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將計就計
「你可以嗎？」唐晚晴有些不放心。
沐錦瑟心頭一暖，訝異道，「你們就那麼信任我嗎？」
「大嫂是好人，我們看得出來。」糯糯一句話代表了大家的心聲。
「你就是拿了錢，也是用在正道上了。」林老夫人補充的這一句，愣是把沐錦瑟逗笑了。
誰說公侯世家規矩森嚴，不知變通，她瞧著這林家開明得很呢。
沐錦瑟沒有多做解釋，跟著崔茂的人去了京兆府。
林家人不方便出面，就讓糯糯跟翠竹去了。林青雲拉著糯糯喋喋不休，
「糯糯，沐姑娘心底善良，又是個弱女子，恐怕會中李家母子的奸計，你一定要不錯眼的盯著，不能讓她受傷，我就在外頭等著，有什麼事你讓人來叫我。」
糯糯抓了抓頭，有些不解，大哥眼神應該不太好，沐姐姐弱嗎，她可不覺得，她讓小翠去探過，李懷玉的頭可傷得不輕，弱女子可沒這個本事。
不過糯糯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味點頭。
到了京兆府，崔茂將帳本拿出來，問道，「沐錦瑟，這些簽名可是你的筆跡？」
「是。」沐錦瑟沒做任何申辯，直接認了。
崔茂又問，「那這些假帳也是你做的了？」
沐錦瑟抬頭，目光掃過坐在一旁的李老夫人，李老夫人氣定神閒，這些帳本是她剛讓沐錦瑟管家時就準備的了，就是怕有一天養虎為患，故意用來牽制她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沐錦瑟可以不認，但鐵證如山，她死定了。
「是民女做的。」沐錦瑟依舊沒有辯解半句，直接答應了。
李老夫人面上依舊氣定神閒，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沐錦瑟是個聰明的，知道躲不過，那麼痛快就招了，倒也免得少受一些羞辱。
翠竹卻是站不住了，焦急的說，「小姐，沐姑娘怎麼全都招了。」
林青雲不放心，又安排了心腹混跡在人群里，那人見沐錦瑟什麼都招了，慌忙跑去報信了。
糯糯也瞪大了眼睛，她眼中的沐姐姐，身上的光跟林家人一樣，都是大好人，但不一樣的是，沐姐姐身上還多了一縷偏紅光，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現下，那縷紅光變亮了，想必是沐姐姐要收拾壞人了。
糯糯覺得大哥實在是多慮了，沐姐姐根本不用她保護。
她仰著小腦袋想看清楚沐錦瑟接下來要幹什麼。
「沐錦瑟，李家如此信任於你，你卻做假帳，中飽私囊，你可認罪。」
崔茂的聲音振聾發聵，一旁的李老夫人都聽得心驚肉跳，她穩住心神看向沐錦瑟，想看看她認罪的樣子。
沐錦瑟沒有認罪，而是大喊冤枉。
崔茂冷哼一聲，「你已然承認假帳是自己做的，如今喊什麼冤？」
沐錦瑟突然反口，李老夫人不由得心裡一慌，忙說，
「崔大人有所不知，這個女子最是狡詐，面上裝的乖巧妥帖，實際上包藏禍心，你可別被她騙了。」
崔茂眉頭一皺，反問道，「李老夫人要是不放心，要不您來審？」
她一句話把李老夫人懟的啞口無言，冷冽的目光又看向沐錦瑟，冷聲道，「本官問你話呢？」
在場的也很好奇，沐錦瑟這個時候喊冤，到底要幹什麼。
沐錦瑟緩緩抬頭，一臉委屈的說，「大人，假帳是是我做的沒錯，可我是被逼的呀，我要是不這麼做，李老夫人就要把我嫁給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做妾，我一個孤女，被託付給李家，婚事就再也沒有自由了。」
李老夫人急忙否認，「錢都是我李家的，我怎麼會讓你做假帳，你血口噴人也找個合適的理由啊？」
崔茂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喝道，「李老夫人，若是你再在公堂之上大聲喧譁，本官也顧不得你年邁受不得刑了。」
李老夫人縮了縮脖子，斜眼看了一眼崔茂，心裡很是不服氣，自己可是戶部尚書的老娘，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怎麼能這麼丟自己的面子呢。
可她也只敢在心裡蛐蛐幾聲，乖乖閉嘴了。
崔茂這才又看向沐錦瑟，問道，「你說帳本是李家人讓你做的，是何緣由，可有證據？」
「回大人的話，李家產業之前經營不善，一直賺的不多，自我接手之後，進行了一系列改進，每間鋪子當然收益都有所提升。
可這些產業不是李家獨有，李家的旁支也有份，是按收益比例分紅的。」
話說到這，大家已經大概明白李老夫人為何要沐錦瑟做假帳了，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肅靜。」崔茂又拍了拍驚堂木，讓大家安靜，示意沐錦瑟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李老夫人已經破防了，沐錦瑟這麼說，是要讓她成為全族的公敵啊。
「沐錦瑟，你血口噴人。」才說完這句就被崔茂的眼刀制止了。
「沐錦瑟，接著說。」
「李老夫人說族中其他人不出錢、不出力，平白抽走這麼多油水，之前收益少也就罷了，現在要是再按以前的算法，他們就虧大了。」
沐錦瑟說著，面露惶恐，「我也知道做假帳是犯法的，可我一個孤女，不說別的，單是這婚嫁之權就能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老夫人說了，只要我老實聽話，她就不會把我嫁給哪些七老八十的人做妾，可我萬萬沒想到，為了把我綁到他們賊船上，她竟然給我下藥，要讓她兒子李大人將我強行收房。」
說到這裡，沐錦瑟淚如雨下，「多虧了丫頭大丫將我救了出來，幸虧路上遇到長樂公主，這才沒有被抓回去。崔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
有人大驚失色，「沐錦瑟不是李大人的侄女嗎，這怎麼下得去手啊？」
旁邊有人解釋道，「說是侄女，又沒有血緣關係，沐錦瑟是李夫人姐姐的孩子。」
「就算如此也不合適呀，這沐姑娘還真是可憐，替李家忙前忙後，卻被算計至此。最後落得個勾搭姨父，做假帳的罪名，真是可憐啊。」
「我就說李家刻薄無比，怎麼會轉了性子救濟流民了，原來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了。」
崔茂還沒有查證，大家心裡就已經認定李家有問題了。
沐錦瑟心頭一暖，訝異道，「你們就那麼信任我嗎？」
「大嫂是好人，我們看得出來。」糯糯一句話代表了大家的心聲。
「你就是拿了錢，也是用在正道上了。」林老夫人補充的這一句，愣是把沐錦瑟逗笑了。
誰說公侯世家規矩森嚴，不知變通，她瞧著這林家開明得很呢。
沐錦瑟沒有多做解釋，跟著崔茂的人去了京兆府。
林家人不方便出面，就讓糯糯跟翠竹去了。林青雲拉著糯糯喋喋不休，
「糯糯，沐姑娘心底善良，又是個弱女子，恐怕會中李家母子的奸計，你一定要不錯眼的盯著，不能讓她受傷，我就在外頭等著，有什麼事你讓人來叫我。」
糯糯抓了抓頭，有些不解，大哥眼神應該不太好，沐姐姐弱嗎，她可不覺得，她讓小翠去探過，李懷玉的頭可傷得不輕，弱女子可沒這個本事。
不過糯糯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味點頭。
到了京兆府，崔茂將帳本拿出來，問道，「沐錦瑟，這些簽名可是你的筆跡？」
「是。」沐錦瑟沒做任何申辯，直接認了。
崔茂又問，「那這些假帳也是你做的了？」
沐錦瑟抬頭，目光掃過坐在一旁的李老夫人，李老夫人氣定神閒，這些帳本是她剛讓沐錦瑟管家時就準備的了，就是怕有一天養虎為患，故意用來牽制她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沐錦瑟可以不認，但鐵證如山，她死定了。
「是民女做的。」沐錦瑟依舊沒有辯解半句，直接答應了。
李老夫人面上依舊氣定神閒，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沐錦瑟是個聰明的，知道躲不過，那麼痛快就招了，倒也免得少受一些羞辱。
翠竹卻是站不住了，焦急的說，「小姐，沐姑娘怎麼全都招了。」
林青雲不放心，又安排了心腹混跡在人群里，那人見沐錦瑟什麼都招了，慌忙跑去報信了。
糯糯也瞪大了眼睛，她眼中的沐姐姐，身上的光跟林家人一樣，都是大好人，但不一樣的是，沐姐姐身上還多了一縷偏紅光，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現下，那縷紅光變亮了，想必是沐姐姐要收拾壞人了。
糯糯覺得大哥實在是多慮了，沐姐姐根本不用她保護。
她仰著小腦袋想看清楚沐錦瑟接下來要幹什麼。
「沐錦瑟，李家如此信任於你，你卻做假帳，中飽私囊，你可認罪。」
崔茂的聲音振聾發聵，一旁的李老夫人都聽得心驚肉跳，她穩住心神看向沐錦瑟，想看看她認罪的樣子。
沐錦瑟沒有認罪，而是大喊冤枉。
崔茂冷哼一聲，「你已然承認假帳是自己做的，如今喊什麼冤？」
沐錦瑟突然反口，李老夫人不由得心裡一慌，忙說，
「崔大人有所不知，這個女子最是狡詐，面上裝的乖巧妥帖，實際上包藏禍心，你可別被她騙了。」
崔茂眉頭一皺，反問道，「李老夫人要是不放心，要不您來審？」
她一句話把李老夫人懟的啞口無言，冷冽的目光又看向沐錦瑟，冷聲道，「本官問你話呢？」
在場的也很好奇，沐錦瑟這個時候喊冤，到底要幹什麼。
沐錦瑟緩緩抬頭，一臉委屈的說，「大人，假帳是是我做的沒錯，可我是被逼的呀，我要是不這麼做，李老夫人就要把我嫁給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做妾，我一個孤女，被託付給李家，婚事就再也沒有自由了。」
李老夫人急忙否認，「錢都是我李家的，我怎麼會讓你做假帳，你血口噴人也找個合適的理由啊？」
崔茂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喝道，「李老夫人，若是你再在公堂之上大聲喧譁，本官也顧不得你年邁受不得刑了。」
李老夫人縮了縮脖子，斜眼看了一眼崔茂，心裡很是不服氣，自己可是戶部尚書的老娘，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怎麼能這麼丟自己的面子呢。
可她也只敢在心裡蛐蛐幾聲，乖乖閉嘴了。
崔茂這才又看向沐錦瑟，問道，「你說帳本是李家人讓你做的，是何緣由，可有證據？」
「回大人的話，李家產業之前經營不善，一直賺的不多，自我接手之後，進行了一系列改進，每間鋪子當然收益都有所提升。
可這些產業不是李家獨有，李家的旁支也有份，是按收益比例分紅的。」
話說到這，大家已經大概明白李老夫人為何要沐錦瑟做假帳了，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肅靜。」崔茂又拍了拍驚堂木，讓大家安靜，示意沐錦瑟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李老夫人已經破防了，沐錦瑟這麼說，是要讓她成為全族的公敵啊。
「沐錦瑟，你血口噴人。」才說完這句就被崔茂的眼刀制止了。
「沐錦瑟，接著說。」
「李老夫人說族中其他人不出錢、不出力，平白抽走這麼多油水，之前收益少也就罷了，現在要是再按以前的算法，他們就虧大了。」
沐錦瑟說著，面露惶恐，「我也知道做假帳是犯法的，可我一個孤女，不說別的，單是這婚嫁之權就能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老夫人說了，只要我老實聽話，她就不會把我嫁給哪些七老八十的人做妾，可我萬萬沒想到，為了把我綁到他們賊船上，她竟然給我下藥，要讓她兒子李大人將我強行收房。」
說到這裡，沐錦瑟淚如雨下，「多虧了丫頭大丫將我救了出來，幸虧路上遇到長樂公主，這才沒有被抓回去。崔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
有人大驚失色，「沐錦瑟不是李大人的侄女嗎，這怎麼下得去手啊？」
旁邊有人解釋道，「說是侄女，又沒有血緣關係，沐錦瑟是李夫人姐姐的孩子。」
「就算如此也不合適呀，這沐姑娘還真是可憐，替李家忙前忙後，卻被算計至此。最後落得個勾搭姨父，做假帳的罪名，真是可憐啊。」
「我就說李家刻薄無比，怎麼會轉了性子救濟流民了，原來是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了。」
崔茂還沒有查證，大家心裡就已經認定李家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