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果然動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管家點點頭,正要退下,又聽林翌問道:「你說,若是一個人拼了命地護著另一個人,可那個人卻覺得他娶別人也不虧,這算什麼?」

  老管家愣了愣,試探著問:「少爺說的是顧小姐?」

  林翌沒有回答,但那張緊繃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管家苦笑一聲:「少爺,您這是當局者迷了。」

  「什麼意思?」

  「顧小姐從小在顧家長大,見慣了那些虛情假意的嘴臉,她不相信世上有人會真心待她。」老管家嘆了口氣,「所以她才會覺得,您拒絕太后賜婚只是為了侯府的顏面,而不是為了她。」

  林翌猛地抬起頭。

  「她不知道我是為了她?」

  「您從未明說過,她如何知道?」老管家搖搖頭,「少爺,您若是真心喜歡顧小姐,就該讓她知道。否則,她永遠只會把您當成義兄。」

  林翌沉默了。

  半晌,他低聲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退出書房,輕輕關上門。

  林翌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顧夕瑤剛才那句有點可惜。

  她真的不知道嗎?

  還是她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林翌閉上眼,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

  花廳內,顧夕瑤還在糾結林翌為什麼突然生氣。

  春杏端著新沏的茶走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小姐,將軍還在生氣嗎?」

  「不知道。」顧夕瑤揉了揉太陽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麼。」

  春杏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小姐,奴婢覺得將軍可能是因為您那句可惜生氣的。」

  顧夕瑤一愣:「為什麼?」

  「您想啊,將軍拒絕了太后的賜婚,這可是冒著得罪太后的風險,結果您不但沒誇他,反而說可惜,他能不生氣嗎?」

  顧夕瑤皺起眉。

  「可我只是隨口一說,他至於這麼生氣嗎?」

  春杏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多說。

  顧夕瑤沉思片刻,突然站起來。

  「我去找他問清楚。」

  她大步走向書房,抬手敲了敲門。

  「阿兄,我能進來嗎?」

  裡面沉默了幾秒,傳來林翌低沉的聲音:「進來。」

  顧夕瑤推開門,看到林翌坐在椅子上,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阿兄,我剛才那句話若是惹你不高興了,我向你道歉。」顧夕瑤走到他面前,認真道,「但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生氣。」

  林翌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你真的不明白?」

  顧夕瑤點點頭。

  林翌突然站起來,一步步逼近她。

  「那我問你,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拒絕太后的賜婚?」

  顧夕瑤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因為……因為你不想被太后掌控?」

  林翌冷笑一聲:「就這個原因?」

  「不然呢?」顧夕瑤有些慌了,「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林翌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

  「算了。」他轉過身,背對著她,「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顧夕瑤站在原地,看著林翌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書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翌閉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翌日清晨,顧夕瑤起了個大早。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林翌那句就這個原因。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

  「小姐,將軍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去皇城司當值。」春杏端著洗漱用的水盆走進來,「他還讓奴婢轉告您,後日鎮國公府的家宴,他會準時來接您。」

  顧夕瑤點點頭,心裡卻更加困惑了。

  林翌明明還在生氣,為什麼還要特意交代這些?

  她洗漱完畢,正準備去帳房查帳,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出什麼事了?」顧夕瑤皺眉問道。

  春杏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顧家老宅那邊出事了!」

  顧夕瑤放下手中的帳本,眉頭微蹙:「什麼事?」

  「說是忠勇伯把顧家宗祠給拆了,正在往外搬東西呢!」

  顧夕瑤手中的茶盞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顧隨之果然動手了。

  「備車。」她站起身,「去顧家老宅。」

  馬車一路疾馳,到顧家老宅時,門口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百姓。

  顧夕瑤掀開車簾,就看到顧隨之正指揮著幾個壯漢往外搬東西。

  那些壯漢扛著的,赫然是顧家歷代祖先的牌位。

  「這忠勇伯是真不要臉了,連祖宗牌位都敢賣!」

  「聽說他把祖墳都賣了,現在連宗祠都不放過,這是要斷子絕孫啊!」

  「太后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顧隨之充耳不聞,只催促著那些壯漢動作快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錢。

  宗祠里那些前朝的舊物,在黑市上能賣不少錢,還有那些牌位,雖然不值錢,但木料是上好的紫檀,拆了也能換幾兩銀子。

  「顧隨之。」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顧隨之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就看到顧夕瑤站在人群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你來幹什麼?」顧隨之色厲內荏地吼道,「這是我顧家的宗祠,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輪不到你管!」

  顧夕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顧隨之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強撐著道:「你少在這裝模作樣!當初你不也拿走了母親的嫁妝?現在我處置顧家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你說得對。」顧夕瑤突然笑了,「顧家的東西,你確實有權處置。」

  顧隨之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不過。」顧夕瑤話鋒一轉,「你確定這些東西,都是顧家的?」

  顧隨之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顧夕瑤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展開給圍觀的百姓看。

  「這是顧家宗祠的地契,三年前,顧遠因欠賭債,已經將宗祠抵押給了當鋪,後來是我母親用私房錢贖回來的,所以這宗祠,現在的主人是我。」

  顧隨之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衝上去想搶那份地契,卻被春杏攔住。

  顧夕瑤將地契收好,淡淡道:「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順天府查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