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二號情報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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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二號情報組(下)

  「你猜安他不會找明樓挑明身份?」

  「不會。」

  「嗯?不會?」

  「不會!」

  「你可是一直說這小子總是攛掇著要和其他人相認麼?」

  「這小子是有個依靠就想莽!沒人依靠的話,就比誰都冷靜!」

  「這可跟你經常抱怨的不符!」

  「我也是慢慢才發現的!這小子要真是個一莽到底的性子,伱覺得他能在特二區區長的位置上坐穩?要知道特務處這麼多區站,就這小子手裡的特二區,基本是靠自己一手發展起來的!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既是咱們的人,又是特務處的人,還是披了一重漢奸的身份,但你看他把哪個身份沒演好?

  真要是個莽人,您覺得他能做到現在這一步?」

  「那我就等等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看走眼了!」

  ……

  明家。

  「張安平來了?」

  聽著明誠的匯報,明樓心中一咯噔。

  夜貓子進宅了!

  親手坑了張安平的明樓,這會心虛了。

  他覺得張安平這一次再怎麼說,也得拖個十天半月,說不準還得去武漢。

  但誰能想到才五天不到,這貨就又來了!

  「我去見見他吧。」

  明樓不確定張安平的目的,但思來想去,他也不覺得張安平是為了誣陷他的事來的。

  畢竟,他還沒有去特務委員會報到,這意味著他查都沒查!

  自己好歹是上海站副站長,他沒憑沒據,能把自己怎麼著?!

  會客廳。

  張安平優哉游哉的坐在沙發上,明樓出現了,人還沒到,聲音先來:

  「張主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張安平笑眯眯的看著明樓走近,道:「明主任,你是不是少說了四個字?」

  「嗯?」

  「恕罪恕罪!」

  明樓苦笑著道:「恕罪恕罪!」

  啪

  聽到這句話後,張安平卻猛拍桌子,怒聲道:「我恕你大爺的罪!」

  「姓明的,敢給我背後捅刀子,你他媽吃熊心豹子膽?!」

  明樓一怔,隨即冷下臉,冷聲說道:「張安平,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給你背後捅刀子?你專程跑我家是來行兇的麼?」

  張安平冷笑一聲,跨步逼近明樓,明樓冷著臉目視張安平紋絲不動。

  張安平見狀貼近明樓,寒聲說道:

  「黨務處從76號拿到的假登記簿、假情報,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沒數麼?」

  「兩個可能,要麼是你捅了我一刀,要麼是共黨捅我一刀!」

  「共黨要是捅我,不至於後面沒有動作!」

  「而如果是你,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姓明的,你敢背後捅我刀子,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麼?」

  明樓冷漠無情的看著張安平,心念卻在急速運轉:

  他猜到是我乾的,但沒有想過我的身份有問題!

  對,他和我不對付,還坑過我家近六萬塊的法幣,我有足夠的理由背刺他!

  想通了這點後,明樓心中有了計較,怒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呵,」張安平呵笑:「欲加之罪?」

  「那你覺得是誰?特務委員會裡,又有誰知道我的身份?」

  「汪曼春?李力行?還是日本人?亦或者共黨?!」

  「你想要證據麼?」

  「三個門衛,都是我的人!我現在找他們問問掉包登記簿的事——你覺得他們會一無所知?」

  「還是讓我去黨務處查查他們到底是接到了誰泄露的消息?!」

  面對張安平咄咄逼人的質問,明樓終於退了兩步,順勢坐在沙發上,道:

  「是我做的。」

  「是你逼人太甚了!我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

  張安平一腳踹倒沙發,怒聲道:

  「教訓?」

  「你他嗎是想把我弄成共黨!」

  明樓不甘示弱,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低吼:

  「那你是怎麼算計我的?」

  「因為你一句話,我就得掏近六萬保釋一堆毫無相干的人!」

  「是我加入了特務處,不是明家——張安平,你要當活菩薩,憑什麼撒我明家的錢?!明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小子不錯啊,找到切入點了哈,不枉我陪你演戲。

  張安平聞言臉上的寒意褪去幾分,道:「散點財就算積陰德了,反正你明家家大業大——這件事是我失理,但你算計我,配合黨務處差點把我打成共黨,這事……」

  「沒完!」

  這是提條件來了麼?

  明樓心道這恐怕才是張安平此行來的目的!

  「你想怎麼樣?」明樓看著張安平:「提條件吧!」

  「補償。」

  「你想要什麼?」

  「礦!碼頭!」

  「做夢!」明樓憤怒。

  「要麼一座礦,要麼一個碼頭!沒得選!不然的話……」張安平冷漠的看著明樓:「特務處能保住你明家,也就能讓你明家煙消雲散!」

  「或者,你去投靠日本人!」

  明樓憤怒指責:「張安平,你還不如去搶!」

  「我就是在搶!算計我……如果沒丁點代價,那我成什麼了?」

  「肥羊麼?」

  「張安平,我是上海站副站長!」

  張安平針鋒相對:

  「如果你不是上海站副站長,我會讓明家煙消雲散!」

  明樓被這句話氣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我不介意向你展示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張安平幽幽道:「希望你能承受得了這樣的代價!」

  「我要找處座告你!」

  「好啊!處座現在就在上海,你去告訴他,你明樓在76號設計,差點讓黨務處將我弄成了共黨!」

  明樓的怒意在一瞬間消散了。

  沉默一陣後,他道:

  「一座鐵礦,年產值鐵礦不低於50萬法幣。」

  「過幾天我讓人和你交接——明大少爺,手裡有刀是好事,但捅錯了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明樓咬牙切齒道:

  「說完了麼?說完的話,那就慢走不送了。」

  張安平「猖狂」大笑,像極了囂張的反派,等著被主角打臉——可惜這裡沒人打他的臉。

  「對了,以後的上海區,沒有人能聽調不聽宣!我說的,上帝來了也是我說的!」

  「希望明副站長能習慣做一個合格的副站長。」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保存實力、寸功不建!」

  張安平說完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了一個囂張跋扈的背影給明樓。

  待他離開,明誠從暗處出來,不甘的問:

  「大哥,真的要給他嗎?」

  以前他內心還是挺尊敬張安平的,畢竟是他的老師。

  但今晚張安平展現出來的貪得無厭,讓明誠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給,為什麼不給?」明樓幽幽的道:「但礦給他了,礦上的人,還是我們的人。」

  「正好出了事他頂鍋。」

  明誠恍然,心道這倒是一個隱藏自己的好辦法。

  但他馬上想到了一件事:

  「大哥,那大姐那裡怎麼交代?」

  明樓瞬間苦惱起來,看了眼小祠堂,小聲道:「你去準備兩個棉墊子吧。」

  「啊?」

  「再藏點點心之類的,半夜裡吃。」明樓嘆息道:「準備跪祠堂吧!」

  ……

  從明家出來,張安平就收起了獲勝者的猖狂之色。

  嘖,不是說當壞人特爽嗎?

  怎麼我感覺不到一點爽勁呢?

  「欸,又得準備給明家一個賺錢合同了,哪有像我這樣的『惡霸』吶!」

  張安平嘆息。

  明樓這一次行動真的太草率了。

  如果自己不是同志的話,他這一關過不去的!

  當然,這事也不能怪明樓,因為明樓當時還不知道組織撤離的具體情況,也是為了洗清自己走漏風聲的嫌疑而轉移注意力的。

  【不過和明樓保持這種敵視的關係還不錯嘛!這樣一來不管是我出了問題還是他出了問題,都不會影響到另外一個人!】

  張安平想到這又樂了起來。

  開車,回家。

  ……

  張安平「索賄」的第二天,錢大姐就收到了明樓的情報。

  「咦,他真的沒有表明身份!我還以為他會仗著岑庵衍剛來的機會,和明樓表明身份呢!」

  「這小子是個有擔當的!」

  「我早說了安平同志不會自以為是的。」錢大姐樂道:「首長,您輸了!」

  「你是跟著咱們這位同志學壞了!我懷疑你這是在算計我!」

  錢大姐可不承認:

  「首長說笑了。」

  「你啊……」

  沉吟一陣,他道:「我去找岑庵衍同志談談吧!這件事還是要聽他的意見。」

  「岑庵衍同志我很了解,他一定會贊成的。」錢大姐自信滿滿道:「首長,老實說啊,我帶著他們都有壓力!」

  「咱們這些同志,是真的一個比一個厲害,不長個更厲害的人,確實不能發揮他們最大的戰鬥力!」

  「你說的有道理!」

  「嗯,張安平同志這次也證明了自己,他確實不是魯莽的性子——說真的,要不是他現在這幾重身份,我是真想把他調到身邊啊!」

  「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去找岑庵衍同志。」

  「希望庵衍同志能理解。」

  ……

  岑庵衍沒想到自己居然見到了本該在根據地的錢大姐。

  「大姐,您這是?」

  「庵衍同志,」錢大姐向岑庵衍介紹身邊的人:「這是咱們首長。」

  岑庵衍震驚。

  震驚過後,他回過神來,小聲道:「首長,錢大姐,我是不是哪裡犯錯了?」

  「你沒犯錯,你做的非常好——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履任這幾天來的感觸。」

  岑庵衍聞言,略作思索後說道:

  「如臨大敵,如履薄冰!」

  「首長,錢大姐,你們別笑話,我說的是真的。」

  「咱們的這些同志,一個賽一個的優秀,可他們交流起來,我是真的如履薄冰!」

  「就拿張安平同志來說,因為他涉及到的層面問題,他的某些布局我根本看不懂,要不是安平同志給我解釋緣由,憑我的見識,我唯一能要求他的就是低調、別招惹是非。」

  「可這樣的要求,對安平同志來說,簡直跟束縛一樣——就好比是身上綁著繩子和敵人戰鬥!」

  「我都感覺給安平同志拖後腿了!」

  岑庵衍直言不諱的道出自己的感觸。

  他是老地下黨沒錯,但以前接觸的層面確實不高,後期雖然成了宣傳股副股長、股長,但接觸的也就是中層。

  見識真的有限!

  成為二號情報組的負責人後,這份見識真的局限了他的思維——況且就是見識跟上去,他也覺得自己的魄力不夠。

  想想二號情報組都是些什麼人啊!

  要帶這麼多的頂級特工,真的是難上加難!

  「庵衍同志,實不相瞞,我也是有這考慮才特意來找你的!」

  「首長,您是要錢大姐回來嗎?那真是太好了!」岑庵衍興奮,他這是由衷的興奮,沒有一點做作。

  地下工作,一個疏忽就是不可挽回的損失,作為一個老地下,這種覺悟他是有的!

  「不是!」

  「岑庵衍同志,你覺得讓張安平同志作為二號情報組的負責人,怎麼樣?你覺得他能勝任嗎?」

  岑庵衍並沒有第一時間作答,而是在沉思一陣後,道:

  「我覺得張安平同志完全有能力擔此大任!」

  「首長,以前我覺得安平同志行事過於激進,但我後來想明白了,這其實是他處事風格和我一貫的風格不同,是我從未接觸過的一套,所以才會將其認作是激進。」

  「但安平同志和我處的環境是不同的,且他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所擁有的,所以他行事才會如此。」

  「但安平同志在地下工作方面,確實是值得放心的,就拿身份這件事來說,他在上海還沒有淪陷的時候,就已經在給自己準備身份了,要不是陰差陽錯下成為了特務委員會的副主任,相信他所準備的身份,依然能讓他在日本人中吃得開。」

  「所以,我覺得讓他做這個負責人,比我要合適十倍甚至百倍!」

  岑庵衍一口氣說了很多,首長和錢大姐都在認真聽著。

  錢大姐也是感同身受——自己給張安平當上級,其實在張安平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如眼界、如格局。

  張安平布局,從來都是衝著幾年後去的,就這一點,足以證明他的深謀遠慮!

  首長聽完後,問道:「岑庵衍同志,那麼,從今晚後,你願意做二號情報組明面上的負責人麼?」

  「你要知道,如果你選擇這樣做,你將只是張安平同志的替身!」

  岑庵衍毫不猶豫道:

  「首長,我願意!」

  錢大姐微微一笑,早知道老岑就是這樣的人!

  「好!那這件事就由你向張安平同志傳達了!」

  「是!」

  又聊了一陣,錢大姐和首長提出告辭,岑庵衍嘴上說我送你們,但臉卻不由漲紅起來。

  錢大姐一眼就看出岑庵衍這是有話要說,便問:「老岑,你有話要說?」

  岑庵衍有些結巴道:「首長,我、我聽說您喜歡喝茶,我這有兩盒茶葉您帶去喝吧!」

  「哈,這都是誰傳出來的啊!」

  「那茶葉我就拿走了——喏,這是茶葉錢。」

  「不要錢,這是……」

  「庵衍同志,你要是不要錢的話,這茶葉可就成糖衣炮彈了!」

  「我、我、我拿著吧。」岑庵衍由衷道:「首長,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只是敬仰您!」

  「我知道。庵衍同志,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去吧——我走了,等以後你回咱們家了,我好好招待你一頓!」

  「好!」

  ……

  張安平這兩天倒是清閒的很。

  只不過才這清閒的日子到頭了——剛剛,藤田芳政打來了電話,讓張安平來藤田機關。

  曾墨怡嚇了一跳:

  「安平,他找你不會有事吧?」

  「有事的話就不是他找我,而是特務找我了!」

  曾墨怡還是擔心:

  「你昨天從明樓那裡『訛』了一座礦,會不會是他……」

  「你得相信咱們同志的操守!」

  「明樓雖然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但就憑我特二區區長的身份,他也不會把我賣給日本人!放心吧,他不會做這種仇者快親者痛的事,估計藤田芳政這傢伙是又想啟用我了吧!」

  張安平琢磨,自己這貪生怕死、不沾因果的人設,藤田芳政應該不喜歡吧?

  難道是看中了自己搞錢的能力?

  嘖,有種把汪曼春他叔趕走,我來當這個財神爺!

  「我去找這老小子,看他有什麼事,電話里也沒催著我,估計不是緊要事。」

  他才換完衣服正要出去,電話又響了。

  是岑庵衍,電話里說八卦報要搬遷,想找張安平幫忙。

  老岑主動來電話,張安平怕有重要事情,便決定先找老岑。

  在八卦報報社見到老岑後,老岑以吃飯為名將張安平約到了一家飯店,專門要了個包廂。

  張安平一看平日裡摳摳搜搜的老岑居然要了包廂,感覺非常不妙,進門後就小聲道:

  「老岑,我可不是烏鴉嘴啊!」

  他前兩天才叫喚組織沒有主動給他派過任務,自己的任務都是自己折騰出來的——現在老岑擺出這陣仗,張安平第一反應是:

  出事了!

  岑庵衍是個老實人,可不知道張安平想到哪去了,還道:

  「咱們不信這個!」

  「咦,看樣子是沒出啥大事!」

  張安平鬆了口氣。

  岑庵衍這才反應過來,無奈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生活本來就夠正經了,閒來無事就得找點樂子——比方說下次我再去你家……」

  老岑的臉瞬間黑了起來。

  你還來?!

  一向文雅的老岑,真想罵一句他媽的!

  為啥?

  因為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調查他,把他在上海的風評帶到了特務處,自那以後,同僚要尋歡總會叫他這個老司機。

  他又不能拒絕。

  可去了風月之地後,他不能放棄底線,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多了,姑娘們可就歪嘴了。

  老岑某次被一個姑娘逼的沒辦法,咬牙承認了自己有花柳之病……

  姑娘們保密的能力那是槓槓滴,第二天,同僚們就知道了……

  這名聲,差點把老岑整自閉!

  看老岑黑臉,張安平也不敢開玩笑了,畢竟是上級嘛。

  「放心,我已經不女裝了!我都大半年沒有女裝過了!」

  「哼!」老岑怒氣難消的哼了一聲,隨後將負面情緒下壓,談起了正事:

  「昨晚,我見到錢大姐和首長了!」

  張安平收起玩笑狀,凝聲道:「真出事了?」

  「沒有,首長對咱們組內部做了人事調整。」

  張安平鬆了口氣,隨後沮喪著臉道:「我錯了,我接受組織批評,我願意檢討……」

  這一套雖然有段時間沒用了,但他張安平熟啊!

  岑庵衍突然後悔了。

  這小子……怎麼還是這個鳥樣!

  「安平同志,接下來我要傳達的是組織上的人事任命!」

  張安平立刻坐正。

  來吧,俺老張向老李同志學習!

  「張安平同志,」岑庵衍低聲道:「從現在起,你將接任二號情報組負責人的職務,二號情報組所有決策,由你全權負責!」

  「嘛?」

  張安平愣了。

  「我?負責人?錢大姐那關能過得去?」

  岑庵衍無語,你還知道你在錢大姐心中的形象啊!

  「其實,這件事是錢大姐力推的——安平同志,對二號情報組,你有什麼安排?」岑庵衍詢問。

  張安平想了想,道:「一切都照舊吧——老岑,這件事說起來是你受了委屈,這樣吧,我向組織反應下如何?你畢竟是老同志,做事穩妥點,我呢給你打下手敲敲邊鼓就可以了。」

  岑庵衍笑了。

  「你啊,果然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在其位謀其政的典範。」

  「這件事是我同意的,首長跟我說的時候,我是最贊同的!」

  「放心吧,正因為我是老同志了,所以該有的覺悟我都是有的!」

  岑庵衍很開心,自己和錢大姐沒有看錯張安平啊,這小子只要接了差事,就沒有吊兒郎當的樣子了,反而是上面有人頂著的時候,做事就不靠譜!

  瞅瞅,剛剛還吊兒郎當呢,結果任命之後,馬上代入了角色,說話都有水平了!

  「那行吧。」張安平倒也不矯情,說道:「老岑,我的身份有些特殊,錢大姐一再強調我不能和組內的其他同志產生橫向聯繫。」

  「你呢,就多擔待些,對其他人,你還是二號組的負責人,行麼?」

  「首長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他就是提議,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考慮,你畢竟是負責人——沒想到你和首長考慮的一樣。」岑庵衍徹底放心了。

  「身份不一樣了,考慮的方向就不一樣了。」張安平無語,自己其實也喜歡抱大腿啊!

  「我給你介紹一下組內的情況吧。」岑庵衍不理會張安平的抱怨,主動進入正題,說起了二號情報組的情況。

  和張安平知道大致的一樣,二號情報組所屬的核心成員有:張安平、鄭耀先、顧慎言、呂宗方、明樓、姜思安。

  不過整個組是多條線的運行方式,基本是一個核心成員一條線。

  比方說明樓,他手上就有一個獨立的情報組,明誠、明台等都是這個組的,就連明鏡,現在也安排到了明樓組。

  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有一點和原時空不同,林楠笙本來是呂宗方線上的人,但後來單獨列為了一條線。

  和他類似的還有姜思安。

  除了核心成員外,二號情報組還下轄兩個行動性質的情報組,不過因為核心成員組太逆天,這兩個情報組並無建樹。

  但這不意味著這兩情報組就是水貨。

  水手情報組就是其一!

  至於水手情報組的能力如何,這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知道了。」張安平並沒有太驚訝,聽完具體的情況後,道:「老岑,你呢還是負責主要事務,拿捏不準的再找我——咱們倆可能得有一個交通員,讓墨怡擔任如何?」

  「正好把她從76號撤出來,讓她在報社工作!」

  「行!」

  岑庵衍沒有意見。

  「那就這樣吧,藤田芳政這老小子找我呢,估計沒啥好事,後天我安排墨怡到八卦報上班,到時候有事你可以通過她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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