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殺了
崔令容得知秋菊娘的事，便知道秋菊的死和趙素素脫不了干係。
她再次約見了李氏。
李氏聽了後，只是愣了下，並沒有很意外，「這倒是像趙氏會做出來的事，只是她身邊近來，並沒有特別的事，為何要殺秋菊？」
「秋菊是她屋裡伺候的，必定是發現一些事。」崔令容道。
「說來有件事很奇怪，我也是無意中才知道。」李氏說著音量低了些，「趙氏如今特別器重王和春家的，前段時間，王和春家的被罰，按理來說，該提拔其他人進屋伺候。結果趙氏一個人都不讓進屋，很是讓人費解。」
就是李氏女兒去梧桐苑，沒坐一會，趙氏就會把他們打發走。
李氏想了想，「按照這個，秋菊應該沒有進屋伺候，怎麼會知道趙氏的秘密呢？」
「她屋裡只有王和春家的一個？」崔令容問。
「是啊，不知道多久了，我也是前段時間王和春家的病了才知道。二嫂還和我說，趙氏是信不過旁人，壞事做多了，怕有人害她。」李氏道。
「這倒是讓人費解了，怕人害她，從她自己的人挑不就好了。身契都在她手裡，有什麼好怕的？」崔令容道。
李氏認同地點頭，「是啊，誰知道她在想什麼？」
李氏又說起杜誠，說她還是沒找到任何關於杜誠的蹤跡，「我還小心眼地去二嫂那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梧桐苑也坐了片刻。」
「行，多謝你了。」崔令容問起分家的事。
「老太太還是不同意，不過二嫂管著大廚房，趙氏吃飯用水不方便，已經鬧了好幾次。我聽三爺說，侯爺是動了想法，怕是撐不了多久。」李氏想到分家，心裡越發有盼頭。
在趙氏手下過日子，實在壓抑。
崔令容謝過李氏，帶了一些布，去了杜家。
她說自己是碰巧經過，就進來探望一下，「我剛好從布莊回來，給你們拿一些布料，不會打擾吧？」
賀氏熱情地讓崔令容坐下，「不打擾，如今能過來的人，都是瞧得起我們的。」
沒了榮王府，他們兩口子的日子並不好過。
「說起來，我聽人說，誠哥兒不去國子監讀書了？」崔令容得知後，很是意外，「怎麼會這樣，我前些日子，還見到他去江遠侯府。」
「什麼，他去江遠侯府？你沒看錯？」賀氏激動了起來。
崔令容說沒有。
「這個死小子，趙素素都不認他這個兒子，還非要貼上去。」賀氏越說越氣憤，「他本來出身貧寒，要不是杜家過繼他，指不定還在哪裡吃糠咽菜。好不容易進了國子監，說不讀書就不讀書。老爺子得之後，氣了個半死，我們平常也找不到人。既然你沒看錯，明日我就去找趙素素！」
崔令容說確實沒看錯，「就是不懂，誠哥兒有沒有走了，畢竟有一段日子。」
「那我也要去找趙素素，別以為她現在改嫁了，就能不管我們。如今榮王府不行了，她還在，總不能斷了我們的供養！」賀氏哼了一聲。
「哎，讀書那麼要緊的事，誠哥兒必定是被什麼人帶壞了。你們還是快點找到他，不然杜大郎君死不瞑目了。」崔令容勸了又勸。
賀氏說，「你放心，我們杜家培養他花了那麼多人力物力，這小子真不聽話，就滾出杜家！」
夜裡杜時南回來，賀氏便提了這個事。
兩個人次日就去江遠侯府。
得知他們來了，趙素素不願意見。
但賀氏放話，「去和你們主子說，她要是不來見我，我就不走了。她是知道我們的，我不介意再搬回江遠侯府。如今侯府是她管家，更是舒服了。」
沒得辦法，趙素素只能來見賀氏兩口子。
「趙氏，誠哥兒呢？」杜時南開口要人。
「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他在哪裡？」趙氏怒道，「上次就說了，你們怎麼還不信？」
「不是我們不信，是有人看到，誠哥兒來找你了。那麼大的事，你不來和我們說，那我們就來和你要人。」賀氏道。
趙素素對杜家人厭惡至極，「你們自己看不住人，厚著臉皮來找我，我去哪裡給你們找？賀氏，杜時南，你們要點臉行不行，你們現在住的宅院，都是榮王府的呢！」
「是啊，所以我們住得心裡不舒坦，還得來投靠你才對。」賀氏哼了哼，「我跟你說，老爺子已經知道誠哥兒離開國子監，你最好是把誠哥兒交出來，不然等老爺子來汴京，你懂的！」
「老不死的要來汴京？」
「趙素素，你說誰老不死呢？」
提到杜老爺子，趙素素臉僵住了，她對杜老爺子，還是有些忌憚。
杜時南：「原來你還知道怕？我告訴你，你聰明點，就把誠哥兒找出來。你找不到，就讓榮王府找！」
杜時南說這話時，正好宋書瀾回來，他經過前廳，聽到杜時南的話，當即放下臉來，「找什麼找，她趙氏和你們杜家早就沒關係。杜誠那小子就是個混球，你們還不如把他逐出族譜！」
宋書瀾不許趙素素幫忙。
「行啊，趙氏不幫忙，那就等著瞧。」賀氏話裡有話，「宋侯爺，這個事你說了不算，趙氏可不見得會聽你的。對了趙氏，你現在不是管事了麼，這個月起，多給我們送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趙素素捏緊拳頭。
「對啊，你把人弄丟了，難道不該多給我們一點錢？」賀氏說著起身，經過宋書瀾身邊時，特意多看了眼，「宋侯爺，保重身子啊？」
宋書瀾本來好好的，聽賀氏這麼一說，突然感覺呼吸沉重。
他想到崔令容說，杜時北是被趙素素毒死的。
現在賀氏提出一百兩銀子，也不見趙素素拒絕。
這讓他心裡更嘀咕。
直到賀氏兩口子走了，宋書瀾才質問，「你真的要給他們錢？」
「我的事，不用你管。」趙素素不想和宋書瀾多說話。
「趙素素，你是有什麼把柄在杜家人手裡嗎？」宋書瀾越發確認了，「以前他們讓你安排杜誠，你就安排。現在來找你麻煩，你雖然生氣，卻都受著。」
非常的奇怪。
趙素素甩開宋書瀾的手，「我……我哪裡有什麼把柄？」
「沒有把柄，你早就把他們打出去了。你趙素素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結果你還安排他們住處，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杜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宋書瀾看著趙素素，試圖找出破綻。
趙素素卻怒了，「我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好好好，你不讓我管，我不管了行不行？回頭我就和我父王說，趕走他們。不過宋書瀾，你真的那麼肯定，我榮王府就沒有東山再起那天嗎？」
等父王再得官家寵愛，她定要宋書瀾給她端洗腳水！
宋書瀾沒說話。
趙素素當宋書瀾默認了，「好，是我看錯了人。你宋書瀾就是個勢利小人！」
她回到梧桐苑，便摟著杜誠哭，「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嫁給宋書瀾這種人？若不是我父王母妃，他能有今日？」
「宋書瀾確實過分，他做不了男人，性格也不男人。這樣的人，活著還給你氣受。素素，你不要哭，我為你殺了他，讓他永遠不能再傷害你！」杜誠說要給趙素素出氣。
趙素素忙說不行，「你殺了他，你也得賠上性命。為了這種人，不值當！」
「可我不能看你被他傷害啊！而且只要他活著，我們就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我有辦法，你讓我來。」趙素素情急之下，按住杜誠的手，「你別衝動，都交給我來辦，我可以讓他悄無聲息地死了。」
她再次約見了李氏。
李氏聽了後，只是愣了下，並沒有很意外，「這倒是像趙氏會做出來的事，只是她身邊近來，並沒有特別的事，為何要殺秋菊？」
「秋菊是她屋裡伺候的，必定是發現一些事。」崔令容道。
「說來有件事很奇怪，我也是無意中才知道。」李氏說著音量低了些，「趙氏如今特別器重王和春家的，前段時間，王和春家的被罰，按理來說，該提拔其他人進屋伺候。結果趙氏一個人都不讓進屋，很是讓人費解。」
就是李氏女兒去梧桐苑，沒坐一會，趙氏就會把他們打發走。
李氏想了想，「按照這個，秋菊應該沒有進屋伺候，怎麼會知道趙氏的秘密呢？」
「她屋裡只有王和春家的一個？」崔令容問。
「是啊，不知道多久了，我也是前段時間王和春家的病了才知道。二嫂還和我說，趙氏是信不過旁人，壞事做多了，怕有人害她。」李氏道。
「這倒是讓人費解了，怕人害她，從她自己的人挑不就好了。身契都在她手裡，有什麼好怕的？」崔令容道。
李氏認同地點頭，「是啊，誰知道她在想什麼？」
李氏又說起杜誠，說她還是沒找到任何關於杜誠的蹤跡，「我還小心眼地去二嫂那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梧桐苑也坐了片刻。」
「行，多謝你了。」崔令容問起分家的事。
「老太太還是不同意，不過二嫂管著大廚房，趙氏吃飯用水不方便，已經鬧了好幾次。我聽三爺說，侯爺是動了想法，怕是撐不了多久。」李氏想到分家，心裡越發有盼頭。
在趙氏手下過日子，實在壓抑。
崔令容謝過李氏，帶了一些布，去了杜家。
她說自己是碰巧經過，就進來探望一下，「我剛好從布莊回來，給你們拿一些布料，不會打擾吧？」
賀氏熱情地讓崔令容坐下，「不打擾，如今能過來的人，都是瞧得起我們的。」
沒了榮王府，他們兩口子的日子並不好過。
「說起來，我聽人說，誠哥兒不去國子監讀書了？」崔令容得知後，很是意外，「怎麼會這樣，我前些日子，還見到他去江遠侯府。」
「什麼，他去江遠侯府？你沒看錯？」賀氏激動了起來。
崔令容說沒有。
「這個死小子，趙素素都不認他這個兒子，還非要貼上去。」賀氏越說越氣憤，「他本來出身貧寒，要不是杜家過繼他，指不定還在哪裡吃糠咽菜。好不容易進了國子監，說不讀書就不讀書。老爺子得之後，氣了個半死，我們平常也找不到人。既然你沒看錯，明日我就去找趙素素！」
崔令容說確實沒看錯，「就是不懂，誠哥兒有沒有走了，畢竟有一段日子。」
「那我也要去找趙素素，別以為她現在改嫁了，就能不管我們。如今榮王府不行了，她還在，總不能斷了我們的供養！」賀氏哼了一聲。
「哎，讀書那麼要緊的事，誠哥兒必定是被什麼人帶壞了。你們還是快點找到他，不然杜大郎君死不瞑目了。」崔令容勸了又勸。
賀氏說，「你放心，我們杜家培養他花了那麼多人力物力，這小子真不聽話，就滾出杜家！」
夜裡杜時南回來，賀氏便提了這個事。
兩個人次日就去江遠侯府。
得知他們來了，趙素素不願意見。
但賀氏放話，「去和你們主子說，她要是不來見我，我就不走了。她是知道我們的，我不介意再搬回江遠侯府。如今侯府是她管家，更是舒服了。」
沒得辦法，趙素素只能來見賀氏兩口子。
「趙氏，誠哥兒呢？」杜時南開口要人。
「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他在哪裡？」趙氏怒道，「上次就說了，你們怎麼還不信？」
「不是我們不信，是有人看到，誠哥兒來找你了。那麼大的事，你不來和我們說，那我們就來和你要人。」賀氏道。
趙素素對杜家人厭惡至極，「你們自己看不住人，厚著臉皮來找我，我去哪裡給你們找？賀氏，杜時南，你們要點臉行不行，你們現在住的宅院，都是榮王府的呢！」
「是啊，所以我們住得心裡不舒坦，還得來投靠你才對。」賀氏哼了哼，「我跟你說，老爺子已經知道誠哥兒離開國子監，你最好是把誠哥兒交出來，不然等老爺子來汴京，你懂的！」
「老不死的要來汴京？」
「趙素素，你說誰老不死呢？」
提到杜老爺子，趙素素臉僵住了，她對杜老爺子，還是有些忌憚。
杜時南：「原來你還知道怕？我告訴你，你聰明點，就把誠哥兒找出來。你找不到，就讓榮王府找！」
杜時南說這話時，正好宋書瀾回來，他經過前廳，聽到杜時南的話，當即放下臉來，「找什麼找，她趙氏和你們杜家早就沒關係。杜誠那小子就是個混球，你們還不如把他逐出族譜！」
宋書瀾不許趙素素幫忙。
「行啊，趙氏不幫忙，那就等著瞧。」賀氏話裡有話，「宋侯爺，這個事你說了不算，趙氏可不見得會聽你的。對了趙氏，你現在不是管事了麼，這個月起，多給我們送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趙素素捏緊拳頭。
「對啊，你把人弄丟了，難道不該多給我們一點錢？」賀氏說著起身，經過宋書瀾身邊時，特意多看了眼，「宋侯爺，保重身子啊？」
宋書瀾本來好好的，聽賀氏這麼一說，突然感覺呼吸沉重。
他想到崔令容說，杜時北是被趙素素毒死的。
現在賀氏提出一百兩銀子，也不見趙素素拒絕。
這讓他心裡更嘀咕。
直到賀氏兩口子走了，宋書瀾才質問，「你真的要給他們錢？」
「我的事，不用你管。」趙素素不想和宋書瀾多說話。
「趙素素，你是有什麼把柄在杜家人手裡嗎？」宋書瀾越發確認了，「以前他們讓你安排杜誠，你就安排。現在來找你麻煩，你雖然生氣，卻都受著。」
非常的奇怪。
趙素素甩開宋書瀾的手，「我……我哪裡有什麼把柄？」
「沒有把柄，你早就把他們打出去了。你趙素素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結果你還安排他們住處，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杜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宋書瀾看著趙素素，試圖找出破綻。
趙素素卻怒了，「我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好好好，你不讓我管，我不管了行不行？回頭我就和我父王說，趕走他們。不過宋書瀾，你真的那麼肯定，我榮王府就沒有東山再起那天嗎？」
等父王再得官家寵愛，她定要宋書瀾給她端洗腳水！
宋書瀾沒說話。
趙素素當宋書瀾默認了，「好，是我看錯了人。你宋書瀾就是個勢利小人！」
她回到梧桐苑，便摟著杜誠哭，「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嫁給宋書瀾這種人？若不是我父王母妃，他能有今日？」
「宋書瀾確實過分，他做不了男人，性格也不男人。這樣的人，活著還給你氣受。素素，你不要哭，我為你殺了他，讓他永遠不能再傷害你！」杜誠說要給趙素素出氣。
趙素素忙說不行，「你殺了他，你也得賠上性命。為了這種人，不值當！」
「可我不能看你被他傷害啊！而且只要他活著，我們就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我有辦法，你讓我來。」趙素素情急之下，按住杜誠的手，「你別衝動，都交給我來辦，我可以讓他悄無聲息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