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對峙
沒過幾天，崔令容帶著賀禮和瑜姐兒去武王府，這還是她和離後第一次露面。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而眾人都聽說了，有關她的流言。
崔令容大大方方地給武王妃行禮，送上賀禮後，帶著瑜姐兒和樓婉嫻說話。
樓婉嫻提醒，「趙素素一刻鐘前到的，這會在亭子裡。」
「好的，我知道了。」崔令容點頭表示感謝。
樓婉嫻還要說什麼時，這時付家太太過來，她立馬閉嘴。
前幾日，付家就送了帖子，不過崔令容和付家一直沒有往來，便沒有去。
現在看到付夫人，崔令容還是保持禮貌笑了下。
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付夫人突然誇起瑜姐兒，「許久沒見，瑜姐兒越發標緻了。」
宋瑜得了崔令容和宋書瀾容貌的優點，確實非常出挑，加上今日特意打扮了來，剛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宋瑜淺淺笑著，作害羞狀。
崔令容道，「姑娘家內在最重要，付夫人，我們還有些……」
「有什麼事都不著急，我啊，對你家瑜姐兒特別喜歡。今日見到了，這是我母親給我的陪嫁鐲子，就送給瑜姐兒吧。」說著，付夫人要摘下手腕的鐲子。
崔令容一把抓住付夫人的手，她這會看明白了，忙拒絕道，「那麼貴重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免得被瑜姐兒給弄壞了。我們真的有事。」
崔令容給女兒一個眼神，宋瑜立馬跟著走了。
付夫人的禮物沒送出去，很是遺憾，她又去看樓婉嫻，「你說她們母女，要去做什麼？」
樓婉嫻搖頭說不知道。
「哼，你還是那麼悶，就算你得了武王妃青睞，像你這個樣子，怎麼混得進貴婦人的圈子？」吐槽完樓婉嫻，付夫人又去和別人搭話。
不過那些人對她，都是愛搭不理，因為她搭話的，都是有女兒的人家。
另一邊，崔令容小聲和女兒道，「那個付夫人，多半是替她兒子相看婚事。」
「那個好龍陽的付澤？」宋瑜問。
「是啊，當初鬧了那種事，付澤說不上好親事，付家現在很頭疼。」崔令容說著，聽到遠處傳來談笑聲，目光望了過去。
亭子的四周放下草蓆，這樣風不會吹進去。
一個人問趙素素，「聽說崔氏真的是被抓姦在床，才被江遠侯府休棄，是真是假？」
有人忍不住道，「肯定是真的，不然崔氏都這個年紀了，她女兒正好要說親，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和離？」
「要我說，也是宋侯爺人好，竟然和離，要是我啊，定把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扒光了丟出去。宋侯夫人，你說是不是？」
……
乍一聽宋侯夫人四個字，崔令容心中一緊，過了會才反應過來，不是在喊她，而是稱呼趙素素。
趙素素在人群中，抿唇笑著，「哎呀，你們別說了。我家老太太和侯爺說了，不要再議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那崔氏是犯了一些錯，但總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
她這麼說，其他人就當是真的了。
而汴京城裡，已經好多年，沒這種狗血的事。
趙素素越遮掩，其他人越好奇，「你就和我們說說，我保證，我肯定不和其他人說！」
「我也可以保證，出了武王府，絕對不和另外的人說！」
「是啊宋侯夫人，你快和我們說說，崔氏和誰相好？又怎麼被抓到的？」
趙素素看了眼眾人，很為難地嘆了口氣，「既然姐妹們保證了，那我……」
她故意吊人胃口，特意頓住。
其他人更是好奇，全都伸長脖子看過去，「你快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們嗎？到底是謝將軍，還是她那個尚書表哥？」
趙素素笑了下，她正要開口時，草蓆突然被人甩開。
眾人看過去，瞧見崔令容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瞬間尷尬，一個個眼珠轉了轉，有臉皮薄的起身要逃離，卻被崔令容伸手攔下。
「既然大家那麼好奇，我就和大家說說，我為何要和離。」崔令容唇角保持著微笑，衝著趙素素挑起一邊眉頭，「趙素素，最近這些日子，你沒少傳我的流言蜚語。今兒個碰見了，咱們來一一對峙。」
趙素素沒想到崔令容會出現，最近崔令容從不參加宴席，故而這次過來，她都沒打聽崔令容有沒有來。
看趙素素還愣住，崔令容先道，「趙素素，你說我紅心出牆，才被宋書瀾休棄。那我問問你，我為何拿的是和離書呢？」
趙素素怎麼都想不到，崔令容會和她當眾說這些，「崔令容，你一個和離婦，大庭廣眾說這些，不嫌棄丟人嗎？」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怕？」崔令容這話一出，其他人更加好奇了。
他們這裡鬧出動靜，早有人去稟告武王妃。
這會兒，武王妃也帶著人過來。
崔令容知道，她澄清的機會不多，而且要說，就得一次說清楚，最好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她不再像以前，需要維護江遠侯府的體面，看著眾人，崔令容從最開始宋書瀾娶趙素素為平妻說起，「我是沒想到，奔喪歸來，管家權不在我手裡，侯府還多了一位平妻。但出嫁從夫，為了三個孩子，我忍了下來。可是你們知道，為什麼趙素素會從郡主，變成縣主，又成了如今的庶人嗎？」
這個問題，大傢伙也很好奇。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只有一些和榮王府、江遠侯府走得近的人，才知道具體原因。
趙素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著急道，「崔令容，你忘了你離開江遠侯府時說的話嗎？你都和江遠侯府沒關係了，還來說這些做什麼？」
「我是不想說的，奈何你要給我潑髒水！」崔令容加重語氣，一雙眸子狠狠地瞪著趙素素。
宋瑜道，「是因為趙氏不惜用自己假孕，來陷害我害她流產，結果被查出來，她根本就不能懷孕，這才從郡主變成縣主。」
「你胡說八道！」趙素素衝過來，想教訓宋瑜，卻被秋媽媽一把推開，「宋瑜，我算得上是你母親，你胡亂污衊我，不愧和你母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崔令容：「若是瑜姐兒說假的，你又為何會丟了郡主的身份？趙素素，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必定是犯了事，才會被官家一而再地斥責，只是今天我把江遠侯府的那些事，攤開了說給大家聽。」
若說內宅里妻妾相鬥，並不稀奇。
不過眾人聽到宋瑜說趙素素不能生養，證實了之前汴京里的流言，這就有意思了。
大傢伙的眼神，好奇地投向趙素素，又期待崔令容母女再多說一點。
崔令容接著道，「後來你又給瑾哥兒下藥，一次次地謀害我的三個孩子。而宋書瀾更是包庇你，我才選擇離開江遠侯府。你說我被紅杏出牆，那我問問你，若我真的紅杏出牆，宋書瀾為何會同意和離，又為何讓我搬走所有私產？」
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讓崔令容好好地離開，天底下有那麼好的人嗎？
大傢伙也覺得奇怪。
而這時，武王妃也帶著一群人過來，正好聽到崔令容的問話。
得知崔令容要來今天的宴席，武王妃就猜到，崔令容是要反擊最近的流言蜚語。
武王妃早就看趙素素不順眼，她走到崔令容身邊，幫著崔令容問，「是啊素素，你是宗室女，代表了宗室的身份，可不能亂說話。崔氏問得沒錯，如果她真的紅杏出牆，她為何能好好地離開江遠侯府？」
放在其他人家，必定把崔令容關起來，或者交給崔家，直接一杯毒酒給毒死了，哪裡會讓崔令容帶著所有私產離開。
跟武王妃過來的其他人，也有一些人聽過崔令容的流言，現在聽崔令容和武王妃的質疑，他們也很好奇。
崔令容問，「趙素素，你怎麼不說話？」
若是趙素素當眾說出，是宋書瀾不能人道，才威脅到宋書瀾和離。那趙素素和宋書瀾的夫妻情分，就到此為止。
但是不說這個，趙素素毫無邏輯來反駁崔令容的問題。
她惡狠狠地盯著崔令容，乾脆兩眼一黑，打算裝暈。
崔令容給秋媽媽使了個眼色，秋媽媽立馬過去掐人中，不過被王和春家的擋了一下，反而拉到趙素素的衣領。
領口敞開了半個巴掌大的地方，崔令容看到了兩處紅印，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當即明白紅印意味著什麼。
她離開江遠侯府後，宋書瀾和趙素素感情那麼好了？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而眾人都聽說了，有關她的流言。
崔令容大大方方地給武王妃行禮，送上賀禮後，帶著瑜姐兒和樓婉嫻說話。
樓婉嫻提醒，「趙素素一刻鐘前到的，這會在亭子裡。」
「好的，我知道了。」崔令容點頭表示感謝。
樓婉嫻還要說什麼時，這時付家太太過來，她立馬閉嘴。
前幾日，付家就送了帖子，不過崔令容和付家一直沒有往來，便沒有去。
現在看到付夫人，崔令容還是保持禮貌笑了下。
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付夫人突然誇起瑜姐兒，「許久沒見，瑜姐兒越發標緻了。」
宋瑜得了崔令容和宋書瀾容貌的優點，確實非常出挑，加上今日特意打扮了來，剛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宋瑜淺淺笑著，作害羞狀。
崔令容道，「姑娘家內在最重要，付夫人，我們還有些……」
「有什麼事都不著急，我啊，對你家瑜姐兒特別喜歡。今日見到了，這是我母親給我的陪嫁鐲子，就送給瑜姐兒吧。」說著，付夫人要摘下手腕的鐲子。
崔令容一把抓住付夫人的手，她這會看明白了，忙拒絕道，「那麼貴重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免得被瑜姐兒給弄壞了。我們真的有事。」
崔令容給女兒一個眼神，宋瑜立馬跟著走了。
付夫人的禮物沒送出去，很是遺憾，她又去看樓婉嫻，「你說她們母女，要去做什麼？」
樓婉嫻搖頭說不知道。
「哼，你還是那麼悶，就算你得了武王妃青睞，像你這個樣子，怎麼混得進貴婦人的圈子？」吐槽完樓婉嫻，付夫人又去和別人搭話。
不過那些人對她，都是愛搭不理，因為她搭話的，都是有女兒的人家。
另一邊，崔令容小聲和女兒道，「那個付夫人，多半是替她兒子相看婚事。」
「那個好龍陽的付澤？」宋瑜問。
「是啊，當初鬧了那種事，付澤說不上好親事，付家現在很頭疼。」崔令容說著，聽到遠處傳來談笑聲，目光望了過去。
亭子的四周放下草蓆，這樣風不會吹進去。
一個人問趙素素，「聽說崔氏真的是被抓姦在床，才被江遠侯府休棄，是真是假？」
有人忍不住道，「肯定是真的，不然崔氏都這個年紀了，她女兒正好要說親，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和離？」
「要我說，也是宋侯爺人好，竟然和離，要是我啊，定把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扒光了丟出去。宋侯夫人，你說是不是？」
……
乍一聽宋侯夫人四個字，崔令容心中一緊，過了會才反應過來，不是在喊她，而是稱呼趙素素。
趙素素在人群中，抿唇笑著，「哎呀，你們別說了。我家老太太和侯爺說了，不要再議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那崔氏是犯了一些錯，但總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
她這麼說，其他人就當是真的了。
而汴京城裡，已經好多年，沒這種狗血的事。
趙素素越遮掩，其他人越好奇，「你就和我們說說，我保證，我肯定不和其他人說！」
「我也可以保證，出了武王府，絕對不和另外的人說！」
「是啊宋侯夫人，你快和我們說說，崔氏和誰相好？又怎麼被抓到的？」
趙素素看了眼眾人，很為難地嘆了口氣，「既然姐妹們保證了，那我……」
她故意吊人胃口，特意頓住。
其他人更是好奇，全都伸長脖子看過去，「你快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們嗎？到底是謝將軍，還是她那個尚書表哥？」
趙素素笑了下，她正要開口時，草蓆突然被人甩開。
眾人看過去，瞧見崔令容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瞬間尷尬，一個個眼珠轉了轉，有臉皮薄的起身要逃離，卻被崔令容伸手攔下。
「既然大家那麼好奇，我就和大家說說，我為何要和離。」崔令容唇角保持著微笑，衝著趙素素挑起一邊眉頭，「趙素素，最近這些日子，你沒少傳我的流言蜚語。今兒個碰見了，咱們來一一對峙。」
趙素素沒想到崔令容會出現，最近崔令容從不參加宴席，故而這次過來，她都沒打聽崔令容有沒有來。
看趙素素還愣住，崔令容先道，「趙素素，你說我紅心出牆，才被宋書瀾休棄。那我問問你，我為何拿的是和離書呢？」
趙素素怎麼都想不到，崔令容會和她當眾說這些，「崔令容，你一個和離婦，大庭廣眾說這些，不嫌棄丟人嗎？」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怕？」崔令容這話一出，其他人更加好奇了。
他們這裡鬧出動靜，早有人去稟告武王妃。
這會兒，武王妃也帶著人過來。
崔令容知道，她澄清的機會不多，而且要說，就得一次說清楚，最好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她不再像以前，需要維護江遠侯府的體面，看著眾人，崔令容從最開始宋書瀾娶趙素素為平妻說起，「我是沒想到，奔喪歸來，管家權不在我手裡，侯府還多了一位平妻。但出嫁從夫，為了三個孩子，我忍了下來。可是你們知道，為什麼趙素素會從郡主，變成縣主，又成了如今的庶人嗎？」
這個問題，大傢伙也很好奇。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只有一些和榮王府、江遠侯府走得近的人，才知道具體原因。
趙素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著急道，「崔令容，你忘了你離開江遠侯府時說的話嗎？你都和江遠侯府沒關係了，還來說這些做什麼？」
「我是不想說的，奈何你要給我潑髒水！」崔令容加重語氣，一雙眸子狠狠地瞪著趙素素。
宋瑜道，「是因為趙氏不惜用自己假孕，來陷害我害她流產，結果被查出來，她根本就不能懷孕，這才從郡主變成縣主。」
「你胡說八道！」趙素素衝過來，想教訓宋瑜，卻被秋媽媽一把推開，「宋瑜，我算得上是你母親，你胡亂污衊我，不愧和你母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崔令容：「若是瑜姐兒說假的，你又為何會丟了郡主的身份？趙素素，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必定是犯了事，才會被官家一而再地斥責，只是今天我把江遠侯府的那些事，攤開了說給大家聽。」
若說內宅里妻妾相鬥，並不稀奇。
不過眾人聽到宋瑜說趙素素不能生養，證實了之前汴京里的流言，這就有意思了。
大傢伙的眼神，好奇地投向趙素素，又期待崔令容母女再多說一點。
崔令容接著道，「後來你又給瑾哥兒下藥，一次次地謀害我的三個孩子。而宋書瀾更是包庇你，我才選擇離開江遠侯府。你說我被紅杏出牆，那我問問你，若我真的紅杏出牆，宋書瀾為何會同意和離，又為何讓我搬走所有私產？」
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讓崔令容好好地離開，天底下有那麼好的人嗎？
大傢伙也覺得奇怪。
而這時，武王妃也帶著一群人過來，正好聽到崔令容的問話。
得知崔令容要來今天的宴席，武王妃就猜到，崔令容是要反擊最近的流言蜚語。
武王妃早就看趙素素不順眼，她走到崔令容身邊，幫著崔令容問，「是啊素素，你是宗室女，代表了宗室的身份，可不能亂說話。崔氏問得沒錯，如果她真的紅杏出牆，她為何能好好地離開江遠侯府？」
放在其他人家，必定把崔令容關起來，或者交給崔家，直接一杯毒酒給毒死了，哪裡會讓崔令容帶著所有私產離開。
跟武王妃過來的其他人，也有一些人聽過崔令容的流言，現在聽崔令容和武王妃的質疑，他們也很好奇。
崔令容問，「趙素素，你怎麼不說話？」
若是趙素素當眾說出，是宋書瀾不能人道，才威脅到宋書瀾和離。那趙素素和宋書瀾的夫妻情分，就到此為止。
但是不說這個，趙素素毫無邏輯來反駁崔令容的問題。
她惡狠狠地盯著崔令容，乾脆兩眼一黑，打算裝暈。
崔令容給秋媽媽使了個眼色，秋媽媽立馬過去掐人中，不過被王和春家的擋了一下，反而拉到趙素素的衣領。
領口敞開了半個巴掌大的地方，崔令容看到了兩處紅印，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當即明白紅印意味著什麼。
她離開江遠侯府後，宋書瀾和趙素素感情那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