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血陣之寒 鬼枝綁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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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內,陰冷刺骨,可見度低下。

  空氣中,沒有一絲風,血霧卻好像被狂風吹拂著一樣,劇烈地翻滾著。

  其中,濕漉漉的,又含著濃濃的血味,而,這種味道,卻難得特殊,沒有絲毫令人噁心的反感。

  裡面的血霧,倒是沒有最外圍的濃郁濃厚,相對之下,淡了少許,面對面,近距離站立的話,還是可以看得清楚對方臉上的五官,如果,相隔著三步以上的,那麼就是模糊的節奏了。

  這些翻滾的血霧寒潮,對車笑笑,完全是沒有任何的影響,而且,黑白無常,與她一樣神色自如。

  兩人並肩,緊緊跟在車笑笑的身後,時時刻刻保持著兩步的距離,就算古騰近在眼前,也沒有遠離。

  林子穆也尾後而至,不過,血陣內的刺骨陰冷,對他來說,已經是無關重要的了,似乎都抵不上眼前的兩個雙生子,和眼前的血陣,帶給他的恐懼和顫抖。

  但是,為了車笑笑提前找他所說的事兒,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緊緊跟在她的周圍。

  「呵呵,這血糊糊的陣內,和外面的天地,倒是相差甚遠啊。」隨後而到的胡東民,看得眼神一亮,又詫異不已,還被迎面撲來的冷意,刺激得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自己的肩頭。

  伴著他身邊的申景雲,也冷得縮縮身子,豪爽無比地叫道:「我去,這溫度,怎麼像到了冬天。」

  也一腳踏入血陣的沈巍,則是表達了不同的意見:「為什麼我覺得,這冷,比冬天的氣候,還冷來著?!」

  連鮮有說話的葉戰,也點了點頭,說道:「嗯,沈少校說得對,冬天的冷,只在肌膚,這裡的冷,卻是入心了。」

  話音未落,又響起了叫聲--

  「哇,好冷啊,怎麼外面和裡面的氣候,相差那麼遠啊?莫非,這是陣法的功能?!」作為第一個入陣的精英,木子宇冷得,忍不住縮起了脖子,身子微卷,打起顫抖。

  「奇怪,怎麼這麼冷,真的是好冷哦····」

  後面陸續入陣的迷彩精英,被血陣內的透骨冰冷,刺激得,無一不發出一聲聲詫異的聲音,然後,便是兩手抱肩,集體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車笑笑看得很同情,抿抿小嘴,忍著笑意。

  因為她知道,這十五個實力相對較差的特種美男,所受到的寒意感覺,完全是另一個層次--身體在感受到透骨陰寒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絲無法形容的刺痛,宛如風中有著無數跟鋼針,刺入肌膚。

  古騰仿似車笑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也清楚自己的部下,受冷力相對他們幾個,是較弱一籌,深深望了她一眼,低沉有力地說道:「去吧。」

  「嗯。」車笑笑點點頭。

  長腿一邁,幾步便走到年小兵等人的跟前,說道:「再忍耐一會兒,以下我為大家綁上一點兒東西,情況會相對好一點兒。」

  一邊說著,一邊翻動著白皙的手腕,在血霧中,手腕上的鐲子顯得更加殷紅似血。

  剎那,一大扎細小,半尺來長的樹枝條,出現在車笑笑的手心上。

  車笑笑抽出其中的一根,其他的一大扎,則是一把插進迷彩口袋中。

  因為血霧的濃郁和模糊,年小兵等人,並沒有看到她手上的動作,只是看見她的走近,聽到她的說話。

  於是,年小兵好奇地問道:「笑笑,你準備給我們綁什麼?!」

  「年中尉,至於綁什麼,這個倒不是重點兒,重點的是,大樓里的那一個終極boss,會吞魂寄體。」車笑笑在回回答之間,已經是一手捏著槐樹枝,一道金色的靈力,閃過,堅硬的槐樹枝,便成了一條軟軟的槐樹繩。

  這一下,十幾個特種精英的臉色,驟然一變,連一旁的胡東民和申景雲四個人,也是眉頭微皺。

  以年小兵為首,幾個聲音響起:「啊,吞魂寄體?!笑笑,是不是,和鍾文輝那幾的情況一樣?!我們的魂魄,被吞噬掉了,軀體被占據?!」

  車笑笑馬上說道:「嗯,對,不過,別擔心,我現在為你們解決陰氣的低溫問題,同時綁上你們的魂魄,免除你們被魔魂給寄體。」

  眾人一聽,鬆了一口氣:「哦,那,怎麼綁?!笑笑。」

  「大家都把手腕伸出來吧。」車笑笑拿著槐樹枝條,率先往最近的年小兵伸去。

  「笑笑,左手,還是右手?!」年小兵問道。

  車笑笑還沒有回答,下一刻,他的兩隻手,都伸了出來。

  「呵呵呵,看你們各人的情況而定,你們是左撇子的,就伸左手,是右撇子的,就伸右手。」車笑笑望著伸到眼前的一雙手,笑著說道:「如果左右手都運用自如,那麼,隨便你伸那一隻。」

  年小兵的俊臉上,一喜,縮回了右手,也笑著道:「嘻嘻嘻,我用左手,咦,笑笑,你這個意思,是不是說,我們在出手的時候,它還可以起到助力的作用?!」

  「嗯,有一點兒用處。」車笑笑沒有否認。

  帶著強悍靈力的槐樹枝,對死氣來說,是天敵。

  車笑笑的動作很快,滲著靈力的槐樹枝條,數秒之後,便緊緊綁在年小兵的左手腕上。

  「哇,好神奇,沒有剛才那麼冷了。」年小兵舉起了手腕,滿臉驚喜,好奇地望著自己手腕上的槐樹枝手繩。

  他那渾身冷得收縮的毛孔,頓時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周圍正抱著雙肩的木子宇等人,馬上嚓嚓嚓地把各自的手腕,伸了出來。

  車笑笑也沒有拖曳一分半毫的時間,動作依然是麻利迅速,從口袋中,抽出槐樹枝條,一道金色的靈力,從手心撲出,第二條柔軟的槐樹枝條,便新鮮出爐。

  就近她跟前的精英們,又再次目瞪口呆。

  數分鐘後,十五個特種精英,全部給綁上了。

  個個冷得有些捲縮的腰杆,重新挺得筆直。

  「笑笑,我們也要嗎?!」沈巍望著向他走來的纖細身影,臉露疑惑。

  車笑笑手捏著一條槐樹枝,帶著笑意,夾著調侃,反問道:「沈少校,難道你可以向我保證,你自己有能力不被魔魂奪魂寄體嗎?!」

  「額····不能!」想不到車笑笑順著話意而上,沈巍的俊臉,微微一熱。

  不是他說,如果,他沈巍有這個本事兒,就好了。

  「呵呵呵,那就對了,那就把手腕伸出來吧,你家隊長他,也不能保證呢。」車笑笑咧嘴笑了。

  「····」沈巍囧了,往著古騰的身影,下意識望了一眼。

  可不能,拿他和他家神武的隊長,相比較啊。

  四個軍王,每人的手腕,都綁上槐樹枝,也只不過是兩分鐘的時間。

  「果然,真神奇啊,冷意消失了一半兒呢。」申景雲望著手腕上的槐樹枝條,詫異不已。

  與年小兵等十五個精英一樣,四個軍王也湊在一起,就著手腕上的槐樹枝問題,悄悄私語起來。

  車笑笑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往著古騰的面前,一站,揚起了甜美的笑臉,對上黑眸:「好啦,該你啦。」

  「好。」古騰輕抿嘴唇。

  隨著一字成句,散發著冷冽威嚴的古大隊長,很乖巧地把左手一伸。

  不是右手嗎?!車笑笑捏著槐樹枝條兒,奇怪了,神情有些意外,兩隻大眼,定定望著眼前的迷彩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她一直以來,見到的,都是右手功能最多。

  古騰那黝黑的瞳孔,微微蕩漾開一縷笑意,唇角輕勾,右手伸出,左手回收。

  這一下,車笑笑完全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左右撇子?!

  誰來告訴她,一雙手都能運用自如的?!

  我去,原來,自家男人就是這樣的深藏不露!

  仿佛印證車笑笑的猜想一樣,古騰雖然也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笑意,更加濃厚。

  說實話,他很喜歡看到自己這個小丫頭,露出意外的神情,可愛極了。

  從自家男人的眼神里,車笑笑秒懂了,果然如此,左右撇子手的古大隊長,厲害來著。

  上帝啊,請原諒她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右撇子,只能是右手拿刀子,去宰人····

  在給自家男人綁好槐樹枝條兒的那一刻,車笑笑臉不改色,順手在結實有力的手腕上,捋了一把,光明正大地摸了一手油水。

  而正要抽手回來的時候,卻被古騰一個反手抓,纖細的小手,便被一隻略帶著薄繭的大手,包裹在其中,輕輕地捏了幾下,那一雙黑眸,幽深似水。

  車笑笑的粉臉,又開始微熱了。

  *力,輪臉皮,這個優秀無比的鐵血男人,完全是比她高一個層次的存在。

  在她身後的黑白無常,把兩人的互動,全部收入眼底,不免得大翻白眼。

  黑無常故意踏上一步,叫道:「笑笑,你怎麼沒有問一問我和小白呢,要不要····」

  誰知,話還在半途,就被車笑笑回頭,一口打斷:「不是我說,你倆兒,要是那麼輕易的,被魔魂噬魂寄體的話,那麼,我建議陰曹地府的黑白無常,還是輪迴做人去吧。」

  「····」黑無常頓時心塞,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來告訴他,為毛,這個小妮子,就這樣特麼的『會』說話呢,簡直是毒舌得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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