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沒想到吧！我還沒死！
聽見沈璃玉的話，長公主如被驚雷劈中，呆呆站在原地，耳邊一片轟鳴。
良久，她才梗著脖子回過頭，看向了沈璃玉。
唇瓣蠕動幾下，卻不敢開口問沈璃玉方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倘若林婉兒沒死？
她的人親眼看見沈璃玉給林婉兒灌下了毒藥，親眼看見林婉兒的屍體被抬出了天牢。
林婉兒怎麼可能沒死？
而且，以沈璃玉對林婉兒的恨意，按理說絕不可能會留她苟活至今才對！
沈璃玉走上前，視線緩緩落在長公主那張驚慌無措的臉上，再一次問：「倘若林婉兒沒死，長公主殿下可敢與她當面對峙，以證清白？」
「我……我……」長公主張了張唇，想說一句有何不敢，可喉嚨乾澀得厲害，竟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璃玉垂眸低笑，笑音諷刺意味十足。
她抬起手，染著蔻丹的纖細指尖划過夜色，朝台下的人吩咐道：「將罪婦林婉兒，帶上來！」
聽見這話，長公主瞳仁猛地一縮，「林婉兒……沒死？」
沈璃玉瞥了眼箱子裡收集出來的罪證，「除了這些物證外，她便是最有力的人證！」
「既是人證，在兇手未被捕獲之前，又怎能輕易殺死？」沈璃玉挑眉看向長公主，唇角的笑意如夜色般透著無盡的幽深。
長公主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她急急扶住一旁的桌案，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林婉兒沒死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驚天之雷，將她打了個猝不及防。
若是早知道林婉兒沒死，她絕不會輕易入京！
此時此刻，長公主也終於反應過來，加了劇毒的鹿血酒，以及沈璃玉與皇帝今夜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早已準備好的！
他們好像搭配好了，一人一句，定要在今夜將她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個特意設在北苑行宮的中秋團圓宴，也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鴻門宴！
夜風呼嘯而過。
空氣中的血腥味四散飄開。
林婉兒很快被人帶了過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關在北苑行宮，因為不見天日，人也瘦了一大截，形容枯槁，披著白衣從夜色中走來時，如同孤魂野鬼。
她被看守的侍衛押著雙肩，腳下的鐵鏈划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令長公主頭皮發麻。
她驚恐地看著林婉兒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同樣震驚的還有太后。
他們四人中，只有太后和長公主二人不知道林婉兒沒死，所以看著林婉兒被過來時，太后也是驚愕不已。
林婉兒走上月華台，再次看見丰神俊朗的帝王，她滿眼都是柔情，她就知道，皇上根本捨不得她死。
所謂的鴆酒根本不是真的鴆酒，沒有毒，喝了並不會死人，只是會偽造出死亡的假象而已。
皇上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她的性命！
路過沈璃玉身邊時，林婉兒得意地朝沈璃玉挑了挑眉：「想不到吧！我根本就沒死！皇上不但捨不得殺我，還將我好好養在了北苑行宮！」
沈璃玉：「……」
捨不得殺她的，可不是皇上，而是她！
見沈璃玉神色並無絲毫波動，林婉兒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上笑意微微收斂。
站在月華台上，她抬眼，淚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帝王。
帝王眸色冷厲，周身散發的寒意撲面而來，讓林婉兒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她跪在地上，身段嬌柔，仰望著這個宛若天神的男人：「婉兒拜見陛下！」
李瑄淡淡掃了眼林婉兒，「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長公主指使的，如今長公主也在這裡，你說說，你做的那些事是她的授意？」
「除了調換皇嗣一事外，其餘事情，皆是長公主逼迫婉兒做的！」
林婉兒匍匐在地，楚楚可憐道：「是她讓婉兒接近陛下，也是她讓婉兒除去沈貴妃，當年教坊司的那場大火，便是她讓人放的！」
「目的，就是燒死沈貴妃，讓陛下您此生都不能擁有子嗣，徹底絕嗣！」
「你胡說！」長公主怒吼著衝上前，試圖打斷林婉兒的話。
可她還沒靠近，林婉兒就如同被嚇到的驚弓之鳥，手腳並用地往李瑄腿邊爬去，想要趁機抱住帝王，以求得他的垂憐。
然而很可惜的是，李瑄後退一步，避開了林婉兒的觸碰。
然後掀起眼帘，掃了長公主一眼。
漆黑的鳳眸無色無波，卻極具威壓。
只一眼，便令長公主心尖一顫。
她如被定住，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林婉兒沒能觸碰到帝王的衣袍一角，只能繼續跪在地上，膽戰心驚地望著長公主。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求生的機會，只要她咬死長公主不放，就能將功贖罪，活下去！
於是她開口說道：「長公主殿下，為了讓我長成皇上喜歡的樣子，你培養我多年，看在那些年你對我的幫助上，我好心勸你一句，趕緊承認你犯下的過錯！這樣，皇上還能寬恕你！」
「你若一直不承認，傷了皇上的心，皇上就不會再顧念與你的姐弟情誼了！」
「林婉兒！」
長公主此刻目眥欲裂，林婉兒的一字一句無疑是在加重她頭頂上的那把閘刀。
她不停地加碼，閘刀越來越重，馬上就會落下來取了她的性命。
「皇上！」林婉兒再次轉頭看向李瑄，接著說：「沈貴妃懷上你的孩子後，長公主一次次逼迫我害死沈貴妃腹中的孩子，她給我寄了數十封信，全是讓我殺了沈貴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我沒有聽她的安排，沈貴妃這才平安生下孩子！皇上！求您看在婉兒保全了小公主的面子上，饒婉兒一命，婉兒再也不敢了！」
「嬿兒，是你害得皇上登基五年，不得子嗣？也是你，教唆林氏這個毒婦謀害昭和？」
太后走上前抓住長公主的雙臂，蒼老的面容此刻儘是悲戚，長公主與皇上，都是她十月懷胎艱難生下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就相當於她的左手和右手，無論是左手想擰斷右手，還是右手想砍斷左手，對她來說都無疑是自斷雙臂。
「母后……我……」長公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認罪，可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早已由不得她不認罪了。
太后想明白這一點，鬆開長公主，轉過身撲通一聲朝李瑄與沈璃玉跪了下去。
良久，她才梗著脖子回過頭，看向了沈璃玉。
唇瓣蠕動幾下，卻不敢開口問沈璃玉方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倘若林婉兒沒死？
她的人親眼看見沈璃玉給林婉兒灌下了毒藥，親眼看見林婉兒的屍體被抬出了天牢。
林婉兒怎麼可能沒死？
而且，以沈璃玉對林婉兒的恨意，按理說絕不可能會留她苟活至今才對！
沈璃玉走上前，視線緩緩落在長公主那張驚慌無措的臉上，再一次問：「倘若林婉兒沒死，長公主殿下可敢與她當面對峙，以證清白？」
「我……我……」長公主張了張唇，想說一句有何不敢，可喉嚨乾澀得厲害，竟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璃玉垂眸低笑，笑音諷刺意味十足。
她抬起手，染著蔻丹的纖細指尖划過夜色，朝台下的人吩咐道：「將罪婦林婉兒，帶上來！」
聽見這話，長公主瞳仁猛地一縮，「林婉兒……沒死？」
沈璃玉瞥了眼箱子裡收集出來的罪證，「除了這些物證外，她便是最有力的人證！」
「既是人證，在兇手未被捕獲之前，又怎能輕易殺死？」沈璃玉挑眉看向長公主，唇角的笑意如夜色般透著無盡的幽深。
長公主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她急急扶住一旁的桌案，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林婉兒沒死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驚天之雷，將她打了個猝不及防。
若是早知道林婉兒沒死，她絕不會輕易入京！
此時此刻，長公主也終於反應過來，加了劇毒的鹿血酒，以及沈璃玉與皇帝今夜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早已準備好的！
他們好像搭配好了，一人一句，定要在今夜將她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個特意設在北苑行宮的中秋團圓宴，也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鴻門宴！
夜風呼嘯而過。
空氣中的血腥味四散飄開。
林婉兒很快被人帶了過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關在北苑行宮，因為不見天日，人也瘦了一大截，形容枯槁，披著白衣從夜色中走來時，如同孤魂野鬼。
她被看守的侍衛押著雙肩，腳下的鐵鏈划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令長公主頭皮發麻。
她驚恐地看著林婉兒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同樣震驚的還有太后。
他們四人中，只有太后和長公主二人不知道林婉兒沒死，所以看著林婉兒被過來時，太后也是驚愕不已。
林婉兒走上月華台，再次看見丰神俊朗的帝王，她滿眼都是柔情，她就知道，皇上根本捨不得她死。
所謂的鴆酒根本不是真的鴆酒，沒有毒，喝了並不會死人，只是會偽造出死亡的假象而已。
皇上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她的性命！
路過沈璃玉身邊時，林婉兒得意地朝沈璃玉挑了挑眉：「想不到吧！我根本就沒死！皇上不但捨不得殺我，還將我好好養在了北苑行宮！」
沈璃玉：「……」
捨不得殺她的，可不是皇上，而是她！
見沈璃玉神色並無絲毫波動，林婉兒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上笑意微微收斂。
站在月華台上，她抬眼，淚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帝王。
帝王眸色冷厲，周身散發的寒意撲面而來，讓林婉兒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她跪在地上，身段嬌柔，仰望著這個宛若天神的男人：「婉兒拜見陛下！」
李瑄淡淡掃了眼林婉兒，「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長公主指使的，如今長公主也在這裡，你說說，你做的那些事是她的授意？」
「除了調換皇嗣一事外，其餘事情，皆是長公主逼迫婉兒做的！」
林婉兒匍匐在地，楚楚可憐道：「是她讓婉兒接近陛下，也是她讓婉兒除去沈貴妃，當年教坊司的那場大火，便是她讓人放的！」
「目的，就是燒死沈貴妃，讓陛下您此生都不能擁有子嗣，徹底絕嗣！」
「你胡說！」長公主怒吼著衝上前，試圖打斷林婉兒的話。
可她還沒靠近，林婉兒就如同被嚇到的驚弓之鳥，手腳並用地往李瑄腿邊爬去，想要趁機抱住帝王，以求得他的垂憐。
然而很可惜的是，李瑄後退一步，避開了林婉兒的觸碰。
然後掀起眼帘，掃了長公主一眼。
漆黑的鳳眸無色無波，卻極具威壓。
只一眼，便令長公主心尖一顫。
她如被定住，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林婉兒沒能觸碰到帝王的衣袍一角，只能繼續跪在地上，膽戰心驚地望著長公主。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求生的機會，只要她咬死長公主不放，就能將功贖罪，活下去！
於是她開口說道：「長公主殿下，為了讓我長成皇上喜歡的樣子，你培養我多年，看在那些年你對我的幫助上，我好心勸你一句，趕緊承認你犯下的過錯！這樣，皇上還能寬恕你！」
「你若一直不承認，傷了皇上的心，皇上就不會再顧念與你的姐弟情誼了！」
「林婉兒！」
長公主此刻目眥欲裂，林婉兒的一字一句無疑是在加重她頭頂上的那把閘刀。
她不停地加碼，閘刀越來越重，馬上就會落下來取了她的性命。
「皇上！」林婉兒再次轉頭看向李瑄，接著說：「沈貴妃懷上你的孩子後，長公主一次次逼迫我害死沈貴妃腹中的孩子，她給我寄了數十封信，全是讓我殺了沈貴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我沒有聽她的安排，沈貴妃這才平安生下孩子！皇上！求您看在婉兒保全了小公主的面子上，饒婉兒一命，婉兒再也不敢了！」
「嬿兒，是你害得皇上登基五年，不得子嗣？也是你，教唆林氏這個毒婦謀害昭和？」
太后走上前抓住長公主的雙臂，蒼老的面容此刻儘是悲戚，長公主與皇上，都是她十月懷胎艱難生下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就相當於她的左手和右手，無論是左手想擰斷右手，還是右手想砍斷左手，對她來說都無疑是自斷雙臂。
「母后……我……」長公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認罪，可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早已由不得她不認罪了。
太后想明白這一點，鬆開長公主，轉過身撲通一聲朝李瑄與沈璃玉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