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顧傑導演，饒我一命吧
「我們確實需要儘可能多的開闢出國產電影出海的路線，但你這個……」
韓三坪指著劇本第101頁，笑臉盈盈地看著顧傑。
顧傑略微掃了一眼，便知道韓三坪指的劇情是什麼。
「韓董，我知道咱們的劇本在審核上存在難點，我這才虛化了實際背景，模糊了地名，所以更確切地來說，咱們的劇本是架空的！」
「架空？」
韓三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道：「那你這背景架空了，到時候取景的時候還空不空呢？」
顧傑嘿嘿一笑：「韓董您這是在說笑，取景當然是得實地取景了。」
「之所以選擇國內的景，我自己也希望通過電影可以讓海外觀眾看到我們日新月異的變化，不是他們眼中的那個落後愚昧的地方，這是我夾雜的一點點私貨，韓董您見諒。」
韓三坪一聽就懂，顧傑這是在當著他的面罵那些地下導演呢。
提起以婁曄等七人為首的六代地下導演，韓三坪只有兩個字想說：
失望。
一直背對著觀眾，背對著整個社會。
所謂用「自我意識」拍出來的電影，其實只是在向西方評委獻媚。
國內電影拿到歐洲三大的獎項，韓三坪很高興，但他不喜歡以這種方式拿。
至於顧傑口中的私貨，在韓三坪眼中反而是加分項。
見韓三坪陷入沉思，顧傑決定再添一把火：
「韓董，前段時間俞菲鴻的《愛有來生》劇本剛剛過審，您是業內大拿，手眼通天，局裡的事情您一清二楚，《愛有來生》劇本里寫了什麼想必您比我心裡更有數。」
「我們的《驚天魔盜團》雖然也有些問題，不過韓董您放心，在續集中我肯定會把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嘴上雖然是這麼承諾，但顧傑心裡清楚，時間越往後，距離審核的尺度就會愈發收緊，可能這第一部就是絕唱。
但先把這第一部拍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到時候情況會變呢。
韓三坪伸手虛抬，略帶三分笑意地看著顧傑：「等會兒，什麼叫局裡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不能這麼說啊。」
「今天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警告你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在外面亂說。」
帶著「歉意」的表情立馬攀上了顧傑的臉頰：「哎喲韓董，我這不會說話，您別放心上，下次我保證不會再說了。」
所謂的「說錯話」韓三坪毫不在意，畢竟局裡的事他是真知道。
最重要的是顧傑的提醒，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劇本是人審核出來的。」
鬼都有了，為什麼《驚天魔盜團》這類背景架空、地名模糊的電影就不能過審，左右不過就取點景罷了，這能算是事？
而且還能將國內發展的成果展露給海外觀眾，破滅他們的刻板印象，於情於理局裡得給點優待。
「咳咳咳」三下，韓三坪清空嗓子，對著顧傑說道：
「《驚天魔盜團》作為國產電影都市題材新路線的先行者，是奠基人，就像1978年小崗村的「土地承包責任制」，如果沒有那十八位農民工「託孤式」的舉動，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
「先行者行非凡之事，所以我認為，《驚天魔盜團》還是應該需要一些特殊對待的，特事特辦的話，我認為劇本存在過審的機會。」
韓三坪此言一出，顧傑心中的大石頭頃刻間落地，立馬承諾道：「韓董您放心，電影我一定會傾盡全力拍好的。」
「那肯定盡全力拍好啊，你這劇本過審麻煩著呢。」
韓三坪繼續說道：「按照我的習慣，一般都是先敲定投資再談其他，不過這次我就暫且先不和你聊了，劇本過審有難度，等劇本過審再說吧。」
「不過你這段時間也不要懈怠，分鏡、瞰景、演員選取這些你都要做到心裡有數，等劇本過審你就開始立馬弄。」
「好的韓董，我回去就立馬張羅。」
「行，今天就先這樣，劇本留這，你回去吧，這幾天我去局裡跑一趟。」
「謝謝韓董成全。」
…………
從中影離開後，顧傑休息了兩天，然後便一頭扎進了工作里，時不時還會飛魔都、澳門等地親自瞰景。
場景的使用必須要提前溝通，才能免得電影開機後麻煩。
工作空檔顧傑還開始學韓語，進度快到飛起，以前他都沒發現自己學外語竟然能學這麼快，比在床上學快多了。
一直沒等到顧傑確切消息的范兵兵，也進入了自己的行程當中，與寧昊一起各種為《彩票》做宣傳，忙到飛起。
一眨眼兩個月時間，到了顧傑要去參加「雅虎搜星」活動的日子。
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驚天魔盜團》劇本始終未曾過審，不過圈內也沒有什麼消息流出來。
顧傑估計劇本並沒有走常規的審核方式，僅在電影局幾個領導內部流傳，等韓三坪的消息就行。
「雅虎搜星」活動，最開始是雅虎中國和湖南衛視合作的項目，後來改成了浙江衛視。
從京城直飛杭州，這次和顧傑一同參與12進6的組是張繼中組，程凱歌、馮曉剛兩組分別在4月22號和29號。
浙江衛視後台
看到張繼中，顧傑主動上去打了個招呼：「張導你好。」
「小顧導演，你好你好，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表人才啊。」
「張導你說笑了。」顧傑樂呵呵地回應。
他對張繼中沒有什麼負面印象，除了喜歡找比自己小的老婆，喜歡炒作外，顧傑不記得他有什麼大問題。
而且張繼中主攻電視劇，他顧傑主攻電影，雙方之間沒有利益衝突。
淺淺同張繼中打過招呼後，顧傑拿到了浙江衛視工作人員送來的選手名單。
資料很詳細，照片、個人擅長、前幾輪的成績……
趁著還未開錄，顧傑火速將所有的資料細細看上一遍，否則上台後學員名字和長相對不上就尷尬了。
看到一半，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顧傑的瞳孔。
「哈~，趙莉穎竟然在我這一組。」顧傑低聲自言自語。
說實話，趙莉穎的出現讓他很意外，顧傑記得趙莉穎原本是馮曉剛組，蝴蝶效應竟然將趙莉穎扇他了他的手下。
「這下我的任務就輕鬆了啊。」
作為開了天眼的重生人士，顧傑覺得自己如果不一路保著趙莉穎上，那他覺得是腦子被門擠了。
有懶不偷，顧傑自己都鄙視自己。
「雅虎搜星」和「超女」有些區別，並不是同「超女」那般純粹的音樂選秀，除了歌唱外，還有命題小品表演，相比之下雅虎搜星的選手也主要是看表演才能。
湖南衛視的「超女」，規定凡是進入分唱區前20名的選手，都要自覺履行與天娛簽訂合約的義務，若有違約，需賠償50萬元人民幣。
不過雅虎搜星有些不同，超女是先簽約再爭冠，雅虎搜星是導演本人先選出各組冠軍，選手再決定是否簽約華宜。
華宜是圈內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能指揮合作的張繼中、馮曉剛選他們想要的人，但還指揮不了顧傑和程凱歌。
導演的個人權利，大於所謂的華宜簽約內定。
雖然雅虎搜星活動電視晉級賽階段有網絡投票復活一說，但四位導演手裡有直接決定權，克在兩位候選者中間選出自己青睞的選手晉級。
就算投票復活了，也得繼續回去躺著，比「五大流氓」的一票否決權還霸道。
下午四點，錄製開始，顧傑組打頭陣開始本組12進6。
這一環節顧傑沒有設定命題表演，而是任由選手自己發揮，候選者一半以上都選擇了唱歌，聽得顧傑頭都發脹。
磨磨蹭蹭到五點出頭，顧傑組的趙莉穎出場，她選的也是唱歌：
《隱形的翅膀》。
「今天有點感冒，但是還是簡單為大家帶來一首《隱形的翅膀》，希望大家喜歡，希望顧傑導演能喜歡。」
舞台前方背對著現場群眾的顧傑，仔細打量著舞台中央歌唱的趙莉穎。
現在的趙莉穎的臉比後來更圓，人也更稚嫩一些，但在台上時絲毫都不怯場。
至於歌好聽不好聽嘛。
顧傑倒吸一口涼氣：嘶~，見仁見智吧。
《隱形的翅膀》唱完，主持人朱丹帶著前一位選手王亞平上了台。
「首先感謝兩位選手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接下來有請顧傑導演為我們點評一下趙莉穎選手的表演。」
朱丹身邊的趙莉穎屏氣凝神，期待的同時又有些畏懼，因為顧傑的發言能在三兩句之間定她生死，改變她的未來。
拿起手中的話筒，顧傑道：「首先趙莉穎你的長相是符合我挑演員標準的。」
「其次你剛剛全程音準還算比較穩，但是副歌轉調的地方，有一點點跑音。」
「如果主歌部分能再放低一點音量，和副歌的爆發形成對比，歌曲的層次感會更強，情緒的遞進也會更明顯，不過趙莉穎選手你不是專業出身，所以我也能理解。」
顧傑的發言讓趙莉穎的小心臟一會兒直衝雲霄，一會兒又跌落谷底，絞著衣角的手指緊了又緊。
顧傑導演啊，您別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您的電影我絕對不看盜版，您就饒我一命吧。
趙莉穎的大BOSS顧傑，此時正在做總結性發言：「綜合而言，趙莉穎在我的標準里，及格線往上的水準。」
趙莉穎剛才還垂著眉，聽見顧傑那句「及格線往上的水準」時，眼尾突然一挑，接著臉上的笑容都漫了出來，連眼底的光都跟著亮了。
趙莉穎對著顧傑深深鞠了一躬，壓住心底的欣喜，對著顧傑說道：「謝謝顧傑導演。」
韓三坪指著劇本第101頁，笑臉盈盈地看著顧傑。
顧傑略微掃了一眼，便知道韓三坪指的劇情是什麼。
「韓董，我知道咱們的劇本在審核上存在難點，我這才虛化了實際背景，模糊了地名，所以更確切地來說，咱們的劇本是架空的！」
「架空？」
韓三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道：「那你這背景架空了，到時候取景的時候還空不空呢？」
顧傑嘿嘿一笑：「韓董您這是在說笑，取景當然是得實地取景了。」
「之所以選擇國內的景，我自己也希望通過電影可以讓海外觀眾看到我們日新月異的變化，不是他們眼中的那個落後愚昧的地方，這是我夾雜的一點點私貨，韓董您見諒。」
韓三坪一聽就懂，顧傑這是在當著他的面罵那些地下導演呢。
提起以婁曄等七人為首的六代地下導演，韓三坪只有兩個字想說：
失望。
一直背對著觀眾，背對著整個社會。
所謂用「自我意識」拍出來的電影，其實只是在向西方評委獻媚。
國內電影拿到歐洲三大的獎項，韓三坪很高興，但他不喜歡以這種方式拿。
至於顧傑口中的私貨，在韓三坪眼中反而是加分項。
見韓三坪陷入沉思，顧傑決定再添一把火：
「韓董，前段時間俞菲鴻的《愛有來生》劇本剛剛過審，您是業內大拿，手眼通天，局裡的事情您一清二楚，《愛有來生》劇本里寫了什麼想必您比我心裡更有數。」
「我們的《驚天魔盜團》雖然也有些問題，不過韓董您放心，在續集中我肯定會把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嘴上雖然是這麼承諾，但顧傑心裡清楚，時間越往後，距離審核的尺度就會愈發收緊，可能這第一部就是絕唱。
但先把這第一部拍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到時候情況會變呢。
韓三坪伸手虛抬，略帶三分笑意地看著顧傑：「等會兒，什麼叫局裡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不能這麼說啊。」
「今天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警告你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在外面亂說。」
帶著「歉意」的表情立馬攀上了顧傑的臉頰：「哎喲韓董，我這不會說話，您別放心上，下次我保證不會再說了。」
所謂的「說錯話」韓三坪毫不在意，畢竟局裡的事他是真知道。
最重要的是顧傑的提醒，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劇本是人審核出來的。」
鬼都有了，為什麼《驚天魔盜團》這類背景架空、地名模糊的電影就不能過審，左右不過就取點景罷了，這能算是事？
而且還能將國內發展的成果展露給海外觀眾，破滅他們的刻板印象，於情於理局裡得給點優待。
「咳咳咳」三下，韓三坪清空嗓子，對著顧傑說道：
「《驚天魔盜團》作為國產電影都市題材新路線的先行者，是奠基人，就像1978年小崗村的「土地承包責任制」，如果沒有那十八位農民工「託孤式」的舉動，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
「先行者行非凡之事，所以我認為，《驚天魔盜團》還是應該需要一些特殊對待的，特事特辦的話，我認為劇本存在過審的機會。」
韓三坪此言一出，顧傑心中的大石頭頃刻間落地，立馬承諾道：「韓董您放心，電影我一定會傾盡全力拍好的。」
「那肯定盡全力拍好啊，你這劇本過審麻煩著呢。」
韓三坪繼續說道：「按照我的習慣，一般都是先敲定投資再談其他，不過這次我就暫且先不和你聊了，劇本過審有難度，等劇本過審再說吧。」
「不過你這段時間也不要懈怠，分鏡、瞰景、演員選取這些你都要做到心裡有數，等劇本過審你就開始立馬弄。」
「好的韓董，我回去就立馬張羅。」
「行，今天就先這樣，劇本留這，你回去吧，這幾天我去局裡跑一趟。」
「謝謝韓董成全。」
…………
從中影離開後，顧傑休息了兩天，然後便一頭扎進了工作里，時不時還會飛魔都、澳門等地親自瞰景。
場景的使用必須要提前溝通，才能免得電影開機後麻煩。
工作空檔顧傑還開始學韓語，進度快到飛起，以前他都沒發現自己學外語竟然能學這麼快，比在床上學快多了。
一直沒等到顧傑確切消息的范兵兵，也進入了自己的行程當中，與寧昊一起各種為《彩票》做宣傳，忙到飛起。
一眨眼兩個月時間，到了顧傑要去參加「雅虎搜星」活動的日子。
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驚天魔盜團》劇本始終未曾過審，不過圈內也沒有什麼消息流出來。
顧傑估計劇本並沒有走常規的審核方式，僅在電影局幾個領導內部流傳，等韓三坪的消息就行。
「雅虎搜星」活動，最開始是雅虎中國和湖南衛視合作的項目，後來改成了浙江衛視。
從京城直飛杭州，這次和顧傑一同參與12進6的組是張繼中組，程凱歌、馮曉剛兩組分別在4月22號和29號。
浙江衛視後台
看到張繼中，顧傑主動上去打了個招呼：「張導你好。」
「小顧導演，你好你好，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一表人才啊。」
「張導你說笑了。」顧傑樂呵呵地回應。
他對張繼中沒有什麼負面印象，除了喜歡找比自己小的老婆，喜歡炒作外，顧傑不記得他有什麼大問題。
而且張繼中主攻電視劇，他顧傑主攻電影，雙方之間沒有利益衝突。
淺淺同張繼中打過招呼後，顧傑拿到了浙江衛視工作人員送來的選手名單。
資料很詳細，照片、個人擅長、前幾輪的成績……
趁著還未開錄，顧傑火速將所有的資料細細看上一遍，否則上台後學員名字和長相對不上就尷尬了。
看到一半，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顧傑的瞳孔。
「哈~，趙莉穎竟然在我這一組。」顧傑低聲自言自語。
說實話，趙莉穎的出現讓他很意外，顧傑記得趙莉穎原本是馮曉剛組，蝴蝶效應竟然將趙莉穎扇他了他的手下。
「這下我的任務就輕鬆了啊。」
作為開了天眼的重生人士，顧傑覺得自己如果不一路保著趙莉穎上，那他覺得是腦子被門擠了。
有懶不偷，顧傑自己都鄙視自己。
「雅虎搜星」和「超女」有些區別，並不是同「超女」那般純粹的音樂選秀，除了歌唱外，還有命題小品表演，相比之下雅虎搜星的選手也主要是看表演才能。
湖南衛視的「超女」，規定凡是進入分唱區前20名的選手，都要自覺履行與天娛簽訂合約的義務，若有違約，需賠償50萬元人民幣。
不過雅虎搜星有些不同，超女是先簽約再爭冠，雅虎搜星是導演本人先選出各組冠軍，選手再決定是否簽約華宜。
華宜是圈內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能指揮合作的張繼中、馮曉剛選他們想要的人，但還指揮不了顧傑和程凱歌。
導演的個人權利，大於所謂的華宜簽約內定。
雖然雅虎搜星活動電視晉級賽階段有網絡投票復活一說，但四位導演手裡有直接決定權，克在兩位候選者中間選出自己青睞的選手晉級。
就算投票復活了，也得繼續回去躺著，比「五大流氓」的一票否決權還霸道。
下午四點，錄製開始，顧傑組打頭陣開始本組12進6。
這一環節顧傑沒有設定命題表演，而是任由選手自己發揮，候選者一半以上都選擇了唱歌，聽得顧傑頭都發脹。
磨磨蹭蹭到五點出頭，顧傑組的趙莉穎出場，她選的也是唱歌：
《隱形的翅膀》。
「今天有點感冒，但是還是簡單為大家帶來一首《隱形的翅膀》，希望大家喜歡，希望顧傑導演能喜歡。」
舞台前方背對著現場群眾的顧傑，仔細打量著舞台中央歌唱的趙莉穎。
現在的趙莉穎的臉比後來更圓，人也更稚嫩一些，但在台上時絲毫都不怯場。
至於歌好聽不好聽嘛。
顧傑倒吸一口涼氣：嘶~，見仁見智吧。
《隱形的翅膀》唱完，主持人朱丹帶著前一位選手王亞平上了台。
「首先感謝兩位選手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接下來有請顧傑導演為我們點評一下趙莉穎選手的表演。」
朱丹身邊的趙莉穎屏氣凝神，期待的同時又有些畏懼，因為顧傑的發言能在三兩句之間定她生死，改變她的未來。
拿起手中的話筒，顧傑道：「首先趙莉穎你的長相是符合我挑演員標準的。」
「其次你剛剛全程音準還算比較穩，但是副歌轉調的地方，有一點點跑音。」
「如果主歌部分能再放低一點音量，和副歌的爆發形成對比，歌曲的層次感會更強，情緒的遞進也會更明顯，不過趙莉穎選手你不是專業出身，所以我也能理解。」
顧傑的發言讓趙莉穎的小心臟一會兒直衝雲霄，一會兒又跌落谷底，絞著衣角的手指緊了又緊。
顧傑導演啊，您別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您的電影我絕對不看盜版，您就饒我一命吧。
趙莉穎的大BOSS顧傑，此時正在做總結性發言：「綜合而言，趙莉穎在我的標準里，及格線往上的水準。」
趙莉穎剛才還垂著眉，聽見顧傑那句「及格線往上的水準」時，眼尾突然一挑，接著臉上的笑容都漫了出來，連眼底的光都跟著亮了。
趙莉穎對著顧傑深深鞠了一躬，壓住心底的欣喜，對著顧傑說道：「謝謝顧傑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