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方少白VS南宮柳
第163章 方少白VS南宮柳
巴山雲霧峰，南宮柳和方少白站在峰頂平台上。
這處平台方圓稍微平整些的地方不過五丈，其他地方都是亂石樹木，站著各個觀戰者。
柳無塵看了旁邊的斷崖一眼，低聲道，「剛才那人是玄龍刀杜輝，據說見了雲姑娘一面之後就念念不忘，苦心追求，但云姑娘看不上他。
結果他死纏爛打，從廣南道追到江漢道，惹得雲姑娘煩不勝煩，正好被入川的南宮柳兄妹遇上，於是就被南宮柳隨手打發了。
沒想到他懷恨在心，但是不敢再正面招惹南宮柳，竟然趁著南宮絮與冷師妹比劍吸引南宮柳的注意時暗中偷襲。」
謝浮雲搖頭嘆息，「可惜他太低估南宮柳了。」
如南宮柳這等高手，怎麼可能在這種場合放鬆警惕？
沈知君淡淡的道，「沒有師門傳承，僥倖晉級先天，根本不知深淺，先天與先天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先天和後天之間的差距還大。」
眾人紛紛點頭，跟在王昱身邊不遠的金蟒銀蛇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兄弟就是一朝頓悟，晉級先天，雖然用僥倖一詞有點過分了，但在晉級先天之後，的確進步極為緩慢。
這幾乎就是他們的天花板了—最普通的先天高手。
也就是仗著兄弟聯手，才能在先天中闖出不凡的名號，若是一對一，他們還真未必是那個玄龍刀杜輝的對手。
所以他們對回春谷放出的懸紅才特別上心，寄希望於兩人分食一顆白玉參王丹，說不定還能打破瓶頸，再進一步。
結果沒想到不僅沒有拿到白玉參王丹，還一次中毒兩次受傷，若不是王昱不計前嫌，他們估計已經被打落先天了。
眾人在這裡討論，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
玄龍刀杜輝也是廣南道武林的名人，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沒想到他橫行廣南，卻在巴山雲霧峰被一劍殺死。
就在這時，又有幾道身影掠上雲霧峰。
柳無塵上前見禮，「掌門師叔！兩位師叔好！」
為首的正是巴山掌門顧輕舟，柳隨風的師弟，雖然只有先天境界，但仗著背後有一尊劍聖，誰也不敢小覷他。
顧輕舟點點頭，他身邊跟著四人，其中兩人跟他是同一輩的巴山門人，另外兩人則是一男一女，看起來四十餘歲，男子目如飛星，女子明眸如水。
「風前輩！雨前輩！」柳無塵拱手為禮，「兩位也來了。」
「扶搖翻雲銀竹傾，風雨如晦劍影寒。」
冷絳珠在王昱旁邊介紹道，「扶搖劍風逐雲大俠，銀竹劍雨若晴女俠，乃是江湖中有名的劍俠夫婦。」
王昱知道他們，「武林中最有名的四對夫婦之一。」
在認識了衛孤桐和言紫玉之後，王昱自然同步知道了武林四大美婦，不，夫婦，這扶搖銀竹正是其中之一，與孤桐紫玉並稱。
冷絳珠點頭，「正是。」
柳無塵退回來，「風前輩是我師父好友，不過上次見面也是一年前了。」
柳隨風的成名劍法就是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風逐雲號稱扶搖劍，劍法也是風之意境，與柳隨風為友簡直太合理了。
至於雨若晴，正所謂銀竹為雨，與巴山派的夜雨剪燭劍也頗類同。
若不是兩人的劍法招式與巴山劍法相差極遠，只怕很多人都要以為兩人出身巴山派了。
另外，風雨夫婦雖然也無背景，但就如衛孤桐和言紫玉一樣，乃是先天中的高手，其江湖地位與金蟒銀蛇不可同日而語。
金蟒銀蛇，「————」
崔龍奇忍不住問了一句，「柳前輩不來嗎？」
但他說完就知道自己問錯了，立刻閉嘴，甚至想要扇自己一巴掌。
柳隨風當年就和南宮離比過劍，也曾去太華派拜訪過華子清，哪裡需要來看南宮柳和方少白的比武鬥劍？
但這兩人未來乃是妥妥的先天宗師，所以又能吸引到風逐雲和雨若晴這等高手。
雲霧峰常年雲霧瀰漫，即便太陽已經升起，但云霧峰平日裡依然霧氣蒙蒙，少有陽光。
但此時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麼，雲霧峰上的光芒越來越亮。
「神晶劍訣！」
眾人當然知道為什麼，據說南宮離動手時仿佛匯聚萬千陽光，如同第二個太陽，光芒四射，令人根本看不出劍出何方。
敵人甚至看不到劍光，便已經被長劍刺穿了心口。
——
在光芒對面，方少白一動不動。
但在現場高手的眼裡，方少白的身形似乎卻已經出現了重影，他看似不動，但其實一直在小範圍的移動。
如春水吹波，如風動蓮葉，看似不動，其實微動，令南宮柳完全無法鎖定。
雨若晴嘆了口氣，「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已經老了。」
風逐雲笑道，「你一點也不老。」
雨若晴翻了風逐雲一眼，「德性！」
兩人雖然口中調笑，但其實眼中都很鄭重，南宮柳和方少白雖然還沒動手，但展露的武道意境卻已經超過了他們。
方少白和南宮柳面對面，相距不過兩丈，但誰都沒有動作。
最先忍不住的還是崔龍奇，「他們怎麼還不動手？」
柳無塵解釋道，「他們正在比拼武道意境，誰先動手，誰就落在下風。」
崔龍奇有點尷尬，畢竟雪山派底蘊略遜，他也沒到先天。
但他千辛萬苦趕來觀戰就是學習的，所以崔龍奇雖然尷尬，但還是不懂就問。
柳無塵倒也不甚在意，崔龍奇問，他就解答。
眼看場中南宮柳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方少白的身形也越來越虛，兩人的氣勢也到了極致，動手就在須臾之間。
「嗆—
—」
先拔劍的是南宮柳，整個人仿佛一個小太陽，光芒萬丈，直射方少白。
方少白隨之拔劍，十二品青蓮綻放，迎向南宮柳。
「叮」
密集的一陣脆響，聽起來仿佛就是一聲。
南宮柳劍出如光，耀人眼目，整個人也仿佛天人降世，帶著如天般的威壓。
方少白卻是隨意自然，長劍揮灑自如，如春水、如暖風、如蓮葉、如荷花，清新自然，仿佛帶著自然的律動，本身就融入了天地。
南宮柳看似恢弘霸道，有王者之風，但對上方少白，卻是虛不受力，毫無影響。
雙方只是一交手，眼光犀利的高手就能看出，是方少白占了上風。
但他們也不能確定方少白一定能贏，武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差之毫厘便是謬以千里，只要方少白一個疏忽，或者南宮柳出奇制勝，未必不能扭轉戰局。
「難難難！」風逐雲連說三個難字，因為他發現方少白並不僅僅是稍占上風。
三劍過後，青蓮幾乎已經遮蔽了天人之光。
在無盡的光芒後方，南宮柳的眼神透出一抹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他三歲學劍，七歲比武，十二歲殺人，十六歲入先天，江南各大世家年輕一輩武功第一，父親也對自己很滿意。
他甚至以超越父親為目標！
他不相信年輕一輩還有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他已經做好了在戰勝方少白，壓服七天劍派之後轉戰天下，走先祖南宮中平之路的準備。
戰柳無塵時，其實他還留有餘力，真要動手，他不認為柳無塵能擋自己二十劍，所以他並不認為方少白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方少白的青蓮劍歌，僅僅只是三劍，就差點讓他道心破碎。
並不是方少白三劍就能勝他，而是他在三劍之後就認識到了雙方的差距，知道自己絕對勝不過方少白。
這是南宮柳絕不能接受的事。
只見南宮柳輕喝一聲，手中長劍幾乎化為肉眼難辨的一團光影，劍鋒光芒四射，似乎無處不是劍光，撒向眼前青蓮。
方少白長劍揮灑，青蓮弄水，將南宮柳的長劍盡數攔住。
與此同時，還有絲絲縷縷的酒香突然在半空瀰漫，似乎在刺激著南宮柳再次爆發。
「叮叮叮————」
連綿不絕的脆響，兩團劍光在雲霧峰頂閃爍輾轉。
距離遠的人幾乎什麼都看不清，只知道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距離近的人其實也沒多少人能看清，但只要能看清只鱗半爪，稍有領悟，就足以感慨讚嘆，只覺不虛此行。
現場真正能看清兩人交戰的只有顧輕舟、扶搖銀竹夫婦，能看半清的是王昱、曲凌波、柳無塵、冷絳珠和許清泉，還有一個南宮絮。
眼看方少白的優勢越來越大，王昱開始指指點點，「我就說我一點都不擔心吧，另外南宮柳的心態不怎麼樣啊，是不是之前太順了？」
南宮絮就在不遠，狠狠的瞪了王昱一眼。
風逐雲看了王昱一眼，心想此人的話雖不客氣，但道理卻沒錯。
雨若晴淡淡的道，「南宮柳不如南宮離，但方少白卻不遜色柳隨風。」
下一刻，南宮柳果然再次暴起。
倒不是他不願意打持久戰，而是他知道自己打持久戰也等不到方少白的破綻，還不如趁前期自己狀態還好的時候決勝。
但方少白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一片片蓮葉在半空綻開，一片兩片，七片八片，最後十八品青蓮綻放，瞬間破開南宮柳的長劍光影，停在對方胸前三寸。
劍尖只是停了一瞬，然後方少白便嗖然而退，長劍歸鞘。
「承讓了。」
「好！」
喝彩聲響起，鼓掌聲響起，打破了雲霧峰上一片寂靜的氣氛。
王昱用力拍著巴掌，「好劍法！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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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雲霧峰，南宮柳和方少白站在峰頂平台上。
這處平台方圓稍微平整些的地方不過五丈，其他地方都是亂石樹木，站著各個觀戰者。
柳無塵看了旁邊的斷崖一眼，低聲道，「剛才那人是玄龍刀杜輝，據說見了雲姑娘一面之後就念念不忘，苦心追求，但云姑娘看不上他。
結果他死纏爛打，從廣南道追到江漢道，惹得雲姑娘煩不勝煩，正好被入川的南宮柳兄妹遇上，於是就被南宮柳隨手打發了。
沒想到他懷恨在心，但是不敢再正面招惹南宮柳，竟然趁著南宮絮與冷師妹比劍吸引南宮柳的注意時暗中偷襲。」
謝浮雲搖頭嘆息，「可惜他太低估南宮柳了。」
如南宮柳這等高手，怎麼可能在這種場合放鬆警惕？
沈知君淡淡的道，「沒有師門傳承，僥倖晉級先天，根本不知深淺，先天與先天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先天和後天之間的差距還大。」
眾人紛紛點頭，跟在王昱身邊不遠的金蟒銀蛇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兄弟就是一朝頓悟，晉級先天，雖然用僥倖一詞有點過分了，但在晉級先天之後，的確進步極為緩慢。
這幾乎就是他們的天花板了—最普通的先天高手。
也就是仗著兄弟聯手，才能在先天中闖出不凡的名號，若是一對一，他們還真未必是那個玄龍刀杜輝的對手。
所以他們對回春谷放出的懸紅才特別上心，寄希望於兩人分食一顆白玉參王丹，說不定還能打破瓶頸，再進一步。
結果沒想到不僅沒有拿到白玉參王丹，還一次中毒兩次受傷，若不是王昱不計前嫌，他們估計已經被打落先天了。
眾人在這裡討論，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
玄龍刀杜輝也是廣南道武林的名人，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沒想到他橫行廣南，卻在巴山雲霧峰被一劍殺死。
就在這時，又有幾道身影掠上雲霧峰。
柳無塵上前見禮，「掌門師叔！兩位師叔好！」
為首的正是巴山掌門顧輕舟，柳隨風的師弟，雖然只有先天境界，但仗著背後有一尊劍聖，誰也不敢小覷他。
顧輕舟點點頭，他身邊跟著四人，其中兩人跟他是同一輩的巴山門人，另外兩人則是一男一女，看起來四十餘歲，男子目如飛星，女子明眸如水。
「風前輩！雨前輩！」柳無塵拱手為禮，「兩位也來了。」
「扶搖翻雲銀竹傾，風雨如晦劍影寒。」
冷絳珠在王昱旁邊介紹道，「扶搖劍風逐雲大俠，銀竹劍雨若晴女俠，乃是江湖中有名的劍俠夫婦。」
王昱知道他們，「武林中最有名的四對夫婦之一。」
在認識了衛孤桐和言紫玉之後，王昱自然同步知道了武林四大美婦，不，夫婦，這扶搖銀竹正是其中之一，與孤桐紫玉並稱。
冷絳珠點頭，「正是。」
柳無塵退回來，「風前輩是我師父好友，不過上次見面也是一年前了。」
柳隨風的成名劍法就是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風逐雲號稱扶搖劍，劍法也是風之意境，與柳隨風為友簡直太合理了。
至於雨若晴，正所謂銀竹為雨，與巴山派的夜雨剪燭劍也頗類同。
若不是兩人的劍法招式與巴山劍法相差極遠，只怕很多人都要以為兩人出身巴山派了。
另外，風雨夫婦雖然也無背景，但就如衛孤桐和言紫玉一樣，乃是先天中的高手，其江湖地位與金蟒銀蛇不可同日而語。
金蟒銀蛇，「————」
崔龍奇忍不住問了一句，「柳前輩不來嗎？」
但他說完就知道自己問錯了，立刻閉嘴，甚至想要扇自己一巴掌。
柳隨風當年就和南宮離比過劍，也曾去太華派拜訪過華子清，哪裡需要來看南宮柳和方少白的比武鬥劍？
但這兩人未來乃是妥妥的先天宗師，所以又能吸引到風逐雲和雨若晴這等高手。
雲霧峰常年雲霧瀰漫，即便太陽已經升起，但云霧峰平日裡依然霧氣蒙蒙，少有陽光。
但此時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麼，雲霧峰上的光芒越來越亮。
「神晶劍訣！」
眾人當然知道為什麼，據說南宮離動手時仿佛匯聚萬千陽光，如同第二個太陽，光芒四射，令人根本看不出劍出何方。
敵人甚至看不到劍光，便已經被長劍刺穿了心口。
——
在光芒對面，方少白一動不動。
但在現場高手的眼裡，方少白的身形似乎卻已經出現了重影，他看似不動，但其實一直在小範圍的移動。
如春水吹波，如風動蓮葉，看似不動，其實微動，令南宮柳完全無法鎖定。
雨若晴嘆了口氣，「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已經老了。」
風逐雲笑道，「你一點也不老。」
雨若晴翻了風逐雲一眼，「德性！」
兩人雖然口中調笑，但其實眼中都很鄭重，南宮柳和方少白雖然還沒動手，但展露的武道意境卻已經超過了他們。
方少白和南宮柳面對面，相距不過兩丈，但誰都沒有動作。
最先忍不住的還是崔龍奇，「他們怎麼還不動手？」
柳無塵解釋道，「他們正在比拼武道意境，誰先動手，誰就落在下風。」
崔龍奇有點尷尬，畢竟雪山派底蘊略遜，他也沒到先天。
但他千辛萬苦趕來觀戰就是學習的，所以崔龍奇雖然尷尬，但還是不懂就問。
柳無塵倒也不甚在意，崔龍奇問，他就解答。
眼看場中南宮柳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方少白的身形也越來越虛，兩人的氣勢也到了極致，動手就在須臾之間。
「嗆—
—」
先拔劍的是南宮柳，整個人仿佛一個小太陽，光芒萬丈，直射方少白。
方少白隨之拔劍，十二品青蓮綻放，迎向南宮柳。
「叮」
密集的一陣脆響，聽起來仿佛就是一聲。
南宮柳劍出如光，耀人眼目，整個人也仿佛天人降世，帶著如天般的威壓。
方少白卻是隨意自然，長劍揮灑自如，如春水、如暖風、如蓮葉、如荷花，清新自然，仿佛帶著自然的律動，本身就融入了天地。
南宮柳看似恢弘霸道，有王者之風，但對上方少白，卻是虛不受力，毫無影響。
雙方只是一交手，眼光犀利的高手就能看出，是方少白占了上風。
但他們也不能確定方少白一定能贏，武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差之毫厘便是謬以千里，只要方少白一個疏忽，或者南宮柳出奇制勝，未必不能扭轉戰局。
「難難難！」風逐雲連說三個難字，因為他發現方少白並不僅僅是稍占上風。
三劍過後，青蓮幾乎已經遮蔽了天人之光。
在無盡的光芒後方，南宮柳的眼神透出一抹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他三歲學劍，七歲比武，十二歲殺人，十六歲入先天，江南各大世家年輕一輩武功第一，父親也對自己很滿意。
他甚至以超越父親為目標！
他不相信年輕一輩還有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他已經做好了在戰勝方少白，壓服七天劍派之後轉戰天下，走先祖南宮中平之路的準備。
戰柳無塵時，其實他還留有餘力，真要動手，他不認為柳無塵能擋自己二十劍，所以他並不認為方少白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方少白的青蓮劍歌，僅僅只是三劍，就差點讓他道心破碎。
並不是方少白三劍就能勝他，而是他在三劍之後就認識到了雙方的差距，知道自己絕對勝不過方少白。
這是南宮柳絕不能接受的事。
只見南宮柳輕喝一聲，手中長劍幾乎化為肉眼難辨的一團光影，劍鋒光芒四射，似乎無處不是劍光，撒向眼前青蓮。
方少白長劍揮灑，青蓮弄水，將南宮柳的長劍盡數攔住。
與此同時，還有絲絲縷縷的酒香突然在半空瀰漫，似乎在刺激著南宮柳再次爆發。
「叮叮叮————」
連綿不絕的脆響，兩團劍光在雲霧峰頂閃爍輾轉。
距離遠的人幾乎什麼都看不清，只知道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距離近的人其實也沒多少人能看清，但只要能看清只鱗半爪，稍有領悟，就足以感慨讚嘆，只覺不虛此行。
現場真正能看清兩人交戰的只有顧輕舟、扶搖銀竹夫婦，能看半清的是王昱、曲凌波、柳無塵、冷絳珠和許清泉，還有一個南宮絮。
眼看方少白的優勢越來越大，王昱開始指指點點，「我就說我一點都不擔心吧，另外南宮柳的心態不怎麼樣啊，是不是之前太順了？」
南宮絮就在不遠，狠狠的瞪了王昱一眼。
風逐雲看了王昱一眼，心想此人的話雖不客氣，但道理卻沒錯。
雨若晴淡淡的道，「南宮柳不如南宮離，但方少白卻不遜色柳隨風。」
下一刻，南宮柳果然再次暴起。
倒不是他不願意打持久戰，而是他知道自己打持久戰也等不到方少白的破綻，還不如趁前期自己狀態還好的時候決勝。
但方少白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一片片蓮葉在半空綻開，一片兩片，七片八片，最後十八品青蓮綻放，瞬間破開南宮柳的長劍光影，停在對方胸前三寸。
劍尖只是停了一瞬，然後方少白便嗖然而退，長劍歸鞘。
「承讓了。」
「好！」
喝彩聲響起，鼓掌聲響起，打破了雲霧峰上一片寂靜的氣氛。
王昱用力拍著巴掌，「好劍法！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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