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2章 威懾,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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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著仙道強敵,直言對方太弱。

  當然了,這是因為對方的仙道規則遭到壓制,否則陳青源很難跨越這一條仙凡鴻溝。

  一旦拋開這份壓制,陳青源與入道劫仙第一重的長生存在一戰,別說獲勝,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一個未知數。

  「你是何人,怎敢如此狂妄!」

  這人未曾想過會被一個大帝出言呵斥,倍感恥辱,恨不得將其一巴掌拍死。可是,秩序受限,難以辦到。

  就憑陳青源剛才的那一劍,就足以讓祂心神大震,不敢動手。

  若祂硬著頭皮與陳青源搏殺,大概率帶不走這件至寶,甚至是無法活著離開。

  深深凝視了一眼敵人,陳青源不予回復。

  操控飛舟,再次啟程。

  在這個過程中,敵人多次想要施法阻攔,卻因陳青源的威懾而放棄了。

  直到飛舟消失在了遠方,被界海規則淹沒,這人也遲遲沒有動作,氣勢完全被陳青源壓制住了。

  「機會,錯過了。」

  祂望著飛舟駛去的方位,眼神黯淡,痛恨自己的優柔寡斷。

  不管在哪個地方,都有著人情世故。

  尋到太衍量天尺的任務,很多仙道大佬緊盯著,因為仙威受限而不方便出面,只好讓麾下心腹去辦。

  接了這個任務,沒能遇見可以說是氣運不佳,

  遇見了,全力出手而失敗,只怪自身實力不濟,怨不得他人。

  遇見了不敢動手,放任天大的機緣從面前溜走,這種行為相當嚴重,待祂回去以後,不死也得脫層皮,甚至會被剝奪仙道本源,放逐到某個萬道遺棄之地,自生自滅。

  一劍鎮仙,使其不敢靠前。

  放在數千年前,陳青源根本不敢想。

  即便仙道強者無法發揮出全力,也絕對可以碾壓大帝。

  「刀尖起舞,挺刺激的。」

  陳青源的行為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站在懸崖邊上起舞,稍有不慎便會一腳踩空,跌落至萬丈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雖可一劍威懾強敵,但陳青源並未沾沾自喜。

  大道征伐,路程遙遠。

  現在不過是起點,今後碰到的危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可怕。

  ......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陳青源的信息已被墟天界的一部分大佬掌控。

  「以己證道,疑似駕馭了墮墟因果。」

  又是一位自成一脈的絕世妖孽,高高在上的仙帝主宰不禁想到了那個人,眉頭一蹙,心有餘悸。

  「此人來自苦海,與他是否有關係?」

  站在墟天界頂端的這一小撮人,豈會推算不出陳青源的具體來歷。

  「以己證道,且還出自苦海,此人發現了太衍量天尺,是湊巧嗎?」

  陳青源尚未來到墟天界,便已得到了一眾大佬的高度關注。如此情況,就好比凡間某個小村落的螻蟻,引起了王朝君主的注意,甚是荒謬。

  「仙威受阻,量天尺入世,這一切會不會是他的布局?」

  不知是誰,提了這麼一句話。

  仙道主宰隔空交談,他人不可竊聽。

  咚!

  此話一出,眾仙帝心弦微顫,眸底掠過一抹精光,一閃而逝。

  有人否定:「不可能!」

  又有人說:「他已經死了。」

  眾仙帝構建出來的傳音橋樑,因為談論到了神一而變得死寂沉沉。

  他,真的死了嗎?

  明面上,眾仙帝確信神一身死道消,為此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至今沒能緩過來。

  暗地裡,他們時常回想起圍殺神一的那段經歷,琢磨細節,看是否有誤。內心深處,時而生出一絲忐忑,不禁胡思亂想。

  千萬年前的那一場仙道大戰,造成了墟天界對下界宙域的掌控力度大幅度下降。尤其是苦海及其周邊的界域,影響最為嚴重。

  在這個時間段,要想摧毀一方宙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仙王臨凡,也會遭到極大的壓制。

  目前來看,沒有哪一尊仙王膽敢在此期間踏入下界,一旦碰到了未知的大風險,或是被敵對勢力趁機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由於諸多因素,頂尖大佬不敢主動臨凡,只好派遣麾下心腹,前來爭奪太衍量天尺。

  誰先得到量天尺,頂多算是占據了先機,並不意味著最終的歸屬。

  待到量天尺進入元衍墟天界,頂尖大佬必會入場爭搶。

  花落誰家,暫不知曉。

  「若他在千萬年前便推演出了今日之景,那該有多麼恐怖。」

  良久,某位仙帝不再憋著,將心中的擔憂道出。

  「沒這個可能性。」

  始終有人不信。

  「原以為輕而易舉就可把量天尺帶回來,現在......該認真一些了。」

  眾人不再過多的談論神一,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得到量天尺。

  一般人很難完成這個任務,必須得派遣更強的人出面,並且還要做足準備,以防萬一。

  ......

  正在全速趕往神州的陳青源,還不清楚因為自己的逆天表現,已經引起了頂尖大佬的高度關注。

  「快了,最多八百年便可到達神州。」

  行駛到這個位置的時候,陳青源發現了自己此前留下的道痕印記。根據印記進行推測,可以推算出後續路程的所需時間。

  「夫君,茶。」

  安兮若斟茶一杯,端了過來。

  最開始的時候,陳青源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危險突然出現,未能及時做出反應。

  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了,即便分心去做其他的事,也可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周邊的異常波動。

  不過,陳青源未敢放鬆警惕,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行雙修之事,最多坐下來喝杯茶。

  墨色飛舟的船頭,兩人對坐。

  「夫君,這是什麼?」

  直到此時,安兮若知曉陳青源對局面有了一定的掌控,這才打破了沉默,盯著陳青源右手的禁忌符文,面露憂慮。

  「墮墟的因果規則。」陳青源為其解惑,「只能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無法後退。」

  隨著因果規則的交纏,意味著雙方深度捆綁,不可分割。

  要麼一直走到頂點,締造出一個新的傳奇;要麼跌倒在路上,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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