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留子
秋媽媽是江遠侯府的老人，她想繞開其他人視線很容易，悄悄地到杜誠屋裡，「大奶奶說了，您是不一樣的，這些啊，都是您才有的。」
「謙弟弟那沒有嗎？」杜誠問。
「自然有，不過您的更貴重。」秋媽媽說話時，看誠哥兒眼裡一直有打量，知道誠哥兒不會那麼容易放下戒心，「您放心用，這是大奶奶的心意。若是縣主認下您，那您也是侯府的主子，大奶奶自然要敬著您。」
侯府主子？
杜誠在杜家，都沒被這樣重視過，更別說在榮嘉縣主那裡。
不過這個崔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杜誠覺得自己看不透，更看不明白，寄人籬下讓他頗會看人臉色，但對於崔氏，他實在是不行。
面對崔氏的示好，杜誠只好先收下，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您收下就好，回頭您有什麼事，也可以讓冬雲找大奶奶。縣主那個人是脾氣大了點，但本性不壞，你別怕她不高興。她自己不能生育，能有你這個兒子，她肯定高興。」秋媽媽說她該走了。
杜誠要送，秋媽媽攔住。
看著秋媽媽的背影，杜誠一直在想秋媽媽說榮嘉縣主不能生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榮嘉縣主不能生育？
好像是的，雖然杜家老兩口總會避著他說一些話，但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他也懷疑過榮嘉縣主不能生育。
現在被證實，還是從一個下人口中，可見榮嘉縣主在江遠侯府地位並不是他想的那麼尊貴。
這邊杜誠還沒想明白，另一邊的玲瓏閣里，杜時南從外邊應酬回來，一身酒氣。
賀氏倒來熱茶，一邊替杜時南擦臉擦手，一邊數落，「幹嘛喝成這樣，有什麼事辦不成，找榮嘉縣主就好，她又不敢不答應？」
「多年沒來汴京，那些人都勢利眼得很。好不容易有幾個能交心的，不得花點功夫？」杜時南像個大爺一樣，坐著由賀氏伺候，「光靠榮嘉縣主有什麼，我們也得有自個兒的人際關係。不讓你以為榮嘉縣主那個性格，會忍一輩子？」
也要有個限度。杜時南心裡清楚。
他剛說完，王和春家的來了，說給杜家找好宅院。
「一般的宅院你們看不上，所以縣主特意求了王府，王妃娘娘有一處宅院，就讓你們先住吧。」王和春家的這幾天為了杜家的各種事，跑上跑下，心裡已經不耐煩得很，「縣主說了，明日是個好日子，明日搬走吧。」
實際是榮嘉縣主多一天都不想等。
杜時南卻道，「急什麼，搬家前，我們也得去看看，總不能比玲瓏閣還差？那有搬家的必要？」
況且搬出去容易，再想搬回來就難了。
杜時南心裡很清楚，榮嘉縣主想把他們送遠遠的，而且去的是榮王妃的宅院，豈不是要被榮王妃盯著？
他們敢威脅榮嘉縣主，卻不想和榮王夫婦硬碰硬。
「杜二爺，縣主給您找的自然好，您幹嘛那麼多事？」王和春家的忍不住多說一句。
結果她剛說完，杜時南起身就是一耳光，「什麼規矩，哪裡有下人說主子多事的，回去告訴榮嘉縣主，要我搬走，就要按我的規矩來。她一天不讓我舒服，我一天不會走！」
本來杜時南也是要搬走，畢竟一直住在江遠侯府，不好人際往來。
但他見不得榮嘉縣主這副嘴臉。
王和春家的被打懵了，捂著臉回去找榮嘉縣主哭訴，「他們也太囂張了，這裡可是江遠侯府，又不是他們杜家，竟然這樣對奴婢！打奴婢的臉，就是打您的臉面啊！」
「你也是個笨的，他打你，你不會打回去啊？」榮嘉縣主看著王和春家的臉上的巴掌印，很想把杜時南吊起來，但她又不敢。
王和春家的哪裡敢，她要是動手，別說杜二爺會不會打死她。就是傳到大奶奶和老太太那裡，都會把她打死。
這一會，王和春家的不由想到秋媽媽說的話，從她婆母，到後來陳德家的，只要跟著榮嘉縣主的嬤嬤，最後都不得好死。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會不會她也……
「你又發什麼呆？」榮嘉縣主嘖了一聲，「既然杜時南要去看看，就讓他去看看，我已經讓哥哥們去查了，總要知道杜家二房到底為什麼來汴京。我也派人給杜老爺子送信，那個老不死的，他要是不管管他兒子，我就讓他再也見不到杜時南這個王八蛋！」
王和春家的忙點頭，「是，您說得對，杜二爺太過分了。」
次日一早，王和春家的不得不帶著杜時南夫婦去看宅院。
杜時南和賀氏挺滿意的，但又要求添置家具。
榮嘉縣主忍著脾氣，按著杜時南說的置辦，來來回回有半個月的時間，杜時南總算挑了個時間搬家。
不過走之前，杜時南找榮嘉縣主強調了一個事，「本來誠哥兒是杜家人，應該住杜家的宅院。不過我也是借住，他又有你這位母親在，這玲瓏閣甚是不錯，就留給他住吧。什麼時候杜家在汴京重新購買宅院，我再把他接回去。」
「杜時南，你不要太過分了！」榮嘉縣主拍著桌子起來。
「大嫂嫂怎麼生氣了，你與我大哥夫妻多年，你不能那麼絕情，連他唯一的兒子都不照拂吧？」杜時南不在怕的，「這個事，就算是鬧到官家面前，你們榮王府也得點頭應下。」
榮嘉縣主一個杜家人都不想見到，結果杜時南這個畜牲，竟然把杜誠留下。
儘管杜誠去了國子監，一個月才回來兩次，但榮嘉縣主一刻鐘都不想見到杜誠。
更別說玲瓏閣和梧桐苑那麼近，若是杜誠留下，豈不是隔三差五會見到？
看榮嘉縣主不說話，杜時南放狠話，「若是縣主不同意，那我也不走，縣主自己選吧。」
他拍拍衣裳，悠哉悠哉地喝茶，拿捏別人的感覺，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謙弟弟那沒有嗎？」杜誠問。
「自然有，不過您的更貴重。」秋媽媽說話時，看誠哥兒眼裡一直有打量，知道誠哥兒不會那麼容易放下戒心，「您放心用，這是大奶奶的心意。若是縣主認下您，那您也是侯府的主子，大奶奶自然要敬著您。」
侯府主子？
杜誠在杜家，都沒被這樣重視過，更別說在榮嘉縣主那裡。
不過這個崔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杜誠覺得自己看不透，更看不明白，寄人籬下讓他頗會看人臉色，但對於崔氏，他實在是不行。
面對崔氏的示好，杜誠只好先收下，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您收下就好，回頭您有什麼事，也可以讓冬雲找大奶奶。縣主那個人是脾氣大了點，但本性不壞，你別怕她不高興。她自己不能生育，能有你這個兒子，她肯定高興。」秋媽媽說她該走了。
杜誠要送，秋媽媽攔住。
看著秋媽媽的背影，杜誠一直在想秋媽媽說榮嘉縣主不能生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榮嘉縣主不能生育？
好像是的，雖然杜家老兩口總會避著他說一些話，但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他也懷疑過榮嘉縣主不能生育。
現在被證實，還是從一個下人口中，可見榮嘉縣主在江遠侯府地位並不是他想的那麼尊貴。
這邊杜誠還沒想明白，另一邊的玲瓏閣里，杜時南從外邊應酬回來，一身酒氣。
賀氏倒來熱茶，一邊替杜時南擦臉擦手，一邊數落，「幹嘛喝成這樣，有什麼事辦不成，找榮嘉縣主就好，她又不敢不答應？」
「多年沒來汴京，那些人都勢利眼得很。好不容易有幾個能交心的，不得花點功夫？」杜時南像個大爺一樣，坐著由賀氏伺候，「光靠榮嘉縣主有什麼，我們也得有自個兒的人際關係。不讓你以為榮嘉縣主那個性格，會忍一輩子？」
也要有個限度。杜時南心裡清楚。
他剛說完，王和春家的來了，說給杜家找好宅院。
「一般的宅院你們看不上，所以縣主特意求了王府，王妃娘娘有一處宅院，就讓你們先住吧。」王和春家的這幾天為了杜家的各種事，跑上跑下，心裡已經不耐煩得很，「縣主說了，明日是個好日子，明日搬走吧。」
實際是榮嘉縣主多一天都不想等。
杜時南卻道，「急什麼，搬家前，我們也得去看看，總不能比玲瓏閣還差？那有搬家的必要？」
況且搬出去容易，再想搬回來就難了。
杜時南心裡很清楚，榮嘉縣主想把他們送遠遠的，而且去的是榮王妃的宅院，豈不是要被榮王妃盯著？
他們敢威脅榮嘉縣主，卻不想和榮王夫婦硬碰硬。
「杜二爺，縣主給您找的自然好，您幹嘛那麼多事？」王和春家的忍不住多說一句。
結果她剛說完，杜時南起身就是一耳光，「什麼規矩，哪裡有下人說主子多事的，回去告訴榮嘉縣主，要我搬走，就要按我的規矩來。她一天不讓我舒服，我一天不會走！」
本來杜時南也是要搬走，畢竟一直住在江遠侯府，不好人際往來。
但他見不得榮嘉縣主這副嘴臉。
王和春家的被打懵了，捂著臉回去找榮嘉縣主哭訴，「他們也太囂張了，這裡可是江遠侯府，又不是他們杜家，竟然這樣對奴婢！打奴婢的臉，就是打您的臉面啊！」
「你也是個笨的，他打你，你不會打回去啊？」榮嘉縣主看著王和春家的臉上的巴掌印，很想把杜時南吊起來，但她又不敢。
王和春家的哪裡敢，她要是動手，別說杜二爺會不會打死她。就是傳到大奶奶和老太太那裡，都會把她打死。
這一會，王和春家的不由想到秋媽媽說的話，從她婆母，到後來陳德家的，只要跟著榮嘉縣主的嬤嬤，最後都不得好死。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會不會她也……
「你又發什麼呆？」榮嘉縣主嘖了一聲，「既然杜時南要去看看，就讓他去看看，我已經讓哥哥們去查了，總要知道杜家二房到底為什麼來汴京。我也派人給杜老爺子送信，那個老不死的，他要是不管管他兒子，我就讓他再也見不到杜時南這個王八蛋！」
王和春家的忙點頭，「是，您說得對，杜二爺太過分了。」
次日一早，王和春家的不得不帶著杜時南夫婦去看宅院。
杜時南和賀氏挺滿意的，但又要求添置家具。
榮嘉縣主忍著脾氣，按著杜時南說的置辦，來來回回有半個月的時間，杜時南總算挑了個時間搬家。
不過走之前，杜時南找榮嘉縣主強調了一個事，「本來誠哥兒是杜家人，應該住杜家的宅院。不過我也是借住，他又有你這位母親在，這玲瓏閣甚是不錯，就留給他住吧。什麼時候杜家在汴京重新購買宅院，我再把他接回去。」
「杜時南，你不要太過分了！」榮嘉縣主拍著桌子起來。
「大嫂嫂怎麼生氣了，你與我大哥夫妻多年，你不能那麼絕情，連他唯一的兒子都不照拂吧？」杜時南不在怕的，「這個事，就算是鬧到官家面前，你們榮王府也得點頭應下。」
榮嘉縣主一個杜家人都不想見到，結果杜時南這個畜牲，竟然把杜誠留下。
儘管杜誠去了國子監，一個月才回來兩次，但榮嘉縣主一刻鐘都不想見到杜誠。
更別說玲瓏閣和梧桐苑那麼近，若是杜誠留下，豈不是隔三差五會見到？
看榮嘉縣主不說話，杜時南放狠話，「若是縣主不同意，那我也不走，縣主自己選吧。」
他拍拍衣裳，悠哉悠哉地喝茶，拿捏別人的感覺，心裡別提多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