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實力碾壓
林策鎮定自若：「草民不懂貴人的意思。」
「你的這些同伴，在我面前大氣也不敢喘，然而你卻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神態語氣亦毫無敬畏。」
少女清亮的明眸微微眯著：「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是誰？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嘩啦啦！」
曹保、趙延生等人齊刷刷地退開數步，遠離林策身邊。
藏在樓中的那些健婦扛著木棍，同樣兇狠地朝林策看來。
似乎只要少女一聲令下，她們便一擁而上，把這個膽敢冒犯貴人的傢伙打死。
林策依舊絲毫不慌，脊背挺得筆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草民就是林策。」
「至於目的，草民與曹大哥、趙二哥他們一樣，想在貴人這裡搏個前程而已。」
他淡淡一笑：「另外，我覺得貴人好像搞錯了什麼，你招攬的不是侍候人的奴僕，而是敢拔刀殺人的亡命徒，所以，區區細枝末節，貴人又何必在意？」
聞言，少女忍不住深吸口氣，胸脯都仿佛變大了幾分。
老實說，她從未見過這等膽大包天之輩。
雖然自稱草民，但是話里話外，沒有半點低聲下氣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在和她平等交談。
我是國公之嫡女，汝是市井之庶民，彼此貴賤若雲泥，汝哪裡來的底氣？
而且，還敢直視我的臉。
太無禮了！
少女忽然對林策產生了反感。
她決定給這個登徒子一點顏色看。
「想給我辦事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你又算哪根蔥？」
思慮及此，少女毫不客氣地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談論前程？」
聽完少女的話，林策眉毛一皺，轉身便走：「既然這樣，那麼請貴人另覓高明吧，草民告辭。」
「站住！」
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便撂挑子，少女更加生氣了，喝道：「我同意你走了嗎？」
林策同樣非常不耐煩。
這些權貴，簡直他媽的有毛病！
造反！
一定要造反！
然而，即使心中再煩躁，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平靜：「貴人還有何指教？」
「欺負一群奴僕不算本事，既然你自命不凡，那敢不敢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草民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如果你贏了，我不但告訴你想知道的東西，還會給你一個光明的前程。」
說到這裡，少女揚了揚細長的黛眉：「但是，假如你輸了，就要跪下認錯。」
林策眼中精光乍現，瞬間鬥志勃發：「這個提議，草民接受了，高手在哪？」
少女側頭吩咐某個美婢：「去請潘叔叔來一趟。」
那個美婢躬身應是，快步離去。
兩刻鐘後，一位身穿錦袍、體型雄壯的魁梧大漢，跟著美婢來到拾英樓前。
其人身長八尺，方面闊口，鬍鬚如戟，皮膚呈古銅色，左邊臉頰有道狹長刀疤，從嘴角延伸至耳畔。
見到這位大漢，感受著對方身上懾人的氣勢，曹保、趙延生、李佛奴等人不約而同呼吸一窒。
如果說他們是狼的話，那麼這位大漢就是老虎。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小娘子，喚卑職過來所為何事？」
大漢朝少女拱手行禮，言辭乾脆，聲音猶若洪鐘，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少女指著林策道：「潘叔叔，麻煩你跟這傢伙打一場，讓他見識見識天高地厚。」
就為這？
大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目光落在林策身上，旋即無奈道：「小娘子，卑職很忙的，沒時間陪你胡鬧，也沒耐心逗阿貓阿狗玩，要不然你換個人吧。」
「我沒有胡鬧。」
少女皺起好看的眉毛：「潘校尉，這是命令。」
「既如此，卑職遵命。」
大漢嘴角又抽了抽，眉宇間浮現一抹煞氣：「不過，刀槍無眼，卑職可不敢保證他能活下來。」
聞言，少女面露猶豫之色，淡淡對林策道：「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林策默不作聲走到院中站定，用行動表明態度。
見此情景，少女也不再多言，讓奴僕遞給他一柄環首刀作為武器，自己則回到軟塌坐下。
被稱為潘校尉的大漢場面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撲向林策，拔刀便砍！
林策同樣揮刀相迎。
「當！」
一聲大響，火花迸濺。
兩柄百鍊精鋼打造的環首刀同時撞出豁口。
「嗯？」
潘校尉驚咦一聲，動作卻絲毫不慢，單手握刀，連連劈砍，每一招都快如閃電。
林策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當！當！當！當！」
金鐵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在莊園上空迴蕩。
交手數十回合，潘校尉終於意識到，自己小瞧了對面的年輕人。
雖然看起來身形瘦削，但是力氣大得不可思議，而且刀法精湛，經驗豐富，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殺！」
激戰中，潘校尉陡然發出一聲厲喝，整個人氣勢暴漲，雙手緊緊攥住刀柄，胳膊肌肉墳起，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斬！
林策面沉似水，注意力空前集中。
電光石火間，他準確捕捉到了刀鋒的移動軌跡，含胸吸氣，倏然斜退半步。
「唰！」
刀尖險而又險地擦著他前胸掠過。
外袍被劃出一條口子，若是他退得稍微慢點兒，就會面臨開膛破肚的下場。
林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如同鋼鐵般冷硬，趁潘校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當，猛地向前邁出一大步，環首刀當頭斬落！
他的反擊，比對方更兇猛，更凌厲！
潘校尉心頭警鈴大作，千鈞一髮之際，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終於發揮作用，扔掉武器，側身翻滾。
然而，林策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箭步追上，揮刀再劈！
「完蛋了！」
潘校尉大腦一片空白。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精彩燦爛的一生，會以如此荒唐可笑的方式落幕。
眼看潘校尉的腦袋就要被某人砍下來，驚呆了的少女如夢初醒，趕緊喊道：「停！」
林策倏地收勁，布滿裂縫和豁口的環首刀瞬間靜止不動，穩穩停在潘校尉脖頸旁邊。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饒是潘校尉身經百戰，自詡視死如歸，也不禁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你的這些同伴，在我面前大氣也不敢喘，然而你卻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神態語氣亦毫無敬畏。」
少女清亮的明眸微微眯著：「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是誰？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嘩啦啦！」
曹保、趙延生等人齊刷刷地退開數步，遠離林策身邊。
藏在樓中的那些健婦扛著木棍，同樣兇狠地朝林策看來。
似乎只要少女一聲令下，她們便一擁而上，把這個膽敢冒犯貴人的傢伙打死。
林策依舊絲毫不慌，脊背挺得筆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草民就是林策。」
「至於目的，草民與曹大哥、趙二哥他們一樣，想在貴人這裡搏個前程而已。」
他淡淡一笑：「另外，我覺得貴人好像搞錯了什麼，你招攬的不是侍候人的奴僕，而是敢拔刀殺人的亡命徒，所以，區區細枝末節，貴人又何必在意？」
聞言，少女忍不住深吸口氣，胸脯都仿佛變大了幾分。
老實說，她從未見過這等膽大包天之輩。
雖然自稱草民，但是話里話外，沒有半點低聲下氣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在和她平等交談。
我是國公之嫡女，汝是市井之庶民，彼此貴賤若雲泥，汝哪裡來的底氣？
而且，還敢直視我的臉。
太無禮了！
少女忽然對林策產生了反感。
她決定給這個登徒子一點顏色看。
「想給我辦事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你又算哪根蔥？」
思慮及此，少女毫不客氣地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談論前程？」
聽完少女的話，林策眉毛一皺，轉身便走：「既然這樣，那麼請貴人另覓高明吧，草民告辭。」
「站住！」
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便撂挑子，少女更加生氣了，喝道：「我同意你走了嗎？」
林策同樣非常不耐煩。
這些權貴，簡直他媽的有毛病！
造反！
一定要造反！
然而，即使心中再煩躁，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平靜：「貴人還有何指教？」
「欺負一群奴僕不算本事，既然你自命不凡，那敢不敢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草民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如果你贏了，我不但告訴你想知道的東西，還會給你一個光明的前程。」
說到這裡，少女揚了揚細長的黛眉：「但是，假如你輸了，就要跪下認錯。」
林策眼中精光乍現，瞬間鬥志勃發：「這個提議，草民接受了，高手在哪？」
少女側頭吩咐某個美婢：「去請潘叔叔來一趟。」
那個美婢躬身應是，快步離去。
兩刻鐘後，一位身穿錦袍、體型雄壯的魁梧大漢，跟著美婢來到拾英樓前。
其人身長八尺，方面闊口，鬍鬚如戟，皮膚呈古銅色，左邊臉頰有道狹長刀疤，從嘴角延伸至耳畔。
見到這位大漢，感受著對方身上懾人的氣勢，曹保、趙延生、李佛奴等人不約而同呼吸一窒。
如果說他們是狼的話，那麼這位大漢就是老虎。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小娘子，喚卑職過來所為何事？」
大漢朝少女拱手行禮，言辭乾脆，聲音猶若洪鐘，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少女指著林策道：「潘叔叔，麻煩你跟這傢伙打一場，讓他見識見識天高地厚。」
就為這？
大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目光落在林策身上，旋即無奈道：「小娘子，卑職很忙的，沒時間陪你胡鬧，也沒耐心逗阿貓阿狗玩，要不然你換個人吧。」
「我沒有胡鬧。」
少女皺起好看的眉毛：「潘校尉，這是命令。」
「既如此，卑職遵命。」
大漢嘴角又抽了抽，眉宇間浮現一抹煞氣：「不過，刀槍無眼，卑職可不敢保證他能活下來。」
聞言，少女面露猶豫之色，淡淡對林策道：「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林策默不作聲走到院中站定，用行動表明態度。
見此情景，少女也不再多言，讓奴僕遞給他一柄環首刀作為武器，自己則回到軟塌坐下。
被稱為潘校尉的大漢場面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撲向林策，拔刀便砍！
林策同樣揮刀相迎。
「當！」
一聲大響，火花迸濺。
兩柄百鍊精鋼打造的環首刀同時撞出豁口。
「嗯？」
潘校尉驚咦一聲，動作卻絲毫不慢，單手握刀，連連劈砍，每一招都快如閃電。
林策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當！當！當！當！」
金鐵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在莊園上空迴蕩。
交手數十回合，潘校尉終於意識到，自己小瞧了對面的年輕人。
雖然看起來身形瘦削，但是力氣大得不可思議，而且刀法精湛，經驗豐富，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殺！」
激戰中，潘校尉陡然發出一聲厲喝，整個人氣勢暴漲，雙手緊緊攥住刀柄，胳膊肌肉墳起，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斬！
林策面沉似水，注意力空前集中。
電光石火間，他準確捕捉到了刀鋒的移動軌跡，含胸吸氣，倏然斜退半步。
「唰！」
刀尖險而又險地擦著他前胸掠過。
外袍被劃出一條口子，若是他退得稍微慢點兒，就會面臨開膛破肚的下場。
林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如同鋼鐵般冷硬，趁潘校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當，猛地向前邁出一大步，環首刀當頭斬落！
他的反擊，比對方更兇猛，更凌厲！
潘校尉心頭警鈴大作，千鈞一髮之際，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終於發揮作用，扔掉武器，側身翻滾。
然而，林策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箭步追上，揮刀再劈！
「完蛋了！」
潘校尉大腦一片空白。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精彩燦爛的一生，會以如此荒唐可笑的方式落幕。
眼看潘校尉的腦袋就要被某人砍下來，驚呆了的少女如夢初醒，趕緊喊道：「停！」
林策倏地收勁，布滿裂縫和豁口的環首刀瞬間靜止不動，穩穩停在潘校尉脖頸旁邊。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饒是潘校尉身經百戰，自詡視死如歸，也不禁臉色發白，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