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7章 群雄入城,契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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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了近四十年。

  距離帝婚,僅剩短短數年。

  青宗的主城區域,熱鬧程度豈是一個繁華可以概括。

  你能在城中一處池塘的角落位置,看見某位聖地老祖正在釣魚。

  你能在街頭聽到一位老者說著陳年往事,故事的內容牽扯到了陳青源。

  你能在某間較為普通的酒樓大廳,看到十餘位神橋七八步的頂尖大能正在暢飲笑談,不設禁制,毫不遮掩。

  放在以前,普通修士別說近距離目睹這樣的畫面,就連遠遠望上一眼這種層次的大佬都不可能,根本沒資格。

  「福城,徐殤,徐榕月,林源......」

  又有貴客入城。

  天雍王,本名徐殤。其女徐榕月,天資過人,容貌傾城。

  至於林源,那可是當世最頂尖的煉器師,不知有多少強者想要與他結交,求上一件神兵利器。

  「洞離劍宗,江尋。」

  曾經的洞離劍宗,是帝州的頂尖勢力。後面時局動盪,同層次的勢力要麼覆滅,要麼走向沒落。

  時至今日,劍宗依舊是神州數一數二的大教。倒不是宗門的整體實力很強,而是與青宗有著密切的關係。

  洞離劍宗的始祖,曾隨陳青源征戰神橋,留下了一段傳奇故事,淵源深厚。

  「御獸宗......」

  「玄冰門......」

  「百衍刀宗......」

  這些勢力放在各自所在的區域,那都是說一不二的霸主。如今,代表各自宗門的掌權者,收起了平日裡的傲氣,慈眉善目,規規矩矩。

  青宗,雲台。

  帝婚典禮,準備放在這裡舉行。

  雲台廣闊,足可容納三百萬人,並且依舊寬敞,不會有一絲的擁擠。

  儘管場地還很寬闊,但青宗不準備添加座椅了。

  這可是史書未有的帝婚,場面當然要磅礴大氣,怎能顯得擁擠。

  況且,前來祝賀的修士何其之多,哪怕再加幾百萬個位置也不夠用。

  控制人數,保證秩序。

  不管身處於哪個時代,皆是強者為尊。

  只要自身實力夠強,且與青宗並未發生過摩擦,便可獲得進入雲台觀禮的資格。

  修為達到神橋之境的人,如無意外,皆可入席。

  再往後便挑選一些名聲不弱的天之驕子,結個善緣。

  除去青宗安排的貴賓席位與各方強者之外,剩餘的座位一部分拿來售賣,先到先得;一部分以抽籤的形式進行贈送,場面很是熱鬧。

  布置於諸天各界的觀影場地,基本完成。

  多次測試,沒有問題。

  橫跨疆域過大的地方,肯定沒法在第一時間投影,只能派人記錄傳送,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關於投影場地的具體細節,陳依依並不隱瞞,讓各地的負責人如實告知購買者,免得以後鬧出一些破事,敗壞了商會的名聲。

  各族生靈知曉以後,沒有任何異議。

  可以瞧見帝婚盛典,世人已是莫大的幸運,哪敢要求那麼多,況且入場券又不貴,普通修士都能買得起。

  青宗,雲霧雅居。

  即將成為新郎的陳青源,臉上沒有一絲緊張,與友弈棋,十分愜意。

  「還沒悟到那一步嗎?」

  陳青源落子品茶。

  「差點兒。」

  與陳青源對弈的人,正是南宮歌。

  南宮歌始終沒能走到祖師司徒臨的境界,距離演算超脫僅差一步之遙。

  「契機未到。」

  兩人弈棋數月,陳青源多次指引,奈何沒什麼成效。

  「順其自然吧!」

  南宮歌雖然很想往前邁出那一步,但比較理智,沒有過於執著。

  陳青源:「當年司徒前輩為了擺脫禁錮,超脫世俗,耗費了數百萬年的苦心,此事確實急不得。」

  南宮歌注視著棋盤,緩緩道來:「有著祖師的指點,我才能在短時間觸摸到這個境界。若是獨自參悟,不知要多久的歲月,甚至窮盡一生之力也尋不到法門。」

  「說起司徒前輩,他怎麼沒來?去了何處?」

  對弈數月,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弈棋,準確來說是陳青源調動帝法玄韻進行引導,所以沒怎麼閒談。

  引導無果,只好作罷。兩人開始聊天,自然而然地便談到了司徒臨,順嘴問上一句。

  「約莫五十年前,祖師去了雙蓮星系。」南宮歌依然是儒雅書生的打扮,看起來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他抬頭與陳青源對視著,輕聲道,「葬恆禁區!」

  咯咚!

  聞言,陳青源的眼皮微微一抖,眸光深沉,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到的訝異:「司徒前輩前往葬恆禁區,所為何事?」

  南宮歌的回覆簡潔明了:「求道。」

  「求道?」陳青源不是很理解,「能否詳說?」

  「當年極道盛宴,諸帝齊聚,祖師本想演算盛宴之景,奈何因果太深,不敢強行推算。」南宮歌說明緣由,「經此一事,祖師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若是自己達到了超脫境界,為何還是處處受限。」

  「所以呢?」

  聽到這裡,陳青源隱隱推測出了後續的故事。

  「祖師說,大道無邊,不可因為自己獲得了一點兒成就便沾沾自喜,固步自封。」南宮歌繼續說,「祖師思考了許久,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去往葬恆禁區,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葬恆禁區不同於其他的禁地,危機重重。」

  關於啟恆大帝的事情,未經允許,陳青源不好透露出來。

  「知道。」

  回話之時,南宮歌的眼神明顯出現了一絲變化,莊嚴肅重,與剛才截然不同。

  陳青源敏銳捕捉到了,心裡琢磨,表面淡然。

  也許,南宮歌與司徒臨推算出了什麼東西吧!

  「祖師未能參加你的大婚典禮,深感歉意。」南宮歌一邊說著,一邊取出禮物,「這是祖師讓我轉交給你的賀禮,東西不貴重,僅是一份心意,莫要嫌棄。」

  「都是朋友,沒必要說這種客套話。」

  陳青源把禮物收了起來。

  「距離大婚慶典沒多久了,你好好準備,我先走了。」

  說罷,南宮歌起身而行。

  目送著好友離去,陳青源自然沒了品茶的興致,喃喃道:「確實該準備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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