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晚，誰陪我
因為攻下玉橫關，朝廷特批此次入伍的新兵有一次回家探親的機會。
得知消息的秦烈歸心似箭，收拾好簡單的行囊，便迫不及待地趕回了黑石村。
「我回來了！」
還沒進院門，三個女人就聽到了秦烈興奮的聲音。
趙清辭最先反應過來，迫不及待地衝出家門，一頭撲進了秦烈的懷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哽咽：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觸感，秦烈心中一暖。
片刻後，趙清辭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從秦烈懷裡掙脫出來，紅著臉低下了頭。
就在此時，蕭紅衣和霍紅纓也跨出了家門。
蕭紅衣眉眼彎彎，笑臉盈盈地看著秦烈。
唯獨霍紅纓，面無表情。
四人走進屋子，秦烈一臉神秘地拍了拍懷裡的布包：「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說著，像變戲法似的，從布包里拿出三根樣式各異，精緻光澤的髮簪。
秦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玉橫關內的百姓都被殺了，街道商鋪也被搶劫一空。
我進城的時候，在角落裡撿到的。
你們三人嫁與我為妻，我也沒什麼像樣的信物送給你們，這簪子你們先拿著。
等我以後發了軍餉，再給你們買更好的。」
「多謝夫君！」
趙清辭滿心歡喜地接過簪子，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但她並沒有立刻收下，而是將其放在桌子上，對著蕭紅衣和霍紅纓柔聲道：「兩位姐姐先選。」
蕭紅衣拿起一根，笑著道了聲謝。
霍紅纓卻瞥了一眼桌上的簪子，一臉嫌棄地說：「我才不要呢！城中百姓被屠戮，你拾取無主之物，和紅巾軍有何區別？」
秦烈不由一陣無語，沒想到這女將軍的腦迴路如此清奇。
趙清辭立刻為秦烈辯解道：「二姐此言差矣，夫君所在的北境軍攻破玉橫關，讓玉橫關免遭紅巾軍繼續禍亂，也算是大功一件。
就算城中百姓不死，日後也會感恩戴德的。
這簪子夫君拿得理所應當，算是戰利品也不為過。」
這一句話，說得合情合理，讓秦烈更加對趙清辭喜愛起來，果然是個懂事的老婆。
秦烈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城中還尚有百姓倖存者。
大軍進城之後，這些人才從暗無天日的地窖中，豬圈中爬出來。
若再遲上幾日，這些人恐怕也要被餓死，病死了。
我順手拿幾件東西，不算過分吧？」
趙清辭見霍紅纓依舊別過頭去，便將剩下的兩隻簪子拿了起來，笑著說：「既然姐姐不要，那妹妹便代為保管，以後姐姐若是想要了，再找我要。」
說完，喜滋滋地將其收了起來。
秦烈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心情大好：「你們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完，挽起袖子，轉身去了廚房。
……
夜幕降臨，飯菜的香氣飄滿了小屋。
四人圍坐在桌前，三個女人滿懷期待地看著桌子上的三菜一湯。
上次僅僅吃了一頓雜麵糊糊，她們就被秦烈的廚藝徹底征服了。
今日這三菜一湯，色澤金黃誘人，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烈熱情地招呼著。
幾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
鮮美的滋味在舌尖炸開，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不快。
尤其是蕭紅衣，她久居深宮，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但秦烈的手藝，卻仿佛長在了她的味蕾上。
讓她無法自拔！
還有霍紅纓。
剛才的她對秦烈愛答不理，這吃飯的時候可連面子都不要了。
……
……
到了晚上，屋內燭火搖曳。
秦烈吃飽喝足，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直截了當地問道：「今晚，誰陪我？」
女帝蕭紅衣聞言，眉頭微蹙，直接側過身去，淡淡地說道：「今日身體不適，讓其他姐妹侍奉你吧！」
秦烈下意識的看向趙清辭。
卻見趙清辭也滿臉歉意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夫君，妾身近日來了月事，也不太方便。」
秦烈不由眉頭一挑，目光最終落在了霍紅纓身上。
霍紅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色羞紅，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看什麼？我才不和你那個啥呢！」
說完，急忙向女帝投去求救的眼神。
女帝剛準備開口為其辯解，卻聽秦烈冷冷地說道：
「朝廷將你們賜予我為妻妾，你們當遵守三從四德。
如果連最基礎的同房都反抗，那我也不為難你們，明日一早，你們自行離開吧。
生逢亂世，我秦烈沒有義務撫養你們。
現在一滴水，一顆糧食，都來之不易，你們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想得到我的撫養和庇護，那是不可能的。」
說完，秦烈不再理會三人的反應，直接轉身上了床，背對著她們躺下。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霍紅纓焦急地湊到女帝身邊，用極低的聲音詢問：「陛下，該如何是好？」
蕭紅衣面色凝重，壓低聲音道：「暫時還不能暴露身份，你如果實在不願意，那我們明日就離開吧。」
霍紅纓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搖頭道：「萬萬不可！
那我們之前的布局豈不是全白費了？
那豈不是打亂陛下的視察大局了嗎？」
說完，霍紅纓看了一眼床上秦烈的背影，最後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臣願獻出身子，保全陛下大局。」
女帝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放心吧，委屈你了。
等以後你要是不願意，朕可殺了他，讓這件事永遠埋葬。」
夜深人靜，霍紅纓身體顫抖著，像只受驚的小鹿般鑽進了秦烈的被窩。
秦烈沒有多說什麼，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霍紅纓渾身一緊，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秦烈滾燙的胸膛和強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錮。
隨著衣物滑落，肌膚相貼的瞬間，霍紅纓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慄感從脊背竄上頭皮。
起初，她是抗拒且羞憤的，身為大乾的女將軍，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可隨著秦烈略顯粗魯卻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她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滾燙與沉重。
那種感覺陌生而霸道，像是一團烈火在體內燃燒。
霍紅纓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軟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秦烈的後背，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
霍紅纓在心中驚駭，原來，和男人那個啥，竟然是這種感覺？
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疼痛難忍，反而伴隨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酥麻，讓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將軍，此刻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而一旁的趙清辭顯得就有些平靜了。
畢竟已經和秦烈經歷過風雨了。
可內心還是像貓抓似的。
而另一旁。
女帝蕭紅衣已經臉紅到了耳根。
霍紅纓是自己最忠誠的部下，也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閨蜜。
二人形影不離，此時，卻在經歷人生中最重要的成長。
更讓人羞愧的是，自己還就在旁邊。
那是什麼感覺？
蕭紅衣的內心，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
……
得知消息的秦烈歸心似箭，收拾好簡單的行囊，便迫不及待地趕回了黑石村。
「我回來了！」
還沒進院門，三個女人就聽到了秦烈興奮的聲音。
趙清辭最先反應過來，迫不及待地衝出家門，一頭撲進了秦烈的懷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哽咽：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觸感，秦烈心中一暖。
片刻後，趙清辭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從秦烈懷裡掙脫出來，紅著臉低下了頭。
就在此時，蕭紅衣和霍紅纓也跨出了家門。
蕭紅衣眉眼彎彎，笑臉盈盈地看著秦烈。
唯獨霍紅纓，面無表情。
四人走進屋子，秦烈一臉神秘地拍了拍懷裡的布包：「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說著，像變戲法似的，從布包里拿出三根樣式各異，精緻光澤的髮簪。
秦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玉橫關內的百姓都被殺了，街道商鋪也被搶劫一空。
我進城的時候，在角落裡撿到的。
你們三人嫁與我為妻，我也沒什麼像樣的信物送給你們，這簪子你們先拿著。
等我以後發了軍餉，再給你們買更好的。」
「多謝夫君！」
趙清辭滿心歡喜地接過簪子，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但她並沒有立刻收下，而是將其放在桌子上，對著蕭紅衣和霍紅纓柔聲道：「兩位姐姐先選。」
蕭紅衣拿起一根，笑著道了聲謝。
霍紅纓卻瞥了一眼桌上的簪子，一臉嫌棄地說：「我才不要呢！城中百姓被屠戮，你拾取無主之物，和紅巾軍有何區別？」
秦烈不由一陣無語，沒想到這女將軍的腦迴路如此清奇。
趙清辭立刻為秦烈辯解道：「二姐此言差矣，夫君所在的北境軍攻破玉橫關，讓玉橫關免遭紅巾軍繼續禍亂，也算是大功一件。
就算城中百姓不死，日後也會感恩戴德的。
這簪子夫君拿得理所應當，算是戰利品也不為過。」
這一句話，說得合情合理，讓秦烈更加對趙清辭喜愛起來，果然是個懂事的老婆。
秦烈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城中還尚有百姓倖存者。
大軍進城之後，這些人才從暗無天日的地窖中，豬圈中爬出來。
若再遲上幾日，這些人恐怕也要被餓死，病死了。
我順手拿幾件東西，不算過分吧？」
趙清辭見霍紅纓依舊別過頭去，便將剩下的兩隻簪子拿了起來，笑著說：「既然姐姐不要，那妹妹便代為保管，以後姐姐若是想要了，再找我要。」
說完，喜滋滋地將其收了起來。
秦烈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心情大好：「你們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完，挽起袖子，轉身去了廚房。
……
夜幕降臨，飯菜的香氣飄滿了小屋。
四人圍坐在桌前，三個女人滿懷期待地看著桌子上的三菜一湯。
上次僅僅吃了一頓雜麵糊糊，她們就被秦烈的廚藝徹底征服了。
今日這三菜一湯，色澤金黃誘人，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烈熱情地招呼著。
幾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
鮮美的滋味在舌尖炸開，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不快。
尤其是蕭紅衣，她久居深宮，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但秦烈的手藝，卻仿佛長在了她的味蕾上。
讓她無法自拔！
還有霍紅纓。
剛才的她對秦烈愛答不理，這吃飯的時候可連面子都不要了。
……
……
到了晚上，屋內燭火搖曳。
秦烈吃飽喝足，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直截了當地問道：「今晚，誰陪我？」
女帝蕭紅衣聞言，眉頭微蹙，直接側過身去，淡淡地說道：「今日身體不適，讓其他姐妹侍奉你吧！」
秦烈下意識的看向趙清辭。
卻見趙清辭也滿臉歉意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夫君，妾身近日來了月事，也不太方便。」
秦烈不由眉頭一挑，目光最終落在了霍紅纓身上。
霍紅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色羞紅，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看什麼？我才不和你那個啥呢！」
說完，急忙向女帝投去求救的眼神。
女帝剛準備開口為其辯解，卻聽秦烈冷冷地說道：
「朝廷將你們賜予我為妻妾，你們當遵守三從四德。
如果連最基礎的同房都反抗，那我也不為難你們，明日一早，你們自行離開吧。
生逢亂世，我秦烈沒有義務撫養你們。
現在一滴水，一顆糧食，都來之不易，你們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想得到我的撫養和庇護，那是不可能的。」
說完，秦烈不再理會三人的反應，直接轉身上了床，背對著她們躺下。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霍紅纓焦急地湊到女帝身邊，用極低的聲音詢問：「陛下，該如何是好？」
蕭紅衣面色凝重，壓低聲音道：「暫時還不能暴露身份，你如果實在不願意，那我們明日就離開吧。」
霍紅纓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搖頭道：「萬萬不可！
那我們之前的布局豈不是全白費了？
那豈不是打亂陛下的視察大局了嗎？」
說完，霍紅纓看了一眼床上秦烈的背影，最後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臣願獻出身子，保全陛下大局。」
女帝看著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放心吧，委屈你了。
等以後你要是不願意，朕可殺了他，讓這件事永遠埋葬。」
夜深人靜，霍紅纓身體顫抖著，像只受驚的小鹿般鑽進了秦烈的被窩。
秦烈沒有多說什麼，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霍紅纓渾身一緊，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秦烈滾燙的胸膛和強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錮。
隨著衣物滑落，肌膚相貼的瞬間，霍紅纓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慄感從脊背竄上頭皮。
起初，她是抗拒且羞憤的，身為大乾的女將軍，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可隨著秦烈略顯粗魯卻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她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滾燙與沉重。
那種感覺陌生而霸道，像是一團烈火在體內燃燒。
霍紅纓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軟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秦烈的後背，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
霍紅纓在心中驚駭，原來，和男人那個啥，竟然是這種感覺？
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疼痛難忍，反而伴隨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酥麻，讓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將軍，此刻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而一旁的趙清辭顯得就有些平靜了。
畢竟已經和秦烈經歷過風雨了。
可內心還是像貓抓似的。
而另一旁。
女帝蕭紅衣已經臉紅到了耳根。
霍紅纓是自己最忠誠的部下，也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閨蜜。
二人形影不離，此時，卻在經歷人生中最重要的成長。
更讓人羞愧的是，自己還就在旁邊。
那是什麼感覺？
蕭紅衣的內心，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