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竟然跟張悅滾到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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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張輕飄飄的紙,仿佛成了最鋒利的刀子。

  很快就將席令承的眼睛和心都插得鮮血淋漓。

  張悅看著席令承這個樣子,也有點心急。

  只怕他是被打擊瘋了,連忙過來安慰。

  「令承哥,你也別太難過了,溫喬都是靠了那本外語書,才能夠獲得名額的。」

  「你要是也能有書複習,肯定比她好!」

  席令承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毫無波瀾的眼眸終於動了動。

  重新拾起了一點信心。

  他喃喃道:

  「是啊,溫喬沒有書,恐怕現在連單詞都記不完吧。」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就這樣一字一句地給自己洗著腦。

  但想來想去,席令承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現實。

  「可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向上爬的機會,我沒抓住,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原本他以為自己能夠成功選上,這段時間也沒有好好工作。

  每天在車間裡就是看書複習,經常耽誤工作進度,或者把自己的任務推給旁人。

  導致很多工友都對他的做法十分不滿。

  現在他沒選上,要是回去的話,指不定會被那些人怎麼嘲笑。

  而且席令承是真的受夠了。

  他厭惡車間的鐵味,而且他總覺得身邊的人身上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

  那股味道是他從前在辦公室里從未聞到過的。

  所以他拼了命地想要往上爬,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枝頭上。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他什麼都沒了。

  席令承懊惱地抓著頭髮,整個人因為頹廢蹲在了地上。

  「今天早上出門前,我還在家裡跟爺爺拍著胸脯保證的,現在比賽輸了,臉也丟了,我還怎麼有臉回家!」

  一想到爺爺失望的眼神,席令承就想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家人的期望和他的前程都在這一刻徹底落了空。

  張悅聽著席令承這番話,非但沒有擔心或者難過,反而是有些慶幸。

  她試探著開口:「令承哥,爺爺一定會理解你的,不過你最近要是不願意回家,不如先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席令承抬眸,看著張悅無辜睜著的眼睛。

  他本應該拒絕的,雖然他以前也經常去對方家裡,可研究所前段時間才在傳兩人亂搞男女關係的流言。

  現在去的話……

  可一想到回家要面對爺爺,他最終一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張悅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但立馬就被她很好地掩藏下去。

  「走吧令承哥,我扶你。」

  在張悅的攙扶下,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張悅家裡。

  丟了工作的張悅,生活條件並沒有降低多少,尤其是整個屋子裡,還有很多席令承之前送給她的奢侈品。

  這一路走來,張悅在心裡構思了很久。

  她之前一直想要找機會單獨接觸席令承,現在好不容易機會就在眼前,她必須得好好把握。

  到家後張悅就把席令承扶在了沙發上坐好。

  轉身去廚房裡拿出了兩瓶上好的白酒。

  席令承還有些茫然。

  「悅悅,你這是幹什麼。」

  她貼在席令承身邊坐好,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後者不自在地往旁邊躲了兩步。

  張悅又一次跟了過去,拿出酒杯,倒出了一點酒。

  「令承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很不好,要不我陪你喝一杯吧。」

  「……」席令承盯著酒杯里晃蕩著的液體,這段時間來,所有的煩悶都湧上了心頭。

  溫喬的離開,失去的高高在上的研究專家的身份,以及這一次參選的落選,壓得他快要喘不來氣。

  最終他接過了張悅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張悅也繼續給他添著酒。

  卻在席令承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把自己杯里的酒倒了出去。

  酒過三巡,席令承的意識很明顯開始變得恍惚。

  張悅眼睛一亮,深知自己的機會到了。

  「令承哥,你醉了,要不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席令承絲毫不為所動。

  他低聲說著醉話,張悅湊得很近,才能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喬喬,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沈知序,你為什麼寧願選擇他,都不願意回到我身邊來。」

  張悅眼裡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

  心底對溫喬的嫉妒和怨恨再次攀升。

  「令承哥。」

  她伸出手撫摸著席令承的臉,語氣癲狂。

  「我才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只能屬於我的了。」

  張悅撲進了席令承懷裡。

  席令承即便已經喝醉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

  直到張悅又給席令承灌了兩杯,看他的視線徹底變得朦朧,張悅才捧起了席令承的臉,讓對方直視自己。

  「席令承,你現在再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席令承花了很久才聚上焦。

  下一刻,就緊緊把張悅抱進了懷裡。

  力氣之大,險些把張悅勒得喘不上氣。

  「喬喬。」席令承醉眼朦朧,喊出的每一聲,都十分深情。

  席令承又哭又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肯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是啊。」

  張悅順著席令承的話開口,將人慢慢地挪到了床上。

  「只要能讓我留在你身邊,現在我也可以是溫喬那個賤人。」

  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張悅光是把席令承扛到床上去,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她把人丟在床上,直起身喘著氣,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就聽見躺在床上的男人發出了一陣呼嚕聲。

  睡著了。

  張悅:……

  但即便這樣,也沒法改變她的念頭。

  她走到鏡子面前,脫掉了外套。

  眼也不眨,一點一點地在自己脖子上掐出紅痕。

  隨後躺到了席令承身邊。

  ……

  席令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過來時一陣頭痛欲裂。

  他扶著頭從床上坐起來,眉頭緊蹙。

  「我……這是在哪裡。」

  宿醉之後的報應在這一刻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席令承下意識想要下床去倒一杯水喝。

  可他剛一動作,就碰到了身旁一具嬌軟的身體。

  張悅輕輕發出了一聲悶哼,往他懷裡鑽。

  「令承哥,你醒了?」

  席令承花了三秒鐘才接受眼前的場景。

  他竟然和張悅躺在一張床上!

  並且他還看見張悅脖子上有一堆曖昧過後的紅痕。

  不,這不可能!

  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事!

  席令承五雷轟頂,只覺得天塌了,一把就把張悅從身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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