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遊戲雙鳳
夜幕降臨。
吹滅燈火。
今日大姐不在，霍紅纓也少去了心裡上的壓力和擔子。
秦烈左擁右抱。
恰逢二人無月事。
難得一趟天上人間，遊戲雙鳳。
……
許久後，秦烈突出一口濁氣，體驗這事後的韻味，有些遺憾的緩緩說道：
「眼下，也只好幸苦你們繼續在黑石村待上一段時間了！」
「原本打算用這二十兩黃金，在玉橫關購置一些鋪子和住宅，看來計劃又要落空了！」
趙清辭依偎在秦烈的左臂，用纖細柔弱的手指，在胸口畫著圈圈。
體貼的說道：「夫君不用擔心，我們姐妹在村子裡帶著挺好的，二姐打獵可以補貼家用，而且這次你帶回來一些肉食蔬菜和米麵，這幾個月我們都不愁吃喝了呢！」
「沒錯！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我也是！」
霍紅纓背對著秦烈，堅定的說道。
秦烈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撫摸著霍紅纓的後背。
她的肌膚，不似趙清辭那般光滑如水。
反而在光滑的過程中，斷斷續續出現一些凸起的疤痕。
那是習武之人，亦或者征戰過程中，留下的無法泯滅的印記。
秦烈心中不由一暖，伸手便想將霍紅纓攬入懷中。
「嗯？」
可誰知，霍紅纓不願做這種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女兒態，竟然硬生生地抵抗著。
不得不說，霍紅纓的力氣是真的大。
眾所周知，廚子的臂力堪比舉重。
掄慣了大鐵鍋的秦烈，雙臂的力量可是驚為天人。
此刻竟然拗不過霍紅纓。
無奈，秦烈只好作罷。
於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們放心，我現在已經在軍中站住了腳，而且就駐紮在玉橫關，可以隨時回來的！」
黑暗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秦烈毫無睡意，突然想到了蕭紅衣。
「對了，紅衣家裡，原來是做什麼的？還有你們家裡都是做什麼的？為何會淪落至此呢？」
聞聽此言。
霍紅纓頓時渾身緊繃起來。
也許是因為緊張，擔心露餡。
畢竟她和蕭紅衣可是來歷不凡啊！
不過還好，趙清辭率先開口，給了霍紅纓一絲編撰的時間。
趙清辭徐徐說道：「我嘛……其實我父親，是大乾戶部尚書，我乃戶部尚書之女！」
霍紅纓一聽，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爹是趙守廉？」
「姐姐知道？」
「呃……」
霍紅纓一陣懊悔。
我這多什麼嘴啊！
「當然知道，趙大人一身清廉，為國為民，無人不曉，只是被孟不獲那老賊陷害，無端背負了這牢獄之災！」
趙清辭怨恨地說道：「可憐我流放北境，再無報仇的機會，日後若有機會，一定叫那老賊付出代價！」
「還有這當今女帝，我父親肝膽照日月，她是眼瞎了嗎？竟然真的判我一家滅門！」
霍紅纓聞言，連忙為女帝辯解：「當今女帝也是無可奈何的，你父親被抓之後，女帝陛下方才知曉，可一切都已經遲了！」
「你是如何得知？」
趙清辭從仇恨中回過神來，身體用手臂微微撐起半個身子，隔著虛空，穿透黑暗，看著霍紅纓那個方向狐疑地問道。
「我……我……我也是後來聽說的！」
霍紅纓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此事兒在京都無人敢議論，你能知曉此事兒，還為女帝辯解，不知姐姐來自何門？」
趙清辭不依不饒地詢問道。
「據我所知，京城之中，霍姓大家，在朝為官者，還是將門世家的，唯有玉國公霍驍騎！」
「可玉國公一家投身軍旅，其四子三女，兩個為國捐軀，一個承歡膝下，一個在鎮北軍，拜為騎兵軍上軍將。」
「還有三女，一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個同樣投身軍旅，從四歲起就隨父兄征戰，不曾入京回家，連我也沒有見過一面，還有一個七八歲垂髫年華，國子監讀書，難道你是那從未謀面的次女？」
霍紅纓聞言，頓時安安心驚。
這個趙清辭，竟然全都猜中了。
霍紅纓急忙深呼吸按耐下內心的波瀾，自嘲一笑道：「你覺得我是嗎？」
趙清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姐姐當然不是了，要不然你怎麼會成為罪女呢？除非你是故意裝成罪女的！」
得！
又是一刀！
霍紅纓那叫一個無奈。
也幸虧是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
要不然霍紅纓的面部表情可就露餡了。
趙清辭輕笑一聲繼續道：「而且，我還知道姐姐為什麼肯定不是那霍家虎女！」
「哦？還有篤定的理由？」
霍紅纓鬆了口氣道。
趙清辭如此確信自己的身份，就不用擔心她的懷疑了。
可誰知，趙清辭下一句話，卻讓霍紅纓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趙清辭道：「我之所以如此確定姐姐不是那霍家虎女，是因為，姐姐已經委身於夫君了，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夫君了。
而且姐姐剛才表現較為主動，連妹妹也甘拜下風。
如果你真的是那霍家虎女，定然不會屈尊委身於這北境寒苦之地的一個廚子。」
噗！
又是一刀。
霍紅纓欲哭無淚。
你這妹砸不是好人啊！
哪有人三番兩次的刀人的啊！
……
短暫的沉默過後。
秦烈問道：「紅纓，那你呢？」
此時的霍紅纓已經找好了理由。
遂說道：「的確如妹妹所說，我來自梁州將門之後，從小習武，但沒有上過戰場，因父兄在戰場失利，大敗於紅巾軍，舉家被罰入獄，我也被流放在這北京苦寒之地！」
「那紅衣呢？」秦烈繼續問道。
「姐姐她……」
霍紅纓準備將編撰好的身世背景脫口而出。
卻突然意識到，現在蕭紅衣不在身邊。
如果她日後回來，沒和自己統一口徑，那豈不是說漏嘴了？
念及此處。
霍紅纓立刻改口道：「我和紅衣姐姐，也是相識於流放的路上，我們姐妹二人情意相投，便以姐妹相處，姐姐的身世，我也不得而知！」
「哦！這樣啊！」
秦烈聞言，不免對她們的身世感到一陣憐憫。
深吸一口氣，帶有安慰的堅定語氣對二人說道。
「不管如何，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要面對現實，今後的日子，不管貧窮富貴，災病長壽，我們夫妻幾人，攜手共進，一定能把日子過後的！」
「對！夫君說得對！」
趙清辭也被秦烈積極向上的生活態度所感染。
……
……
吹滅燈火。
今日大姐不在，霍紅纓也少去了心裡上的壓力和擔子。
秦烈左擁右抱。
恰逢二人無月事。
難得一趟天上人間，遊戲雙鳳。
……
許久後，秦烈突出一口濁氣，體驗這事後的韻味，有些遺憾的緩緩說道：
「眼下，也只好幸苦你們繼續在黑石村待上一段時間了！」
「原本打算用這二十兩黃金，在玉橫關購置一些鋪子和住宅，看來計劃又要落空了！」
趙清辭依偎在秦烈的左臂，用纖細柔弱的手指，在胸口畫著圈圈。
體貼的說道：「夫君不用擔心，我們姐妹在村子裡帶著挺好的，二姐打獵可以補貼家用，而且這次你帶回來一些肉食蔬菜和米麵，這幾個月我們都不愁吃喝了呢！」
「沒錯！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我也是！」
霍紅纓背對著秦烈，堅定的說道。
秦烈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撫摸著霍紅纓的後背。
她的肌膚，不似趙清辭那般光滑如水。
反而在光滑的過程中，斷斷續續出現一些凸起的疤痕。
那是習武之人，亦或者征戰過程中，留下的無法泯滅的印記。
秦烈心中不由一暖，伸手便想將霍紅纓攬入懷中。
「嗯？」
可誰知，霍紅纓不願做這種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女兒態，竟然硬生生地抵抗著。
不得不說，霍紅纓的力氣是真的大。
眾所周知，廚子的臂力堪比舉重。
掄慣了大鐵鍋的秦烈，雙臂的力量可是驚為天人。
此刻竟然拗不過霍紅纓。
無奈，秦烈只好作罷。
於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們放心，我現在已經在軍中站住了腳，而且就駐紮在玉橫關，可以隨時回來的！」
黑暗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秦烈毫無睡意，突然想到了蕭紅衣。
「對了，紅衣家裡，原來是做什麼的？還有你們家裡都是做什麼的？為何會淪落至此呢？」
聞聽此言。
霍紅纓頓時渾身緊繃起來。
也許是因為緊張，擔心露餡。
畢竟她和蕭紅衣可是來歷不凡啊！
不過還好，趙清辭率先開口，給了霍紅纓一絲編撰的時間。
趙清辭徐徐說道：「我嘛……其實我父親，是大乾戶部尚書，我乃戶部尚書之女！」
霍紅纓一聽，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爹是趙守廉？」
「姐姐知道？」
「呃……」
霍紅纓一陣懊悔。
我這多什麼嘴啊！
「當然知道，趙大人一身清廉，為國為民，無人不曉，只是被孟不獲那老賊陷害，無端背負了這牢獄之災！」
趙清辭怨恨地說道：「可憐我流放北境，再無報仇的機會，日後若有機會，一定叫那老賊付出代價！」
「還有這當今女帝，我父親肝膽照日月，她是眼瞎了嗎？竟然真的判我一家滅門！」
霍紅纓聞言，連忙為女帝辯解：「當今女帝也是無可奈何的，你父親被抓之後，女帝陛下方才知曉，可一切都已經遲了！」
「你是如何得知？」
趙清辭從仇恨中回過神來，身體用手臂微微撐起半個身子，隔著虛空，穿透黑暗，看著霍紅纓那個方向狐疑地問道。
「我……我……我也是後來聽說的！」
霍紅纓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此事兒在京都無人敢議論，你能知曉此事兒，還為女帝辯解，不知姐姐來自何門？」
趙清辭不依不饒地詢問道。
「據我所知，京城之中，霍姓大家，在朝為官者，還是將門世家的，唯有玉國公霍驍騎！」
「可玉國公一家投身軍旅，其四子三女，兩個為國捐軀，一個承歡膝下，一個在鎮北軍，拜為騎兵軍上軍將。」
「還有三女，一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個同樣投身軍旅，從四歲起就隨父兄征戰，不曾入京回家，連我也沒有見過一面，還有一個七八歲垂髫年華，國子監讀書，難道你是那從未謀面的次女？」
霍紅纓聞言，頓時安安心驚。
這個趙清辭，竟然全都猜中了。
霍紅纓急忙深呼吸按耐下內心的波瀾，自嘲一笑道：「你覺得我是嗎？」
趙清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姐姐當然不是了，要不然你怎麼會成為罪女呢？除非你是故意裝成罪女的！」
得！
又是一刀！
霍紅纓那叫一個無奈。
也幸虧是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
要不然霍紅纓的面部表情可就露餡了。
趙清辭輕笑一聲繼續道：「而且，我還知道姐姐為什麼肯定不是那霍家虎女！」
「哦？還有篤定的理由？」
霍紅纓鬆了口氣道。
趙清辭如此確信自己的身份，就不用擔心她的懷疑了。
可誰知，趙清辭下一句話，卻讓霍紅纓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趙清辭道：「我之所以如此確定姐姐不是那霍家虎女，是因為，姐姐已經委身於夫君了，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夫君了。
而且姐姐剛才表現較為主動，連妹妹也甘拜下風。
如果你真的是那霍家虎女，定然不會屈尊委身於這北境寒苦之地的一個廚子。」
噗！
又是一刀。
霍紅纓欲哭無淚。
你這妹砸不是好人啊！
哪有人三番兩次的刀人的啊！
……
短暫的沉默過後。
秦烈問道：「紅纓，那你呢？」
此時的霍紅纓已經找好了理由。
遂說道：「的確如妹妹所說，我來自梁州將門之後，從小習武，但沒有上過戰場，因父兄在戰場失利，大敗於紅巾軍，舉家被罰入獄，我也被流放在這北京苦寒之地！」
「那紅衣呢？」秦烈繼續問道。
「姐姐她……」
霍紅纓準備將編撰好的身世背景脫口而出。
卻突然意識到，現在蕭紅衣不在身邊。
如果她日後回來，沒和自己統一口徑，那豈不是說漏嘴了？
念及此處。
霍紅纓立刻改口道：「我和紅衣姐姐，也是相識於流放的路上，我們姐妹二人情意相投，便以姐妹相處，姐姐的身世，我也不得而知！」
「哦！這樣啊！」
秦烈聞言，不免對她們的身世感到一陣憐憫。
深吸一口氣，帶有安慰的堅定語氣對二人說道。
「不管如何，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要面對現實，今後的日子，不管貧窮富貴，災病長壽，我們夫妻幾人，攜手共進，一定能把日子過後的！」
「對！夫君說得對！」
趙清辭也被秦烈積極向上的生活態度所感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