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WPG海量用戶數據： 轉型為平台？科
第630章 WPG海量用戶數據： 轉型為平台？科技帶來的好處與威脅？
「你們五更天商城的凝脂若雪精華霜預約人數已經超過了4億，所以註冊用戶數肯定也超過了4億。」秦晟說明著判斷依據。
「我來看看。」安無恙打開了五更天醫藥集團在線商城的後台管理系統，隨後查詢著用戶總數，足足接近6億。
安無恙又通過篩選條件查詢對應的信息，其中三日內註冊的用戶數量超過了2億。
安無恙重新更換了篩選條件，之前五更天限制了舒心丸僅面向12周歲以上，55周歲以下的女性銷售，現在這一條限制放開。
安無恙再查詢了最近三日內註冊的男性帳戶，以及12周歲以下，55周歲以上的女性帳戶。
結果答案很驚人！
滿足這三個條件之一的帳戶數量竟然超過了9億。
這說明羊毛黨確實非常多。
這些羊毛黨明顯準備薅舒心丸進行倒賣，但安無恙依舊無動於衷。
「總用戶數量有接近6億，但大多數用戶都沒有任何價值。」安無恙淡定的說著相關數據。
所謂的沒有價值的用戶，便是字面意義的沒有價值。
因為這些用戶註冊五更天在線商城帳戶的原因，僅僅是為了薅羊毛賺錢，而不是成為五更天醫藥集團的潛在客戶。
再說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產能也無法滿足如此多的消費者。
秦晟在一邊壓低聲音的數著，「這些用戶數據就是價值。」
安無恙瞥了一眼秦晟，「你這想法很危險！」
安無恙當然知道用戶數據就是價值，但五更天不可能出售用戶數據隱私，那是捨本逐末的蠢事。
秦晟尷尬的補充，「我的意思是，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或許可以轉型？」
「比如說轉型做醫藥銷售平台？」秦晟提出自己的建議。
「你們五更天要名聲有名聲，要用戶有用戶，並且還有最關鍵的驅動力，如果你們轉型成為醫藥銷售平台，或許真有可能做成功。」秦晟補充。
「比如說你們推出一種消費積分，當用戶在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購買了多少金額的藥品之後，便可以通過對應的積分兌換購買舒心丸或者是凝脂若雪精華霜的資格。」秦晟更詳細的說明。
「反正你們五更天平時也會平價銷售舒心丸，現在通過積分兌換舒心丸的購買資格，為什麼不好呢？」秦晟覺得自己的提議非常好。
秦晟在一邊繼續補充，「買藥這種事情，在哪裡買不是買，如果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願意銷售平價藥，如果有積分兌換購買權的優勢，那不是妥了嗎？」
安無恙沉思起來。
其實秦晟說得很有道理！
五更天在線商城已經搞定了最難搞的用戶基礎問題，現在的註冊用戶數量足足超過了5億。
雖然這個用戶數量的水分非常大，相當一部分用戶都是一個人好幾個帳號，並且絕大多數用戶都是為了薅羊毛占便宜的。
但只要他們來了五更天在線商城，那就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至於秦晟口中的『驅動力』，表面上是積分兌換購買權限，本質是是用戶希望占便宜的核心底層邏輯。
如同秦晟所說，買藥這種事情在哪裡買不一樣？
只要五更天在線商城進行平價藥品銷售，用戶在五更天在線商城買藥的時候能夠獲得積分，積分又能兌換舒心丸，甚至是凝脂若雪精華霜的購買權，那用戶為什麼不選五更天？
從目前來看，秦晟的提議很有道理，五更天在線商城轉型為藥品銷售平台，似乎完全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但問題其實存在的！
秦晟的想法不夠全面。
首先，如果五更天醫藥集團宣布進軍藥品銷售行業，並且依託在線商城做藥品銷售平台，那必然就會遭到其他現有平台的打壓。
這些平台必然就會開啟對應的降價促銷活動，比如原本20塊錢的布洛芬，現在只賣18塊錢，直接進行九折銷售。
如果五更天在線商城跟上促銷打折的競爭，那就進一步降價，甚至虧本都不怕。
因為一時的得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敗競爭對手，那所有的好處都可以後續賺回來。
當五更天陷入了這樣的惡性競爭之後，那究竟是燒錢拼補貼，從而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還是灰溜溜的退出藥品銷售平台領域？
如果直接選擇退出，那為什麼當初又要進入呢？
但燒錢拼補貼，那要燒多久？
無論是現有的馬首富家陶寶平台，還是砍一刀平台，亦或者是景東平台，以及黃團和藍團平台，這些平台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彼此之間或許是競爭關係，但如果有新玩家衝進來，那他們也會聯合起來絞殺新玩家。
其次，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存在。
如果將舒心丸的購買權拿出來做活動，那就意味著要擠占普通用戶的購買權。
舒心丸是五更天旗下的良心錨定，安無恙可不會輕易動它。
另外最核心的問題是五更天不需要如此做。
五更天有五更天的賺錢方式，為什麼要去一個陌生的領域？
說到底，還是五更天沒有對應的靠山，同時安家的底蘊也不夠，安無恙只想賺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而不是盲目的無序擴張。
安無恙快速的將這些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隨後拒絕了秦晟的提議。
天印醫藥銷售公司始終只是私人企業，秦晟的格局和目光更偏向商業化那一套，根本沒有意識到更深層次的考慮。
安無恙和秦晟在圍繞五更天在線商城轉型討論的時候，灣流G650ER快速的攀升到了平流層，飛行變得平穩起來。
夏雨晴她們這些女孩子開始了拍照打卡，特別是秦晟的女朋友，她們之前沒有坐過私人公務機，現在自然要拍照發朋友圈。
秦晟的女朋友
懂得都懂？
她們又怎麼可能放過在頂級私人公務機拍照發朋友圈的機會？
……
泰蘭德，谷曼。
阮飛虎帶著項南，還有付偉軍穿梭在城中村中，經過七拐八繞，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小巷子口。
巷子口坐著兩個人，當阮飛虎走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將手伸向了腰間，這樣的動作代表著即將掏槍。
「兄弟，別誤會，我是來找鮑老大的！」阮飛虎舉起雙手快速的說著。
「我叫阮飛虎，麻煩兄弟通報一下。」阮飛虎自報家門。
「等著。」其中一個放風人拿起對講機匯報。
隔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放風人才收到了反饋消息，隨後先搜身，確定三人沒有攜帶槍械，才擺手示意，「進去吧！」
阮飛虎又帶著項南和付偉軍走進巷子，這一個巷子中的放風人更多一些，那些開著門的房間中，幾乎都有人坐在門口注視阮飛虎三人。
接近兩分鐘之後，阮飛虎終於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面，這個小院子在城中村裡面顯得格格不入，因為這個小院子乾淨整潔又豪華。
院子中，一名身材略微肥胖，脖子上戴著一串佛珠，滿臉都是和善笑容的中年人主動打招呼，「飛虎，好久不見！」
這個人就是阮飛虎口中的『鮑老大』鮑福駿，他是泰蘭德谷曼中一個很有實力的麵粉商人，並且身後還有黃三角地區的武裝勢力背景。
在谷曼的灰色領域中，鮑福駿也算是大人物的級別。
「鮑老大好！」阮飛虎客套的打招呼。
「這一位是項南，這一位是付偉軍，他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阮飛虎為鮑福駿介紹情況。
鮑福駿宛若笑面虎一樣笑眯眯的打招呼，隨後詢問，「這一次找我有什麼事？」
「鮑老大聽過救心丸嗎？」阮飛虎詢問。
鮑福駿收起了笑容，「當然聽過！」
鮑福駿同樣有心力衰竭的問題，他自然也知道救心丸是什麼東西，不過他沒有渠道弄到救心丸而已。
「飛虎，你有渠道？」鮑福駿詢問。
阮飛虎肯定的點頭，「今天五更天的董事長要來我們谷曼，如果我們邀請這一位董事長過來做客，對方帶一些救心丸當做見面禮，應該不是問題吧？」
鮑福駿冷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普豐蓮花集團已經在道上放了話，如果誰敢亂來，那就幹掉誰。」鮑福駿盯著阮飛虎。
「飛虎，你來谷曼也差不多半年了，難道你不知道普豐蓮花集團的能量？」鮑福駿提醒。
普豐蓮花集團要碾死灰色領域中的一些勢力，那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難道鮑老大不想要救心丸了嗎？」阮飛虎反問。
「說說你的計劃。」鮑福駿示意對方說出相關的計劃。
阮飛虎回應起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董事長肯定要乘坐飛機過來，按照普豐蓮花集團的重視程度，他們肯定會派遣人去接機。」
「從機場到普豐蓮花集團總部這一段路程，便是我們的機會。」阮飛虎點明重點。
「按照谷曼的交通狀況，只要我們再製造一些混亂，便有機會中途攔截下對方的車輛。」阮飛虎補充的說明。
「鮑老大，你們加上我們，肯定能做成這一個事情。」阮飛虎先畫大餅。
「五更天醫藥集團很有錢的，我們把對方的董事長請過來做客，不僅能夠獲得救心丸，甚至還能獲得兩歡喜，以及一大筆錢。」阮飛虎又說明可以獲得的好處，從而試圖激起鮑福駿的貪念。
鮑福駿反問，「對方肯定有保鏢，普豐蓮花集團也會有安保人員，這些人怎麼解決？」
「我們有辦法解決的！」阮飛虎自信的說著。
「鮑老大，你應該調查過我，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在國內做了什麼事情，以及我可以做到什麼事情。」阮飛虎補充。
鮑福駿略微思考了兩三秒鐘，才開口詢問，「你現在手中還有多少顆炸彈？」
「大威力的炸彈還有兩個，即便對方使用了防彈車，我們也有能力威脅到對方。」阮飛虎說明。
「其次，我還做了一些威力較小的炸彈，但這些炸彈可以被無人機攜帶，通過無人機自殺式襲擊，我們可以提前解決對方的安保人員。」阮飛虎補充。
如果安無恙聽見阮飛虎的說辭，他絕對會皺眉！
科技帶來了進步，但也讓犯罪人員的手段更豐富。
比如說無人機加上爆炸物的組合，這玩意兒太容易就被手搓出來，技術含量非常低，但威脅巨大，並且殺傷力也很強大。
阮飛虎再補充的說著，「付偉軍兄弟就是非常好的無人機飛手，他曾經用無人機在邊境地區穿越叢林運輸白麵粉。」
付偉軍適宜的接話，「城市中操作無人機的難度比叢林中低多了，如果使用飛虎哥製造的自殺式無人機，我可以解決安保人員。」
鮑福駿聽完了計劃，他覺得這一個計劃的完整度相當高，並且可執行性也相當高。
比如說通過谷曼糟糕的交通情況阻攔五更天和普豐蓮花集團車隊的正常通行，再安排自殺式無人機先解決安保人員，同時製造混亂，這就會讓場面直接失控。
唯一可惜的是阮飛虎缺少足夠多的人力資源，這一點正好由鮑福駿接上。
鮑福駿似笑非笑的看向阮飛虎，「飛虎，你果然是個人才！」
之前鮑福駿就招攬過阮飛虎，但被阮飛虎婉拒。
阮飛虎依舊客套的回應，「謝謝鮑老大誇獎。」
鮑福駿端起茶杯先抿了兩口，再次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整個計劃，他心中默默的考慮著是否要加入。
阮飛虎餘光盯著鮑福駿，他也不知道鮑福駿是否會答應，哪怕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告訴項南和付偉軍，表示鮑福駿肯定會加入。
但現在阮飛虎心中真的沒有底！
不過，阮飛虎有兜底的底牌
項南和付偉軍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中，他們知道阮飛虎有底牌，但這一張底牌會徹底撕破臉面。
若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其實不願意動用底牌。
鮑福駿放下茶杯，他看向了阮飛虎，開口詢問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飛虎，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阮飛虎詢問。
「你們五更天商城的凝脂若雪精華霜預約人數已經超過了4億，所以註冊用戶數肯定也超過了4億。」秦晟說明著判斷依據。
「我來看看。」安無恙打開了五更天醫藥集團在線商城的後台管理系統，隨後查詢著用戶總數，足足接近6億。
安無恙又通過篩選條件查詢對應的信息，其中三日內註冊的用戶數量超過了2億。
安無恙重新更換了篩選條件，之前五更天限制了舒心丸僅面向12周歲以上，55周歲以下的女性銷售，現在這一條限制放開。
安無恙再查詢了最近三日內註冊的男性帳戶，以及12周歲以下，55周歲以上的女性帳戶。
結果答案很驚人！
滿足這三個條件之一的帳戶數量竟然超過了9億。
這說明羊毛黨確實非常多。
這些羊毛黨明顯準備薅舒心丸進行倒賣，但安無恙依舊無動於衷。
「總用戶數量有接近6億，但大多數用戶都沒有任何價值。」安無恙淡定的說著相關數據。
所謂的沒有價值的用戶，便是字面意義的沒有價值。
因為這些用戶註冊五更天在線商城帳戶的原因，僅僅是為了薅羊毛賺錢，而不是成為五更天醫藥集團的潛在客戶。
再說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產能也無法滿足如此多的消費者。
秦晟在一邊壓低聲音的數著，「這些用戶數據就是價值。」
安無恙瞥了一眼秦晟，「你這想法很危險！」
安無恙當然知道用戶數據就是價值，但五更天不可能出售用戶數據隱私，那是捨本逐末的蠢事。
秦晟尷尬的補充，「我的意思是，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或許可以轉型？」
「比如說轉型做醫藥銷售平台？」秦晟提出自己的建議。
「你們五更天要名聲有名聲，要用戶有用戶，並且還有最關鍵的驅動力，如果你們轉型成為醫藥銷售平台，或許真有可能做成功。」秦晟補充。
「比如說你們推出一種消費積分，當用戶在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購買了多少金額的藥品之後，便可以通過對應的積分兌換購買舒心丸或者是凝脂若雪精華霜的資格。」秦晟更詳細的說明。
「反正你們五更天平時也會平價銷售舒心丸，現在通過積分兌換舒心丸的購買資格，為什麼不好呢？」秦晟覺得自己的提議非常好。
秦晟在一邊繼續補充，「買藥這種事情，在哪裡買不是買，如果你們五更天在線商城願意銷售平價藥，如果有積分兌換購買權的優勢，那不是妥了嗎？」
安無恙沉思起來。
其實秦晟說得很有道理！
五更天在線商城已經搞定了最難搞的用戶基礎問題，現在的註冊用戶數量足足超過了5億。
雖然這個用戶數量的水分非常大，相當一部分用戶都是一個人好幾個帳號，並且絕大多數用戶都是為了薅羊毛占便宜的。
但只要他們來了五更天在線商城，那就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至於秦晟口中的『驅動力』，表面上是積分兌換購買權限，本質是是用戶希望占便宜的核心底層邏輯。
如同秦晟所說，買藥這種事情在哪裡買不一樣？
只要五更天在線商城進行平價藥品銷售，用戶在五更天在線商城買藥的時候能夠獲得積分，積分又能兌換舒心丸，甚至是凝脂若雪精華霜的購買權，那用戶為什麼不選五更天？
從目前來看，秦晟的提議很有道理，五更天在線商城轉型為藥品銷售平台，似乎完全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但問題其實存在的！
秦晟的想法不夠全面。
首先，如果五更天醫藥集團宣布進軍藥品銷售行業，並且依託在線商城做藥品銷售平台，那必然就會遭到其他現有平台的打壓。
這些平台必然就會開啟對應的降價促銷活動，比如原本20塊錢的布洛芬，現在只賣18塊錢，直接進行九折銷售。
如果五更天在線商城跟上促銷打折的競爭，那就進一步降價，甚至虧本都不怕。
因為一時的得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敗競爭對手，那所有的好處都可以後續賺回來。
當五更天陷入了這樣的惡性競爭之後，那究竟是燒錢拼補貼，從而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還是灰溜溜的退出藥品銷售平台領域？
如果直接選擇退出，那為什麼當初又要進入呢？
但燒錢拼補貼，那要燒多久？
無論是現有的馬首富家陶寶平台，還是砍一刀平台，亦或者是景東平台，以及黃團和藍團平台，這些平台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彼此之間或許是競爭關係，但如果有新玩家衝進來，那他們也會聯合起來絞殺新玩家。
其次，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存在。
如果將舒心丸的購買權拿出來做活動，那就意味著要擠占普通用戶的購買權。
舒心丸是五更天旗下的良心錨定，安無恙可不會輕易動它。
另外最核心的問題是五更天不需要如此做。
五更天有五更天的賺錢方式，為什麼要去一個陌生的領域？
說到底，還是五更天沒有對應的靠山，同時安家的底蘊也不夠，安無恙只想賺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而不是盲目的無序擴張。
安無恙快速的將這些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隨後拒絕了秦晟的提議。
天印醫藥銷售公司始終只是私人企業，秦晟的格局和目光更偏向商業化那一套，根本沒有意識到更深層次的考慮。
安無恙和秦晟在圍繞五更天在線商城轉型討論的時候，灣流G650ER快速的攀升到了平流層，飛行變得平穩起來。
夏雨晴她們這些女孩子開始了拍照打卡，特別是秦晟的女朋友，她們之前沒有坐過私人公務機，現在自然要拍照發朋友圈。
秦晟的女朋友
懂得都懂？
她們又怎麼可能放過在頂級私人公務機拍照發朋友圈的機會？
……
泰蘭德，谷曼。
阮飛虎帶著項南，還有付偉軍穿梭在城中村中，經過七拐八繞，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小巷子口。
巷子口坐著兩個人，當阮飛虎走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將手伸向了腰間，這樣的動作代表著即將掏槍。
「兄弟，別誤會，我是來找鮑老大的！」阮飛虎舉起雙手快速的說著。
「我叫阮飛虎，麻煩兄弟通報一下。」阮飛虎自報家門。
「等著。」其中一個放風人拿起對講機匯報。
隔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放風人才收到了反饋消息，隨後先搜身，確定三人沒有攜帶槍械，才擺手示意，「進去吧！」
阮飛虎又帶著項南和付偉軍走進巷子，這一個巷子中的放風人更多一些，那些開著門的房間中，幾乎都有人坐在門口注視阮飛虎三人。
接近兩分鐘之後，阮飛虎終於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面，這個小院子在城中村裡面顯得格格不入，因為這個小院子乾淨整潔又豪華。
院子中，一名身材略微肥胖，脖子上戴著一串佛珠，滿臉都是和善笑容的中年人主動打招呼，「飛虎，好久不見！」
這個人就是阮飛虎口中的『鮑老大』鮑福駿，他是泰蘭德谷曼中一個很有實力的麵粉商人，並且身後還有黃三角地區的武裝勢力背景。
在谷曼的灰色領域中，鮑福駿也算是大人物的級別。
「鮑老大好！」阮飛虎客套的打招呼。
「這一位是項南，這一位是付偉軍，他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阮飛虎為鮑福駿介紹情況。
鮑福駿宛若笑面虎一樣笑眯眯的打招呼，隨後詢問，「這一次找我有什麼事？」
「鮑老大聽過救心丸嗎？」阮飛虎詢問。
鮑福駿收起了笑容，「當然聽過！」
鮑福駿同樣有心力衰竭的問題，他自然也知道救心丸是什麼東西，不過他沒有渠道弄到救心丸而已。
「飛虎，你有渠道？」鮑福駿詢問。
阮飛虎肯定的點頭，「今天五更天的董事長要來我們谷曼，如果我們邀請這一位董事長過來做客，對方帶一些救心丸當做見面禮，應該不是問題吧？」
鮑福駿冷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普豐蓮花集團已經在道上放了話，如果誰敢亂來，那就幹掉誰。」鮑福駿盯著阮飛虎。
「飛虎，你來谷曼也差不多半年了，難道你不知道普豐蓮花集團的能量？」鮑福駿提醒。
普豐蓮花集團要碾死灰色領域中的一些勢力，那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難道鮑老大不想要救心丸了嗎？」阮飛虎反問。
「說說你的計劃。」鮑福駿示意對方說出相關的計劃。
阮飛虎回應起來，「五更天醫藥集團的董事長肯定要乘坐飛機過來，按照普豐蓮花集團的重視程度，他們肯定會派遣人去接機。」
「從機場到普豐蓮花集團總部這一段路程，便是我們的機會。」阮飛虎點明重點。
「按照谷曼的交通狀況，只要我們再製造一些混亂，便有機會中途攔截下對方的車輛。」阮飛虎補充的說明。
「鮑老大，你們加上我們，肯定能做成這一個事情。」阮飛虎先畫大餅。
「五更天醫藥集團很有錢的，我們把對方的董事長請過來做客，不僅能夠獲得救心丸，甚至還能獲得兩歡喜，以及一大筆錢。」阮飛虎又說明可以獲得的好處，從而試圖激起鮑福駿的貪念。
鮑福駿反問，「對方肯定有保鏢，普豐蓮花集團也會有安保人員，這些人怎麼解決？」
「我們有辦法解決的！」阮飛虎自信的說著。
「鮑老大，你應該調查過我，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在國內做了什麼事情，以及我可以做到什麼事情。」阮飛虎補充。
鮑福駿略微思考了兩三秒鐘，才開口詢問，「你現在手中還有多少顆炸彈？」
「大威力的炸彈還有兩個，即便對方使用了防彈車，我們也有能力威脅到對方。」阮飛虎說明。
「其次，我還做了一些威力較小的炸彈，但這些炸彈可以被無人機攜帶，通過無人機自殺式襲擊，我們可以提前解決對方的安保人員。」阮飛虎補充。
如果安無恙聽見阮飛虎的說辭，他絕對會皺眉！
科技帶來了進步，但也讓犯罪人員的手段更豐富。
比如說無人機加上爆炸物的組合，這玩意兒太容易就被手搓出來，技術含量非常低，但威脅巨大，並且殺傷力也很強大。
阮飛虎再補充的說著，「付偉軍兄弟就是非常好的無人機飛手，他曾經用無人機在邊境地區穿越叢林運輸白麵粉。」
付偉軍適宜的接話，「城市中操作無人機的難度比叢林中低多了，如果使用飛虎哥製造的自殺式無人機，我可以解決安保人員。」
鮑福駿聽完了計劃，他覺得這一個計劃的完整度相當高，並且可執行性也相當高。
比如說通過谷曼糟糕的交通情況阻攔五更天和普豐蓮花集團車隊的正常通行，再安排自殺式無人機先解決安保人員，同時製造混亂，這就會讓場面直接失控。
唯一可惜的是阮飛虎缺少足夠多的人力資源，這一點正好由鮑福駿接上。
鮑福駿似笑非笑的看向阮飛虎，「飛虎，你果然是個人才！」
之前鮑福駿就招攬過阮飛虎，但被阮飛虎婉拒。
阮飛虎依舊客套的回應，「謝謝鮑老大誇獎。」
鮑福駿端起茶杯先抿了兩口，再次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整個計劃，他心中默默的考慮著是否要加入。
阮飛虎餘光盯著鮑福駿，他也不知道鮑福駿是否會答應，哪怕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告訴項南和付偉軍，表示鮑福駿肯定會加入。
但現在阮飛虎心中真的沒有底！
不過，阮飛虎有兜底的底牌
項南和付偉軍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中，他們知道阮飛虎有底牌，但這一張底牌會徹底撕破臉面。
若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其實不願意動用底牌。
鮑福駿放下茶杯，他看向了阮飛虎，開口詢問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飛虎，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阮飛虎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