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付吸血鬼二叔
周啟明才不像自己爸媽一樣愚孝，家裡都窮成啥樣了，還搞家族傳承那一套。
有錢人家不想分家是真的因為人家老人有錢啊，自家爺爺有什麼，有一套老古板老封建的思想。
「行不分家也行，但我現在結婚了，我沒錢養你們這群白眼狼，周淮明不是你們眼裡的命根子嗎，讓他養你們唄。」周啟明毫不留情地說。
「你這個臭小子，老二給我打死他！這樣不忠不孝的小畜生給我狠狠揍他！」周有根氣得血壓飆升。
王彩霞在一旁附和，「對！就該狠狠教訓他，出去上了一天班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她邊說邊貪婪地盯著周啟明的房間，就想趁他們鬧起來跑進去搶東西。
周福生心裡也想貪掉那些物資，想都沒想就要去打周啟明。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周啟明是不可能跟長輩動手的。
但他們都錯誤判斷了現在的周啟明早就不是以前的悶葫蘆了。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周福生巴掌還沒到周啟明臉上，就被對方抬著鏟子拍過來。
嚇得周福生往後退了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他媽再動手試試！老子敲死你！」周啟明手裡抬著鏟糞的大鏟子，往周福生腳底鏟去。
周老登害怕被戳到一跳一跳的往後退，每次跳一下他還嘿一聲。
整個場面跟唱戲似的。
余知意跟周曉蓮都是藏不住事的性格，兩人抱著肚子哈哈笑起來。
旁邊的余霜念掐了一把妹妹，但她嘴角的笑意也出賣了她。
周福生被侄子搞得像個跳樑小丑一樣，他求饒：「行了行了，別整了，不要你的東西了。」
周啟明聽他這麼說，才把鏟子收了回來。
「二叔你有兒子，別一天讓你兒子孝心外包，還有爺爺應該是你照顧，靠我算什麼回事？」
周福生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扶著腰半天喘不過氣。
他點點頭，暫時放棄了吸侄子的血。
王彩霞是個很精明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干不過周啟明，只能忍痛放棄他帶回來的東西。
但她還是不死心，接著問了一句：「啟明那你爺爺的衣服你也不做嗎？」
周啟明抬起鏟子對著她：「他都快入土的人了穿什麼新衣服，而且孝順他就是你跟二叔的事，以前用了他多少錢自己心裡沒數？」
王彩霞面對這把大鏟子，心裡還是發怵的。
她不敢再要東西，只能翻個白眼自己溜了。
眼見兒子跟兒媳都敗下陣風，周有根再大的氣也很懂事的散了。
他深知老二一家很不靠譜，現在大孫子進了鋼鐵廠，真把人家逼急了一點都不往家裡拿錢了。
到時候他們全都得喝西北風。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從今天開始再也享受不到周啟明的好處了。
因為周啟明雖然明面上沒說分家，但已經做好分家的打算了。
他專門把田桂芬叫到房間裡說事情。
「媽現在我有家庭要照顧，還要供曉蓮讀書，實在沒辦法再跟他們在一起吃飯了，我買的東西只能我們大房用，你千萬別再照顧他們了知道嗎？」
田桂芬一輩子都記著丈夫臨終前的交代，要她好好照顧家裡。
聽兒子這麼說，她還是猶豫了。
田桂芬這輩子活得窩囊，男人走得早，自己拉扯著周啟明和周曉蓮兄妹倆。
在老周家一直抬不起頭，全靠著忍氣吞聲過日子。
丈夫臨終前拉著她的手反覆叮囑，要她守著這個家，不能散了，要顧著兄弟情分，孝順老人，這些話像根繩子，捆了她十幾年。
「啟明啊，媽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爺爺畢竟是長輩，你二叔他們再不對，也是一家人……」田桂芬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
「咱們要是真把事情做絕了，外人該戳咱們脊梁骨，說咱們不孝、六親不認了。」
周啟明看著母親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澀。
前世他就是被母親這種愚善拖累，自己省吃儉用往家裡貼補，換來的卻是家人變本加厲的壓榨。
尤其妹妹曉蓮，明明可以去讀大學走出大山，卻因為家裡的錢被母親拿去借給二叔家，導致她交不上學費。
從此當個農民蹉跎一生。
雖然後來自己經常幫襯妹妹，但到底比不上那些正常讀書工作的女孩。
他重生回來，肯定不能再放任母親的愚孝。
他上前一步，輕輕扶著田桂芬的胳膊：「媽，我問你，咱們家這些年，虧待過誰？爺爺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咱們省出來先緊著他？二叔二嬸好吃懶做，家裡的活計、地里的農活，哪回不是咱們幫著干？周淮明讀書，咱們沒少搭錢搭東西，可他們領情了嗎？」
田桂芬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這些事她比誰都清楚，只是向來習慣了退讓。
「他們非但不領情，還把咱們當軟柿子捏！」周啟明聲音沉下去，眼神銳利。
「這次我進廠拿了工資，買了點東西，他們就眼紅著來搶，恨不得把咱們家掏空。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愚孝，順著他們的意，咱們這個小家遲早被他們吸得乾乾淨淨，您想看著我媳婦跟著受窮，看著曉蓮連書都讀不起嗎？」
田桂芬的眼神動了動，但她還是很擔心分家這種事情。
「可……可是不照顧他們，傳出去不好聽啊。」田桂芬還是抹不開面子，在這農村里，大的不管小的，也不管老的，是大逆不道的事。
周啟明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看透世事的通透：「媽，面子能當飯吃嗎？咱們窮得揭不開鍋的時候，誰給過咱們面子？咱們被他們欺負的時候，誰又顧過咱們的面子？現在我有本事掙錢了，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這才是最實在的。」
他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是要明著分家，落人話柄，而是從今天起，咱們大房自己開火做飯，我掙的錢、買的東西，只養咱們自己人。
爺爺的贍養，那是二叔的責任，法律上、道理上，都輪不到咱們一個分家過的大孫子全權包攬。
以前你貼補他們的，我不計較，往後，你再偷偷把東西拿給他們，可就別怪我把東西都鎖起來，以後家裡的開銷，我來管。」
田桂芬輕輕地點點頭，把話題轉移開。
「你買的那些布料媽還沒看過呢，等會去給你們一人做一件衣裳。」
周啟明見母親沒正面回應他，心裡有些失望。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改變母親的想法。
如果努力了也改變不了，就別怪她帶著媳婦和妹妹們搬去城裡了。
有錢人家不想分家是真的因為人家老人有錢啊，自家爺爺有什麼，有一套老古板老封建的思想。
「行不分家也行，但我現在結婚了，我沒錢養你們這群白眼狼，周淮明不是你們眼裡的命根子嗎，讓他養你們唄。」周啟明毫不留情地說。
「你這個臭小子，老二給我打死他！這樣不忠不孝的小畜生給我狠狠揍他！」周有根氣得血壓飆升。
王彩霞在一旁附和，「對！就該狠狠教訓他，出去上了一天班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她邊說邊貪婪地盯著周啟明的房間，就想趁他們鬧起來跑進去搶東西。
周福生心裡也想貪掉那些物資，想都沒想就要去打周啟明。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周啟明是不可能跟長輩動手的。
但他們都錯誤判斷了現在的周啟明早就不是以前的悶葫蘆了。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周福生巴掌還沒到周啟明臉上，就被對方抬著鏟子拍過來。
嚇得周福生往後退了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他媽再動手試試！老子敲死你！」周啟明手裡抬著鏟糞的大鏟子，往周福生腳底鏟去。
周老登害怕被戳到一跳一跳的往後退，每次跳一下他還嘿一聲。
整個場面跟唱戲似的。
余知意跟周曉蓮都是藏不住事的性格，兩人抱著肚子哈哈笑起來。
旁邊的余霜念掐了一把妹妹，但她嘴角的笑意也出賣了她。
周福生被侄子搞得像個跳樑小丑一樣，他求饒：「行了行了，別整了，不要你的東西了。」
周啟明聽他這麼說，才把鏟子收了回來。
「二叔你有兒子，別一天讓你兒子孝心外包，還有爺爺應該是你照顧，靠我算什麼回事？」
周福生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扶著腰半天喘不過氣。
他點點頭，暫時放棄了吸侄子的血。
王彩霞是個很精明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干不過周啟明，只能忍痛放棄他帶回來的東西。
但她還是不死心，接著問了一句：「啟明那你爺爺的衣服你也不做嗎？」
周啟明抬起鏟子對著她：「他都快入土的人了穿什麼新衣服，而且孝順他就是你跟二叔的事，以前用了他多少錢自己心裡沒數？」
王彩霞面對這把大鏟子，心裡還是發怵的。
她不敢再要東西，只能翻個白眼自己溜了。
眼見兒子跟兒媳都敗下陣風，周有根再大的氣也很懂事的散了。
他深知老二一家很不靠譜，現在大孫子進了鋼鐵廠，真把人家逼急了一點都不往家裡拿錢了。
到時候他們全都得喝西北風。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從今天開始再也享受不到周啟明的好處了。
因為周啟明雖然明面上沒說分家，但已經做好分家的打算了。
他專門把田桂芬叫到房間裡說事情。
「媽現在我有家庭要照顧，還要供曉蓮讀書，實在沒辦法再跟他們在一起吃飯了，我買的東西只能我們大房用，你千萬別再照顧他們了知道嗎？」
田桂芬一輩子都記著丈夫臨終前的交代，要她好好照顧家裡。
聽兒子這麼說，她還是猶豫了。
田桂芬這輩子活得窩囊，男人走得早，自己拉扯著周啟明和周曉蓮兄妹倆。
在老周家一直抬不起頭，全靠著忍氣吞聲過日子。
丈夫臨終前拉著她的手反覆叮囑，要她守著這個家，不能散了，要顧著兄弟情分，孝順老人，這些話像根繩子，捆了她十幾年。
「啟明啊，媽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爺爺畢竟是長輩，你二叔他們再不對，也是一家人……」田桂芬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
「咱們要是真把事情做絕了，外人該戳咱們脊梁骨，說咱們不孝、六親不認了。」
周啟明看著母親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澀。
前世他就是被母親這種愚善拖累，自己省吃儉用往家裡貼補，換來的卻是家人變本加厲的壓榨。
尤其妹妹曉蓮，明明可以去讀大學走出大山，卻因為家裡的錢被母親拿去借給二叔家，導致她交不上學費。
從此當個農民蹉跎一生。
雖然後來自己經常幫襯妹妹，但到底比不上那些正常讀書工作的女孩。
他重生回來，肯定不能再放任母親的愚孝。
他上前一步，輕輕扶著田桂芬的胳膊：「媽，我問你，咱們家這些年，虧待過誰？爺爺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咱們省出來先緊著他？二叔二嬸好吃懶做，家裡的活計、地里的農活，哪回不是咱們幫著干？周淮明讀書，咱們沒少搭錢搭東西，可他們領情了嗎？」
田桂芬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這些事她比誰都清楚，只是向來習慣了退讓。
「他們非但不領情，還把咱們當軟柿子捏！」周啟明聲音沉下去，眼神銳利。
「這次我進廠拿了工資，買了點東西，他們就眼紅著來搶，恨不得把咱們家掏空。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愚孝，順著他們的意，咱們這個小家遲早被他們吸得乾乾淨淨，您想看著我媳婦跟著受窮，看著曉蓮連書都讀不起嗎？」
田桂芬的眼神動了動，但她還是很擔心分家這種事情。
「可……可是不照顧他們，傳出去不好聽啊。」田桂芬還是抹不開面子，在這農村里，大的不管小的，也不管老的，是大逆不道的事。
周啟明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看透世事的通透：「媽，面子能當飯吃嗎？咱們窮得揭不開鍋的時候，誰給過咱們面子？咱們被他們欺負的時候，誰又顧過咱們的面子？現在我有本事掙錢了，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這才是最實在的。」
他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是要明著分家，落人話柄，而是從今天起，咱們大房自己開火做飯，我掙的錢、買的東西，只養咱們自己人。
爺爺的贍養，那是二叔的責任，法律上、道理上，都輪不到咱們一個分家過的大孫子全權包攬。
以前你貼補他們的，我不計較，往後，你再偷偷把東西拿給他們，可就別怪我把東西都鎖起來，以後家裡的開銷，我來管。」
田桂芬輕輕地點點頭，把話題轉移開。
「你買的那些布料媽還沒看過呢，等會去給你們一人做一件衣裳。」
周啟明見母親沒正面回應他，心裡有些失望。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改變母親的想法。
如果努力了也改變不了，就別怪她帶著媳婦和妹妹們搬去城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