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想為蓁兒辦及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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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雲開心滿意足地走了,多日來的疲累,就被這麼一個「好」字給撫平了。

  他恨不得時間過得再快一點,更快一點。

  早點成親,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疼寵。

  謝雲開離開的腳步異常輕快,開心,他要回去試試新郎的衣服合身不合身,萬一不合身,到時候娘子看著不高興怎麼辦?

  娘子啊,是這麼叫嗎?

  還是要叫夫人?

  亦或者蓁蓁?

  父親跟母親平常私下如何相處的?

  大哥大嫂呢?

  唉,他也沒見過啊,過年的時候見到他們倆也是相敬如賓,一個叫夫君一個叫娘子。

  有點尋常了。

  那還是叫蓁蓁吧,叫蓁蓁親熱。

  說出去多好啊,別人都叫夫君娘子,唯獨他們,稱呼彼此的名字。

  還不知道娘子的小字呢。

  不對,娘子長於鄉野,怕是還沒有辦及笄禮,不知道小字呢吧?

  他要不要提前給娘子辦一個及笄禮?

  大半夜的,謝雲開敲開了靜安侯夫妻的房門。

  靜安侯鐵青著臉瞪著兒子:「你最好有要緊的事兒,否則,我饒不了你!」

  謝雲開後退一步,對著靜安侯夫妻鄭重一禮:「兒子有事來求母親。」

  謝雲開甚少對他們夫妻如此正經,靜安侯神色一正:「是有什麼要緊事嗎?邊關作亂?不對啊,各國使者都在這裡,誰敢作亂?」

  蘇氏也是面色凝重:「到底什麼事,你快說。」

  謝雲開說:「蓁兒及笄之年是在白石村,小小村落,那時候她的養母不知道有沒有給她辦及笄禮。所以我想請母親在大婚前,為她操辦一場及笄禮,再為她取一小字。」

  蘇氏大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雖然緊張了點,不過也還好。我明日就去找她商量,爭取後日就把及笄禮辦了。」

  靜安侯翻個白眼:「就這事兒,你也值得半夜來敲門?知不知道差點嚇著我?」

  謝雲開一臉正色:「父親母親,這對蓁兒很重要,兒子不想耽誤半點。」

  靜安侯看著兒子這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嘖」了一聲,拽著妻子,哐當關上門:「滾。」

  謝雲開吃了個閉門羹也不生氣,歡喜雀躍地回去睡了個好覺,甚至還做了個美夢,一大早自己偷摸地洗衣服去了。

  蘇氏惦記著兒子交代的大事,次日一早就去找余氏跟祝氏商議葉蓁及笄禮的事情,又商量著誰做主賓,誰做簪者。

  余氏說:「夫人身份貴重,又是未來婆婆,做主賓再合適不過。我等既然做了她的娘家人,明日也以娘家人的身份出席便是。」

  蘇氏一想倒也是,若是想為葉蓁抬身份,以後不讓她輕易被人欺負了去,她做主賓最合適:「那我就從我的嫁妝里,給她挑一個簪子。」

  幾人商議完畢就齊齊往安平侯府過去。

  蘇氏這幾日經常過來,倒也不用通傳,丫鬟把她們引到正廳,就去後面請葉蓁。

  皓月軒里,安安靜靜,往常這個時候,不說葉蓁起來沒有,就是兩個孩子也起來了。

  可是今天都日上三竿了,裡面還沒有動靜。

  劉倩倩跟孫小橙知道葉蓁心情不佳,大概率一晚上也沒怎麼休息,就沒去叫人。

  這會兒蘇氏跟兩位夫人來訪,她們便上樓敲門。

  可敲了幾下,卻沒人回應,兩人頓覺不妙,推開門一瞧,裡面空蕩蕩。

  偌大的床鋪,看不見兩個孩子的身影,更看不見葉蓁的身影。

  壞了!

  劉倩倩跟孫小橙心裡咯噔一聲,沒敢耽擱,當即去找昨晚值夜的護衛來詢問:

  「可有看見郡主跟小姐少爺什麼時候走的?」

  值夜的護衛說:「大概天快亮的時候吧,從後門走的,沒讓人跟著,我們一位你們知道。」

  主子出門,他們這些護衛不好多問,只要攔著外來人就行了。

  孫小橙眼前一黑,急得跳腳:「郡主出門必須要有人跟著!我們沒瞧見,你們瞧見了怎麼不派人跟著點呢!」

  護衛也委屈:「尋常都是你們跟著的,也沒說我們要跟著啊。」

  劉倩倩嘆氣:「他們都是戰場上下來的,做護衛不熟悉規矩,算了。快去稟報老夫人吧。」

  謝雲開派來的護衛中,大多數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手上功夫紮實,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知道。

  只可惜,這些護衛,打仗是個好手,當護衛,真的有點兒欠缺經驗了。

  蘇氏得知此事,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抬了下手,說:「讓謝季過來,好好教教這些人怎麼當護衛的。」

  余氏跟祝氏對視一眼,這是人家的家事,她們不便在這裡,便起身告辭:「老夫人還有要緊事兒,我們就不多留了,回頭再叫我們就是。」

  「勞煩你們了。」

  蘇氏也沒叮囑她們,都是知道分寸的人,自然不會亂來。

  沒了旁人,蘇氏細細詢問:「昨日你們郡主都去了哪裡,見了誰?屋裡都少了什麼?是不是去散心去了?」

  婚前緊張,想要自己散散心,蘇氏也理解。

  孫小橙跟劉倩倩兩個聞言,雙雙跪下:「老夫人,事情沒那麼簡單。」

  兩人把昨天南安國使臣私下見了葉蓁的事情細細說了,又提及了靜安侯的那封信。

  蘇氏心裡一緊,壞了!

  這是被人給鑽了空子,把葉侯的死按在謝家身上了!

  蘇氏忙問:「信在哪裡?帶我去瞧,再派人去把侯爺請來!」

  一刻鐘後,靜安侯在前廳看到了那封信,他氣得臉色漲紅,備覺冤枉:「我當年也就寫了兩封信,一封是勸降,一封便是這個了。」

  「誰讓他得了閨女嘚瑟呢?整個安平關喜氣洋洋,還特意派人來我陣前炫耀,我自然寫封信恭喜他了。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信里的氣憤嗎?」

  蘇氏熟知靜安侯的脾氣,自然知道他那封信裡帶了多少譏諷。

  「不熟悉的人,會覺得這是一封好友之間的信件,更何況,你還給送了那麼名貴的羊脂玉。」

  靜安侯嘀咕:「那也是你給拿的,我原本準備了一匣子寶石,你說不夠珍貴。」

  換來蘇氏一個瞪眼,他連忙改口:「我這不是怕他瞧不起我?諷刺我手裡沒有好東西嗎?你瞧,我這句話,不是諷刺他窮嗎?給閨女存不起嫁妝,我提前給準備好了。誰知道別人會誤會我們關係好。」

  「現在兒媳婦跑了,上哪兒找去!」

  蘇氏恨恨戳著他的胸膛,當初斗什麼氣啊!讓人誤會了吧?

  未來兒媳婦只帶了幾件舊衣裳,別的可什麼都沒帶呢,一定是傷心,躲起來了,也不知道兒媳婦還要不要她兒子了,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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