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意思是問題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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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剛才見到了沈長欽那般,季含漪就覺得沈肆是真真的好。

  沈長欽是世家子弟,身上帶著背負家族負擔的嚴肅刻板的長子。

  他底色應是好的,只是太過分死板,沒有變通,身上有一股驕傲氣,覺得自己是內宅的天,帶著天之驕子的倨傲,看不上內宅瑣事,覺得內宅諸事簡單不過,只能婦人去做。

  與這樣的夫君相處的確會很辛苦。

  因為他永遠不能體諒你在內宅過得的不容易,更不能理解。

  沈肆也驕傲,總是在她面前端著架子,也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但季含漪承認,沈肆能體諒她,即便她撒嬌求懶,沈肆看出來也會順著她。

  其實如今沈老太太對她還算不錯,也沒苛待過,沈肆休沐時都不讓她去老太太那兒去問安,老太太也從不說什麼。

  但看白氏對崔氏的做派,想崔氏的日子的確是不好過的。

  季含漪回了院子,也來不及多想旁的事情,又去鋪紙。

  看著白紙時,她難得心頭升起一股煩躁來,她不想做,又不得不做。

  最後還是一筆都沒落下。

  夜裡沐浴完,季含漪靠在床榻上看廚房送來的定下的菜品。

  她怕冷,早早縮在被子裡,被子裡放了兩個湯婆子,容春陪在身邊,旁邊的燭火暖暖,又飲了一口暖身茶,季含漪稍稍壓著心事,此刻滿足了些。

  沈肆帶著一身冷氣從外頭進來,暖帳內帶著季含漪身上獨有的幽香,是他每日心心念念都想要早些回來見到的人。

  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也要先來看她一眼。

  他進來便坐在床邊,看著季含漪手上還拿著塊柿餅,吃的差不多了,他滿眼的憐愛溢出來,伸手觸碰到季含漪臉龐上。

  季含漪被涼的縮了縮,又頓住動作,讓容春去將熬好的魚湯送進來。

  這些日季含漪沒出去迎沈肆了,沈肆說她怕冷,不忍她走動吹風,便沒讓通傳,季含漪也是心疼沈肆的,每日為沈肆的魚湯熬好,讓他暖身。

  沈肆讓容春待會送來,這時候先出去,接著彎腰靠近季含漪,瞧著她在床榻上溫軟的模樣,低聲道:「今日你進宮,我沒來得及去接你。」

  季含漪便道:「也不要緊的,夫君身邊的護衛護著我回的。」

  沈肆捏著季含漪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卻道:「下回不會了。」

  季含漪抬頭往沈肆看去,搖晃的燭火里,沈肆的眉眼深邃,墨色的鳳眸里依舊融不進光色,卻是深沉的又強烈的安心包裹她。

  她的心翻湧起來,低頭往沈肆的懷裡靠過去,喃喃小聲道:「夫君真好……」

  季含漪是真的覺得沈肆好,她離不得他了。

  沈肆抱住季含漪的腰身,撫著季含漪順滑的髮絲,又拉過錦被將季含漪露在外頭的肩膀裹住,又問:「皇上不滿意你的畫?」

  季含漪抬頭,眉眼裡帶著心事,將今日皇上與她說的話都與沈肆說了。

  說著季含漪問:「皇上為什麼要與我說這些,皇上是覺得我陽奉陰違,不信任我麼?」

  「還是說……」

  說著季含漪頓了下:「皇上怕我挑撥夫君……」

  沈肆眼神低垂。

  皇上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是簡單的一件事,季含漪說的這件事,他都未聽皇上提起過,皇上這些話的確是在試探,但試探的前提是皇上對季含漪有試探的必要。

  季含漪只是一個深閨婦人,她能做什麼。

  他也不至於被一個婦人擺弄。

  若是擔心她因為她父親的事情挑撥沈家,按著皇上的疑心來說,可能也能說過去。

  但沈家只要不涉及太子的事情,對皇上是沒有二心的,皇上最是知曉這個。

  他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不用擔心,皇上不過與你閒聊,等這幅畫畫好了,我交給皇上。」

  季含漪抱著沈肆的腰身蹭了蹭,有了沈肆的話便安心了,輕輕點頭。

  懷裡的身子暖融融的,這麼跟兔子似的蹭兩下,沈肆身上微微緊繃了下,捧著季含漪的臉低頭吻了吻,柿餅的甜香漫開,他低笑一聲:「現在不怕胖了?」

  季含漪怕還是怕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的,一到冬日裡就饞的很,特別是快入睡的時候,肚子就餓了。

  莊子裡送來的柿餅又甜又軟,季含漪叫自己每日只能吃一個。

  她捏著沈肆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去,問道:「你捏捏,是不是胖了?」

  季含漪的小腹平坦,捏著的確稍微有點肉,沈肆淡笑:「還好。」

  季含漪又抱著沈肆的脖子軟綿綿道:「今日去皇后娘娘那兒,皇后娘娘讓太醫給我診脈,說我怎麼還沒懷上。」

  「太醫給我診了,說我身子沒什麼的。」

  說著季含漪就小心往沈肆臉上看一眼,又道:「皇后娘娘便說,她請了一個男醫聖手,讓給夫君也瞧瞧。」

  沈肆挑挑眉:「意思是問題在我了?」

  季含漪知曉這事傷沈肆自尊,可萬一呢,該治還不是得治。

  她坐在沈肆身上,想著得說服沈肆好歹去診診,手往沈肆衣襟領口伸:「明日人就來了,夫君順便看看不行?」

  那手又軟又柔,季含漪難得有這麼主動的時候,沈肆面上高冷的很,卻很享受的看著她,看她還能什麼動作。

  從前季含漪都不需要這般做,只要勾一勾沈肆的脖子,往他懷裡蹭兩下,這人就能撲過來,今夜她手都在他胸膛上劃半天了,這人還巋然不動。

  頭頂還有沈肆的帶著輕蔑的嘲弄聲:「就這樣?」

  季含漪被沈肆這話氣著了,手上用了力,將沈肆推倒在床榻上,坐在他的腰上,看著沈肆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

  季含漪的手抖了抖。

  已經做到這般,半路而逃豈不是又要被看不起了。

  她去挑沈肆的腰帶,腰帶鬆開,露出他精壯的身體,燭火搖曳,季含漪生澀的從沈肆的下巴往上吻。

  這是沈肆最愛吻她的方式,她生澀的學著,儘管沈肆面上再怎麼鎮定和面無表情,那漸漸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都讓季含漪笑彎了眼,她手上的動作卻大膽了下,慢慢往下走。

  直到半路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接著床帳被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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