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橫財！
那人瞬間被拽入水下，猝不及防之下，一口冰冷河水灌入口鼻。
窒息的恐懼讓他本能地想要掙紮上浮。
然而，遲了。
渾濁的水流中，一柄黑色的鋼叉，旋轉著，輕鬆破開水流，精準的刺在他的咽喉上。
「噗嗤！」
利刃破開水阻，精準且無情地貫穿了那人的咽喉。
一蓬淒艷的血花在水中綻放，隨即被暗流衝散。那人雙眼暴突，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船篷內，另一人聽到落水聲，猛地鑽了出來。入眼處，只有那一抹尚未散去的血紅，和空蕩蕩的水面。
「老三？」
「是誰！」
「滾出來！老子是水蛇幫的！」
他心頭一涼，抄起旁邊的船槳，聲色俱厲，大喊一聲。
等了一會，水面沒有絲毫動靜，他有點害怕了，朝著船頭岸上挪去。
水底下，蘇羽藏在另一側船頭，藉助船篷子遮擋著，輕聲呼吸著。
沒想到殺這人如此輕鬆，雖然占據了偷襲的便宜，但是也可以看出自己的水中實力不容小覷。
但是若是讓這人上岸，正面對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正考慮著對策，蘇鴻一個箭步沖了出來，手中朴刀朝著那人就是一個偷襲劈砍。
「水蛇幫的狗雜碎，拿命來！」
「啊！」那人看到朴刀砍來，驚駭欲絕，倉促間舉起船槳格擋。
「咔嚓！」
堅硬的船槳被一刀劈出裂痕，巨大的力道震得那人虎口崩裂，整個人蹬蹬蹬後退幾步，直接退到了船舷邊緣，身形搖晃。
好機會！
蘇羽猛的破開水面，伸手抓住那人腳踝，一個用力，將其也拽入水中。
貫浪刺！
沒有任何花哨，鋼叉索命，噗嗤一聲刺透那人咽喉。
「嘩啦！」
殺死最後一人後，蘇羽翻身上船，胸膛劇烈起伏，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此刻身體也有些略微脫力。
連續殺死兩人，看似順利異常，但是其中的兇險卻是很多。
首先蘇羽的力量要夠，偷襲之下能夠把人拽入水中，然後水中的戰鬥力要夠，尤其是魚叉的攻擊，要又快又猛，不給落水敵人反應時間。
其次殺第二人時多虧了蘇鴻正面吸引敵人注意力，給了蘇羽偷襲機會。
這其中稍一失誤，敵人反應過來，就演變成正面激戰了，如此蘇羽很可能受傷。
這全靠蘇羽練拳後增長的氣力，還有魚骨功提升的水下戰力！
「二弟，沒事吧？」蘇鴻走上前來關切的詢問。
「沒事。」蘇羽擺擺手，平復心跳。
蘇鴻看著兩具浮屍，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欣慰。這個往日沉默寡言的堂弟，如今不僅心思縝密，下手更是果決狠辣。
在這亂世，這樣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你先休息，我處理下。」
蘇鴻手腳麻利地將兩具屍體拖上船，開始摸屍。
片刻後，兩個錢袋子擺在了船板上。
「二弟，兩人屍體上一共四兩銀子，你拿著！船蓬里你再搜索一下。」
面對蘇鴻遞過來的銀子，蘇羽想要平分，畢竟大哥也出了力。
不過蘇鴻堅決不要，「二弟，你如今學武，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拿著！」，說著便強塞到了蘇羽懷中。
蘇羽便不再拒絕，將錢袋子仔細塞入懷中，轉身進入低矮的船蓬子。
篷子裡地方不大，只有一張鋪在船板上的毛皮，一個小木箱。
蘇羽向前，打開小木箱，裡面又有不少銅錢，碎銀，頓時讓他心中一喜，簡單清點了一下，二兩！
「一下子收穫了六兩銀子，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蘇羽感慨了一句，看向盒子中剩下的東西。
兩塊拳頭大小，布滿蜂窩孔洞的黑色石頭！
「是那黑石！」
蘇羽眼睛一凝，神色嚴肅起來。
之前見到兩人把一塊黑石藏在岸邊草叢，如今這盒子裡又有兩塊，不知道是不是剩下的。
思索了一番，蘇羽還是把那兩塊黑石取出，塞入了錢袋子。
既然兩人敢把他們留在船上，那說明這黑石不入水，確實沒危險。雖然不知道它的作用到底是什麼，但是還是先帶走，回頭找個地方藏起來再說。
至於大哥那邊，也沒打算告訴他，徒增麻煩。
從船篷出來，此時，殘陽僅剩最後一抹餘暉，即將沉入地平線。原本波光粼粼的黑水河，此刻顯得格外幽深，仿佛一張吞噬光線的巨口。
蘇羽心中一驚，夜晚的黑河如今總覺得讓人瘮得慌，「大哥，天快黑了，得趕緊處理。」
「屍體沉江，舢板船帶走藏起來！」蘇鴻沒有絲毫猶豫，早已搬好石頭，綁在屍體之上。
兩人迅速划船往水深處走了走，蘇鴻又把屍體肚子劃開，「破了肚，就浮不上來了，很快就被水裡的東西吃了。到時水蛇幫只會認為兩人出了意外，推測到別的幫派身上！」
蘇羽點點頭，兩人合力把屍體扔入水中。
「這烏篷船划走，二弟你找地方藏起來，不要帶回碼頭。」
蘇羽想了想，決定把船帶到之前發現的那水洞附近，那裡離這非常遠，不會被人發現。
舢板船在水面上晃蕩著，兩人快速劃著名船。
「撲通，撲通！」
略顯昏暗的夕陽餘暉，灑在不遠處的一片水草上，裡面隱約露出一條火紅的魚尾。
「那邊有條稀有的紅色大魚，好像被困住了！」蘇鴻眼尖，一眼望到，就要划船過去。
「等等！」
蘇羽連忙按住蘇鴻划槳的胳膊，聲音低沉。
「怎麼了？」蘇鴻略有不解，但是還是停下手中動作。
江風吹過湖面，泛起最後的波光粼粼，紅色的斑點斑駁灑在水面，猶如破碎的鏡面。
蘇羽此刻心臟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再次聽到了那晚上的詭異呼吸聲，不過好在這次是從水面下傳來，就在不遠處的水草下。
「走，大哥，有髒東西！」蘇羽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低語一句，連忙招呼大哥一起往岸邊劃。
蘇鴻也是漁村長大，最近幾天又死了不少漁民，哪能不知道水裡的髒東西，神色也是一凜，連忙調轉船頭，跟著往岸邊划去。
可是船剛劃了一丈，兩人就感覺到非常吃力，似乎水底下有什麼在阻礙著船。
這時，嘎吱嘎吱的聲音從船底傳來，就像有人在用指甲刮著船底。
蘇鴻也是毛骨悚然起來，跟蘇羽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大喝一聲，「劃！別停！」
船槳頓時猶如風火輪，朝著水面就是狂掄起來。
「嘎吱……嘎吱……」
在兩人不要命似的划船下，舢板船總算慢悠悠滑動起來，朝著岸邊靠近。
遠處的夕陽，就要收回最後一絲光亮，晃動的水面越發漆黑。
這時，蘇羽眼角的餘光瞥見，左側的船舷邊，一隻長滿黑毛、腫脹腐爛的手，無聲無息地從水裡探了出來。
那隻手濕漉漉的，指甲紫黑尖銳，正緩緩扣住船沿，似乎想要借力爬上來！
一股濃烈的屍臭味瞬間鑽入鼻腔。
「滾！」
生死關頭，蘇羽爆喝一聲，胸中那股被壓抑的凶性徹底爆發，抄起身旁那柄沾血的鋼叉，狠狠地朝著那黑手猛刺了過去。
「砰！」
窒息的恐懼讓他本能地想要掙紮上浮。
然而，遲了。
渾濁的水流中，一柄黑色的鋼叉，旋轉著，輕鬆破開水流，精準的刺在他的咽喉上。
「噗嗤！」
利刃破開水阻，精準且無情地貫穿了那人的咽喉。
一蓬淒艷的血花在水中綻放，隨即被暗流衝散。那人雙眼暴突，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船篷內，另一人聽到落水聲，猛地鑽了出來。入眼處，只有那一抹尚未散去的血紅，和空蕩蕩的水面。
「老三？」
「是誰！」
「滾出來！老子是水蛇幫的！」
他心頭一涼，抄起旁邊的船槳，聲色俱厲，大喊一聲。
等了一會，水面沒有絲毫動靜，他有點害怕了，朝著船頭岸上挪去。
水底下，蘇羽藏在另一側船頭，藉助船篷子遮擋著，輕聲呼吸著。
沒想到殺這人如此輕鬆，雖然占據了偷襲的便宜，但是也可以看出自己的水中實力不容小覷。
但是若是讓這人上岸，正面對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正考慮著對策，蘇鴻一個箭步沖了出來，手中朴刀朝著那人就是一個偷襲劈砍。
「水蛇幫的狗雜碎，拿命來！」
「啊！」那人看到朴刀砍來，驚駭欲絕，倉促間舉起船槳格擋。
「咔嚓！」
堅硬的船槳被一刀劈出裂痕，巨大的力道震得那人虎口崩裂，整個人蹬蹬蹬後退幾步，直接退到了船舷邊緣，身形搖晃。
好機會！
蘇羽猛的破開水面，伸手抓住那人腳踝，一個用力，將其也拽入水中。
貫浪刺！
沒有任何花哨，鋼叉索命，噗嗤一聲刺透那人咽喉。
「嘩啦！」
殺死最後一人後，蘇羽翻身上船，胸膛劇烈起伏，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此刻身體也有些略微脫力。
連續殺死兩人，看似順利異常，但是其中的兇險卻是很多。
首先蘇羽的力量要夠，偷襲之下能夠把人拽入水中，然後水中的戰鬥力要夠，尤其是魚叉的攻擊，要又快又猛，不給落水敵人反應時間。
其次殺第二人時多虧了蘇鴻正面吸引敵人注意力，給了蘇羽偷襲機會。
這其中稍一失誤，敵人反應過來，就演變成正面激戰了，如此蘇羽很可能受傷。
這全靠蘇羽練拳後增長的氣力，還有魚骨功提升的水下戰力！
「二弟，沒事吧？」蘇鴻走上前來關切的詢問。
「沒事。」蘇羽擺擺手，平復心跳。
蘇鴻看著兩具浮屍，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欣慰。這個往日沉默寡言的堂弟，如今不僅心思縝密，下手更是果決狠辣。
在這亂世，這樣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你先休息，我處理下。」
蘇鴻手腳麻利地將兩具屍體拖上船，開始摸屍。
片刻後，兩個錢袋子擺在了船板上。
「二弟，兩人屍體上一共四兩銀子，你拿著！船蓬里你再搜索一下。」
面對蘇鴻遞過來的銀子，蘇羽想要平分，畢竟大哥也出了力。
不過蘇鴻堅決不要，「二弟，你如今學武，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拿著！」，說著便強塞到了蘇羽懷中。
蘇羽便不再拒絕，將錢袋子仔細塞入懷中，轉身進入低矮的船蓬子。
篷子裡地方不大，只有一張鋪在船板上的毛皮，一個小木箱。
蘇羽向前，打開小木箱，裡面又有不少銅錢，碎銀，頓時讓他心中一喜，簡單清點了一下，二兩！
「一下子收穫了六兩銀子，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蘇羽感慨了一句，看向盒子中剩下的東西。
兩塊拳頭大小，布滿蜂窩孔洞的黑色石頭！
「是那黑石！」
蘇羽眼睛一凝，神色嚴肅起來。
之前見到兩人把一塊黑石藏在岸邊草叢，如今這盒子裡又有兩塊，不知道是不是剩下的。
思索了一番，蘇羽還是把那兩塊黑石取出，塞入了錢袋子。
既然兩人敢把他們留在船上，那說明這黑石不入水，確實沒危險。雖然不知道它的作用到底是什麼，但是還是先帶走，回頭找個地方藏起來再說。
至於大哥那邊，也沒打算告訴他，徒增麻煩。
從船篷出來，此時，殘陽僅剩最後一抹餘暉，即將沉入地平線。原本波光粼粼的黑水河，此刻顯得格外幽深，仿佛一張吞噬光線的巨口。
蘇羽心中一驚，夜晚的黑河如今總覺得讓人瘮得慌，「大哥，天快黑了，得趕緊處理。」
「屍體沉江，舢板船帶走藏起來！」蘇鴻沒有絲毫猶豫，早已搬好石頭，綁在屍體之上。
兩人迅速划船往水深處走了走，蘇鴻又把屍體肚子劃開，「破了肚，就浮不上來了，很快就被水裡的東西吃了。到時水蛇幫只會認為兩人出了意外，推測到別的幫派身上！」
蘇羽點點頭，兩人合力把屍體扔入水中。
「這烏篷船划走，二弟你找地方藏起來，不要帶回碼頭。」
蘇羽想了想，決定把船帶到之前發現的那水洞附近，那裡離這非常遠，不會被人發現。
舢板船在水面上晃蕩著，兩人快速劃著名船。
「撲通，撲通！」
略顯昏暗的夕陽餘暉，灑在不遠處的一片水草上，裡面隱約露出一條火紅的魚尾。
「那邊有條稀有的紅色大魚，好像被困住了！」蘇鴻眼尖，一眼望到，就要划船過去。
「等等！」
蘇羽連忙按住蘇鴻划槳的胳膊，聲音低沉。
「怎麼了？」蘇鴻略有不解，但是還是停下手中動作。
江風吹過湖面，泛起最後的波光粼粼，紅色的斑點斑駁灑在水面，猶如破碎的鏡面。
蘇羽此刻心臟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再次聽到了那晚上的詭異呼吸聲，不過好在這次是從水面下傳來，就在不遠處的水草下。
「走，大哥，有髒東西！」蘇羽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低語一句，連忙招呼大哥一起往岸邊劃。
蘇鴻也是漁村長大，最近幾天又死了不少漁民，哪能不知道水裡的髒東西，神色也是一凜，連忙調轉船頭，跟著往岸邊划去。
可是船剛劃了一丈，兩人就感覺到非常吃力，似乎水底下有什麼在阻礙著船。
這時，嘎吱嘎吱的聲音從船底傳來，就像有人在用指甲刮著船底。
蘇鴻也是毛骨悚然起來，跟蘇羽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大喝一聲，「劃！別停！」
船槳頓時猶如風火輪，朝著水面就是狂掄起來。
「嘎吱……嘎吱……」
在兩人不要命似的划船下，舢板船總算慢悠悠滑動起來，朝著岸邊靠近。
遠處的夕陽，就要收回最後一絲光亮，晃動的水面越發漆黑。
這時，蘇羽眼角的餘光瞥見，左側的船舷邊，一隻長滿黑毛、腫脹腐爛的手，無聲無息地從水裡探了出來。
那隻手濕漉漉的，指甲紫黑尖銳，正緩緩扣住船沿，似乎想要借力爬上來！
一股濃烈的屍臭味瞬間鑽入鼻腔。
「滾！」
生死關頭，蘇羽爆喝一聲，胸中那股被壓抑的凶性徹底爆發，抄起身旁那柄沾血的鋼叉，狠狠地朝著那黑手猛刺了過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