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自己去院子裡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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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霍二太太,溫栩瞬間破防了。

  五年前的那天,她的臉的確被放腳底下踩了。

  這五年,無論林瑧怎麼討好她。

  給她轉帳,將所有的收入都給她。

  溫栩的心一想到當時的自己,就覺得遠遠不夠。

  林瑧永遠欠她的。

  「林瑧,你怎麼有臉說。」

  林瑧「呵」了聲,滿不在乎地看她。

  「搶了就搶了,怎麼樣吧。難道我還得給你道歉麼,技不如人就得認,你把視頻給我看是覺得我搶了你的男人,很不好意思,我們是合法的。」

  林瑧兩手抱肘,那種滿滿的自信是林家大姐五年前登上時代雜誌封面,作為時尚與設計師前沿的代表,任何人都學不來的耀眼光芒。

  溫栩深深被刺痛了。

  心裡的嫉妒在瘋長。

  因為林瑧愛霍硯,她拋棄了所有光環。

  溫栩更是得意地將她踩在腳底。

  就是為了出口惡氣。

  都是京圈名媛,憑什麼林瑧風頭永遠壓著她。

  好在林瑧的爸死了,林家敗落了。

  林瑧更是從一名天之嬌女淪為被人遺忘的孤女,寄養叔叔家。

  溫栩努力的攀爬,始終差那麼點。

  「行了,好好想怎麼還錢。我沒空為男人跟你吵。」

  林瑧走得瀟灑,溫栩氣得頭疼。

  王妍進來看溫栩,發現她臉色蒼白。

  想給她倒水,溫栩扼住了她的手,陰沉沉的。

  聲音卻中氣十足。

  「告訴霍總,剛剛林瑧來過了。」

  王妍立刻會意,去找霍硯。

  十五分鐘後,救護車的呼嘯聲由遠而至,在東旭集團停了下來。

  眾目睽睽下,全公司的人都看見霍總衝進了溫副總的辦公室,將人從裡面抱了出來。

  林瑧聽到外頭動靜太大,好奇地出來看。

  剛好看見霍硯摟著溫栩,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經過她身邊的霍硯臉上籠罩了層霜,看林瑧的眼神像要吞她下腹。

  「你的帳待會兒再算。」

  「???」

  林瑧實屬有點莫名其妙了。

  跟她算帳?

  怎麼說他們倆才是合法夫妻。

  當她的面,他抱著前女友兼弟媳。

  嘖嘖。

  所有人都在羨慕溫副總。

  所有人,也都在看林瑧笑話。

  傳言——

  林秘書暗戀霍總很多年了。

  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輾轉了很多關係。

  連工資都自願降到最低。

  霍總身邊的陳特助人好心善。

  看她可憐,才決定留用的。

  哎——

  結果,人家溫副總宣布回公司。

  成天跟霍總出雙入對的。

  大家都等著看林瑧哭鼻子。

  林瑧不能說毫無波瀾。

  只能說也不是太在意。

  跟霍硯的婚姻她始終無法接受。

  潛意識裡,霍硯還是溫栩那個冷心冷麵,除了溫栩,哪個女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好男友。

  林瑧面無表情地回了辦公室,像個沒事人似的。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對霍硯的感情便是在那種事上,明明腦子想拒絕,身體卻有了肌肉記憶般的迎合。

  連同她對霍硯那點可憐的記憶也起了點感情上的變化。

  不過——

  溫栩休想不還她錢。

  自己沒本事,讓霍硯出來賣。

  騙她四十億?

  呸——

  霍硯值這麼多麼。

  林瑧眉頭緊皺,打電話給了cherry.

  「我的畫廊在哪,後天沒事,我要去看看。」

  五年前的自己的確想開一家畫廊。

  沒想到,真的有了。

  cherry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回應得不咸不淡。

  失望太多次,cherry只能在機會裡屎中淘金。

  「好,林小姐儘管吩咐。」

  快要掛電話的時候林瑧叫停了cherry.

  「那個給溫栩轉帳的帳戶全部關閉註銷。」

  cherry纖細白到極致的手握著手機,顫了一下。

  連聲音都變得很不自信。

  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林小姐的意思是?」

  林瑧冷冷道:「我掙的錢,憑什麼給別人。」

  電話那邊一陣慌亂,林瑧聽到結實的悶響。

  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下去了。

  除了林瑧,東旭每個人都感覺到異常波動。

  霍硯跟車送溫栩去醫院後便沒再回公司。

  林瑧照常下班。

  發現幾乎所有同事都躲著她走。

  像她是什麼瘟神一樣。

  晚上接完蘭蘭回家,林瑧手機里多了條簡訊。

  竟然是王妍發給她的。

  「你今天跟霍太太起衝突的事霍總已經知道了。林瑧,你等著被開除吧。」

  林瑧冷嗤了聲,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上,帶著蘭蘭一起吃飯做功課。

  張嫂對林瑧的態度明顯每天都有著不一樣的變化。

  林瑧感覺得到,她對自己似乎恭敬多了。

  安排蘭蘭洗完澡,又給她讀完了睡前故事。

  盯著女兒床頭燈下的睡顏,林瑧心裡滿是暖意。

  多年前,母親也是這樣。

  每天都會安靜地陪著她,看著她睡著。

  雖然她已經不記得懷蘭蘭的過程。

  可是這小小的一隻與自己有著相同的容貌。

  血脈相聯的母女情卻是怎麼也割捨不斷的。

  熄了燈,林瑧準備回自己房間。

  樓下欣長的人影帶著一身的水汽上了二樓。

  外面風雨交加,林瑧沒理霍硯,準備喝完牛奶睡覺了。

  「你,到樓下院子裡跪著去。」

  霍硯聲音沉沉,林瑧抿了口牛奶,四下里搜尋了一遍。

  二樓的走廊只有她和霍硯兩個。

  霍硯身上是厚重的深色風衣,上面都是水。

  春寒料峭。

  他陪溫栩也不知道帶把傘,一把年紀了像個小年輕似的風雨里行走。

  很酷麼?

  「別讓我再重複一次。」

  林瑧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指著自己:「你,跟我說話?」

  霍硯全程面色沉如千年寒潭,冰冷的氣息能將人凍死。

  「難道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林瑧的牛奶差點噴了出來,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

  盯霍硯的時候她差點笑了。

  「霍總,您沒毛病吧。大清亡很多年了,讓我出去跪?外面風雨多大你不知道嗎?

  你哪位啊,我吃你的用了你的麼?就算是,不應該麼,結婚證上你是我老公,我還在給你公司打工呢。不算白吃白住。

  霍硯,腦子裡有水倒出來,我是你們家奴才麼,跪?你霸總短劇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

  林瑧端著牛奶,當著霍硯的面摔了門。

  霍硯雙手成拳放在身側,左手下午被林瑧用高跟鞋踩過,他覺得指骨似乎有些不對勁。

  溫栩剛到公司就被林瑧將臉打腫了。

  他以為林瑧這些年已經知道要怎麼尊重人。

  沒想到,她膽子大到把手伸到溫栩身上了。

  霍硯的臉越來越沉。

  他想——

  是他這些天精蟲上腦。

  給她太多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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