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孟宴臣對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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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栩下意識看了一眼攝像頭,白了臉。

  原來林瑧將他們拖延這麼久是為了取證。

  秦慕和禕啟同時勾唇。

  腦子裡是同一句話。

  【有點腦子】

  溫栩咬唇,心肝發顫。

  是她小看林瑧了,心機這麼深。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林瑧最在乎她那個療養院的老太太。

  但溫栩不敢。

  霍硯是個狠戾的商人沒錯,動老弱婦儒的事犯法,也會顯得她很沒品。

  這事只是她自己私下去處理。

  霍硯沒有避諱:「暫時沒有。這個發布會是政府項目,我動不了。」

  只要扯上政府,無論什麼事都不會有那麼簡單。

  溫良見霍硯都說沒辦法,差點就跪了。

  「暫時別急,交給我。」

  霍硯也沒有把話說死,溫良才覺得自己又勉強活過來了點。

  孟宴臣只敢撇嘴,不敢再說風涼話。

  嚴老爺子的地位很明顯比孟家高得多。

  孟老爺子還要跟著嚴老爺子屁股後頭捧著,孟宴臣站溫栩這邊也沒蠢到替一個有可能泄密的人說話。

  他只是覺得林瑧的行為太小人,也太噁心。

  「堂哥,你還不謝謝阿硯。」

  她在替溫良找台階下。

  秦慕和禕啟面無表情。

  霍硯看來是真沒救了。

  這種人也要繼續幫嗎?

  林瑧跟著嚴礪繼續回到大廳。

  不久,她就接到了霍硯的電話。

  林瑧沒理。

  霍硯直接找上了嚴礪。

  「聊聊。」

  簡單的兩個字,兩個男人去了人少的休息區。

  坐下後,霍硯指尖夾了支煙。

  林瑧本來想跟過來看看,嚴礪不准。

  男人之間的事還是讓男人解決為妙。

  他將林瑧保護得秘不透風,不願意她被霍硯的任何隻字片語傷到。

  「霍總要為那種人說話?」

  溫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溫栩也不是善茬,霍硯拋棄林瑧這麼好的妻子,無腦對溫栩好,他實在看不懂。

  「溫先生是我們東旭的人,嚴總一定要追究,等於在聲討我。」

  他說得嚴重,嚴礪要是搞溫良,等於跟東旭拉仇恨。

  「不好意思霍總,你們公司的兩位姓溫的都觸了這次發布會的紅線,現在不是我肯不肯放過他們,是這個發布會的私密性能不能容忍他。」

  嚴礪推得一乾二淨,霍硯表情漠然,不辨喜怒。

  「那就是沒得談了。」

  嚴礪不可置否地挑眉:「這件事你可以找主辦方申訴,而不是來找我。愛莫能助,不過我還是要提醒霍總一句,整件事情跟林總監無關,希望霍硯明辨是非,不要感情用事。」

  他怕霍硯還會繼續找林瑧:「我們跟東旭關於推進這個項目還會有二次合作,政府這邊要不了多久會出新的合同,事關重大,霍總慎重考慮結果。」

  林瑧跟他談過不再跟東旭合作。

  結果出了這檔子事,他也不能完全把人逼急了。

  霍硯在東南亞的名聲知道的都知道。

  他可不是什麼善茬。

  霍硯眸色暗沉,陰鬱得不像話。

  「嚴總不必刻意提點我。」

  呵——

  嚴礪已經把林瑧擺在明面上挑釁他了。

  意思是,林瑧現在是他們嚴家人,他霍硯肯定是不能動的。

  否則就不只是跟嚴家作對,會影響到政府下發的合作令,霍家再強硬,也需要低頭,不然就是自斷自路。

  嚴礪點頭:「霍總,那我就失陪了?」

  語氣似乎是詢問,卻是刻不容緩要離開了。

  嚴礪心裡記掛著林瑧,溫良還在,不知道林瑧一個人會不會有事。

  他見過霍硯那幾位朋友,孟宴臣眼神不善良,另兩位看不出什麼情緒,不知道站哪邊的。

  嚴礪闊步離開,霍硯盯著他的背影,將煙直接掐滅在手裡。

  WIN吧

  霍硯身邊坐著溫栩,孟宴臣,禕啟和秦慕都在。

  祁孝禮一如即往的缺席。

  大家發現自從林瑧失憶後,祁孝禮就沒再參加他們幾個的聚會了。

  打電話也叫不來的那種。

  霍硯漫不經心的呷了口酒,原因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祁孝禮覺得他欺負了他的心肝倪菲兒,就差明著說絕交了。

  孟宴臣斜倚沙發,輕晃著杯底的酒。姿態肆意輕狂。

  「今天的事嚴礪怎麼說?還是公事公辦?」

  他把公事公辦咬得極重,是人都能聽出點諷刺的意思。

  霍硯默然。

  孟宴臣想了想:「要不我讓我家老爺子去試試。」

  禕啟和秦慕同時看向孟宴臣,覺得他可能瘋了。

  連霍硯都有可能不理,他湊什麼熱鬧。

  溫栩掃了一眼秦慕和禕啟,覺得他們似乎抱著看戲的心情出現刷存在感的。

  只有孟宴臣是真心想幫忙。

  溫栩情不自禁多看了眼孟宴臣。

  從她進東旭後,孟宴臣對她的態度就變了很多。

  尤其後幾個月項目收尾時間,孟宴臣更是一邊倒地站她。

  難道,他對她有意思?

  溫栩收回目光,臉頰微微泛紅。

  除了這個理由,她覺得其他的都說不通。

  哪個男人會無緣無故地力挺一個女人。

  霍硯愛她才會幾年如一日地保護她。

  孟宴臣跟霍硯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他這麼做,似乎不太道德。

  溫栩喝了口水以掩飾自己複雜的心思。

  回家後,溫太太第一個過來詢問溫良的事。

  溫良回到溫家一直嘆氣,她本來就因為溫天成的事心煩,溫良又不對勁了。

  「今天到底怎麼了?你堂哥不是去參加什麼發布會了嗎?回來就拉著臉,愁雲慘霧的。」

  溫栩盯著溫太太幾秒,眼神亮了一下又暗了。

  原本溫太太也是林瑧的親生母親,或者可以讓她出面跟林瑧談。

  可是已經得罪了。

  溫栩:「姐姐要告堂哥泄命,走軍事法庭。」

  「什麼?」

  溫太太差點暈厥。

  又是林瑧。

  才把她老公送進了監獄,又想把溫良送進去。

  「霍硯呢?難道他就看著林瑧為所欲為,什麼都不管?」

  溫太太氣急,拍著桌子。

  溫良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其實他回來就把這事告訴了溫太太,看溫栩似乎也怕了,才讓溫太太給溫栩施壓的。

  溫天成就算被判上二十年也有出來的一天,溫太太還是要跟溫天成過日子的,肯定不會想得罪溫家人。

  溫栩:「跟阿硯說過了,涉及政府機密,他也不一定能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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