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戚氏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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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李白先生要和光子對劍?為什麼?誰先提出要挑戰的?」勾踐問。

  「當然是李白先生,說他昨天夜裡喝多了,所以才沒勝那小孩,還說倭寇那招數都是小兒科,他這就讓那小孩領教他的厲害。」虬髯客說。

  「昨天晚上?他們昨天晚上就比試過了?有這事嗎?」勾踐思忖著說道,似乎在自言自語。

  說著,他跟著虬髯客朝外走,虬髯客回頭沖曹丕做了個鬼臉,「子桓皇帝,還不扶美女起來,一起來看對劍啊?」

  「你是魏文帝?那我是不是要給你下跪磕頭?」喬雲看人別都出去了,連忙試著要坐起來。她是真不好意思,人家是皇帝,這麼放下身段親自照顧自己。

  「別鬧了,你都叫我了我一晚上老曹了,這會兒裝什麼規矩?」曹丕上前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開心地笑著。

  哦,我是在夢裡叫老曹,我的「活閻王」老曹,碰巧讓他撿了去。真是的,太難堪了!喬雲想著,尷尬得又紅了臉。

  「哈哈,就愛看你害羞的樣子,寶寶。」曹丕走向衣櫃,想給喬雲找件衣服換上,她這一身血跡,看著就讓人心疼、緊張。

  這裡每個房間的陳設、東西都是一樣的。這個柜子里也是掛著幾套白色劍服,只是尺寸小不少,看來也算是專門給她提供的。

  「來,寶寶,我幫你換件衣服,這血都乾巴在上面了,穿著割得慌。」說著,曹丕就要上來解她的衣服。

  喬雲本能地伸手抗拒著,「呀!」地一聲,她把傷口又抻疼了。

  「來吧,沒有那麼多封建思想,我不像趙匡胤太祖,昨天還得給你隔衣敷藥,多耽誤事。早直接敷到傷處,早就見好了。來,我看看傷口怎麼樣了?」曹丕還是堅持要來動手。

  「不行!」喬雲本能地大聲喊道。

  「乖,你別喊啊,好像我怎麼樣你了似的。算了,我去叫光子來吧。」曹丕說,但是卻沒動地方,他口上這麼說,實際是想等喬雲允許他來動手。

  「好吧,你叫他進來吧,我自己還真不行。這裡真的就再沒有第二個女同胞了嗎?」喬雲說。

  「好吧,我去叫他。你呀,我告訴你啊,小孩子更喜歡好奇,被他看到才更麻煩!」曹丕叨咕著,出去叫光子。

  光子已經舉劍站在李白的對面了,兩個人早都擺好了架勢,就等喬雲出來了。

  「光子,你來幫姐姐換衣服。」曹丕故意挺大聲音說,好像要證明自己和喬雲的清白。

  「哦,馬上就來。」光子答應著,把劍又還入鞘中。

  「呸,假正經!」虬髯客走到曹丕跟前,貼著他耳朵說了一句。

  曹丕也沖他狡黠地笑笑:「心急不得。」

  「老兄,加把勁兒,我相信你的實力哦!」虬髯客拍了怕他的肩膀,走開了。

  「光子,你把那件乾淨衣服幫我拿過來,然後,你就幫我把這個左邊的袖子脫下來,然後你轉過身去,等我有需要再叫你。」喬雲沖光子吩咐道。

  「好嘞,姐姐。」光子很聽話,配合著她。

  「光子,你為什麼要和李白對劍啊?是他先挑戰你的是嗎?」喬雲一邊慢慢換衣服,一邊問他。

  「是啊,李白叔叔非要找我對劍,說是昨天晚上已經和我對過了。其實根本沒有,我去給你取生日面回來,就碰上我父親。他逼我給你的麵條里下毒,我不肯,他就要教訓我。正好李白叔叔來了,跟我說話,我就趁機逃了。」光子回憶著說。

  「會不會,是他和你父親對過劍,他錯當成了你?」喬雲分析著問。

  她剛才聽虬髯客說話,聽得很糊塗,當然,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人是虬髯客。

  她聽他說什麼李白,還叫那個年歲大的人劍主,曹丕也叫那人劍主。她就想到自己昏迷時,好像聽到一個聲音說這裡是什麼劍魂論壇。莫非,我真的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空間,和上下五千年的劍客「華山論劍」?只是這裡不知道是不是華山,反正也是一座山。

  想到這,她又問光子:「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是說,這是一座山吧,叫什麼山?」

  「姐姐,這裡是雲光山。您受傷了,一定沒太弄清楚這裡的情況。這裡是每十年一屆的『華夏劍魂論壇』,都是頂尖的高手來這裡切磋劍術,最後決出劍主。剛才那個伯伯就是上期的劍主越王勾踐。」

  小孩子表達能力真是不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這裡的主要情況交代的清清楚楚。喬雲明白了,這不就是老曹說的,讓自己看書和古人對話嗎?好麼,這回不是看書,而是身臨其境了。

  都怪那個「活閻王」,這回他讓我活活地見到了這麼多古代「閻王」!

  「姐姐,剛才您分析得對,應該就是我離開那段時間,李白叔叔和我父親對劍了。後來我父親在山間找到我,就罵著說,這些中國人都是危險分子,說要把這裡的人都毒死,說剛才那個人喝醉了還那麼難對付。我猜,那人就是李白先生,我見到他時他就有點兒醉了的樣子。」光子說。

  「對,他喝醉了,所以沒看清楚和他對劍的人是你還是你父親。所以,要現在來找你再比試一番。」喬雲說,「光子,李白是古代著名的劍術高人,他寫過一首《俠客行》,裡面有『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詩句,我聽著都恐怖。待會兒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喬雲換好了衣服,剛要讓光子扶她下地,曹丕推門就進來了。

  「光子,你先去準備吧,我扶姐姐。」曹丕打發出去光子,親手過來給喬雲穿鞋,然後扶她下地。

  「你剛才一直在門口等著?怎麼那麼巧,我剛穿好你就進來了?你沒偷看嗎?」喬雲真是覺得奇怪,他怎麼就把時間掌握得那麼准,一分鐘都不差。

  「我是在門縫裡偷看了,可你背著身,我能看到什麼啊?不過,你的後背真美,白白嫩嫩的,像緞子一般。」曹丕說著,做陶醉狀。

  「你壞!你還是偷看了!」喬雲真尷尬啊,剛才自己還放心大膽地在那兒大脫大換,因為她讓光子背過身去了。沒想到都被曹丕在門外看到了,真是羞死了!

  她記得歷史上曹丕就很好色,最後連他老爹的妃子都給收了,他的風流韻事總被後人當談資。可書上還說,他文武雙全,政治上又多建樹,他死時才40歲,真奇怪他那麼短的生命里幹了那麼多事,他的效率得多高啊!

  「曹皇帝,我問你,你每天都不睡覺不休息是嗎?」她是想到上面那些疑問,就猜他肯定是把休息的時間都用在做事上了。

  「睡啊,昨晚是誰摟著你睡那麼香了?」他又是一個壞笑。

  「走吧,我們去給光子觀陣。」她要往外走,曹丕卻示意她稍等片刻。他搬起一把椅子,先出了門。

  哦,他的心真細啊,是怕我站著累,先給我準備好坐的。他對他的那些皇后、妃子們個個都這麼好嗎?

  正想著,曹丕回來了,她想扶著他出去,曹丕卻一彎腰,抱起她就出了門,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在椅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邊。

  她已經知道,這裡面的個個來頭都很大,除了皇帝、國王就是大詩人,都是名垂千古的風流人物,只有她這麼一個小白丁,真是自慚形穢,和人家的身份簡直是天壤之別,甚至連天壤都不敢說,人家是神州飛船,我是地殼的最裡層。

  哎,好在還有光子作伴,他只是個小孩。不過,他若是山本五十六的兒子,他在年齡和「資歷」上,也都可以當我的「太爺爺」了!

  光子他是日本侵略者的後代,我那麼恨日本鬼子,連日貨都拒買,可為什麼一點兒都不討厭光子呢?他明明是個男孩,為什麼叫女孩的名字呢?

  她的思路在跳躍著,卻沒注意到,光子和李白早已經是劍光閃動,越戰越緊。

  不對啊?光子這劍法不是日式打法!我曾經多次和日本選手較量過,她們雖然比光子的時代晚了不少,但他們東洋的劍術也是萬變不離其宗,我是了解的。光子這是什麼劍法呢?一時還看不出來,但能肯定的是,絕對不是日式的。

  誒?光子這劍法,看著既陌生,又似乎有些熟悉?在哪裡見過的呢?我參加過那麼多國內國際比賽,不光是我主攻的花劍,重劍、佩劍我也都有見識和研究。眼前這一招一式,真的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對,不是在比賽中見過的,沒有誰用這種劍法,各種比賽中都沒有見過。那是在哪兒見的呢?

  對了,上次老曹給的光碟,是戚繼光發明的戚氏十三式劍法!對就是這個!

  據說那劍法已經失傳了,我看的光碟也是後人根據搜集到的資料分析演繹還原的,也只是個仿製版。可眼前這個小孩,竟然把十三劍法演繹得如此精妙!他是什麼人?日本孩子,怎麼會這套劍法?

  哦,對啊,戚繼光是抗倭名將,莫非,這日本孩子跟戚繼光學過?

  怎麼可能!戚繼光抗擊倭寇,怎麼還會教他們的孩子中國的劍法?絕對不可能!

  那麼,這小孩——難道,他不是山本五十六的孩子?

  對啊,山本五十六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人,比明朝的戚繼光晚了好幾百年呢。山本家族和戚繼光家有什麼淵源嗎?這小孩是後來學到的?

  也不可能,戚氏劍法連中國都傳承不多,怎麼會有日本小孩精攻次術?再說,據我所知,二戰時期的日本劍術也不是效仿中國明代的,已經形成了現有比賽中的風格了。

  那麼,光子到底是誰?他的父親對他像是親生父親嗎?那山本五十六,用是用的什麼劍法呢?

  「嘿,小孩!你咋不用昨晚上的招數?怎麼今天和昨晚一點點都不一樣了?再耍耍昨晚上那套給大夥瞧瞧,那不是你們倭寇的劍術嗎?少在這兒用我們中國的劍法!」李白沖光子說道。

  連李白也看出來他用的是中國劍術了?李白比戚繼光又早了幾百年,據說戚繼光的劍法是傳承了古代的精髓,這被李白已經看出來了。

  那麼,可已斷定的是,光子會中國的劍法,他是跟誰學的呢?昨晚他父親用的是日本劍法,那麼他也會嗎?

  這麼多疑問一齊襲來,喬雲覺得胸口發悶,頭腦發脹,她又一頭栽倒在身旁曹丕的懷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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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慕斯姐姐的支持,陪伴上一本《三國奇緣》一路走來,「奇緣」仍在火熱連載,「劍緣」與您共敘前緣。相約2017,我們快樂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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