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各自謀計 鹿折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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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1、各自籌謀鹿折誰手

  自從官氏兄妹,在怒意燒腦之下,沒頭沒腦,竄到歐陽集團,大鬧了一場,最終得了一個偷雞不著蝕把米。

  車笑笑走後,林子穆便馬上把具體情況,上報到顏朔的耳朵里,而顏朔聽了,權衡再三,牽涉到車笑笑親自上門關心的事兒,便自動忽略過濾,反正也沒有發生什麼噁心事兒,也就沒有拿出來,和幾個軍王分享,免得傳到自家隊長的耳里,引起天氣雷暴。

  被幾個警察帶離歐陽柏的辦公室,直接趕送到歐陽集團大樓前面停車場的官森和官雅,正如車笑笑所料,在灼熱太陽底下的停車場上,兩人強忍著不暴露自己身份,冒著體內護魂的陰氣被天地陽氣蠶食的極度痛苦,不得不在太陽底下,接受著警方對他兄妹倆兒作出幾分鐘的嚴厲通告。

  因為兩人只是上門鬧事兒,在嚴厲通告之後,官森和官雅,便重獲自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並且,打開了前座和后座之間的玻璃隔層,杜絕了在後面說的話,傳到前面去。

  率先坐回后座上的官森,再也沒有強忍著身體上的痛楚,放任五官嚴重地扭曲了好大一會兒,才陰沉著臉龐,狠狠地說道:「該死的,想不到那個混帳奴才的身邊,居然有一個如此厲害的高手。」

  而坐在他身邊的官雅,已經沒有什麼詞語可以形容她此刻的臉色,以為自己和官森兩個人在一起,可以輕輕鬆鬆地把歐陽柏的一條小命,緊緊捏在手中,控制起來,卻是,想不到事實上,倒是他們撞到了一臉灰,還對上了這個時代的官家,簡直就是丟臉丟到家了。

  官雅剛剛才忍著痛,重新收拾好,自己那狼狽無比的妝容,她聽了官森的話後,把左手狠狠一收,啪,手中的那一塊化妝鏡子,便碎成了一團閃閃的渣渣,從手縫中掉下車廂上,兩眼猙獰得泛紅:「歐陽柏,我官雅一定要你魂魄無存!」

  竟然得不到,就把他毀掉!這個是她官雅一向喜歡的習慣。

  官森冷冷掃了一眼她,陰冷地道:「他是我的,你別插手。」

  「你,這是什麼意思?」官雅側過臉孔,兩目陰寒,緊緊盯著他。

  「沒有什麼意思,本公子我就是想換一個身份。」官森眼內的陰冷,越來越濃,「今天你受到的氣,也不小吧,所以,你我聯手,辛苦一點兒,把歐陽柏拿下,我吞了他,你也解氣了,這樣的結果,十全十美,絲毫不浪費,官氏企業的股票,可以回升,而且,以後歐陽集團和官氏企業就是永遠繫著同一條褲頭帶子了。」

  官森的話音一落,官雅的目光,也深沉起來,還帶著一絲奇怪的表情,好大一會兒才有了回應:「歐陽柏身邊的那個男人,不簡單。」

  「哼,這事兒的礙事地方,就是那個混帳的狗奴才,今天要不是他,本公子我現在就已經吞掉歐陽柏了。」官森重重一哼,眼底閃過一縷狠厲,「我倆兒,在今晚夜裡,悄悄找一個時間,去把歐陽柏給換掉了。」

  反正已經是撕破臉了,為防夜長夢多,還有對著歐陽柏軀體和地位的貪婪,官森要儘快速戰速決。

  「不行!」卻想不到,官雅一個厲聲反對。

  「哼,官雅你退縮了?!難道你想放過歐陽柏?!」官森也怒了,兩眼狠厲,帶著探究死死盯著官雅。

  「誰說我要放過他?!」官雅的聲音尖利起來,也是盯著官森,叫道:「你忘記了今天那個男人嗎?別想著他晚上會離開歐陽柏!」

  「那個該死的混帳奴才,你怎麼知道他晚上不會離開歐陽柏?!」官森的兩隻瞳孔,半眯了起來。

  這一下,上段時間挨上了一靈符,再挨兩掌,今天又挨上一摔的官雅,深深吸取了屢次丟臉的教訓,她長長呼了一口氣道:「小姐我就是知道,女人的直覺,總是有些可取的,有一句話: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心點兒,總是沒有錯。」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今天那個把我摔了的該死男人,氣息和身手都很神秘。」

  一聽不是官雅縮水,官森陰沉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一聲嗤笑:「嘿,和我們一樣,也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

  「你說什麼?!死人?」官雅杏眼圓瞪,少了一些狠厲,多了一份疑惑。

  「哼,官雅,他抓住你手腕的時候,你沒有發現麼?當他抓住我手腕的時候,我倒是發現了,他身上有一股死氣,那手,哼,沒有一絲的溫度。」官森回憶起林子穆那一刻的抓力,還有帶給他的,與自己的一股熟悉氣息,面目顯得有些深思。

  林子穆用手嵌住他手腕的時候,肌肉相接的那一陣感覺,官森可是記憶猶新。

  把官雅一手甩倒,還有擋住了自己的攻勢,說那個男人不是普通人類就對了,因為一個普通人類,就算是普通人類中的高手,是絕對做不到這兩件事兒的。

  「該死的兩個狗東西!」官雅沒有料到林子穆的身份和身手,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嚴重,讓她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貌似她的『報仇大恨』,開始越來越困難了,千萬不要跟她說,那個更加該死的靈符丫頭,也要粉墨登場了。

  「我們好計劃一番,夜裡出擊,不能白天上了,把王大石叫上。」官森突然說道。

  「叫多一個,柯夫那個傢伙也叫上。」官雅皺皺眉頭。

  卻想不到,這一個建議,馬上給官森厲聲否決:「不行!哼,叫上柯夫那一條毒蛇,你還不如叫上魔主大人?!」

  不待官雅張開嘴巴說話,官森陰森森地冷笑一聲:「嘿嘿,歐陽柏的軀體和身份,柯夫絕對是會眼紅的,讓他知道了,他難道就不會給自己打主意麼?」

  「我叫上王大石,是因為他現在那個軀體的本身是一個窮小子,模樣也不怎麼樣,如果他也想換上歐陽柏的軀體,靠他一個,對上那個該死的男人,是不可能的事兒,他只有好好跟我合作,幫我換上歐陽柏的軀體,他就換上我這具皮囊,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收穫了。」

  「我們五個之中,最狡猾的,無非是柯夫那毒蛇,哼,沒有什麼好處,他會幫忙?!」

  「我們也不要驚動魔主大人,要是他知道了,就會把王大石和鍾文輝兩個,直接換上歐陽柏,我官森還有什麼份兒?!」

  說道最後,官森陰冷地望了官雅一眼,叮囑中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你好好管著自己的嘴巴,在魔主的床上,還有柯夫的面前,也不要說漏一丁點兒,你別認為,我們鬧了這一回兒,惹上了官方,魔主大人會輕輕鬆鬆放過我們。」

  「······不會,你就放一萬個心。」官雅臉色平靜地回了一句。

  還魔主的床上?!要不是被他一腳踢開,並指示著自己,找上了歐陽柏,她官雅也不會倒霉到如此地步,挨男人甩之後,還挨男人揍,女人最丟臉的事兒,她都撞上了。

  而且,還因為這樣,自己整天整夜提心弔膽的,以防魔主以自己辦事兒不力,一手捏掉自己的小命。

  官雅陷進了沉默,但是身上的戾氣,卻是越來越濃,面目猙獰,她現在腳踩刀尖的危險局面,令到她催眠式地為自己找了一個倒霉的源頭,就是那個叫孔安欣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會弄到今天的這樣子,可是,孔安欣這個女人,她官雅卻是動不了!

  「回去馬上聯繫王大石,相對於鍾文輝那個老傢伙,王大石倒是有用得多,頭腦跟柯夫那條毒蛇,只是相差一點點兒而已。」官森摸著自己已經停止長鬍子的下巴,語氣滿是陰陰森森。

  官氏兄妹的白色福特,在兩人的算計中,緩緩離開了歐陽集團。

  在他們離開後的半小時後,一輛銀色的悍馬,也從停車場上駛離,疾馳而去。

  因為負責監控的顏朔,只是掌握著幾個非正常人類的動向,和電話通訊記錄,沒有細緻到,時時刻刻監控著他們每一個的日常生活,畢竟個人*還是有著的,上廁所,床事兒,吃飯這些日雜小事兒,都不是監控的範圍,因此,官氏兄妹沒有頭腦衝去歐陽集團大鬧失敗之後,打上了歐陽柏主意的事兒,除了起貪念的幾個,其他的誰也不知道。

  為了成功嗜掉歐陽柏的魂魄,官氏兄妹和得知消息一拍合的王大石,開始萬無一失的細微計劃,以致以後的幾天日子,都風平浪靜的,安安穩穩的沉寂了下來。

  三個陰魂的無意識配合,以及沒有對歐陽柏再作出什麼么蛾子的行動,不僅僅讓到古騰作出了引出魔幻天的充分準備,也讓車笑笑舒舒服服的,又是安安心心的,和自家男人一起渡過了兩天幸福平靜的美好生活,平平靜靜地迎來了魚沫沫平平安安、無風無險懷胎十天後的生產期。

  因為古騰的突然歸來,車笑笑原來對魚沫沫說好的臨產前一天,會陪在她身邊的事兒,毫不例外的--黃了,第十天的晚上,車笑笑為魚腹處已經漲成與正常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的魚沫沫,全身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後,便被古騰接回了如意小樓,沒有留下在葉家。

  夜裡,車笑笑再次被古騰在床上折磨得渾身酸麻,手腳四肢無力,然後又被抱進浴室壓榨了近一個時辰,欲昏欲睡,最後才被一臉滿足的某軍神,清清爽爽抱出浴室,穿上吊帶短褲,放回在床上。

  溫存過後,一向嗜睡的車笑笑,此刻倒是沒有了睡意,她一臉神情慵懶地趴伏在古騰結實的胸膛上,纖長嫩白的手指,不停地在軍綠的背心上畫著圈圈,古騰則是緩緩的,撫摸著她的發頂,捋順著散亂在他胸膛上的秀髮。

  暗沉有力的語氣,很溫柔:「不要擔心,今天沒有動靜,應該就是明天的事兒了,魚沫沫那裡有著城子看著,不會有什麼意外的,如果有什麼事兒,城子的電話來了,我們馬上趕去,二十分鐘的路程,不是事兒。」

  「哎,原來我答應了沫沫,去陪她的。」車笑笑微微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微加力,在古騰的胸膛上,戳了幾下。

  古騰攬在柔軟小蠻腰上的大手,緊了緊,並且,輕輕地捏了捏上面的小軟肉,挑了挑眉頭,尾音帶著一股霸氣,重度上揚:「小小年紀,嘆什麼氣,葉天城他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看著,叫誰看去?!沒有這個本事兒,別做男人了。」

  「撲哧--」車笑笑禁不住咧嘴巴,脆脆聲地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就是霸道,不願意自己空床獨眠的理由,還說得如此富麗堂皇。

  看見車笑笑的笑容,聽著她的笑聲,古騰的鐵血五官,變得更加柔和:「笑兒,何況我們這裡,到城子那地方的距離,也不是很遠。」

  「嗯,這個我倒是放心的,就是擔心沫沫她有動靜的時候,還是人魚狀態······」車笑笑一邊說著,一邊小腦袋一動,古騰馬上心有靈犀把她的小身子,輕輕往上抱,把她抱到與自己相同的位置。

  這一下,兩人臉貼臉挨著,彼此可以呼吸到對方呼出的氣體。

  「不要擔心,笑兒,相信自己,人類也好,人魚也罷,你男人我,相信你。」古騰眼角帶笑,那黝黑深邃的眸子中,泛著一層細細的波紋,並把兩片性感的薄唇,輕輕往著車笑笑那還泛著紅暈的臉蛋兒上,快速又突然地落下一吻。

  對著這甜絲絲的,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車笑笑已經是習以為常,也沒有再臉紅心跳的強烈反應,她踢了踢兩條酸軟無力的長腿,撅了一下小嘴兒,毫不客氣地瞪了一眼,正近在眼前溫潤凝視著她的男人,才學著古騰的語氣,說道:「作為我的男人,你不相信自己的女人,還能相信誰。」

  「哈哈哈······」說完,車笑笑自己倒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嗯,笑兒說得對,我古騰的女人,絕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古騰那暗啞的男聲,也是帶著淺淺的笑意,還夾著一股霸道的傲氣。

  然後,不待車笑笑繼續開口說話,有力的大手,一伸,把她的身子,調整了一個舒適的角度後,再擁她入懷,壓低聲音,說道:「睡吧,笑兒,一切有我。」

  於是,一夜好眠,葉天城的電話,也沒有出現。

  當古騰緩緩睜開他那一雙銳利的黑眸,先是兩目深情地望了望緊緊貼著自己肩頭的鵝蛋小臉,才望著窗外,透過逐漸變亮的晨色,看到那蝴蝶蘭的花瓣上,閃著晶瑩露珠的時候,便小心地吻了吻車笑笑那兩片緋紅的唇片,然後,輕手輕腳下了床。

  白天沒有事兒,車笑笑一般都是賴床的,對此習慣,古騰深深了解,待到他整理好一切之後,步下一樓,正如他所料一樣,披著一身晨露而來的江愛童,剛好把一個超大的食盒,放在餐桌上。

  兩人吃完了早點兒之後,便離開了小院,開著一輛特戰部隊專用的軍用悍馬,急速向著郊外而去,今天,他們要去那兩塊已經確定下來的交戰實地上考察。

  此刻,車笑笑還在夢中甜睡著,直到兩個多小時後,一陣悠揚的電話聲,把她從夢中催醒。

  艱難地睜開朦朧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到閃光的屏幕上,不斷閃動的三個大字後,頓時,睡意全無,她急忙按下接聽鍵--果然,電話的另一旁,傳來了葉天城那帶著顫抖的聲音······

  掛完電話後的車笑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起床速度,刷新了以往的一切記錄,完成了她的起床三部曲。

  撲下到一樓的時候,望了望黑無常的房間,微微思索了片刻兒,便毫不猶豫地一手大開房門,再一手把窩在被窩裡熟睡的黑無常轟醒。

  兩人掃光了江愛童帶來的那個超大食盒裡面的早點後,便趕向葉天城的別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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