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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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睡了?

  柏林電影節7號開幕式,顧傑四號就帶著助理小林啟程柏林。

  因為從京城沒有直飛柏林的航班,得從巴黎轉機,然後高園園在泰格爾機場接機。

  高園園是《左右》劇組的人,按理說她會跟王曉帥一起,但誰讓顧傑這次也有電影參賽呢。

  這次是高園園第二次參加柏林電影節,第一次已經是七年前。

  兩次柏林、一次坎城,雖然都沒有能到獎,但她已經算是國內征戰歐洲三大電影節比較多的女演員之一。

  「雖然我前兩次都沒拿到獎,但我覺得你可以,絕對能一矢中的。」高園園的眼睛中寫滿了信任。

  腳踏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無所不能!

  「借你吉言~」

  坐在副駕駛小林:你可以,借你吉言,咋這麼膩呢?

  不過好在我提前從國內帶來不少道具來,今天不用冒著雨出去給你們買攔精靈了。

  到了酒店,小林趕忙將黑色塑膠袋塞進了自家老闆的套房。

  頂著顧傑滿是問號的目光,細細叮囑了一遍。

  有我小林在,肯定沒意外。

  一切搞定後,小林果斷閃人。

  隨著小林把大門一關,高園園直接跳上了顧傑的身子,雙腿緊緊架住。

  現在是中歐晚上九點半,運動運動,然後美美地倒個時差,破費可特~

  顧傑也感受到了這份滿到溢出來的熱情,多了不談、少了不說,今夜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

  沒有任何磨磨蹭蹭,就是進入正題,就是鑿。

  辛苦了一天的小林,回到自己的房間,肯定是沒辦法美美睡覺的。

  他得報備行程。

  「,兵兵姐。」

  「小林啊,你顧哥怎麼樣了?」

  「兵兵姐你說老闆啊,老闆已經睡了。」

  睡了和正在睡,小林覺得沒多大區別,左右不都是睡嘛,多大點事。

  「睡了啊,那高園園呢?」范兵兵繼續問道。

  雖然這隻小野貓是「家養」的,但是應有的警惕范兵兵絲毫不敢放輕鬆。

  「她的事情我不知道,倒是《左右》劇組的王曉帥導演給老闆打電話問好了」

  小林一本正經地胡扯,他不僅知道,還知道高園園現在也在睡。

  抓著被子,撅著屁股睡。

  「行,我知道了,你也休息吧。」

  掛斷電話,小林也美美地躺在了床上。

  我————小林。

  忠!

  橙!

  《狩獵》的首映時間,被放在電影節中旬,2月12號。

  顧傑也樂得如此,有時間逛一逛柏林、看看其他的電影。

  作為全球最大的幾大電影節之一,柏林電影節的氛圍非常濃厚。

  波茨坦廣場更是整個城市的焦點,廣場內外布滿了各種電影巨幅海報和柏林熊雕塑,其中就有一副歸屬於《狩獵》。

  這是柏林電影節官方給的待遇,每一部入圍主競賽單元的電影,都會在波茨坦廣場擁有自己的位置。

  除了波茨坦廣場外,德國索尼中心、德國電影資料館等建築,也會有主競賽單元電影的海報身影。

  此外,柏林的各大影院都會參與到電影節的放映活動中,在電影節期間,柏林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電影院。

  許多影院門口會有影迷排隊等待入場,觀影結束後,還可能會有主創人員的見面會,讓觀眾有機會與電影人近距離交流。

  每年柏林電影節期間,電影院都是熱鬧非凡,賣出三十萬張電影票稀鬆平常,高點甚至能賣五十萬張。

  高園園在《左右》這部電影裡,只是客串出演,所以王曉帥對她基本不管,任由她自在穿梭於顧傑的身側。

  什麼比顧傑提前十分鐘走入電影院,推遲五分鐘出電影院,對高園園來說都是常規操作。

  畢竟電影節期間,國內媒體還挺多的。

  《左右》的柏林首映比《狩獵》早一天,雖然沒有所謂王曉帥的盛情邀請,但都是華語電影人,該給的面子要給。

  《左右》在國內播放的版本是110分鐘,但在柏林的放映的是完整版,115分鐘。

  劇情核心總結下來一句話:一場由「救女」引發的倫理抉擇。

  開局拋出核心危機:女主角枚竹與前夫肖路的女兒禾禾,被確診患有急性白血病,唯一可能的治癒方案是骨髓移植。

  而最合適的供體是枚竹與前夫肖路的再生一個孩子,但兩人均已離婚,且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

  「再生一個孩子」成為救活禾禾的唯一希望,卻也將所有人拖入情感與道德的兩難。

  劇情中間分三段大衝突。

  第一階段:枚竹的請求與肖路的猶豫。

  在知道事情後,肖路第一時間陷入混亂,他既不願放棄救禾禾,又無法面對現任妻子董帆。

  最初他試圖用人工的方式迴避直接接觸,但醫院告知人工成功率低,且時間不等人,兩人必須通過自然方式。

  第二階段:董帆的妥協與枚竹現任丈夫的隱忍。

  顧傑覺得這第二階段的劇情最容易理解,自己老公去鑿別人老婆、自己老婆被別人鑿。

  雖然知道是為了孩子,但誰也無法輕易邁過心裡的這道坎。

  第三階段:受孕與交易。

  對於兩個沒有感情的前任,交合只是為了求孩子。

  場景被王曉帥拍得極其冷靜、壓抑,毫無情慾,只有任務的完成和事後的無盡空虛。

  結局,枚竹成功懷上了孩子,禾禾的生命有了希望,但兩個家庭的關係並未回到正軌。

  董帆站在醫院走廊,眼神複雜地看著肖路,老謝則默默陪在枚竹身邊,沒有多餘的話語。

  鏡頭最後落在枚竹撫摸小腹的手上,故事就此結束。

  王曉帥沒有直接給出結局,而是逼著所有觀眾思考,這種方式是對還是錯?

  兩個家庭的未來應該如何處理?

  在顧傑看來,這是一種取巧但非常聰明的方式。

  畢竟腦補才是最強大的,而且評委在思考上花的時間越長,心裡對電影的想法也就越多,為電影撕獎的可能性就越大。

  說好,顧傑沒覺得特別好。

  說差,電影也還不錯。

  唯獨在一點上,顧傑、高園園、小林三個人存在共識。

  電影的尺度是真不算小!

  多了顧傑也沒法說,過不了審核。

  「今天你來給我捧場,明天我去給你捧場啊。」王曉帥笑呵呵的。

  剛剛電影在放映時取得的效果非常不錯,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那我就提前謝謝王導你了。」

  相較於婁嘩,顧傑對王曉帥的感官還算可以。

  婁曄的電影,拍的都是社會邊緣群體,喜歡走極端。

  王曉帥的電影偏日常,用放大鏡看日常生活。

  評委們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婁嘩想走捷徑,反而沒那麼願意給婁曄頒獎。

  雖然在入圍歐洲三大的次數上,婁嘩並沒有比王曉帥少太多,但是獎項上王曉帥能甩婁曄幾條街。

  原因無他,婁嘩太喜歡用心機,藏都藏不住的心機。

  12號下午,《狩獵》首映的日子。

  舒其跟隨著評審團主席科斯塔·加夫拉斯的步伐,抵達了電影宮。

  所有主競賽單元的電影,都在電影宮舉行首映禮,無一例外。

  顧傑帶著麥斯·米科爾森,那是鞠躬握手、鞠躬握手再鞠躬握手,都是業界的大前輩。

  而顧傑、麥斯·米科爾森在藝術上都沒有太拿得出手的獎項,不鞠躬能怎麼辦?

  顧傑作為中國新生代導演中最拔尖的存在,電影節官方很是看重,就連總負責人迪特·考斯里克也親自到場。

  「我的天,今天為什麼全是業界前輩,顧,我們的電影能獲得他們的認可嗎?」麥斯·米科爾森忐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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