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流放
宋書瀾一把推開姑娘，而高敬之已經帶著其他姑娘，在屏風後雲雨。
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宋書瀾心情煩躁。
「不要碰我！」宋書瀾踉踉蹌蹌地到門口，喊來青山，才上馬車回侯府。
次日高敬之起來，得知宋書瀾早早走了，揉著眉心，「你們這姑娘不行啊，人都給你們帶來了，怎麼沒留住？」
老鴇昨兒也罵了姑娘，但得知是宋書瀾不行，這會沒直接道，「各花入各眼，或許是我們這的姑娘滿足不了您朋友，姑娘說了，您朋友對她沒意思。」
「沒意思？」高敬之不解，「不會啊，我按照他喜好挑的。」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老鴇對這種事見怪不怪，好些男人縱慾過度，又或者是先天不足，這種特別多。但她可以肯定，昨兒的那位爺，肯定不行，沒有哪個男人，肌膚貼肌膚了，還能軟趴趴。
高敬之說奇了怪了，他生了個懶腰，離開暗門子後，去了江遠侯府。
他找到宋書瀾，以為宋書瀾是怕被人發現，「你也忒小心，我能帶你去的地方，肯定保險。我跟你說，好多王公貴族也去，你臨時走了太可惜，那姑娘多水嫩啊！」
宋書瀾正心煩，聽高敬之描述姑娘如何如何，嘖了一聲，「你快別說了，一天到晚想著吃喝玩樂，正經事不干。官家擺明了要革新換代，指不定哪天把我們換了。」
「換我倒是有可能，但你有榮王府撐著，怎麼樣都輪不到你。」高敬之道，「說起來，官家還是護短。榮嘉縣主都這樣了，還保留她縣主的體面。要是其他人，早就拉出去打板子，流放去。」
這點確實是。
所以宋書瀾更要抱緊榮王府的大腿，不能因此而冷待榮嘉縣主。
兩個人說話時，下人來傳話，說二房那有事，讓宋書瀾過去一趟。
下人沒有明說，便是家世，宋書瀾留下高敬之，自己去二房。
他到的時候，江氏鬢角都亂了。
宋書成被罷官，還要流放巴蜀，宋老太太心疼兒子，想讓江氏跟著去。
江氏哪能同意，「六哥兒還那么小，一路山高路遠，我帶著他，要是有個什麼事怎麼辦？」
好不容易生下的兒子，江氏絕不允許有什麼閃失。
宋老太太同樣不高興，「你是書成的媳婦，他被流放，你能在汴京享福嗎？」
「我怎麼享福了？」江氏憋著一肚子氣，「二爺沒了官職，還犯了事，我走到哪都有人笑話。老太太說我享福，我跟著二爺到底享什麼福？」
明明自己家世好，卻因為繼母不善，給她挑了宋書成這麼個混蛋。
江氏現在，最記恨的是宋書成。
若是宋書成平庸點，也就罷了。
結果惹出那麼大的事，這讓她後半輩子怎麼過？
宋書瀾進門時，便聽到兩人的爭吵，他第一反應是呵斥江氏，「老太太也是關心二弟，你是二弟媳婦，你們夫妻一條心，難道不好嗎？」
「侯爺說得輕巧，那六哥兒怎麼辦？」就算不是為了兒子，江氏也不願意跟著去巴蜀。
宋書成待她如何，她早就心裡清楚，若不是娘家沒人撐腰，她何至於如此？
「六哥兒留下，給老太太養。」宋書瀾道。
宋老太太和江氏一塊看向宋書瀾，兩個人都不願意。
宋老太太年紀大了，好不容易享清福，不願意養一個小孩。
至於江氏，孩子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留下給老太太？
流放不懂要幾年，若是江氏過個十年再回來，兒子哪裡會和她親近？
江氏說不行，「誰都不能讓我和六哥兒分開！」
宋書瀾煩了，「那你要怎麼辦？二弟妹你也太不通情達理，若是嫌棄二弟了，你不願意做宋家婦，那就回你的江家去！」
江氏緊緊咬著牙關，她有苦說不通，老太太和侯爺都不理解她。
江氏哭了會，想到了大嫂嫂，忙讓人去請。
宋老太太氣笑了，「你把崔氏喊來有什麼用？難不成她有那麼好心？」
江氏抿著唇不說話，那她又能怎麼辦？
她沒人撐腰，又沒有大嫂嫂的本事，夫君更是個不爭氣的，她也只能病急亂投醫。
宋老太太憋著一肚子火氣，看江氏不說話，更氣憤，她這個做婆母的，竟然說話不如崔令容管用？
「你等著瞧，崔氏還不見得會過來！」宋老太太哼了一聲，轉頭去看大兒子，問，「書成這一路，你打點好沒有？」
「母親，不是我要說，您處處縱容二弟，才會把他養成今天的模樣。」宋書瀾也有氣，「二弟都這樣了，也該讓他吃點苦！」
「你還要他吃什麼苦？」宋老太太說話都發顫了，「從汴京去巴蜀，一路都要靠走，你弟弟是吃過苦的人嗎？還是說，你現在有本事，嫌棄弟弟是累贅，連這點忙都不幫？」
宋書瀾很無語，「兒子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宋老太太加重語氣，「不過是讓你打點一下，讓你弟弟在路上好受一點，你總不能看著他死在半路上吧？」
宋書瀾說不通，乾脆也不說話。
過了會，崔令容果然沒來，派了秋媽媽過來。
「二奶奶，大奶奶知道您放不下六哥兒，也理解老太太心疼二爺。既然您想留在汴京照顧孩子，不如找個穩妥的妾室去照顧二爺，像何姨娘就可以。」秋媽媽道。
江氏卻說何萍萍不行，若是讓何萍萍跟著去流放，豈不是讓他們做野鴛鴦去？
「二奶奶，您糊塗，這山高路遠的，一般人也吃不了這個苦。若是尋常妾室，只會狐媚子勾搭人，掏空二爺身子怎麼辦？」秋媽媽道，「何姨娘就不一樣了，她讀書識禮，到了巴蜀，還能幫二爺應酬一二。而且五哥兒，正好給您帶著，豈不是好事？」
秋媽媽過來前，大奶奶就和她說了，不必多勸，免得日後江氏不滿意，轉頭怪罪。
崔令容此舉，不僅能把何萍萍打發走，還能疏遠何萍萍母子關係。
宋書成是個浪蕩性子，就算何萍萍陪他吃苦受罪，也不見得會感恩，更看重何萍萍。
就看江氏怎麼選。
宋老太太反正鐵了心，要派人去伺候宋書成，江氏自己不去，總要有人去。
「二奶奶，大奶奶就是這麼個意思，您和老太太商量商量，回頭做好決定，再派人去秋爽齋說一聲，大奶奶好安排人。」秋媽媽說完退了出去。
宋書瀾擺明了不想多說話，怕引火上身。
宋老太太倒是同意何萍萍跟著去，「江氏，行還是不行，你說句話？」
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宋書瀾心情煩躁。
「不要碰我！」宋書瀾踉踉蹌蹌地到門口，喊來青山，才上馬車回侯府。
次日高敬之起來，得知宋書瀾早早走了，揉著眉心，「你們這姑娘不行啊，人都給你們帶來了，怎麼沒留住？」
老鴇昨兒也罵了姑娘，但得知是宋書瀾不行，這會沒直接道，「各花入各眼，或許是我們這的姑娘滿足不了您朋友，姑娘說了，您朋友對她沒意思。」
「沒意思？」高敬之不解，「不會啊，我按照他喜好挑的。」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老鴇對這種事見怪不怪，好些男人縱慾過度，又或者是先天不足，這種特別多。但她可以肯定，昨兒的那位爺，肯定不行，沒有哪個男人，肌膚貼肌膚了，還能軟趴趴。
高敬之說奇了怪了，他生了個懶腰，離開暗門子後，去了江遠侯府。
他找到宋書瀾，以為宋書瀾是怕被人發現，「你也忒小心，我能帶你去的地方，肯定保險。我跟你說，好多王公貴族也去，你臨時走了太可惜，那姑娘多水嫩啊！」
宋書瀾正心煩，聽高敬之描述姑娘如何如何，嘖了一聲，「你快別說了，一天到晚想著吃喝玩樂，正經事不干。官家擺明了要革新換代，指不定哪天把我們換了。」
「換我倒是有可能，但你有榮王府撐著，怎麼樣都輪不到你。」高敬之道，「說起來，官家還是護短。榮嘉縣主都這樣了，還保留她縣主的體面。要是其他人，早就拉出去打板子，流放去。」
這點確實是。
所以宋書瀾更要抱緊榮王府的大腿，不能因此而冷待榮嘉縣主。
兩個人說話時，下人來傳話，說二房那有事，讓宋書瀾過去一趟。
下人沒有明說，便是家世，宋書瀾留下高敬之，自己去二房。
他到的時候，江氏鬢角都亂了。
宋書成被罷官，還要流放巴蜀，宋老太太心疼兒子，想讓江氏跟著去。
江氏哪能同意，「六哥兒還那么小，一路山高路遠，我帶著他，要是有個什麼事怎麼辦？」
好不容易生下的兒子，江氏絕不允許有什麼閃失。
宋老太太同樣不高興，「你是書成的媳婦，他被流放，你能在汴京享福嗎？」
「我怎麼享福了？」江氏憋著一肚子氣，「二爺沒了官職，還犯了事，我走到哪都有人笑話。老太太說我享福，我跟著二爺到底享什麼福？」
明明自己家世好，卻因為繼母不善，給她挑了宋書成這麼個混蛋。
江氏現在，最記恨的是宋書成。
若是宋書成平庸點，也就罷了。
結果惹出那麼大的事，這讓她後半輩子怎麼過？
宋書瀾進門時，便聽到兩人的爭吵，他第一反應是呵斥江氏，「老太太也是關心二弟，你是二弟媳婦，你們夫妻一條心，難道不好嗎？」
「侯爺說得輕巧，那六哥兒怎麼辦？」就算不是為了兒子，江氏也不願意跟著去巴蜀。
宋書成待她如何，她早就心裡清楚，若不是娘家沒人撐腰，她何至於如此？
「六哥兒留下，給老太太養。」宋書瀾道。
宋老太太和江氏一塊看向宋書瀾，兩個人都不願意。
宋老太太年紀大了，好不容易享清福，不願意養一個小孩。
至於江氏，孩子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留下給老太太？
流放不懂要幾年，若是江氏過個十年再回來，兒子哪裡會和她親近？
江氏說不行，「誰都不能讓我和六哥兒分開！」
宋書瀾煩了，「那你要怎麼辦？二弟妹你也太不通情達理，若是嫌棄二弟了，你不願意做宋家婦，那就回你的江家去！」
江氏緊緊咬著牙關，她有苦說不通，老太太和侯爺都不理解她。
江氏哭了會，想到了大嫂嫂，忙讓人去請。
宋老太太氣笑了，「你把崔氏喊來有什麼用？難不成她有那麼好心？」
江氏抿著唇不說話，那她又能怎麼辦？
她沒人撐腰，又沒有大嫂嫂的本事，夫君更是個不爭氣的，她也只能病急亂投醫。
宋老太太憋著一肚子火氣，看江氏不說話，更氣憤，她這個做婆母的，竟然說話不如崔令容管用？
「你等著瞧，崔氏還不見得會過來！」宋老太太哼了一聲，轉頭去看大兒子，問，「書成這一路，你打點好沒有？」
「母親，不是我要說，您處處縱容二弟，才會把他養成今天的模樣。」宋書瀾也有氣，「二弟都這樣了，也該讓他吃點苦！」
「你還要他吃什麼苦？」宋老太太說話都發顫了，「從汴京去巴蜀，一路都要靠走，你弟弟是吃過苦的人嗎？還是說，你現在有本事，嫌棄弟弟是累贅，連這點忙都不幫？」
宋書瀾很無語，「兒子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宋老太太加重語氣，「不過是讓你打點一下，讓你弟弟在路上好受一點，你總不能看著他死在半路上吧？」
宋書瀾說不通，乾脆也不說話。
過了會，崔令容果然沒來，派了秋媽媽過來。
「二奶奶，大奶奶知道您放不下六哥兒，也理解老太太心疼二爺。既然您想留在汴京照顧孩子，不如找個穩妥的妾室去照顧二爺，像何姨娘就可以。」秋媽媽道。
江氏卻說何萍萍不行，若是讓何萍萍跟著去流放，豈不是讓他們做野鴛鴦去？
「二奶奶，您糊塗，這山高路遠的，一般人也吃不了這個苦。若是尋常妾室，只會狐媚子勾搭人，掏空二爺身子怎麼辦？」秋媽媽道，「何姨娘就不一樣了，她讀書識禮，到了巴蜀，還能幫二爺應酬一二。而且五哥兒，正好給您帶著，豈不是好事？」
秋媽媽過來前，大奶奶就和她說了，不必多勸，免得日後江氏不滿意，轉頭怪罪。
崔令容此舉，不僅能把何萍萍打發走，還能疏遠何萍萍母子關係。
宋書成是個浪蕩性子，就算何萍萍陪他吃苦受罪，也不見得會感恩，更看重何萍萍。
就看江氏怎麼選。
宋老太太反正鐵了心，要派人去伺候宋書成，江氏自己不去，總要有人去。
「二奶奶，大奶奶就是這麼個意思，您和老太太商量商量，回頭做好決定，再派人去秋爽齋說一聲，大奶奶好安排人。」秋媽媽說完退了出去。
宋書瀾擺明了不想多說話，怕引火上身。
宋老太太倒是同意何萍萍跟著去，「江氏，行還是不行，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