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苟富貴給閨蜜送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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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瑧到達win吧的時候,倪菲兒已經在等了。

  她一身黑色修身西裝,裡面是性感的包臀裙,一雙美腿又白又直。

  指尖一根煙裊裊,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乾淨清秀,幾根纖長白如蔥節的手指拈著酒杯。

  紅唇就著酒,輕抿了口,杯沿立刻留下淺淺的唇印,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菲兒。」

  林瑧簡直不敢認面前這個美麗颯到暴的女人。

  五年前她們還是剛剛大學畢業的青澀小姑娘,倪菲兒和之前相比氣場簡直不要太強。

  她在倪菲兒對面坐下,激動得眼淚快出來了。

  倪菲兒聲色未動,冷眼睨她。

  幾分鐘後,她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冷嗤一聲。

  「林小姐終於想起我了,怎麼,被人甩了啊?」

  刻薄帶著極度嘲諷的語氣,林瑧微愣。

  倪菲兒不只氣質變了,對她的態度也相當惡劣。

  「菲兒,你怎麼了,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她的手搭上了倪菲兒,倪菲兒美麗的臉上透著不耐煩。

  「朋友?你是說在我幫你出過給霍硯下藥的餿主意,並給你打掩護將你打包送到他床上,事後他直接在律政界封殺我三年整,直到兩年前才給我解禁。

  而你,我的好閨蜜,從頭到尾沒幫我說過一句話,我特麼倒霉到快要飯的時候,你死哪去了?

  哦,不對,你死去給霍硯生孩子當太太了。不過,我看你也沒好過到哪去,這麼多年了人家也沒承認你,還跟著他那個死鬼弟弟的老婆出雙入對的,林瑧,你報應啊。」

  倪菲兒字字誅心,句句殺人不見血。

  林瑧感覺自己的心在被一刀刀用力剮,疼得仿佛連挖骨的聲音都在耳邊迴響。

  倪菲兒見她被自己諷刺後呆呆的,一副懵逼又無辜的樣子看了就來氣。

  「怎麼了,沒話說了。見完我了,要麼你滾,要麼我滾。」

  倪菲兒一口悶了面前的酒,拿起包包就要離開。

  林瑧一把將她抱住了,倪菲兒沒好氣的要把她甩開。

  「林小姐,我不是拉拉,麻煩你放開老娘。」

  林瑧睜著霧氣蒙蒙的大眼,表情透著可憐。

  「菲兒,如果我說我失憶了,你信麼?」

  半小時後,兩個女人面前的空酒瓶東倒西歪地堆了大半個桌面。

  林瑧一邊喝一邊傻笑。

  「我睡了霍硯,你知道嗎?」

  倪菲兒喝到眼迷離,美眸水汪汪一片。

  「我才是那個大冤種,你讓我給他下藥的,你們倆個爽了,合著讓我背鍋。他每天晚上干你麼?你不也喜歡啊,你們倆孩子都出來了,往死里折騰我幹什麼?

  林瑧,我真是你閨蜜麼,五年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我找你,你竟然讓我別再去打擾你的生活了。你特麼真不是個東西,你們夫妻倆都不是個東西。

  合著我就是你們婚姻play的一環唄,你怎麼還有臉找我出來喝酒的?你說我吧,也是個傻逼,有受你虐待的嗜好麼,我怎麼還能跟你出來。」

  兩個女人酒杯一碰,乾脆躺一塊喝了起來。

  「菲兒,你說的什麼呢,我怎麼一句沒聽懂。我給霍硯下藥?怎麼可能,他是我妹夫呢,我還有靳航,你這故事編太離譜了。不可能,絕對不是我乾的。」

  林瑧雖然喝了酒,腦子至少還是有一大半是清醒的。

  倪菲兒伸手戳她太陽穴:「你女兒怎麼說,上我這死不認帳來了。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你們倆都被媒體捉姦登上整個京北娛樂版頭條示眾半個月了。現在不承認?屁——」

  倪菲兒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五年的辛酸哪,第二天霍硯知道這後頭還有她一筆「功勞」,直接給她當時實習的律師行投訴,吊銷她三年的律師執照,還害她差點畢不了業。

  兩年前她好不容易滾回了律政行業,把事業幹得有聲有色也就是近半年的事,結果,這坑爹的林瑧竟然又找上她了。

  她現在聽到這女人聲音就氣短胸悶心口發顫,林瑧怎麼有臉?

  倪菲兒想過無數次再見面一定要親手掐死這個閨蜜里的掃把星,結果,還是心軟了。

  「嗯,我想跟霍硯離婚。這官司你幫我打。」

  噗——

  倪菲兒口裡的酒瞬間噴出老遠,明明往嘴裡灌的是酒卻瞬間醒了。

  她乾脆將林瑧從自己身上拖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青蛙。

  「大姐——不,祖宗奶奶,酒我陪你喝了,面也見了,你不至於想要我命吧。咱們倆的友誼到今天為止劃上句號,不是,是終止,永別,絕交。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來往了。」

  倪菲兒到處摸自己的車鑰匙。

  就知道遇上林瑧沒好事,她就不應該答應來這趟。

  林瑧哪裡肯放她走。

  「好菲兒,我認真的。」

  倪菲兒恨不得給林瑧兩個大逼兜。

  「你哪次不是認真的,你是認真坑我啊姐們。五年前你上我這哭著就差沒給我下跪讓我想辦法找我剛接的一個QJ犯案子的當時人,讓給弄點那種藥。

  我是信了你的邪了,我一個律師幫你這忙。結果,你把人家睡了,轉頭說是我讓你拿他試藥,看看我當事人的藥是不是真的,那男人也是倒了血霉了,他也是被人陷害的。

  結果,你老公,霍硯,直接讓人判了八年,到現在還在牢里關著呢。那男的被送進去的時候揚言出來要弄死我。」

  倪菲兒說到整個人都變激動了,抓起面前的酒就灌了一口解渴:「你這是跟霍硯玩膩了,又來找我給你打離婚官司?不是,祖宗,你別盡逮著我一個人往死里坑啊,好歹我是你閨蜜,不求你苟富貴勿相忘,你也別苟富貴給閨蜜送葬吧。」

  林瑧酒喝多了,倪菲兒說的話她是一句沒聽進去。

  「我要跟霍硯離婚,必須離。他才不是我老公,他是溫栩的,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冤枉。

  我醒過來就睡他床上了,還被人告訴說跟他有女兒了。可是我在公司看見他跟溫栩親嘴你知道嗎?

  我承認我是暗戀過他,不過我有男朋友啊。我男朋友是靳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霍硯,他這種人壞透了,腳踏兩隻船,我肯定是瘋了才會跟他結婚。」

  林瑧巴上了倪菲兒,吐氣如蘭:「我要跟他離婚,離——婚。」

  倪菲兒還沒回話,面前一個黑影直接將她和林瑧頭頂的燈光遮得一點不剩。

  倪菲兒抬頭,男人高大的身軀緩緩在她們倆面前坐了下來。

  眼神冷到極致,死死盯著趴在倪菲兒身上的林瑧,話卻是對倪菲兒說的。

  「倪律師,工作又不想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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