與齟齬，便是一家人了。」
王昱看向阿蘇里，「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王昱沒有說軍隊的事，畢竟這事太敏感，只要以後兩家經濟捆綁，占據優勢的鎮西王府有的是辦法將白羌吞併，讓其融入漢地，最後改土歸流。
阿蘇里看了滿眼都是王昱的阿爾黛一眼，又看看點頭表示同意的阿圖克，想想顏香雪性命都是王昱救的，黑羌也是他一計覆滅。
於是阿蘇里立刻答應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