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仗勢欺人
由於今天是丹道考核的日子，丹道廣場上十分熱鬧。
廣場前方支起了一個攤位，那是考核的報名處，所有報了名的弟子都去那裡報到。
報名處附近已經排起了長龍。
王通來到報名處，一出現便遇到了一個老熟人——葉凡。
「王師弟。」葉凡打招呼。
「葉師兄。」王通抱拳，「你也來參加這次丹道考核？」
「沒錯，我原本就打算參加這次丹道考核。」葉凡開口。
「哈哈，那真是緣分，這次咱們一塊。」王通笑了笑。
「申報了的弟子，現在驗證丹火，只要合格便可進入考場了。」這時，攤位附近的執事長老說道。
隊伍前方，排隊的弟子動手，噗的一聲，一團綠色的丹火浮現。
「合格，過去吧。」執事長老點頭。
緊接著第二個弟子上前，這位弟子和第一位差不多，也是綠火。第三個、第四個……王通發現，這些弟子絕大多數都只是綠火級，很少有藍火級，至於紫火，則一個都沒有遇到。
「看樣子葉靈那種天賦，在丹道一脈還是很罕見的，怪不得那麼受重視。」王通內心暗道。
很快輪到葉凡催動丹火，一縷藍色的火焰冒了出來，藍火之中還隱約有著一縷紫意。
「咦？居然是傳說中的藍火，而且快要接近紫火了，這位是誰？之前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四周一陣騷動，就連負責報名處的長老也愕然了，眼神中有一絲詫異。
「我認識他，他叫葉凡，是廢丹坊的。」有人認出了葉凡。
「沒想到廢丹坊出人才啊，不久之前才出了一個王通，鬧得人盡皆知，如今又出了一個葉凡。」
「葉師兄，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王通感嘆，他之前窺探葉凡的詞條，都沒發現對方居然還有煉丹天賦。不過想想也是，葉凡有荒古聖體血脈，來路驚天，會煉丹方面的天賦也算情理之中。
「說實話，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葉凡笑了笑。
葉凡之後便輪到了王通。
王通運轉丹火，一縷森白火焰浮現。
這下眾人再次驚住，只是更多的是無語。
「居然是白火！白火也好意思來參加丹道考核？此人是誰？要不要臉啊？」
「此人是王通。」
「什麼？他就是王通？這小子不是說分辨廢丹的能力很強嗎？連王雪琴長老都要收他為親傳弟子了，居然只是白火？」
這段時間關於王通的傳說不少，眾人也都知道了長老收徒的事，不少人羨慕，很多人都以為王通是絕世妖孽，卻不曾想只是白火級的弟子，這屬於拉中之拉。
負責招攬弟子的執事長老臉色一黑。
王通訕笑道：「長老，白火也可以參加考核的。」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覺得沒有意義。」
長老蹙著眉頭。
白火實在是太差了。
如果說五靈根是修煉中的廢柴，那白火就是丹道一脈的廢柴。
丹火不只是天賦，還關乎煉丹，丹火越強，煉丹效率越高。
同樣是一品低級煉丹師，紫火能輕鬆煉製出普通品質以上的丹藥，藍火效率差很多，綠火更次，至於白火，費勁巴拉都不一定能完成一次丹藥祭煉。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宗門不培養白火，當然也不拒絕白火參加考核。
「沒事，我就想試一試。」王通笑道。
「行，那你進去吧。」執事長老沒再說什麼。
「這小子居然是白火？」不遠處的涼亭中，王雪琴和季青梅等弟子在關注廣場上的情況。
王雪琴擔心考核出意外，親自來坐鎮，卻看到這一幕，自己心心念念的親傳弟子，竟然是如此拉垮的天賦。
「這不應該啊，師尊，當初他不是能在丹道都不通的情況下，將一顆丹藥祭煉出來嗎？怎麼可能會是白火？」季青梅不可思議。
「我也不清楚，繼續看吧，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王雪琴臉色鐵青。
這一刻，她內心有些後悔，原以為王通即便不是紫火，至少也是藍火，可白火……為了一個白火級弟子得罪司徒家，並不划算。
然而後悔也來不及，現在整個丹道一脈都知道王通要成為她的親傳弟子，再收回就是打臉，哪怕硬著頭皮也要收，前提是王通能通過考核。
「沒想到只是個丹道廢物而已。」不遠處傳來一道譏諷聲。
扭頭一看，是個刁蠻少女——司徒雪。
司徒雪身邊站著一個老者，赫然是宗門的司徒龍長老。
看到王通的白火，司徒雪嘴角戲謔：「嘖嘖，王通，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滾出考場，免得等會丟人現眼。」
「多謝司徒姑奶奶提醒，不過我不會輕易放棄的。」王通開口。
「不見黃河心不死。」司徒龍只有幾個字評價。
「龍長老，您這話有點過分了，您好歹也是長老，怎麼能對一位弟子說出這種話？」王通不忿。
「實話實說而已，你這樣的廢物，即便去考核，也只是浪費時間、浪費宗門材料罷了。」司徒龍不屑說道。
這話惹得眾人紛紛點頭，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白火級弟子根本沒必要考核，別說煉丹，白火耗盡全身魂力都不一定能把一瓶藥液祭煉出來，即便運氣好通過考核，最後也註定難有成就。
「這就不勞司徒長老費心了。」王通冷冷道。
「也罷，老夫今天正好有空，就觀摩這一場丹道考核，我倒是要看看你等會怎麼通過考核。」
司徒龍嘴角戲謔。
他今日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觀戰，或者說是施壓，只要站在這裡，就能影響王通的心神，高壓之下王通必然發揮失常，通過考核的概率更低。
王通自然懂司徒龍的想法，內心暗道：這老狗還真是陰損，不過可惜，今日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丹道考核准備開始，第一場提煉藥液，所有弟子立刻入場。」負責考核的執事長老開口。
考核弟子紛紛入場。
一共有一百多位弟子準備考核，場內放置了一百多口煉丹爐，由於數量多，每口煉丹爐的品質不一，有些好，有些差一點。
王通被分配到的是一口十分殘破的煉丹爐，鏽跡斑斑，底部還有幾乎要鏽穿的痕跡。
反觀旁邊幾位弟子的煉丹爐，都比他的強得多。
「長老，我這煉丹爐有問題，申請換一下。」王通開口。
「不行，沒有更多的煉丹爐了。」執事長老語氣冷漠。
王通心頭一沉。
一旁的司徒雪戲謔道：「王通，看來你今天時運不濟啊，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四周弟子看王通的眼神帶著憐憫，顯然看出這是司徒龍做局，故意把最差的煉丹爐給王通。
煉丹爐對煉丹成功率影響很大，品質越高成丹率越高，品質越低成丹率越低。王通這口殘破的煉丹爐，別說新人，就算是一品高級煉丹師，失敗率也極高。
「如果覺得不服氣，就退賽。」執事長老繼續說，「宗門可不是養尊處優的地方，在這裡你們要適應環境。」
「行，那就這口煉丹爐吧。」王通咬著牙，只能接受。
「每個人都有三份藥材，按照考核規矩，只要有一份藥液提煉成功就算通過初步考核。」執事長老吩咐著，分發藥材。這些藥材也不一樣，有些品質好，有些差一點。
很快輪到王通，執事長老取出一份藥材，說：「你這煉丹爐品質差，這次就稍微照顧你一下，給你品質好點的藥材。」
王通打開一看，頓時傻眼。
藥材品質不錯，品級卻比其他人高很多——旁邊弟子要提煉的只是一品低級，最多一品中級，而他的卻是一品高級。
「王通還不趕緊說謝謝？」
司徒雪在一旁嘲諷，附近弟子面色古怪。
一品高級藥材提煉成藥液的難度比一品低級差十倍不止，讓一個初入丹道的弟子煉化一品高級藥材，簡直難如登天，何況用這口破丹爐。
表面是照顧，實際是刁難。
王通拳頭緊攥：「欺人太甚了！這些傢伙擺明了要刁難我，不讓我通過丹道考核，還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怎麼？你對藥材分配有意見嗎？」執事長老冷哼一聲，一股修為壓迫瀰漫開來，四周空氣仿若凝固，王通只感覺山嶽般的壓力壓在胸口。
以勢壓人，對方擺明了欺負人，可偏偏不違規，實力和身份又比自己強得多。
最終王通按捺下憤怒，說：「沒事。」
這些人越是刁難，他越要衝破枷鎖，成為煉丹師。
廣場前方支起了一個攤位，那是考核的報名處，所有報了名的弟子都去那裡報到。
報名處附近已經排起了長龍。
王通來到報名處，一出現便遇到了一個老熟人——葉凡。
「王師弟。」葉凡打招呼。
「葉師兄。」王通抱拳，「你也來參加這次丹道考核？」
「沒錯，我原本就打算參加這次丹道考核。」葉凡開口。
「哈哈，那真是緣分，這次咱們一塊。」王通笑了笑。
「申報了的弟子，現在驗證丹火，只要合格便可進入考場了。」這時，攤位附近的執事長老說道。
隊伍前方，排隊的弟子動手，噗的一聲，一團綠色的丹火浮現。
「合格，過去吧。」執事長老點頭。
緊接著第二個弟子上前，這位弟子和第一位差不多，也是綠火。第三個、第四個……王通發現，這些弟子絕大多數都只是綠火級，很少有藍火級，至於紫火，則一個都沒有遇到。
「看樣子葉靈那種天賦，在丹道一脈還是很罕見的，怪不得那麼受重視。」王通內心暗道。
很快輪到葉凡催動丹火，一縷藍色的火焰冒了出來，藍火之中還隱約有著一縷紫意。
「咦？居然是傳說中的藍火，而且快要接近紫火了，這位是誰？之前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四周一陣騷動，就連負責報名處的長老也愕然了，眼神中有一絲詫異。
「我認識他，他叫葉凡，是廢丹坊的。」有人認出了葉凡。
「沒想到廢丹坊出人才啊，不久之前才出了一個王通，鬧得人盡皆知，如今又出了一個葉凡。」
「葉師兄，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王通感嘆，他之前窺探葉凡的詞條，都沒發現對方居然還有煉丹天賦。不過想想也是，葉凡有荒古聖體血脈，來路驚天，會煉丹方面的天賦也算情理之中。
「說實話，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葉凡笑了笑。
葉凡之後便輪到了王通。
王通運轉丹火，一縷森白火焰浮現。
這下眾人再次驚住，只是更多的是無語。
「居然是白火！白火也好意思來參加丹道考核？此人是誰？要不要臉啊？」
「此人是王通。」
「什麼？他就是王通？這小子不是說分辨廢丹的能力很強嗎？連王雪琴長老都要收他為親傳弟子了，居然只是白火？」
這段時間關於王通的傳說不少，眾人也都知道了長老收徒的事，不少人羨慕，很多人都以為王通是絕世妖孽，卻不曾想只是白火級的弟子，這屬於拉中之拉。
負責招攬弟子的執事長老臉色一黑。
王通訕笑道：「長老，白火也可以參加考核的。」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覺得沒有意義。」
長老蹙著眉頭。
白火實在是太差了。
如果說五靈根是修煉中的廢柴，那白火就是丹道一脈的廢柴。
丹火不只是天賦，還關乎煉丹，丹火越強，煉丹效率越高。
同樣是一品低級煉丹師，紫火能輕鬆煉製出普通品質以上的丹藥，藍火效率差很多，綠火更次，至於白火，費勁巴拉都不一定能完成一次丹藥祭煉。
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宗門不培養白火，當然也不拒絕白火參加考核。
「沒事，我就想試一試。」王通笑道。
「行，那你進去吧。」執事長老沒再說什麼。
「這小子居然是白火？」不遠處的涼亭中，王雪琴和季青梅等弟子在關注廣場上的情況。
王雪琴擔心考核出意外，親自來坐鎮，卻看到這一幕，自己心心念念的親傳弟子，竟然是如此拉垮的天賦。
「這不應該啊，師尊，當初他不是能在丹道都不通的情況下，將一顆丹藥祭煉出來嗎？怎麼可能會是白火？」季青梅不可思議。
「我也不清楚，繼續看吧，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王雪琴臉色鐵青。
這一刻，她內心有些後悔，原以為王通即便不是紫火，至少也是藍火，可白火……為了一個白火級弟子得罪司徒家，並不划算。
然而後悔也來不及，現在整個丹道一脈都知道王通要成為她的親傳弟子，再收回就是打臉，哪怕硬著頭皮也要收，前提是王通能通過考核。
「沒想到只是個丹道廢物而已。」不遠處傳來一道譏諷聲。
扭頭一看，是個刁蠻少女——司徒雪。
司徒雪身邊站著一個老者，赫然是宗門的司徒龍長老。
看到王通的白火，司徒雪嘴角戲謔：「嘖嘖，王通，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滾出考場，免得等會丟人現眼。」
「多謝司徒姑奶奶提醒，不過我不會輕易放棄的。」王通開口。
「不見黃河心不死。」司徒龍只有幾個字評價。
「龍長老，您這話有點過分了，您好歹也是長老，怎麼能對一位弟子說出這種話？」王通不忿。
「實話實說而已，你這樣的廢物，即便去考核，也只是浪費時間、浪費宗門材料罷了。」司徒龍不屑說道。
這話惹得眾人紛紛點頭，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白火級弟子根本沒必要考核，別說煉丹，白火耗盡全身魂力都不一定能把一瓶藥液祭煉出來，即便運氣好通過考核，最後也註定難有成就。
「這就不勞司徒長老費心了。」王通冷冷道。
「也罷，老夫今天正好有空，就觀摩這一場丹道考核，我倒是要看看你等會怎麼通過考核。」
司徒龍嘴角戲謔。
他今日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觀戰，或者說是施壓，只要站在這裡，就能影響王通的心神，高壓之下王通必然發揮失常，通過考核的概率更低。
王通自然懂司徒龍的想法，內心暗道：這老狗還真是陰損，不過可惜，今日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丹道考核准備開始，第一場提煉藥液，所有弟子立刻入場。」負責考核的執事長老開口。
考核弟子紛紛入場。
一共有一百多位弟子準備考核，場內放置了一百多口煉丹爐，由於數量多，每口煉丹爐的品質不一，有些好，有些差一點。
王通被分配到的是一口十分殘破的煉丹爐，鏽跡斑斑，底部還有幾乎要鏽穿的痕跡。
反觀旁邊幾位弟子的煉丹爐，都比他的強得多。
「長老，我這煉丹爐有問題，申請換一下。」王通開口。
「不行，沒有更多的煉丹爐了。」執事長老語氣冷漠。
王通心頭一沉。
一旁的司徒雪戲謔道：「王通，看來你今天時運不濟啊，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四周弟子看王通的眼神帶著憐憫，顯然看出這是司徒龍做局，故意把最差的煉丹爐給王通。
煉丹爐對煉丹成功率影響很大，品質越高成丹率越高，品質越低成丹率越低。王通這口殘破的煉丹爐，別說新人，就算是一品高級煉丹師，失敗率也極高。
「如果覺得不服氣，就退賽。」執事長老繼續說，「宗門可不是養尊處優的地方，在這裡你們要適應環境。」
「行，那就這口煉丹爐吧。」王通咬著牙，只能接受。
「每個人都有三份藥材，按照考核規矩，只要有一份藥液提煉成功就算通過初步考核。」執事長老吩咐著，分發藥材。這些藥材也不一樣，有些品質好，有些差一點。
很快輪到王通，執事長老取出一份藥材，說：「你這煉丹爐品質差，這次就稍微照顧你一下，給你品質好點的藥材。」
王通打開一看，頓時傻眼。
藥材品質不錯，品級卻比其他人高很多——旁邊弟子要提煉的只是一品低級，最多一品中級，而他的卻是一品高級。
「王通還不趕緊說謝謝？」
司徒雪在一旁嘲諷，附近弟子面色古怪。
一品高級藥材提煉成藥液的難度比一品低級差十倍不止，讓一個初入丹道的弟子煉化一品高級藥材，簡直難如登天，何況用這口破丹爐。
表面是照顧，實際是刁難。
王通拳頭緊攥：「欺人太甚了！這些傢伙擺明了要刁難我，不讓我通過丹道考核，還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怎麼？你對藥材分配有意見嗎？」執事長老冷哼一聲，一股修為壓迫瀰漫開來，四周空氣仿若凝固，王通只感覺山嶽般的壓力壓在胸口。
以勢壓人，對方擺明了欺負人，可偏偏不違規，實力和身份又比自己強得多。
最終王通按捺下憤怒，說：「沒事。」
這些人越是刁難，他越要衝破枷鎖，成為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