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帝震驚
大乾軍攻破玉橫關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邊境的十里八鄉。
遠在數十里外的黑石村，女帝蕭紅衣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探子的密報。
聽到這個消息，蕭紅衣和霍紅纓頓時激動萬分。
霍紅纓緊握手中的劍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陛下！趙將軍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據探子回報，此次攻城，基本上沒費一兵一卒，輕而易舉地就拿下了玉橫關！」
蕭紅衣聞言，秀眉卻微微蹙起，疑惑不解道：「之前強攻半個月，損兵折將，死傷慘重，玉橫關依舊固若金湯，這次怎麼會突然如此順利，輕而易舉地拿下？」
霍紅纓也是疑惑不解，撓了撓頭：「這……或許是趙將軍找到了什麼破敵良策吧。」
蕭紅衣沉吟片刻，目光變得堅定：「看來，我們有必要在趙無極面前露露面了。
邊境之行，時間緊迫，對趙無極的考察，也該結束了。
要不然，帝都那邊，我久不上朝，孟不獲那老賊定會起疑心，藉機發難。」
女帝說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粗糙的布衣，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去玉橫關，見一見這個趙無極。」
說完，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正準備悄悄離開。
「二位姐姐，你們這是做什麼去？」
趙清辭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目光清澈，卻帶著一絲探究。
霍紅纓下意識地擋在蕭紅衣身前，冷冷地瞥了趙清辭一眼：「沒你的事兒，你不要管。」
蕭紅衣伸手攔住霍紅纓，臉上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對趙清辭說道：「妹妹不用擔心，我們只是聽說玉橫關被攻破了，想去關內買一些布料，給夫君做幾件衣服，很快就會回來的。」
趙清辭看著二人閃爍的眼神，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
玉橫關外，硝煙尚未散盡。
蕭紅衣和霍紅纓表明了身份，終於見到了大乾軍統帥，鎮北大將軍趙無極。
此時的趙無極，一身軟甲上還沾染著些許血跡和塵土，滿臉疲憊。
他剛剛拿下玉橫關，正在緊鑼密鼓地布置城防，並派人焚燒那些攜帶瘟疫的屍體，防止瘟疫蔓延。
玉橫關是拿下了，但還有幾千殘餘紅巾軍逃走，而且所逃方向正是百里外的天墉城。
那裡被北莽蠻子占據，紅巾軍又本是邊境土匪強盜，熟知地形。
如果加入北莽，無異於成為一把插入北境心臟的利刃。
所以，追擊計劃，也要儘快實施。
聽說有帝都來人，趙無極眉頭緊鎖，以為是權相孟不獲派來挑刺的御史，本不打算見。
但聽聞來人只是兩個女人，心中頓時疑惑不已。
當趙無極走進玉橫關將軍府，看到背對著他的兩個身影時，還未等他開口詢問。
前方的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趙無極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才能散發出的，無法掩飾的威嚴與貴氣。
趙無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臣，趙無極，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蕭紅衣負手而立，目光如炬，掃過跪在地上的趙無極，緩緩開口：「趙無極，你做得很好，玉橫關，終於拿下了。」
趙無極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抬頭：「微臣汗顏，近二十日才拿下玉橫關，有負陛下重託，只是可惜……玉橫關內三萬百姓，全都被紅巾軍屠戮殆盡，死傷慘重。」
蕭紅衣輕嘆一聲：「能做到這一步，你已經盡力了，不用自責。」
蕭紅衣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對了，聽說你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玉橫關，是嗎？」
趙無極心中一緊，低頭道：「是的。」
「你用了什麼辦法？」蕭紅衣追問。
趙無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這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蕭紅衣的聲音冷了幾分。
「這……辦法有些難以啟齒……」
趙無極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兵不厭詐。」
蕭紅衣淡淡道。
「這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只要能退敵，什麼辦法不是辦法？」
趙無極聞言，咬了咬牙，終於抬起頭，將那個讓他背負了巨大心理壓力的計劃說了出來。
「臣……臣讓人將感染瘟疫而死的士兵屍體，以及戰死的弟兄屍首，全部投入了城中……」
此話一出，營帳內一片死寂。
女帝蕭紅衣和女將軍霍紅纓，頓時雙目瞪得滾圓，異口同聲地驚呼道：「這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嗎？」
趙無極硬著頭皮，點頭稱是。
「放肆！」
蕭紅衣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旁邊的桌案上，怒喝道。
「你大軍素來以仁義之師聞名天下，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有違天和的事情！」
趙無極跪在地上，卻挺直了腰杆，沉聲回答道：
「陛下息怒！此法雖然有違天和，但也是最快，最能不費兵力就能拿下玉橫關的唯一辦法！
而且，剛才微臣說過，玉橫關內三萬百姓，盡數死於紅巾軍之手。
此法也不會造成其他無辜損失。
和一群吃人的畜生，講什麼仁義道德？」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無奈與瘋狂。
蕭紅衣和霍紅纓面面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此話……怎麼如此耳熟？
秦烈那晚在新婚之夜，說出那個「投屍破關」計劃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藉口，同樣的口吻，甚至連那份決絕都一模一樣！
難道……
蕭紅衣心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那個只會做飯，貪生怕死的秦烈，怎麼可能和鎮北大將軍有這種交集？
就在此時，趙無極深吸一口氣，對著帳外喊道：「來人！帶那幾個倖存者進來！」
片刻後，幾個衣衫襤褸、形如枯槁的百姓被帶了進來。
他們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和重創，仿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遠在數十里外的黑石村，女帝蕭紅衣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探子的密報。
聽到這個消息，蕭紅衣和霍紅纓頓時激動萬分。
霍紅纓緊握手中的劍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陛下！趙將軍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據探子回報，此次攻城，基本上沒費一兵一卒，輕而易舉地就拿下了玉橫關！」
蕭紅衣聞言，秀眉卻微微蹙起，疑惑不解道：「之前強攻半個月，損兵折將，死傷慘重，玉橫關依舊固若金湯，這次怎麼會突然如此順利，輕而易舉地拿下？」
霍紅纓也是疑惑不解，撓了撓頭：「這……或許是趙將軍找到了什麼破敵良策吧。」
蕭紅衣沉吟片刻，目光變得堅定：「看來，我們有必要在趙無極面前露露面了。
邊境之行，時間緊迫，對趙無極的考察，也該結束了。
要不然，帝都那邊，我久不上朝，孟不獲那老賊定會起疑心，藉機發難。」
女帝說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粗糙的布衣，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去玉橫關，見一見這個趙無極。」
說完，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正準備悄悄離開。
「二位姐姐，你們這是做什麼去？」
趙清辭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目光清澈，卻帶著一絲探究。
霍紅纓下意識地擋在蕭紅衣身前，冷冷地瞥了趙清辭一眼：「沒你的事兒，你不要管。」
蕭紅衣伸手攔住霍紅纓，臉上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對趙清辭說道：「妹妹不用擔心，我們只是聽說玉橫關被攻破了，想去關內買一些布料，給夫君做幾件衣服，很快就會回來的。」
趙清辭看著二人閃爍的眼神，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
玉橫關外，硝煙尚未散盡。
蕭紅衣和霍紅纓表明了身份，終於見到了大乾軍統帥，鎮北大將軍趙無極。
此時的趙無極，一身軟甲上還沾染著些許血跡和塵土，滿臉疲憊。
他剛剛拿下玉橫關，正在緊鑼密鼓地布置城防，並派人焚燒那些攜帶瘟疫的屍體，防止瘟疫蔓延。
玉橫關是拿下了，但還有幾千殘餘紅巾軍逃走，而且所逃方向正是百里外的天墉城。
那裡被北莽蠻子占據，紅巾軍又本是邊境土匪強盜，熟知地形。
如果加入北莽，無異於成為一把插入北境心臟的利刃。
所以，追擊計劃，也要儘快實施。
聽說有帝都來人，趙無極眉頭緊鎖，以為是權相孟不獲派來挑刺的御史，本不打算見。
但聽聞來人只是兩個女人，心中頓時疑惑不已。
當趙無極走進玉橫關將軍府，看到背對著他的兩個身影時，還未等他開口詢問。
前方的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趙無極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才能散發出的，無法掩飾的威嚴與貴氣。
趙無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臣，趙無極，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蕭紅衣負手而立，目光如炬，掃過跪在地上的趙無極，緩緩開口：「趙無極，你做得很好，玉橫關，終於拿下了。」
趙無極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抬頭：「微臣汗顏，近二十日才拿下玉橫關，有負陛下重託，只是可惜……玉橫關內三萬百姓，全都被紅巾軍屠戮殆盡，死傷慘重。」
蕭紅衣輕嘆一聲：「能做到這一步，你已經盡力了，不用自責。」
蕭紅衣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對了，聽說你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玉橫關，是嗎？」
趙無極心中一緊，低頭道：「是的。」
「你用了什麼辦法？」蕭紅衣追問。
趙無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這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蕭紅衣的聲音冷了幾分。
「這……辦法有些難以啟齒……」
趙無極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兵不厭詐。」
蕭紅衣淡淡道。
「這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只要能退敵，什麼辦法不是辦法？」
趙無極聞言，咬了咬牙，終於抬起頭，將那個讓他背負了巨大心理壓力的計劃說了出來。
「臣……臣讓人將感染瘟疫而死的士兵屍體，以及戰死的弟兄屍首，全部投入了城中……」
此話一出，營帳內一片死寂。
女帝蕭紅衣和女將軍霍紅纓，頓時雙目瞪得滾圓，異口同聲地驚呼道：「這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嗎？」
趙無極硬著頭皮，點頭稱是。
「放肆！」
蕭紅衣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旁邊的桌案上，怒喝道。
「你大軍素來以仁義之師聞名天下，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有違天和的事情！」
趙無極跪在地上，卻挺直了腰杆，沉聲回答道：
「陛下息怒！此法雖然有違天和，但也是最快，最能不費兵力就能拿下玉橫關的唯一辦法！
而且，剛才微臣說過，玉橫關內三萬百姓，盡數死於紅巾軍之手。
此法也不會造成其他無辜損失。
和一群吃人的畜生，講什麼仁義道德？」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無奈與瘋狂。
蕭紅衣和霍紅纓面面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此話……怎麼如此耳熟？
秦烈那晚在新婚之夜，說出那個「投屍破關」計劃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藉口，同樣的口吻，甚至連那份決絕都一模一樣！
難道……
蕭紅衣心中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那個只會做飯，貪生怕死的秦烈，怎麼可能和鎮北大將軍有這種交集？
就在此時，趙無極深吸一口氣，對著帳外喊道：「來人！帶那幾個倖存者進來！」
片刻後，幾個衣衫襤褸、形如枯槁的百姓被帶了進來。
他們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和重創，仿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