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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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3k)

  微微點頭示意後,杜鳶看向王平章道:

  「貧道打算和王公子單獨談談,將軍不知可否?」

  王平章趕緊拱手道:

  「末將這就離開!」

  說罷,就急忙跑掉,找地方吐吃下去的泥巴了。

  賢侄啥都好,就是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自己這賢侄故意不讓他有功夫把吃進肚子裡的泥巴吐出來。

  自己應該沒招惹賢侄啊?

  難道是多想了?

  看著想要和自己單獨談談的前輩,華服公子心裡嘀咕不停。

  千萬別是什麼麻煩事。

  結果想什麼怕什麼的,徑直聽見這位前輩開口問道:

  「不知閣下可否知道西南究竟藏了多少人?」

  華服公子聽的心頭拔涼。

  前輩啊前輩,您問這個我哪敢開口?

  可不開口,又是得罪您老.

  見他不願開口,杜鳶也就問道:

  「可是有什麼難處?」

  華服公子頓時笑的臉比哭還難看。

  有什麼難處?

  先不說這要得罪多少人,招來多少因果。

  就是萬一您殺心一起,拿著我給的人頭挨個點殺後,惹得文廟找上門來,您是道家出身,您能回三十六天,可我該咋辦?

  所以華服公子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好叫前輩知曉,此間因果甚大,晚輩不敢沾染!」

  聞言,杜鳶也不強求道:

  「既然如此,貧道就不問了。」

  華服公子猛然鬆氣。旋即又見杜鳶朝著自己拱手道:

  「告辭!」

  這讓他急忙欠身回禮:

  「前輩慢走!」

  哎呀,還好前輩不僅明事理,還打算現在就走,不讓我沾染更多因果。

  華服公子簡直喜出望外。

  可才高興沒多久,就看見前輩突然停下,繼而回頭看著自己上下打量。

  這讓他毛骨悚然道:

  「前輩,您,您是?」

  您可千萬別給我找什麼大事過來啊!

  我膽子小,身子弱,扛不住!

  好在杜鳶只是對著他問道:

  「你給自己找了門親事?」

  華服公子聽的心頭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欣慰,原來只是這個啊!

  「回前輩的話,晚輩的確是惹了一根紅線在身!」

  杜鳶眉頭微皺道:

  「惹?莫非是意外所致?若是如此的話,貧道或許可以幫你斷掉!」

  結緣乃終身大事,不可兒戲!想起瓜田前差點誤牽紅線的教訓,杜鳶對此尤為在意。

  怎料華服公子卻是搖搖頭道:

  「前輩好意,晚輩心領,不過,這本就是晚輩該還的因果,所以晚輩不打算斷掉這根紅線。」

  說罷,他又是看了一眼京都道:

  「且若是她當真抗拒的話,這紅線也惹不來。畢竟晚輩無論之前還是現在,可都沒有硬拉紅線的本事。」

  姻緣紅線,玄之又玄。

  能硬拉紅線,亂點鴛鴦的,放在他們那個大世也是少之又少。

  大多,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杜鳶聽的微微頷首,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你當真覺得你和她之間,會是良配?」

  華服公子聞言,抬手掐指默算片刻,眉宇間豁然舒展,笑道:

  「我原先還擔心辜負了這位姑娘,不曾想,這位姑娘對我居然如此上心!難怪提了一嘴,就惹上了紅線!」

  既然兩個人都願意,那自己也就不用多言了。

  杜鳶當即拱手笑道:

  「既然如此,那貧道便提前道一聲喜結良緣了!」

  華服公子心中暗嘆:喜結良緣?不曾想,我竟也有成家之日

  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隨即端正儀容,欠身鄭重回禮:

  「多謝前輩吉言!」

  起身之時,華服公子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脖子。

  怎麼感覺勒的緊?

  但摸上去又沒有什麼異樣。

  「告辭!」

  杜鳶卻未立即離去,目光在他頸間多停留了一瞬。

  那紅線.為何是纏在脖頸之上?且那紅光之盛,形跡之粗,竟不似尋常紅線.倒像是.

  覺得有點像是別的什麼東西的杜鳶,想了一下後,還是把話頭咽了下去。

  畢竟這話不好聽,人家大喜的時候呢。

  興許,只是自己大驚小怪呢?

  狐疑之中,杜鳶邁步而去。

  然而這寒松山上下的人,似乎總愛在臨行之際才想起要緊事。

  只見那華服公子再三確認了自己脖頸之上真沒東西後,方才朝著杜鳶喊道:

  「前輩留步!」

  杜鳶回頭:

  「何事?」

  華服公子上前道:

  「險些忘了一件事情,前輩可是要繼續西行,以破西南大旱之劫?」

  杜鳶點頭:

  「是。」

  華服公子肅然道:

  「若如此,前輩務必萬分謹慎!晚輩日前於西南推演多時,那天機卻如霧裡看花,始終混沌不清!」

  躲避佛爺來了西南的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算出了一個安全的藏身之地,繼而躲在那裡推演西南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好早早打算。

  可算來算去,都是個摸不著頭腦。

  這讓他相當忌憚。

  說著,他又指著西北方向道:

  「或許以前輩修為,在看下去,也能看個清清楚楚。但晚輩畢竟推演多時,想來還是能為前輩節約一二時辰。那就是,這天機最為混亂之地是在正西,可若我推演無差,真正的關鍵應當是在西北之向!」

  杜鳶跟著看向西北方向道:

  「貧道知道。」

  聞言,華服公子啞然失笑,繼而汗顏拱手道:

  「讓前輩見笑了!」

  不,我其實不知道,只是你都喊我前輩了,我實在不好意思說我不知道。

  杜鳶心中莞爾,面上卻不露分毫,只微微頷首,終是轉身離去。

  沒去正西,而是順著華服公子所言的去了西北。

  巧的是,按老將軍所供軍情,那亂軍大營,亦在西北方位。

  此一行,正好先去會一會那位異鄉版的「天公將軍」,再著手化解西南大旱之劫。

  不過會是什麼呢?

  大旱大旱莫非是旱魃作祟?

  若真是旱魃,又會是哪一等?

  在他記憶中,旱魃之屬,上下之別猶如雲泥。

  其上者,可為天帝之女,神通廣大,風伯雨師亦難攖其鋒。

  其下者,不過是些不成氣候的邪祟,幾個膽子大的凡俗便能輕易收拾了。

  此間這個究竟是何等存在?

  且若是說到大旱,金烏似也有可能?

  大旱嘛,最出名的就是旱魃,還有十日當空。

  但若是金烏現世.那也未免太過駭人!

  思索不停的杜鳶,緩緩向前,但邁步之間,卻是山野瞬變,縮地之能,當真好用。

  走出許久,杜鳶突然停步仰天長嘆道:

  「按理說,寒松山後,我道家一脈的修為應當借著那般動靜大為漲水才是!可怎麼還是感覺差了佛家一脈許多?」

  這正是杜鳶當下最大的困惑。

  『細細算來,我這佛家身份的光景,遠不及道士身份顯赫耀眼啊!』

  『怎會反生出一種越是追趕,那差距反似越大的無力之感?』

  始終不得要領的杜鳶,嘆了口氣後,便是繼續邁步向前。腰間小印也隨著他的動作翻飛不停,好似輕舞。

  ——

  寒松山上,諸多將領都是寶貝無比的看著那捲金玉碟譜。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仙家重寶,更是引動先前天地異象的根源!

  他們如今別說上手去摸摸了,光是看著都感覺已經延年益壽!

  老將軍也愛不釋手,反覆摩挲良久,終是依依不捨的下令道:

  「張維!」

  「末將在!」張維聞聲,即刻出列抱拳。

  老將軍則將金玉碟譜交給他道:

  「你速速抽調八百精銳,疾馳回京,將此寶交予陛下!切記,一定要親手交給陛下!」

  「末將定不辱命!」

  點頭之後,張維接過金玉碟譜。

  一旁親兵亦是牽來戰馬,張維按捺住心頭激盪,翻身上馬,卻是發現往日裡萬分聽話的馬兒,如今居然一動也不動!

  任憑他如何夾緊馬腹、揮鞭策打,皆是如此!

  「這?」

  眾將亦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有不信邪的將領上前道:「老張你且下馬,待我試試!」

  張維依言下馬。那將領翻身上馬,一提韁繩——剛剛還萬般不從的馬兒竟溫順地打了個響鼻,四蹄輕踏,靈活如常。

  張維再試,戰馬又復不動!

  終於,看了片刻後,突然有將軍說道:

  「是丹方,是仙長的丹方!」

  眾人瞬間明悟,繼而再度嘗試。

  果不其然,只要帶著丹方,馬兒就不會動彈。

  這讓眾人越發驚嘆的看向了那金玉碟譜。

  只是這樣一來,要怎麼送呢?難道走回京都?

  張維突然說道:

  「王公子似有絕學在身,或許他知道?」

  老將軍眼前一亮道:

  「快請!」

  不久,華服公子便被請來,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說道:

  「這是地寶,還是沾了天道的地寶,離不得地的。你們要想送回京都,只能是找個苦哈哈,一路步行回去。」

  眾人皆驚,真要一路走回去啊?

  那,那從西南一直走回去得.

  看著滿臉愕然的眾人,華服公子卻拍了拍張維的肩膀道:

  「張將軍放心,如此說不得反而是好事!」

  張維點頭:

  「也是,這樣才能讓陛下看到,咳咳,這樣才能讓仙長看到我等至誠之心!」

  差點就說成能讓陛下看到苦勞的張維急忙改了口。

  對此,華服公子沒有解釋。

  只是憐憫的看了一眼京都方向。

  京都是最可能藏了眾人所求的地方,所以,怕是至今都沒有人敢在京都下手。

  而這般情況下的皇帝,估計每天都會在毫無神異顯現的京都,看著各地說仙跡頻現而疑神疑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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