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樓新月要把拐子畫出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公安同志還把大叔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大叔說看到王燕將孩子交給一名穿著粗布外套,右臉上有個大痦子的中年男人。

  她當時不顧孩子的哭鬧掙扎,揚言說讓那孩子在老家要聽爸爸的話。

  便不顧男孩的哭求聲,把孩子推到中年男人懷裡。

  當時大家還以為是那個七八歲的孩子不聽話,他爸爸面露無奈之色死死拽著孩子的手臂。

  揮手和王燕告別。

  所以群眾們壓根就沒有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

  公安同志來了個大喘氣。

  「兩人短暫交談之後便分道揚鑣。

  王燕上了車,那個男人捂住了小孩的嘴。

  把哭得肝腸寸斷的孩子帶走了。」

  這條消息,讓在場眾人精神一振。

  霍庭淵連忙追問。

  「現在能否鎖定那名中年男子的行蹤?」

  公安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這很難。」

  樓新月絕不會放過一個線索。

  「公安同志,麻煩你去和那位目擊者大叔溝通一下。

  先問一下,能不能讓他先下車配合做一個筆錄。

  到時候我會給他一百塊錢的獎金,再幫他重新買一張車票。」

  公安同志雖然不知道樓新月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還是去幫她跟進這件事情了。

  霍庭淵的話提醒了樓新月,王燕一定有一個固定的中間聯繫人。

  不然她不可能隨心所欲的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火車上就把樓家的兩個孩子倒手賣出去。

  所以,現在只能按照最近的時間地點先去把臉上有痦子的中年男找出來,然後儘快抓出王燕的幕後幫手。

  王燕被公安同志直接帶上了銬子,押下火車。

  樓新月的部署開始有條不紊地鋪開。

  樓新月深知,這一場尋親之路註定不太平。

  三妮兒被王燕賣掉的時間更早,不可控線索更多。

  柳州那邊的公安同志也在盡力搜尋了,但找到三妮兒的難度成倍增加。

  而樓福寶這邊,是在半天之內被人接應帶走的。

  找到樓福寶的機率就要更大,所以從山城站那邊入手。

  算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

  列車即將開啟下一段行程,眾人不再繼續逗留在車廂。

  年幼的樓福偉被樓新澤輕輕抱在懷裡。

  一行人先行下車,暫時前往駐紮在芝林市公安局的火車站臨時辦公點。

  值班室里。

  溫熱的素麵還擺在桌上,但樓新澤他們這些大人沒有人有心思、有胃口進食。

  除了樓福偉倒是吃的正香。

  樓新澤坐在長椅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滿心懊悔。

  當初若是他們能早點察覺王燕心底積壓的怨恨,提前加以防範。

  也不會釀成如今這般無法挽回的局面。

  身為醫者,他能醫治人的肉身傷病,卻預判不了人心深處滋生的惡毒。

  「大家都別太過擔憂了。」

  樓新月試圖打破壓抑的氣氛。

  她的思路始終清晰冷靜。

  「王燕最大的底牌就是她背後的幫凶,只要我們順著時間、地點、證人三線並行追查,早晚能夠挖出這些陰溝里的臭蟲的下落。」

  霍庭淵緩緩開口補充。

  「我這邊可以動用一部分人脈,在芝林市和山城市交通要點上協助追查樓福寶他們的行蹤,縮短排查耗時。

  王燕的中間人遊走在灰色地帶,圈子範圍有限,不難鎖定。」

  樓新月當然知道霍庭淵是要幫著動用軍方的力量了。

  她朝著霍庭淵點了點頭。

  「多謝!」

  剛才幫忙作證的大叔,當然也跟著來到了值班室。

  因為王燕相當於已經被確定做了犯罪嫌疑人,所以她已經被帶到芝林市公安局先行關押起來了。

  大叔到處找著看了一下。

  沒有發現王燕的影子,他這才鬆了口氣。

  樓新月已經準備好畫紙了。

  「大叔,謝謝你能夠過來作證。

  放心吧,壞人已經被抓走了,不會回來報復你的。」

  大叔撓頭憨笑一聲。

  他其實沒有那麼高的覺悟,主要就是奔著樓新月承諾的那一百塊錢過來的。

  …

  值班室里的燈光慘白,映得滿室人心沉甸甸的。

  憨厚大叔坐在木凳上。

  見樓新月擺好白紙、捏緊鉛筆。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認認真真回憶起火車停靠站台時的一幕幕細節。

  「同志,我看得真真切切,半點不敢撒謊!」

  大叔搓了搓手,努力還原當時的場景。

  「那會兒火車剛停穩,大家都忙著下車透氣,我就站在車廂門口抽菸。

  那個叫王燕的女人,牽著你們家小男孩,下車時還撞了我一下。

  道口太窄,攔著大家上下車。

  所以我也就下了火車去到月台柱子那邊蹲著吸菸了。

  不然往常我可不敢離開火車。

  我又不識個字,萬一車開走了不等我咋整?

  所以看到了那個王燕帶著孩子下車,我就非常注意地盯著他們了。

  想著他們一會上車,我也就得跟上去···」

  樓新月看了大叔一眼,這大叔也是哥人精。

  知道他廢話多了,立馬收住話頭。

  「那個臉上長著痦子的男人早早就在站台邊上等著了。

  王燕她看著不急不躁的,一點都不像帶自家孩子的樣子。

  指著那男娃娃的腦袋一直戳。」

  「看到那個叫王燕的女人下車,那個中年男人就走過來了。」

  大叔表情篤定,一點點在復盤著關鍵線索。

  樓新月開始慢慢引導。

  「大叔,你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大叔點點頭。

  「有!

  當時你們家孩子在跟那女人吵架。

  說什麼要去找妹妹···

  然後女人就說讓那孩子跟痦子男人走!

  我當時看見那小男孩都有點猶豫了。

  直到看到王燕頭也不回的上了車,他才開始掙扎哭鬧起來的。

  然後那女人大聲說了一句讓孩子好好聽他爸爸的話。

  我們就都以為他們是父子關係了。」

  大叔的話。

  讓在場的人,心都開始揪了起來。

  樓新月緊握鉛筆,繼續控制住自己的思維速度。

  「大叔,麻煩您好好想一想那個帶走孩子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除了臉上的痦子外有沒有什麼特別顯眼的特點?

  包括衣著打扮,凡是你能回憶得上來的。

  都要說出來。

  然後我畫一張畫像,你看看是不是那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