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軍種受辱，老趙庇護
「兄弟，你看哥哥給你帶什麼來了？」
趙無極帶著期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熱騰騰燒雞的味道和美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秦烈坐在堆積如山的柴草後面，頭也沒抬，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趙無極提著東西，輕輕推開柴房的木門，借著門外的月光，看到秦烈耷拉著腦袋。
「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
秦烈興致缺缺的說道。
「來！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趙無極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拍在秦烈的肩膀上，然後坐了下來。
「啊！」
秦烈頓時尖叫一聲，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趙無極蹭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
趙無極連忙上下打量著問道。
「嘶！」
秦烈五官扭曲，咬著牙關，緩緩脫下了上衣。
就在此時，門外守護的鎮軍左副將沈墨，低沉著問道：「大人，沒事兒吧！」
趙無極一擺手說，「沒事兒，門外守著！」
緊接著，連忙仔細查看秦烈。
當秦烈將上衣緩緩脫下之後，露出的大片烏青色，讓趙無極也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弄的？你被人打了？」
秦烈點點頭，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那幫孫子不是人，看我是新人，又沒靠山，就欺負我。
明里暗裡的讓我干髒活累活，挑水劈柴，刷洗鍋灶，稍有差池就拳打腳踢。
干不完就不讓吃飯，再這樣下去，我沒死在北莽蠻子的手裡，先死在這幫老兵油子的手裡了！」
趙無極看著秦烈背上那些傷痕，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胸膛劇烈起伏。
「砰！」
趙無極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粗糙的土牆上。
「砰」的一聲，塵土簌簌落下，牆上竟被砸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混帳！簡直是混帳東西！」
趙無極勃然大怒，然後拍著胸口保證道。
「你放心，天一亮我就帶你去找這幫人，要是不幫你出這口惡氣，老子就不是你哥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動我的兄弟！」
秦烈聽了這番話，稍稍有一絲慰藉。
老趙能有這句話，也不枉這幾天給他出謀劃策。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火，然後打開油紙包，那股濃郁的肉香再次瀰漫開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兄弟，吃飽喝足了睡上一覺，明天我就帶人去給出這口惡氣！」
趙無極撕下一個雞腿，遞到秦烈面前。
唯美食與酒不可辜負。
秦烈看著遞到眼前的雞腿，二話不說，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趙無極又拿起酒罈，給秦烈倒了滿滿一碗。
秦烈端起碗，仰頭便是幾口烈酒下肚。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再擴散到四肢百骸，身上的傷痛似乎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對了！」
趙無極興奮的說道。
「你給我出的主意得到將軍的徵用，逃亡天墉城的八千多紅巾軍，全都被北莽蠻子給處死了，將軍大悅，直接賞賜給我二十兩黃金，我把它全都給你！」
說完，一摸兜，才發現自己沒拿。
於是立刻對門外的沈墨吩咐道：「你去我帳中，把那二十兩黃金拿來！」
「是！」
……
……
沈墨走後，趙無極繼續問道：「紅巾軍雖然死了，但天墉城還是無法攻破，我們北境軍沖了好幾波，損失慘重，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朝堂之上，孟不獲那老不死的一直彈劾我們將軍，導致朝廷無法派出援軍，我們現在是孤立無援啊！」
「對此你有什麼辦法嗎？」
秦烈隨口說道：「天墉城易守難攻，你們繞過天墉城切斷北莽人的支援和補給不就好了嗎？」
趙無極苦笑道：「沒用的，北莽人還未教化，天墉城中還有數萬大乾子民，逼急了他們，他們連人都吃，對於這幫蠻子來說，我們大乾人就是兩腳羊，數萬子民就是他們的糧草！」
「而且，天墉城有橫斷山脈天然險峻，就算繞過去，也需要足足一個多月，我們的後方補給跟不上的，也不過去的。」
聽到這裡，秦烈吃著雞腿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緩緩咀嚼，眯著眼，思索著，嘴裡喃喃自語：「所以，奪回天墉城，首先要保證城中數萬子民，對不對？」
趙無極凝重的點點頭：「無法保證這數萬人的生命，即便奪回天墉城，我北境軍，也將死無葬身之地，會被孟不獲拿老賊彈劾死的。」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秦烈喝了口酒，靠在牆上出了口氣。
酒氣充斥在半空中，趙無極眸中猛的爆發出一道精光。
有了！
有辦法了！
這千難險阻，在眼前這個叫做秦烈的年輕人眼中，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砰！」
而就在此時。
柴房的木門猛的被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伙人奪門而入。
「好啊秦烈！」
為首之人舉著火把，火光映照在秦烈的臉上，同時也照出了來人的模樣。
「老李頭？」
秦烈頓時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而此刻。
趙無極背對著這些人，並未轉過身來。
他還不想在秦烈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李頭露出得逞的獰笑：「好你個秦烈，果然在這裡偷吃，好幾次了，終於把你給抓住了！」
「怪不得你好幾次第二天都一身酒氣，而且睡在你旁邊的人，都說你每次半夜出去就沒回去。」
「這下我看你怎麼解釋？來人，把他給我按住了，直接扭送到監軍那裡，老子倒要看看你這次死不死？」
秦烈沒有說話，而是拿起燒雞，當著所有人的面惡狠狠的吃了一口。
「竟然還有燒雞！」
老李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吃食，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奢侈的啊！
軍中用餐，是有標準的。
這種肥的流油的燒雞，最起碼得校尉以上的級別才可以享用。
秦烈看向趙無極，趙無極還給秦烈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到這裡，秦烈嘴角微微上揚，拿起烈酒又灌了一口。
挑釁的對老李頭說道：「老子就偷吃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竟然還有酒？你小子是把將軍們的晚飯給偷了吧！」
老李頭獰笑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下，看你怎麼死？」
「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完，徑直來到了秦烈面前，湊過身子淫笑著說道：「你放心，等你小子被砍了，在黑石村給你守寡的三個小妞，老子會替你照顧好的！」
趙無極帶著期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熱騰騰燒雞的味道和美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秦烈坐在堆積如山的柴草後面，頭也沒抬，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趙無極提著東西，輕輕推開柴房的木門，借著門外的月光，看到秦烈耷拉著腦袋。
「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
秦烈興致缺缺的說道。
「來！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趙無極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拍在秦烈的肩膀上，然後坐了下來。
「啊！」
秦烈頓時尖叫一聲，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趙無極蹭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
趙無極連忙上下打量著問道。
「嘶！」
秦烈五官扭曲，咬著牙關，緩緩脫下了上衣。
就在此時，門外守護的鎮軍左副將沈墨，低沉著問道：「大人，沒事兒吧！」
趙無極一擺手說，「沒事兒，門外守著！」
緊接著，連忙仔細查看秦烈。
當秦烈將上衣緩緩脫下之後，露出的大片烏青色，讓趙無極也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弄的？你被人打了？」
秦烈點點頭，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那幫孫子不是人，看我是新人，又沒靠山，就欺負我。
明里暗裡的讓我干髒活累活，挑水劈柴，刷洗鍋灶，稍有差池就拳打腳踢。
干不完就不讓吃飯，再這樣下去，我沒死在北莽蠻子的手裡，先死在這幫老兵油子的手裡了！」
趙無極看著秦烈背上那些傷痕，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胸膛劇烈起伏。
「砰！」
趙無極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粗糙的土牆上。
「砰」的一聲，塵土簌簌落下，牆上竟被砸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混帳！簡直是混帳東西！」
趙無極勃然大怒，然後拍著胸口保證道。
「你放心，天一亮我就帶你去找這幫人，要是不幫你出這口惡氣，老子就不是你哥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動我的兄弟！」
秦烈聽了這番話，稍稍有一絲慰藉。
老趙能有這句話，也不枉這幾天給他出謀劃策。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火，然後打開油紙包，那股濃郁的肉香再次瀰漫開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兄弟，吃飽喝足了睡上一覺，明天我就帶人去給出這口惡氣！」
趙無極撕下一個雞腿，遞到秦烈面前。
唯美食與酒不可辜負。
秦烈看著遞到眼前的雞腿，二話不說，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趙無極又拿起酒罈，給秦烈倒了滿滿一碗。
秦烈端起碗，仰頭便是幾口烈酒下肚。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再擴散到四肢百骸，身上的傷痛似乎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對了！」
趙無極興奮的說道。
「你給我出的主意得到將軍的徵用，逃亡天墉城的八千多紅巾軍，全都被北莽蠻子給處死了，將軍大悅，直接賞賜給我二十兩黃金，我把它全都給你！」
說完，一摸兜，才發現自己沒拿。
於是立刻對門外的沈墨吩咐道：「你去我帳中，把那二十兩黃金拿來！」
「是！」
……
……
沈墨走後，趙無極繼續問道：「紅巾軍雖然死了，但天墉城還是無法攻破，我們北境軍沖了好幾波，損失慘重，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朝堂之上，孟不獲那老不死的一直彈劾我們將軍，導致朝廷無法派出援軍，我們現在是孤立無援啊！」
「對此你有什麼辦法嗎？」
秦烈隨口說道：「天墉城易守難攻，你們繞過天墉城切斷北莽人的支援和補給不就好了嗎？」
趙無極苦笑道：「沒用的，北莽人還未教化，天墉城中還有數萬大乾子民，逼急了他們，他們連人都吃，對於這幫蠻子來說，我們大乾人就是兩腳羊，數萬子民就是他們的糧草！」
「而且，天墉城有橫斷山脈天然險峻，就算繞過去，也需要足足一個多月，我們的後方補給跟不上的，也不過去的。」
聽到這裡，秦烈吃著雞腿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緩緩咀嚼，眯著眼，思索著，嘴裡喃喃自語：「所以，奪回天墉城，首先要保證城中數萬子民，對不對？」
趙無極凝重的點點頭：「無法保證這數萬人的生命，即便奪回天墉城，我北境軍，也將死無葬身之地，會被孟不獲拿老賊彈劾死的。」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秦烈喝了口酒，靠在牆上出了口氣。
酒氣充斥在半空中，趙無極眸中猛的爆發出一道精光。
有了！
有辦法了！
這千難險阻，在眼前這個叫做秦烈的年輕人眼中，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砰！」
而就在此時。
柴房的木門猛的被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伙人奪門而入。
「好啊秦烈！」
為首之人舉著火把，火光映照在秦烈的臉上，同時也照出了來人的模樣。
「老李頭？」
秦烈頓時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而此刻。
趙無極背對著這些人，並未轉過身來。
他還不想在秦烈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李頭露出得逞的獰笑：「好你個秦烈，果然在這裡偷吃，好幾次了，終於把你給抓住了！」
「怪不得你好幾次第二天都一身酒氣，而且睡在你旁邊的人，都說你每次半夜出去就沒回去。」
「這下我看你怎麼解釋？來人，把他給我按住了，直接扭送到監軍那裡，老子倒要看看你這次死不死？」
秦烈沒有說話，而是拿起燒雞，當著所有人的面惡狠狠的吃了一口。
「竟然還有燒雞！」
老李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吃食，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奢侈的啊！
軍中用餐，是有標準的。
這種肥的流油的燒雞，最起碼得校尉以上的級別才可以享用。
秦烈看向趙無極，趙無極還給秦烈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到這裡，秦烈嘴角微微上揚，拿起烈酒又灌了一口。
挑釁的對老李頭說道：「老子就偷吃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竟然還有酒？你小子是把將軍們的晚飯給偷了吧！」
老李頭獰笑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下，看你怎麼死？」
「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完，徑直來到了秦烈面前，湊過身子淫笑著說道：「你放心，等你小子被砍了，在黑石村給你守寡的三個小妞，老子會替你照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