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台地王亞克諾姆之牙時空裂縫的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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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9章 台地王亞克諾姆之牙時空裂縫的異變!(6k))

  「什麼?」

  羅牧順著蕾冠王的視線,朝它盯著的方向望去。

  那裡正聚集著一群熊寶寶。

  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這裡可是夕蒲照顧「十隻寶可夢後代」之一的月月熊一族的王場,本就是它們的棲息地。

  可當羅牧從蕾冠王那裡獲取到它驚訝的原因時,連自己也不淡定了。

  「你確定?」

  雖然羅牧肯定是無條件相信蕾冠王的,但這事兒著實有些出乎意料了,他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遍進行確定。

  蕾冠王只是如此回答——

  「每個生命個體,都有著不同且獨一無二的生命波動。」

  「那個波動的名字叫做波導。」

  「即便我沒有掌握波導的能力,但僅僅是辨認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那隻熊寶寶身上的波導雖然還很稚嫩,但毫無疑問——是你我都非常熟悉的,屬於赫月熊的波導。」

  「它就是過去的赫月熊。」

  蕾冠王聲音落下,羅牧看向那群熊寶寶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竟然是可以發生的事情嗎?

  在未來會進化成月月熊,然後漂洋過海抵達北上鄉,形態也出現了獨一無二的變化,然後被自己收服帶回農場的赫月熊。

  在這個遙遠的過去時空里,自己居然看到了還是熊寶寶的年輕時候的它。

  若是說之前經歷的一切都不足以讓羅牧動容的話。

  這一刻,他深深意識到了「時間」的偉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比克提尼和謝米同樣接收到了蕾冠王的心靈感應,它們兩個面面相覷,然後燃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旺盛好奇心。

  就連太樂巴戈斯,也悄悄從包里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咪咪要去好好的戲弄它一下,等回去之後,跟那頭大笨熊說咪咪還抱過小時候的你的說!」

  謝米叫囂著自己的邪惡計劃,作勢就要從羅牧懷裡掙扎出來,好邁動小短腿往那邊跑去。

  同樣準備起飛的比克提尼倒沒這種邪惡的想法,單純就是好奇罷了。

  不過沒等它們兩個動起來,來自羅牧的大手就把它倆鎮壓在了五指山下。

  蕾冠王疑惑問道:「不去看看嗎?」

  「算了吧。」

  羅牧搖了搖頭,順便還應付了一下發覺自己突然停下來的夕蒲,又重新跟上了她,不再去看那邊混跡在熊寶寶群體裡的「小赫月熊」。

  雖說吾思說過,他們在這個時代的一切行為都會被算作歷史的一部分。

  但羅牧覺得,在關乎農場寶可夢方面的事情,還是謹慎一些較好。

  正是因為被算作了歷史的一部分,若是在接觸小赫月熊的時候出現了什麼變故,引起了什麼蝴蝶效應的話。

  說不定就會產生其他的影響,導致小赫月熊未來不會離開洗翠大地,更不會因為適應新的環境而改變自己的種族外貌了。

  雖然他也跟謝米有著差不多的想法,想要過去抱一抱熊寶寶,然後等回到現代回到農場後,調侃月月熊說我還抱過小時候的你呢。

  ——但果然還是算了吧。

  若是說泥炭台地是月月熊一族代代棲息的領地。

  那麼。

  夕蒲帶著羅牧來到的,這個被命名為「熊的比武場」的山道。

  就是她所負責的王場的核心區域。

  比起泥炭台地里大多都是熊寶寶和圈圈熊的身影。

  這片到處都是巨大岩石林立的地界,裡面清一色的都是身形壯碩的圈圈熊,又或者是作為進化型的氣息強大的月月熊。

  「顧名思義,這裡就是它們切磋比試的地方。」

  「圈圈熊與圈圈熊,月月熊與月月熊之間的爭鬥可是頗具魄力的哦。」

  夕蒲婆婆雙手叉腰,臉上滿是自豪的神情。

  仿佛是為了印證夕蒲的話語一般。

  一聲沉悶的巨響忽然響起。

  羅牧和蕾冠王朝那邊望去,只見兩隻體型壯碩的圈圈熊猛地撞擊在了一起。

  它們粗壯的手臂互相角力,肌肉虬結,發出低沉的咆哮,純粹的力量碰撞激起陣陣氣浪,腳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顫。

  每一次揮爪、每一次頭槌都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看得人不禁產生了熱血沸騰的感覺。

  而在不遠處,兩隻進化形態的月月熊之間的較量則更加驚人。

  它們不僅依靠龐大的身軀和力量進行衝撞,周身還涌動起屬於地面系能量的土黃色光芒。

  一隻月月熊猛地人立而起,前足重重踏地,地面系能量瞬間爆發,使得大片地面劇烈波動,如同掀起了一道小型的土浪。

  那是名為「重踏」的地面系招式。

  另一隻月月熊也毫不示弱,口中凝聚起熾熱的白光,猛地噴射出一道灼熱的能量光束——

  「破壞光線」!

  粗壯的光束轟擊在土浪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對拼結束,兩頭月月熊毫不猶豫便抬起了自己碩大的熊掌,直立身軀碰撞在了一起。

  整個山道間都迴蕩著它們沉重的腳步聲、狂暴的咆哮聲以及能量碰撞的爆鳴聲,氣氛熱烈而粗獷。

  「如何?很厲害吧?」夕蒲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充滿活力的景象,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照顧的寶可夢種群的自豪。

  羅牧點了點頭,由衷讚嘆:「確實充滿了力量感。」

  即便它們的實力說不定還沒洗翠黏美龍頭目強,但這種原始而狂野的戰鬥方式,與現代寶可夢對戰相比,倒是別有一番震撼人心的魅力。

  蕾冠王表情倒是很淡定,畢竟這對它來說大概並不算是什麼稀奇的畫面。

  就在羅牧駐足觀賞月月熊與月月熊之間的角力時。

  山道的更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格外沉重、仿佛能讓大地都隨之共鳴的腳步聲。

  原本正在激烈切磋的圈圈熊和月月熊們像是收到了什麼信號一般,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紛紛向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煙塵稍散,一個龐大得超乎想像的身影緩緩從巨石陰影中踱步而出。

  它的體型遠比場內任何一隻月月熊都要魁梧雄壯,厚重的毛髮如同披覆著大地的鎧甲,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與威嚴。

  它的眼神銳利而沉穩,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如同山嶽般凝實,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仿佛它就是這片王場無可爭議的統治者。

  夕蒲婆婆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抬手指向那隻巨大的月月熊,語氣帶著介紹自家最優秀孩子般的驕傲,對羅牧說道:「那就是這片王場裡所有熊寶可夢中最強大的存在,它們公認的領袖——」

  「從神奧大尊那裡得到了賜福的十隻寶可夢之一的直系後代,月月熊——「台地王」。」

  「台地王麼?」

  羅牧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看向那頭體型堪比頭目月月熊的「台地王」。

  他記得遊戲中可沒這位「台地王」的登場,更是從沒被提到過。

  頻繁出場的月月熊,也僅僅是像熊大熊二那樣,被神闔之笛召喚的坐騎月月熊罷了。

  不過是呢,既然被稱作「台地王」,那它肯定是跟遊戲中的「森林王」、「山道女王」、「島嶼王」、「洞窟王」和「雪原王」一樣。

  ——身負著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存在,創世神阿爾宙斯的力量。

  在羅牧與蕾冠王觀察台地王的時候,夕蒲又開口了。

  「走,近距離去看看。」

  「嗯?可以靠近嗎?」羅牧不解問道。

  「沒事,那孩子是我從小照料到大的,不會有問題的。」

  夕蒲婆婆自信地擺了擺手,率先邁開步子向那龐大的台地王走去。

  她的步伐輕鬆而熟悉,仿佛只是走向自家後院一般自然。

  羅牧遲疑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蕾冠王飄浮在他身側,神情依舊平靜,似乎對夕蒲的話毫不懷疑。

  周圍的圈圈熊和月月熊們看到夕蒲靠近,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反而紛紛低下頭,發出低沉的、帶著敬意的嗚咽聲,為她讓開更寬敞的道路。

  可以發現,它們看向夕蒲的眼神充滿了信賴與親近。

  隨著距離拉近,台地王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愈發強烈。

  它低下頭,那雙銳利的熊眸看向走近的夕蒲和羅牧。

  然而,一般情況下會出現的警惕或威懾根本沒有出現。

  當台地王的目光落在夕蒲身上時,它那威嚴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甚至微微低下頭,主動將巨大的頭顱湊近夕蒲婆婆,喉嚨里發出了一陣與其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近乎溫順的低沉呼嚕聲。

  夕蒲婆婆臉上笑開了花,她毫不畏懼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台地王粗糙的鼻樑和臉頰,撫摸著它額頭上雲遮月的圖案,動作熟練而親昵。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孩子雖然看起來凶,其實很懂事的。」夕蒲回頭對羅牧笑道,語氣里滿是慈愛,就像在誇耀自己最得意的孩子,「它小時候可比現在可愛多了,整天跟在我後面要晶晶蜜吃,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還成了大家的『王』。」

  夕蒲的語氣染上了一絲感嘆。

  就像是忽然發覺自己的孩子已經從牙牙學語的模樣,蛻變得能獨當一面了一般。

  台地王似乎聽懂了夕蒲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夕蒲的手心,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與它方才睥睨全場的王者風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顯得格外反差。

  這一幕深深印入了羅牧和蕾冠王的眼中。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夕蒲與台地王之間那經由漫長歲月培養出的、深厚而牢固的羈絆。

  這並非單純的飼養與被飼養,而是如同家人般的信任與親情。

  恐怕,其他的王場應該也差不多吧。

  「看來您真的把它照顧得很好。」心生感嘆的羅牧由衷地說道。

  遊戲中不曾展現的事物,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如攤開的畫卷一樣展現了出來。

  羅牧算是明白了,為何遊戲裡的大多數場長,都對自己負責照顧的王場裡的王狂暴這事兒而感到特別在意了。

  聽見羅牧的話,夕蒲笑了笑,又揉了揉台地王的下巴,這才對他說道:「你也來跟他打個招呼吧?別看它個頭大,性格其實很溫和的——當然,是對自己人。」

  在夕蒲鼓勵的目光下,羅牧也沒猶豫,緩緩上前一步,站在了台地王的面前。

  台地王的目光也隨之轉向他,那目光中帶著審視,卻並無惡意,更多的是好奇。

  羅牧學著夕蒲的樣子,嘗試著伸出手。

  台地王微微低下頭,用冰涼的鼻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掌,算是接受了這份問候。

  算是跟台地王打過照面後,羅牧又在熊的比武場裡待了一會兒。

  眼見沒什麼值得注意的變化,他便跟夕蒲提出了要準備前往立志湖的打算。

  本來他到這邊來,也是想看一看這邊的「王」有沒有異常。

  但既然像是遊戲裡一樣,沒有被「時空裂縫」影響的話,那自然沒有久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夕蒲雖然驚訝羅牧真的只是見了台地王一面,什麼都沒打算做,甚至沒提出要收服一隻月月熊走就離開了。

  但她也沒說什麼,跟台地王打了招呼以後,便叫來了熊大和熊二這倆月月熊兄弟,朝著立志湖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倒是輕車熟路,更換坐騎寶可夢後,十分順利的又站在了立志湖中心的島嶼上。

  站在供奉著亞克諾姆的神龕面前。

  沒等夕蒲擺放供品開始祈禱。

  只見神龕中,不像是亞克諾姆的亞克諾姆的神像忽然光芒大放。

  「意志之神顯靈了!!」

  夕蒲瞳孔一縮,有些激動的大喊道。

  但羅牧此時已經沒有閒心去關注她了。

  因為,在他的面前。

  神龕上方的空間仿佛與另一個異空間重迭了一樣,在經過短暫的扭曲後,一道藍色的嬌小身影悄然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那毫無疑問是——意志之神,亞克諾姆!

  亞克諾姆懸浮於半空,它通體湛藍,形如精靈,額心那顆紅寶石流轉著深邃的光華,仿佛凝聚了世間所有堅定的意念。

  它並未看向激動得幾乎要匍匐下去的夕蒲,那雙好似能洞悉心靈的眼睛徑直鎖定在羅牧身上。

  一股龐大卻溫和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輕柔地掃過羅牧,像是在探查著什麼一樣。

  蕾冠王在一旁靜觀,並未有任何動作,它能感覺到亞克諾姆並沒有惡意。

  亞克諾姆並未注意到刻意收斂了氣息,偽裝得十分平凡的蕾冠王。

  它的精神力在羅牧身上掃了幾圈,並沒有發現這位通過了它考驗的人類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跟那些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那些普通人一樣沒有區別。

  不過。

  既然對方確實通過了考驗,那麼,對方多半就是那個能夠肩負「使命」的人了吧。

  亞克諾姆心裡閃過諸多念頭。

  但它也沒忘了正事。

  片刻的沉寂後。

  亞克諾姆空靈而清晰的聲音,直接響徹在羅牧的腦海之中。

  「汝之足跡,吾已見證。」

  「汝以堅韌為火,點燃怯懦者心中殘燭,鑄就其直面困境的勇氣核心。」

  「那最終綻放的意志之光——熠熠生輝。」

  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漣漪。

  「汝已完美踐行意志之考驗。」

  「此刻,依循古老契約,吾將履行承諾——」

  「將能夠連接世界的,吾的心的一部分授予汝。」

  話音剛落,亞克諾姆額心的紅寶石驟然迸發出灼目的金色光輝!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光柱激射而出,並非射向羅牧身體,而是在他面前的半空中驟然停駐,光芒急速收斂、凝聚。

  最終,光芒盡數斂入一物之中

  ——那是一枚約莫手掌長短,通體呈現出深邃藍色、仿佛由最純淨的藍寶石雕琢而成的尖牙狀物體。

  它靜靜懸浮在空中,表面流淌著內斂的光澤,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意志凝聚的奇特氣息。

  「此乃「亞克諾姆之牙」。」亞克諾姆的聲音再次響起,「它承載意志之鋒芒,能破開彷徨與迷霧,亦是連接世界的信標之一。」

  「前方的旅途,仍需堅定不移的意志方能開拓。」

  那枚藍色的尖牙緩緩飄落,最終輕盈地落入羅牧下意識攤開的掌心。

  觸感冰涼,卻奇異地傳來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流,仿佛與他自身的意志產生了某種共鳴。

  光芒漸熄,亞克諾姆的身影也開始變得透明,如同水墨融入清水,即將回歸那重迭的異空間。

  「意志之神大人!」夕蒲此時才敢激動地呼喊出聲,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榮耀。

  亞克諾姆朝她投去一瞥,或許是認可了夕蒲對自己的崇敬吧,一道溫和的精神力傳遞了過去:「吾之考驗已經結束,辛苦汝等了。」

  語畢,它的身影徹底消散,扭曲的空間恢復平靜,神龕上的異象也完全褪去。

  與此同時,一道奇異的波動從亞克諾姆消失的地方盪開。

  幾乎傳遍了整個洗翠大地後,才逐漸消散。

  湖心島上微風依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身處此地的羅牧和夕蒲也對那個波動毫無察覺。

  唯有羅牧掌心那枚沉甸甸、散發著微弱藍光的「亞克諾姆之牙」,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一切並非虛幻,以及他成功通過了意志考驗的事實。

  但比起手上這枚神異的「亞克諾姆之牙」,羅牧欲言又止的看向了蕾冠王。

  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問——

  【你們傳說中的寶可夢,怎麼一遇到正事,就喜歡擺出這番腔調啊?】

  蕾冠王無言以對。

  因為以前它也愛搞這死出,什麼「孤」啊,「汝」啊的自稱張口就來。

  沉默片刻,蕾冠王聲音飄忽的回了一句,「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彳亍口巴。」

  羅牧也沒追問下去,調侃了一下蕾冠王也算是結束了。

  就在將手上這個製造「紅色鎖鏈」神器的「亞克諾姆之牙」妥善收好,與夕蒲婆婆點頭示意準備返回之際——

  轟隆隆!!!

  一聲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沉悶雷鳴,毫無徵兆地炸響!

  遠方的天際,那座巍峨聳立、直插雲霄的洗翠最高峰——天冠山山巔之上。

  那片如同世界傷疤般的「時空裂縫」驟然亮起!

  無數道狂暴的藍白色電蛇在其中瘋狂竄動、匯聚,最終形成了一道粗壯無比、光芒刺目欲盲的巨型閃電!

  這道閃電仿佛撕裂了天穹,帶著毀天滅地般的駭人聲勢,如同天神投下的憤怒之矛,猛地從裂縫中心迸發而出。

  其威勢之浩大,讓整個立志湖的水面都為之震顫,泛起劇烈漣漪。

  「怎麼會!?」

  夕蒲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血色盡褪。

  然而,這道聲勢浩大到極致的閃電,其落點卻並非天冠山本身。

  它在半空中詭異地扭動,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操控著,跨越了難以想像的距離。

  最終——竟精準地劈向了這紅蓮濕地上,距離立志湖有一段距離的「熊的比武場」所在的大致方位!

  轟!!!

  即使相隔極遠,一聲沉悶如巨鼓擂響的轟鳴也清晰地傳了過來。

  但預想中山崩地裂、火光沖天的景象並未出現。

  那道恐怖的閃電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其毀滅性的能量仿佛被某種規則強行約束、轉化,並未造成大規模的物理破壞。

  在短暫的延遲後,那藍白色的閃電消失殆盡。

  但與此同時。

  取而代之的則是幾乎照亮此刻黃昏天空的,璀璨奪目的金光!

  就在那奪目的金光自遠方熊的比武場的方向沖天而起的數秒後。

  一道撕心裂肺、蘊含著無盡痛苦與狂怒的咆哮,如同實質的音浪般悍然撞碎了遙遠的距離,重重轟擊在羅牧和夕蒲的耳膜上!

  「吼嗷嗷嗷——!!!」

  那不再是夕蒲所熟悉的、台地王那沉穩而充滿威嚴的低吼。

  這聲咆哮狂暴而憤怒,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暴虐與混亂。

  咆哮聲中,隱約還能聽出一絲掙扎與不甘的意味,但那絲清明轉瞬便被更加洶湧的狂暴所淹沒。

  ——台地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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