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你不離我不棄,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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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沉有力的語音,猶如在耳邊,車笑笑望著面前這張熟悉無比的峻峭面容,定定出了神。

  那一向清亮透澈的眸底,湧上兩股沉甸甸,帶著一縷溫熱的暗潮!

  說句老實話,她車笑笑從來沒有聖母之心,自小養成的,強烈的自己保護,在她內心中,已經是築成銅牆鐵壁,固若金湯。

  因此,愛情這種玩意兒,可不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和全部。

  沒有愛情,沒有男人,她車笑笑依然能活得好好的,快快樂樂的,倖幸福福的。

  如果說到愛情的要求,她也從沒有想過找一個軍人,作為自己的男人。

  那一次,在醫院的一吻,完全是她的惡作劇,只是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身上瀰漫著濃烈醇厚,又純淨無比的陽氣,加上,模樣長得很合自己的審美觀,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去親了一下。

  竟然想不到,再見的時候,纏纏綿綿的緣分,就這樣開始了。

  後來的相識相知相愛,她自己也覺得這完全不在計劃之內的人生,猶如做夢一樣,被動得很,走得有些迷糊。

  一層薄薄的、淡淡的濕潤,悄悄浮上了車笑笑沉甸甸的瞳孔。

  穿上一身軍裝,那就已經表示,軍裝下的那具軀體,所屬於的生命和思想,徹底屬於國家和全民族兩者所有。

  雖然她不是軍人,但是,她很清楚--

  作為一名合格的鐵血軍人,個人的事兒,永遠都是靠在國事兒的後面。

  作為一名優秀的鐵血軍人,個人的選擇,永遠都是以民族大義為準則。

  作為一名出色的鐵血軍人,永遠都是犧牲小我,成全他人的民族大義。

  而,而,眼前這個位高權重,統領三軍的男人,竟然對她說:她車笑笑是他生命中最高、最前、最重要的人生準則,永遠沒有矛盾能夠左右的人生選擇。

  一個對軍人準則和使命,熟悉到骨頭裡的鐵血男人,居然把自己放在他所有的一切之前!

  如此珍貴,膽大包天的承諾,也怪不得一向強勢固執的車漠大人,會接受一個突然空降的女婿。

  望著男人臉上的認真和柔和,還有,那眸底下流溢著的濃濃溺愛,車笑笑的心,平靜得如一汪潭水。

  兩目緊緊定在那幽深眸底的兩團黝黑,抿抿唇片兒,輕輕開口了:「騰,要記住今天的所言,古騰不離,車笑笑便不棄。」

  一字一詞,咬得無比的堅定,「無論古騰在哪兒,我車笑笑都會緊緊追隨,上窮碧落,下至黃泉。」

  「好。」一字成句,同樣的堅定。

  有力的大手,一伸,纖細的身子,穩穩被攬進了結實溫暖的懷裡。

  怦怦!小臉緊緊貼著的,是沉穩有力的心跳。

  熟悉的陽剛味道,瞬間,溢滿了車笑笑的鼻腔。

  她緩緩閉上了兩眼,低低地再次開口了:「如果,有一天,騰你做了半件,或者一件令到我異常不愉快的事情,我,會毫不手軟····」

  已經吐到了嘴邊的話語,突然截然而止。

  緊緊貼在心室上的小臉,被有力的手指,一下子抬起!

  接著,緋紅水潤的小嘴,狠狠地被兩片薄唇,堵得個密不透風!

  強勢霸道中,帶著一股令人顫抖的瘋狂。

  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的車笑笑,頓感一下子呼吸不上,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咳咳咳····」

  車笑笑被吻得抽空了胸腔,幾乎要窒息的那一剎那,兩片薄唇,終於輕輕地放開了。

  用力地,重重喘了幾口大氣,才悠悠恢復正常呼吸。

  低垂著的晶瑩眼臉,帶著兩排長而微卷的眼睫毛,輕輕揚起,望向突然失常的男人--

  這一看之下,愣愣嚇得整個人一抖,瞪著大眼,叫道:「眼,眼睛,為啥那麼紅?!」

  只見,剛才還是兩汪宛如深潭的黑眸,竟然在瞬息之間,變得赤紅不已。

  男人紅著眼的臉孔,湊近,冷冽的目光中,夾著一股滲人的瘋狂。

  長著薄薄繭子的指腹,又撫上了嫩滑的小下巴,並且,輕輕擦拭著。

  薄唇緩張,低沉的語氣,帶著一抹淡淡的憤怒:「笑兒,沒有如果····」

  「要,要是,萬一呢····」車笑笑傻眼,迷迷糊糊中,順口接了一句。

  撫摸著小下巴上的,五根修長的手指,猛然捏緊,愣愣把她後面的話,捏回了喉嚨。

  「笑兒,沒有萬一!」鐵血的霸道,強勢的宣告。

  狹長的黑眸中,紅色加濃,多了一抹陰鬱黑暗的氣息!

  車笑笑的小嘴,動了動,沒有說話:「····」

  兩隻大眼,定定望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的話語,完全已經失去冷靜的男人!

  平靜如水的心,翻起了微波細浪。

  同時,胸口的心臟,猶如被一枚長針,狠狠刺入,鑽心的刺痛,引起一陣短暫性的劇烈抽搐。

  愛情,果然是天下最奇怪,最詭異,最變幻莫測的東西。

  千古下來,直教人生死相許。

  這,這強大的鐵血男人,沒有自己,明顯是不能活啊!

  無論年齡的大小,受到強烈刺激後的男人,都是男孩,很傻氣很傻氣的男孩。

  哎--車笑笑幽幽一聲輕嘆,兩根白皙纖長的手臂,一伸,圈住了古騰的脖子。

  淡藍的眸底,蕩漾起粼粼的水波。

  手臂輕輕一用力,把男人冷硬峻峭的臉龐,壓得更近眼前。

  粉唇一湊,主動抿上了兩片硬氣的薄唇,輕輕抿了幾下,一字一詞,咬得極其清晰:「好,沒有如果,沒有萬一,只有生死與共!」

  霎時,古騰那凝固在眸底深處的兩團濃黑,緩緩化開--

  長著薄薄繭子的手指,帶著一抹輕微的粗糙,慢慢離開小巧白皙的下巴,擦過緋紅水潤的粉唇,撫上挺直的小瑤鼻,沿著鼻樑而上,直上光潔可愛的額頭,再從鬢角而下,停在嫩滑的臉頰上。

  幽深的目光,則是落在水潤的粉唇上,一動也不動的性感喉結,上下滑動幾下,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一絲顫音:「嗯,生生世世!」

  他就是容不得,聽不得,一絲不利於他倆兒關係的半句話。

  那一種什麼狗屁的如果,萬一之類的可能,絕對是他的聽覺禁忌。

  「好!生生世世!」車笑笑再次嘟上了自己的小嘴。

  四唇相接,溫潤灼熱對上清涼粉嫩,猶如初吻--

  宛如順滑珍貴的絲綢,掃過雪白嫩滑的肌膚,感覺舒服迷醉。

  好像很久,好像又是一瞬間,更象是雪花飄落在臉上,剎那間的凝結。

  細細抿吸,柔柔舔拭,情意流轉。

  古騰那赤紅暗沉的眼眸,漸漸恢復晴朗。

  索繞在冷硬峻峭的五官間,那一抹令人心震的瘋狂,也消失不見,溢滿了柔情和寵溺。

  車笑笑清澈靈動狡詐的眸子,則是變得半朦朧半迷離。

  白皙嫩滑的鵝蛋小臉上,仿佛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蜜,*裸的誘惑。

  卻冷不提防,一道白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兩人,凌空撲來!

  隨著一聲詭異的貓叫:「喵--」

  一具肥大,柔軟的貓身,任性地穩穩落在車笑笑的肩頭上。

  那雙閃閃發亮、碧綠幽幽的貓眼,毫不顧忌,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四唇相接的地方。

  「咳咳咳····」

  車笑笑整張小臉,瞬間紅似蘋果,急忙放開古騰的脖子,掙脫男人的薄唇,叫道:「呀!貓眼長針!」

  鼓著腮幫子,毫不客氣一手把車漾漾,從肩頭上扯了下來,順手一丟,丟到沙發的角落處。

  渾圓得幾乎成了一個球體的貓身,四腳朝天,攤著。

  車漾漾一個輕易的打滾,立馬整個兒,翻轉過來,穩穩站在沙發上,翻著眼白,看著車笑笑,滿貓臉的傲嬌,和不屑,低聲地叫道:「嗤,長針眼?!本大爺,長痔瘡也不怕?!」

  噁心的傢伙啊,車笑笑的眼角,連連抽搐了幾下,冷冷地說道:「哼哼····真心傲嬌哦,不過,那,就走著瞧唄。」

  古騰抿著薄唇,靜靜坐在旁邊,目光平和,帶著一抹寵溺,看著一人一貓的互動。

  有些世界,他走不進去,就在一旁,悄悄地伴著,也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禁忌話題引起的不快,轉眼被拋離得一乾二淨。

  愛得已經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愛情,容不得想像的半粒塵埃!

  這種最高端最純粹的潔癖愛情,必須需要雙方都是強大得勢均力敵,痴情專一。

  客觀條件和主觀條件,同樣的重要。

  一定要具有著強勁兒的實力,來保護和維繫兩人之間的愛情。

  成了,便是世間上,最幸福的只羨鴛鴦不羨仙!

  糊了,其中,必有一方,傷得慘烈,粉身碎骨!

  車漾漾出現了,車寶寶也隨著在五分鐘之後,踱下了樓梯。

  再過十分鐘,一臉滿足的車漠,和羞色未褪的木棉棉,也打開了緊緊閉著的房門,攜手而出。

  准翁婿,兩個男人,淡淡對望了一眼,便不動聲色,同時錯開。

  「寶貝,我們帶著女婿他,去拜會你舅舅,和你姑姑他們去吧?!」木棉棉把車笑笑,輕輕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望著自己這個開始杞人憂天得操心不已的老娘,車笑笑眨巴眨巴了幾下大眼,實在是不知道說啥了:「····」

  「讓女婿和親人們相互之間,結識熟悉,以後,街上見面,也能打個招呼。」木棉棉繼續說道。

  車笑笑的額頭,冒線:「····」

  一個專門在部隊中呆著的掌權者,能在街上遇上的機率,能有多少啊?!

  「寶貝,要是不提前見一下面,以後結婚,辦婚酒,才見到女婿人,你姑姑和舅舅他們,會有意見的。」木棉棉一臉認真,和思考,貌似,她已經腦補著婚禮上的一切情形。

  車笑笑的眼角,禁不住發抽。

  兩隻眼珠子,一轉,望向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只見,那一雙銳利深邃的黑眸,帶著一抹笑意,對上了她的視線。

  結果,平添了一位空降女婿的一家人,最終沒有去竄親戚的門。

  五人一貓,坐上了特種部隊的專用車,雪佛蘭越野車,在g市的重要車道上,轉了一個圈子。

  逛了一回兒g市的名山,風景優美迷人,猶如神仙聖地的櫻花山。

  一直到黃昏來臨,大片兒,大片兒的血色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一家人,便在市中最好的酒樓,吃了一頓氣氛還算和諧的女婿拜謝宴。

  晚上,沒有絲毫意外的懸念,在白天裡,用一句話,便讓岳父偃旗息鼓的古大校,古大隊長,和中午一樣,沒有去客房,成功地入室上床,懷抱軟玉溫香,被翻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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