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頻共振的心跳
經歷了一波三折，兩人也是終於坐在了書桌前。
不過，面對著桌上攤開的數學教輔和「五三」試卷，兩人此刻都沒有心思去做。
顧晨：不是哥們兒你也太不奔成熟了，都奔30的人了，面對個女孩還能激動成這樣，沒出息，沒出息啊······
林若雪：顧晨同學一直在偷偷看我誒，怎麼辦，怎麼辦，第一次跟自己喜歡的同學單獨呆在一起，好緊張啊啊啊啊啊······（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人表面風平浪靜，內心都如小鹿亂撞般騷動。
他們就這樣凝視著卷子，空氣達成一種詭異的平靜。
「顧晨同學······」
許久，林若雪開口打破平靜。
「嗯？」
「那個，要不······」
「我們做吧！」
「做······做什麼？」顧晨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若雪。
「不是······小林子路子這麼野嗎？一上來就······」
「當，當然是做題啦。」
林若雪呆萌地眨了眨眼，顯然沒明白顧晨的意思。
「哦，只做題啊······」顧晨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長緩一口氣······可不知怎的竟還有些許失落。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啥都不干就做個題？
這傳出去，要麼是真純愛，要麼是男的不行······
顧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
做題？其實做題也不錯，我做填空題，你做口算題······
當然，我在說做題。
······
玩笑歸玩笑，平復下心情，林若雪很快投入到習題的講解中，顧晨也在林若雪的影響下專心做題，兩人漸入佳境，逐漸忘卻了剛剛的尷尬。
三個小時後，顧晨絲滑地合上筆帽，抹了抹因認真做題而大汗淋漓的額頭，看向林若雪同樣暴出汗珠的臉蛋，兩人相視一笑。
「真是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距離自己前世放下筆已經有五年了，本以為這些知識都早已交還給老師，沒想到在林若雪的悉心指導下，死去的記憶竟悉數恢復起來。
「還是小林老師厲害！」
顧晨伸了伸懶腰，才發現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
「哎！這做的真是廢寢忘食，外賣都忘記吃了。」
「我去客廳拿下外賣，吃個飯接著來，下次月考前十可還得靠小林老師傾力相助啊。」
「嗯……顧晨同學一定可以的！」
雖然林若雪聽著一口一個「小林老師」還有微微害羞，但還是小聲給顧晨打氣。
顧晨走到臥室門口，剛準備打開房門，就聽見客廳大門外有鑰匙轉動開門的聲音。
「不好！」
「有人要回來了！」
……
「唉！大早上的執勤忘了拿包，你說說這怎麼個事嘛······」
顧斌抱怨著打開房門，額頭上還細密地布著汗珠，看的出來是從公司一路飛奔回來的。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隨手扯了扯領帶，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呼······呼······」
大口舒了幾聲粗氣後，才勉強從疲憊中緩過神來。
「嗯？顧晨那小子還沒起嗎？」
顧斌環顧四周，顧晨房間門緊閉，餐桌上還擺著早已散去熱氣的外賣。
「這小子，家裡沒人簡直要上天了，都快十二點了還不起。」
顧斌輕嘆一口氣，而後起身拉開顧晨臥室的房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緊閉，遮下了大部分的陽光，視線昏暗，隱約可見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個大包。
「不是，你看看你小子，都快中午了還不起，點這外賣也不吃，咋的？最近讀兵法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
顧斌打趣著上前拉開窗簾，光芒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顧晨拉起被子把頭蒙住。
「爸，好不容易放個假，再讓睡會兒唄。」
「還睡還睡，都快高考了一點緊迫感都沒有，雖然我跟你媽主張學習盡力就好，你幹啥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咱也不能緊閉雙眼吧？」
話說間，顧斌伸手就要去掀顧晨的被子，可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最終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
「趕緊起趕緊起，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在這耗著了。」
顧斌言罷轉身向門口走去。
「對了。」
已經走出房門的顧斌又探回半個身子問道。
「放假要不要給你房間裝個衣櫃？」
「衣櫃？」
顧晨詫異地探出半個腦袋。
房間裡之前設計時候是有衣櫃的，不過顧晨衣服本來就少，索性直接跟爸媽的放一塊了，原本放衣櫃的地方就變成了顧晨的電腦桌。
「咋突然想起衣櫃了？」
「沒什麼。」
顧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目光向門口走去。
「就是怕以後不方便。」
啥方不方便的，之前十多年不都這麼過來的嘛？
今天大斌同志很不對勁噢，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不過來不及細想，顧晨神情緊繃地聽著客廳里的動靜。
隨著一陣開關門的聲音，他才忽地鬆了口氣。
好像是聽見了門的響動，顧晨的被窩開始漸漸抖動起來。
緊接著，一張紅透的小臉如出水芙蓉般冒了出來。
林若雪此刻正躺在顧晨的身側，蓋著同一張被子，熟透如初日的臉頰蒙著細碎的汗珠，沾連著幾縷碎發，看起來楚楚動人。
她蠕動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忽又對上了少年熾熱的目光，立馬嬌羞地挪開，而後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少年那薄而淡的唇上。
少年身上的特有氣味不斷鑽進林若雪的身體裡，讓她感覺有些熱。
「那個，顧……顧晨……同學」
她強下壓心中莫名的情感，克制地問道。
「叔叔走了，我——是不是能出來了。」
顧晨畢竟作為一個奔三的人了，前世也跟陳念有過雲雨的經歷，自然比林若雪淡定許多。
可青春期身體中迸發的荷爾蒙還是讓他不自覺地心跳加快起來。
他感受到林若雪熾熱的呼吸拍打在臉上，跟前一世同學聚會那晚的陳念一樣。
顧晨對視上林若雪的眼睛，仿佛看見一團火在跳動。
「現在我要是幹些什麼事情……應該也挺合理的吧~」
「不對，應該不幹些什麼才不合理……」
……
兩人就在這曖昧又有些躁動的氣氛中相持了半分鐘。
很長的半分鐘。
終於，顧晨推開了身旁盯著自己的林若雪，轉身朝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之前跟老郭發過誓的，等畢業，一定要等畢業。」
「現在要是真的發生些什麼，對不起老郭，更對不起林若雪。」
「對，畢業，一畢業就可以……」
身旁被推開的林若雪，仿佛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緊接著，無盡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林若雪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馬上要炸掉一樣。
「剛剛我是怎麼了，我……我居然有一種想試著親一下顧晨同學的衝動……」
「林若雪你個壞孩子！思想怎麼這麼髒，這樣顧晨同學會不想跟你當朋友的！」
「我們之間……應該已經算是朋友了吧……」
「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可不能就這麼輕易被自己弄丟了。」
這樣想著，林若雪頂著緋紅的臉蛋，輕輕拉了拉顧晨的衣角。
「那個，顧……顧晨同學，對不起，其實我……」
「你不用說了。」
顧晨當然知道林若雪自卑的性格在想些什麼。他輕聲安撫道。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我都懂。」
見顧晨同學沒有怪自己，林若雪一口氣才終於松下去。
她不再說話，轉過身去與顧晨背對著背相靠。
初春的暖陽沐浴進房間，婆娑地染出一團團絢爛的光影。
房間裡，兩人各懷心事地躺在同一張床上，耳畔只有著幾聲微弱的鳥鳴，和一段同頻共振的心跳。
不過，面對著桌上攤開的數學教輔和「五三」試卷，兩人此刻都沒有心思去做。
顧晨：不是哥們兒你也太不奔成熟了，都奔30的人了，面對個女孩還能激動成這樣，沒出息，沒出息啊······
林若雪：顧晨同學一直在偷偷看我誒，怎麼辦，怎麼辦，第一次跟自己喜歡的同學單獨呆在一起，好緊張啊啊啊啊啊······（此處省略一萬字）。
兩人表面風平浪靜，內心都如小鹿亂撞般騷動。
他們就這樣凝視著卷子，空氣達成一種詭異的平靜。
「顧晨同學······」
許久，林若雪開口打破平靜。
「嗯？」
「那個，要不······」
「我們做吧！」
「做······做什麼？」顧晨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若雪。
「不是······小林子路子這麼野嗎？一上來就······」
「當，當然是做題啦。」
林若雪呆萌地眨了眨眼，顯然沒明白顧晨的意思。
「哦，只做題啊······」顧晨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長緩一口氣······可不知怎的竟還有些許失落。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啥都不干就做個題？
這傳出去，要麼是真純愛，要麼是男的不行······
顧晨心裡忍不住吐槽道。
做題？其實做題也不錯，我做填空題，你做口算題······
當然，我在說做題。
······
玩笑歸玩笑，平復下心情，林若雪很快投入到習題的講解中，顧晨也在林若雪的影響下專心做題，兩人漸入佳境，逐漸忘卻了剛剛的尷尬。
三個小時後，顧晨絲滑地合上筆帽，抹了抹因認真做題而大汗淋漓的額頭，看向林若雪同樣暴出汗珠的臉蛋，兩人相視一笑。
「真是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距離自己前世放下筆已經有五年了，本以為這些知識都早已交還給老師，沒想到在林若雪的悉心指導下，死去的記憶竟悉數恢復起來。
「還是小林老師厲害！」
顧晨伸了伸懶腰，才發現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
「哎！這做的真是廢寢忘食，外賣都忘記吃了。」
「我去客廳拿下外賣，吃個飯接著來，下次月考前十可還得靠小林老師傾力相助啊。」
「嗯……顧晨同學一定可以的！」
雖然林若雪聽著一口一個「小林老師」還有微微害羞，但還是小聲給顧晨打氣。
顧晨走到臥室門口，剛準備打開房門，就聽見客廳大門外有鑰匙轉動開門的聲音。
「不好！」
「有人要回來了！」
……
「唉！大早上的執勤忘了拿包，你說說這怎麼個事嘛······」
顧斌抱怨著打開房門，額頭上還細密地布著汗珠，看的出來是從公司一路飛奔回來的。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隨手扯了扯領帶，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呼······呼······」
大口舒了幾聲粗氣後，才勉強從疲憊中緩過神來。
「嗯？顧晨那小子還沒起嗎？」
顧斌環顧四周，顧晨房間門緊閉，餐桌上還擺著早已散去熱氣的外賣。
「這小子，家裡沒人簡直要上天了，都快十二點了還不起。」
顧斌輕嘆一口氣，而後起身拉開顧晨臥室的房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緊閉，遮下了大部分的陽光，視線昏暗，隱約可見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個大包。
「不是，你看看你小子，都快中午了還不起，點這外賣也不吃，咋的？最近讀兵法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
顧斌打趣著上前拉開窗簾，光芒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顧晨拉起被子把頭蒙住。
「爸，好不容易放個假，再讓睡會兒唄。」
「還睡還睡，都快高考了一點緊迫感都沒有，雖然我跟你媽主張學習盡力就好，你幹啥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咱也不能緊閉雙眼吧？」
話說間，顧斌伸手就要去掀顧晨的被子，可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最終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
「趕緊起趕緊起，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在這耗著了。」
顧斌言罷轉身向門口走去。
「對了。」
已經走出房門的顧斌又探回半個身子問道。
「放假要不要給你房間裝個衣櫃？」
「衣櫃？」
顧晨詫異地探出半個腦袋。
房間裡之前設計時候是有衣櫃的，不過顧晨衣服本來就少，索性直接跟爸媽的放一塊了，原本放衣櫃的地方就變成了顧晨的電腦桌。
「咋突然想起衣櫃了？」
「沒什麼。」
顧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目光向門口走去。
「就是怕以後不方便。」
啥方不方便的，之前十多年不都這麼過來的嘛？
今天大斌同志很不對勁噢，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不過來不及細想，顧晨神情緊繃地聽著客廳里的動靜。
隨著一陣開關門的聲音，他才忽地鬆了口氣。
好像是聽見了門的響動，顧晨的被窩開始漸漸抖動起來。
緊接著，一張紅透的小臉如出水芙蓉般冒了出來。
林若雪此刻正躺在顧晨的身側，蓋著同一張被子，熟透如初日的臉頰蒙著細碎的汗珠，沾連著幾縷碎發，看起來楚楚動人。
她蠕動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忽又對上了少年熾熱的目光，立馬嬌羞地挪開，而後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少年那薄而淡的唇上。
少年身上的特有氣味不斷鑽進林若雪的身體裡，讓她感覺有些熱。
「那個，顧……顧晨……同學」
她強下壓心中莫名的情感，克制地問道。
「叔叔走了，我——是不是能出來了。」
顧晨畢竟作為一個奔三的人了，前世也跟陳念有過雲雨的經歷，自然比林若雪淡定許多。
可青春期身體中迸發的荷爾蒙還是讓他不自覺地心跳加快起來。
他感受到林若雪熾熱的呼吸拍打在臉上，跟前一世同學聚會那晚的陳念一樣。
顧晨對視上林若雪的眼睛，仿佛看見一團火在跳動。
「現在我要是幹些什麼事情……應該也挺合理的吧~」
「不對，應該不幹些什麼才不合理……」
……
兩人就在這曖昧又有些躁動的氣氛中相持了半分鐘。
很長的半分鐘。
終於，顧晨推開了身旁盯著自己的林若雪，轉身朝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之前跟老郭發過誓的，等畢業，一定要等畢業。」
「現在要是真的發生些什麼，對不起老郭，更對不起林若雪。」
「對，畢業，一畢業就可以……」
身旁被推開的林若雪，仿佛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緊接著，無盡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林若雪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馬上要炸掉一樣。
「剛剛我是怎麼了，我……我居然有一種想試著親一下顧晨同學的衝動……」
「林若雪你個壞孩子！思想怎麼這麼髒，這樣顧晨同學會不想跟你當朋友的！」
「我們之間……應該已經算是朋友了吧……」
「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可不能就這麼輕易被自己弄丟了。」
這樣想著，林若雪頂著緋紅的臉蛋，輕輕拉了拉顧晨的衣角。
「那個，顧……顧晨同學，對不起，其實我……」
「你不用說了。」
顧晨當然知道林若雪自卑的性格在想些什麼。他輕聲安撫道。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我都懂。」
見顧晨同學沒有怪自己，林若雪一口氣才終於松下去。
她不再說話，轉過身去與顧晨背對著背相靠。
初春的暖陽沐浴進房間，婆娑地染出一團團絢爛的光影。
房間裡，兩人各懷心事地躺在同一張床上，耳畔只有著幾聲微弱的鳥鳴，和一段同頻共振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