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百鍊寶刀
鐵蹄巷，爐火常年不熄。
「鐺！鐺！鐺！」
道路兩旁，那富有節奏的打鐵聲如重鼓般敲在心頭。
蘇羽跟著王虎走進王氏鐵匠鋪，一個中年婦人正在鋪子裡擦拭著各種鐵具，抬頭見到王虎，頓時臉上一喜。
「小虎，你怎麼來鋪子了？」
「娘，俺今天帶武館師兄來的，這是俺跟你說的蘇大哥，他想要打造一把長刀。」
蘇羽立馬打了招呼，將提前買好的布匹等東西放下。
婦人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蘇羽是吧，之前就聽小虎說過，說你對他頗為照顧，快進來坐。」
說完，婦人又朝著不時傳出鐺鐺打鐵聲音的後院喊道，「當家的，小虎和他師兄來了！」
不一會，一個赤著上身，鐵塔般的壯漢掀開帘子走了出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灼熱的氣浪，讓人仿佛置身火爐。
蘇羽一眼望去，頓時一驚。
這壯漢高大威猛，真正的七尺壯漢，一身古銅色的肌肉遒勁有力，全身氣血迸發，熱氣蒸騰，一身實力恐怕不簡單，不過面相上倒是憨厚的很。
蘇羽也算明白王虎這小小年紀就如此高大的原因了。
「王叔，晚輩白猿武館蘇羽。」
壯漢立馬回了一禮，「在下王鐵岩，蘇小兄弟客氣了，來後院坐吧。」
蘇羽跟隨進入後院，這裡有著三四個鐵匠學徒正在打鐵，燒紅的烙鐵放進水中，頓時滋啦冒出白煙。
「到這裡坐吧。」
幾人坐到一處露天的休息處，王虎母親給沏了茶端上，便又再次離開。
蘇羽抿了一口茶，直接開口道：「王叔，在下如今在修煉刀法，想要打造一柄合適的寶刀，這才來尋你。」
「是白猿伏魔刀？」王鐵岩似乎知道這門刀法。
蘇羽立馬點點頭。
「這門刀法剛猛霸道，又不失靈活，是門上乘的好刀法！當年秦館主在黑石軍效力，憑藉此刀法一口氣擊敗數名武者強敵圍攻，震驚眾人。」王鐵岩讚嘆了一句，繼續道：
「依我看，此刀法可以打造雁翎刀，苗刀，橫刀，斬馬刀這幾類武器，至於一些走奇詭路線的刀，比如鉤月刀，都不太適合。」
「先帶你看看吧。」
他帶著蘇羽來到兵器架前，一一取過長刀，讓他挨個試了下。
雁翎刀，刀身修長，帶有一定的弧度，如南飛雁翎，輕靈有餘，霸道不足，若要打出伏魔之勢，有些欠缺。
苗刀筆直，中等長度，輕巧且重心適中，倒是比較適合猿臂的修長靈活。
斬馬刀刀身寬厚，重量較大，伏魔之勢完美契合，但是靈活上差了不少。
橫刀刀身筆直，刀背厚實，刀尖銳利。專為殺伐設計，注重斬、劈、刺的效率。既符合伏魔之威，又可兼具靈猿之勢，不過靈猿之勢似乎稍微弱了些。
蘇羽考慮一番，將想法告訴了王鐵岩。
王鐵岩點點頭道：「以你之身材，橫刀可以加長一些，用起來也合適，這樣靈猿之勢也能更好發揮出來。」
「好，那就橫刀！」
蘇羽立馬敲定，又和王鐵岩敲定起來打造的材質，成本。
「你能投入數百兩銀兩打造，可以使用百鍊精鋼黑紋底作為主材，這是將上好的精鐵，經過上百次反覆摺疊鍛打，去除了所有雜質後留下的鐵精。雖是凡鐵，但密度極高，沉重壓手。
若再配上千層摺疊鍛法，將雪絲銀鐵，鐵骨梭骨粉堆疊進去，最終成型出來將有百鍊雲紋，會是一把非常不錯的寶刀！」
蘇羽聽著有些期待了，咬咬牙道：「就按王叔說的來吧，不知最終需要多少銀兩？」
王鐵岩看了一眼兒子，王虎立馬道：「阿爹，蘇哥是武館裡對俺最好的師兄，他如今突破武者，厲害得很。」
王鐵岩點點頭，「既然是阿虎最好的師兄，這刀我便不收五十兩鑄造費了，其它成本需要三百兩左右。」
蘇羽卻搖了搖頭，神色鄭重地掏出銀票：
「王叔，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您的手藝值這個價。若是您不收，這刀我用著也不安心，更不好意思再來麻煩您。」
來之前蘇羽已經打聽過了，這麼一把寶刀的鑄造費可不便宜，有些小有名氣的鐵匠甚至要收上百兩。
如果王鐵匠真的不收這鑄造費，正如他話里所說，可不是長久打交道的方式。
王鐵岩一愣，隨即讚賞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你王叔我定拿出看家本事。一個月後來取刀，保准讓你滿意！」
「那就多謝王叔了！」
……
又過了幾日，蘇羽再次來到大哥家，邀請他前往城裡武館躲避一下。
可惜大哥再次拒絕了，「二弟，我知道你的擔憂，可是我不能離開！那曹彬本就因我而報復甦家，我若是再躲了，到時曹彬找不到我，反而更害了三叔一家和爺爺！」
「三叔那邊昨日剛從城裡回來，說三弟這幾日正在再次衝擊武者，這次若是成功，咱蘇家不僅危機可解，更是能飛黃騰達！」
蘇羽見他如此堅決，只能無奈搖搖頭，再次囑咐他有事立馬通知自己。
「放心，二弟，這幾日水蛇幫人沒來，肯定又是幫派那裡出事了，天助我們！正好給了三弟再次突破的時間！」
蘇羽心中再次嘆了一口氣，人終究難以孑然一身，他不能不管大哥，大哥又太過看重家族感情。
臨走前，蘇鴻再次死死抓住蘇羽的手，指節發白，眼中抑制不住流下熱淚：「二弟，蘇家對不住你！我知道，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管爺爺他們了。大哥不能苛求你再多，過幾日，若是三弟蘇燦突破失敗，你就莫要再回來了！好好在城裡學武，有武館庇佑，那曹彬動不了你……」
「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蘇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大哥自己突破武者一事，只是默默地幫蘇鴻掖好被角。
若是告訴他自己突破武者，以大哥的性子，定會讓自己庇佑整個蘇家，到時曹斌也會將所有威脅都放在自己身上。或許自己自私了些，但是並不想成為所謂蘇家的希望。
他關心的只有大哥，至於三叔那邊，哎……
過幾日看看吧，若是三弟突破，那正好，省卻了自己再操心此事。若是三弟突破失敗，自己就再找機會擊殺了那曹斌，就算報答了大哥他們吧。
走出房門，天色灰濛濛的，好似有一場大雪要來。
蘇羽又去了一趟村長王岳峙家，讓他幫忙照顧一下蘇鴻。
……
清溪集市，水蛇幫據點。
「啪！」
一隻精美的瓷杯被狠狠摔碎在地。
曹彬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查了這麼久，就給我這麼個結果？」
他聲音陰柔，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孫宏是三次扣關的好手，被人一拳打碎了喉嚨！連據點裡的銀兩都被人捲走了！你告訴我是流竄的匪徒乾的？」
底下的幫眾嚇得瑟瑟發抖：「曹哥，最近懷安縣那邊確實過來許多流民匪徒……」
「蠢貨！」
曹彬罵了一句，眼神閃爍不定。
會不會是金錢幫或者青鹽會那幾個幫派餘孽下的手？
不太可能，剩下的一些餘孽都龜縮在城裡呢，哪還有人敢來這裡襲擊。
不是幫派餘孽，又會是什麼人？
特意來這清溪集市血洗老子負責的據點，那動手之人難道與老子有仇？
他媽的正好把據點剛收上來的錢都給劫走了，連地圖也給丟了。要是讓乾爹知道了，媽的非扒了老子的皮！
想到這，他心中越發煩躁！
老子突破武者後一直沒有太過張揚，也沒有得罪什麼武者高手，要說仇人，也只有那廢物蘇鴻了。
難道真是蘇家的人？
可是蘇家只有一個蘇燦有天賦，情報說他突破失敗了。以他三次扣關的實力，不可能如此輕易殺了孫宏他們。
「那蘇燦最近有何消息？」
「曹哥，正要跟你說呢。那蘇燦這幾日正在準備第二次突破，不過聽洪山武館的人說，希望很小。第一次還有墨家人給資助的丹藥，都沒成功，這次更別說了，連墨家都放棄他了。」
「蘇家還有什麼人？」
「還有一個叫什麼蘇羽的，聽說根骨很差，但是還要強行學武，跟家裡人鬧翻了，不知道在城裡哪裡。」
「廢物一個，到時一併殺了便是。」
曹彬皺眉繼續思索著，眼底閃過一絲陰毒和不安。
難道真是那蘇燦乾的？他在武館學武，說不定認識哪位師兄。他自覺突破資源不夠，家裡又被老子一步步逼到絕境，所以鋌而走險偷襲殺了孫宏他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若真的是他，那麼那一大筆錢都被他弄走了！
不好！那小子說不定買了丹藥！
到時真讓他突破成功了就麻煩了！
「來人，速給我去清溪村，把蘇家的人通通抓來！」
「你，讓人去通知蘇燦，他蘇家借了高利貸不還，今日不來，就血洗了蘇家！」
一連串命令下去，曹彬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他能一步步混到今日地步，靠的不僅是狠辣，還有小心和謹慎。
萬一真是哪個有仇的血洗了據點，或者那蘇燦突破了武者，老子這種氣血平平的武者，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不行，我得去幫里請人來坐鎮！
「鐺！鐺！鐺！」
道路兩旁，那富有節奏的打鐵聲如重鼓般敲在心頭。
蘇羽跟著王虎走進王氏鐵匠鋪，一個中年婦人正在鋪子裡擦拭著各種鐵具，抬頭見到王虎，頓時臉上一喜。
「小虎，你怎麼來鋪子了？」
「娘，俺今天帶武館師兄來的，這是俺跟你說的蘇大哥，他想要打造一把長刀。」
蘇羽立馬打了招呼，將提前買好的布匹等東西放下。
婦人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蘇羽是吧，之前就聽小虎說過，說你對他頗為照顧，快進來坐。」
說完，婦人又朝著不時傳出鐺鐺打鐵聲音的後院喊道，「當家的，小虎和他師兄來了！」
不一會，一個赤著上身，鐵塔般的壯漢掀開帘子走了出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灼熱的氣浪，讓人仿佛置身火爐。
蘇羽一眼望去，頓時一驚。
這壯漢高大威猛，真正的七尺壯漢，一身古銅色的肌肉遒勁有力，全身氣血迸發，熱氣蒸騰，一身實力恐怕不簡單，不過面相上倒是憨厚的很。
蘇羽也算明白王虎這小小年紀就如此高大的原因了。
「王叔，晚輩白猿武館蘇羽。」
壯漢立馬回了一禮，「在下王鐵岩，蘇小兄弟客氣了，來後院坐吧。」
蘇羽跟隨進入後院，這裡有著三四個鐵匠學徒正在打鐵，燒紅的烙鐵放進水中，頓時滋啦冒出白煙。
「到這裡坐吧。」
幾人坐到一處露天的休息處，王虎母親給沏了茶端上，便又再次離開。
蘇羽抿了一口茶，直接開口道：「王叔，在下如今在修煉刀法，想要打造一柄合適的寶刀，這才來尋你。」
「是白猿伏魔刀？」王鐵岩似乎知道這門刀法。
蘇羽立馬點點頭。
「這門刀法剛猛霸道，又不失靈活，是門上乘的好刀法！當年秦館主在黑石軍效力，憑藉此刀法一口氣擊敗數名武者強敵圍攻，震驚眾人。」王鐵岩讚嘆了一句，繼續道：
「依我看，此刀法可以打造雁翎刀，苗刀，橫刀，斬馬刀這幾類武器，至於一些走奇詭路線的刀，比如鉤月刀，都不太適合。」
「先帶你看看吧。」
他帶著蘇羽來到兵器架前，一一取過長刀，讓他挨個試了下。
雁翎刀，刀身修長，帶有一定的弧度，如南飛雁翎，輕靈有餘，霸道不足，若要打出伏魔之勢，有些欠缺。
苗刀筆直，中等長度，輕巧且重心適中，倒是比較適合猿臂的修長靈活。
斬馬刀刀身寬厚，重量較大，伏魔之勢完美契合，但是靈活上差了不少。
橫刀刀身筆直，刀背厚實，刀尖銳利。專為殺伐設計，注重斬、劈、刺的效率。既符合伏魔之威，又可兼具靈猿之勢，不過靈猿之勢似乎稍微弱了些。
蘇羽考慮一番，將想法告訴了王鐵岩。
王鐵岩點點頭道：「以你之身材，橫刀可以加長一些，用起來也合適，這樣靈猿之勢也能更好發揮出來。」
「好，那就橫刀！」
蘇羽立馬敲定，又和王鐵岩敲定起來打造的材質，成本。
「你能投入數百兩銀兩打造，可以使用百鍊精鋼黑紋底作為主材，這是將上好的精鐵，經過上百次反覆摺疊鍛打，去除了所有雜質後留下的鐵精。雖是凡鐵，但密度極高，沉重壓手。
若再配上千層摺疊鍛法，將雪絲銀鐵，鐵骨梭骨粉堆疊進去，最終成型出來將有百鍊雲紋，會是一把非常不錯的寶刀！」
蘇羽聽著有些期待了，咬咬牙道：「就按王叔說的來吧，不知最終需要多少銀兩？」
王鐵岩看了一眼兒子，王虎立馬道：「阿爹，蘇哥是武館裡對俺最好的師兄，他如今突破武者，厲害得很。」
王鐵岩點點頭，「既然是阿虎最好的師兄，這刀我便不收五十兩鑄造費了，其它成本需要三百兩左右。」
蘇羽卻搖了搖頭，神色鄭重地掏出銀票：
「王叔，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您的手藝值這個價。若是您不收，這刀我用著也不安心，更不好意思再來麻煩您。」
來之前蘇羽已經打聽過了，這麼一把寶刀的鑄造費可不便宜，有些小有名氣的鐵匠甚至要收上百兩。
如果王鐵匠真的不收這鑄造費，正如他話里所說，可不是長久打交道的方式。
王鐵岩一愣，隨即讚賞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你王叔我定拿出看家本事。一個月後來取刀，保准讓你滿意！」
「那就多謝王叔了！」
……
又過了幾日，蘇羽再次來到大哥家，邀請他前往城裡武館躲避一下。
可惜大哥再次拒絕了，「二弟，我知道你的擔憂，可是我不能離開！那曹彬本就因我而報復甦家，我若是再躲了，到時曹彬找不到我，反而更害了三叔一家和爺爺！」
「三叔那邊昨日剛從城裡回來，說三弟這幾日正在再次衝擊武者，這次若是成功，咱蘇家不僅危機可解，更是能飛黃騰達！」
蘇羽見他如此堅決，只能無奈搖搖頭，再次囑咐他有事立馬通知自己。
「放心，二弟，這幾日水蛇幫人沒來，肯定又是幫派那裡出事了，天助我們！正好給了三弟再次突破的時間！」
蘇羽心中再次嘆了一口氣，人終究難以孑然一身，他不能不管大哥，大哥又太過看重家族感情。
臨走前，蘇鴻再次死死抓住蘇羽的手，指節發白，眼中抑制不住流下熱淚：「二弟，蘇家對不住你！我知道，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管爺爺他們了。大哥不能苛求你再多，過幾日，若是三弟蘇燦突破失敗，你就莫要再回來了！好好在城裡學武，有武館庇佑，那曹彬動不了你……」
「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蘇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大哥自己突破武者一事，只是默默地幫蘇鴻掖好被角。
若是告訴他自己突破武者，以大哥的性子，定會讓自己庇佑整個蘇家，到時曹斌也會將所有威脅都放在自己身上。或許自己自私了些，但是並不想成為所謂蘇家的希望。
他關心的只有大哥，至於三叔那邊，哎……
過幾日看看吧，若是三弟突破，那正好，省卻了自己再操心此事。若是三弟突破失敗，自己就再找機會擊殺了那曹斌，就算報答了大哥他們吧。
走出房門，天色灰濛濛的，好似有一場大雪要來。
蘇羽又去了一趟村長王岳峙家，讓他幫忙照顧一下蘇鴻。
……
清溪集市，水蛇幫據點。
「啪！」
一隻精美的瓷杯被狠狠摔碎在地。
曹彬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查了這麼久，就給我這麼個結果？」
他聲音陰柔，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孫宏是三次扣關的好手，被人一拳打碎了喉嚨！連據點裡的銀兩都被人捲走了！你告訴我是流竄的匪徒乾的？」
底下的幫眾嚇得瑟瑟發抖：「曹哥，最近懷安縣那邊確實過來許多流民匪徒……」
「蠢貨！」
曹彬罵了一句，眼神閃爍不定。
會不會是金錢幫或者青鹽會那幾個幫派餘孽下的手？
不太可能，剩下的一些餘孽都龜縮在城裡呢，哪還有人敢來這裡襲擊。
不是幫派餘孽，又會是什麼人？
特意來這清溪集市血洗老子負責的據點，那動手之人難道與老子有仇？
他媽的正好把據點剛收上來的錢都給劫走了，連地圖也給丟了。要是讓乾爹知道了，媽的非扒了老子的皮！
想到這，他心中越發煩躁！
老子突破武者後一直沒有太過張揚，也沒有得罪什麼武者高手，要說仇人，也只有那廢物蘇鴻了。
難道真是蘇家的人？
可是蘇家只有一個蘇燦有天賦，情報說他突破失敗了。以他三次扣關的實力，不可能如此輕易殺了孫宏他們。
「那蘇燦最近有何消息？」
「曹哥，正要跟你說呢。那蘇燦這幾日正在準備第二次突破，不過聽洪山武館的人說，希望很小。第一次還有墨家人給資助的丹藥，都沒成功，這次更別說了，連墨家都放棄他了。」
「蘇家還有什麼人？」
「還有一個叫什麼蘇羽的，聽說根骨很差，但是還要強行學武，跟家裡人鬧翻了，不知道在城裡哪裡。」
「廢物一個，到時一併殺了便是。」
曹彬皺眉繼續思索著，眼底閃過一絲陰毒和不安。
難道真是那蘇燦乾的？他在武館學武，說不定認識哪位師兄。他自覺突破資源不夠，家裡又被老子一步步逼到絕境，所以鋌而走險偷襲殺了孫宏他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若真的是他，那麼那一大筆錢都被他弄走了！
不好！那小子說不定買了丹藥！
到時真讓他突破成功了就麻煩了！
「來人，速給我去清溪村，把蘇家的人通通抓來！」
「你，讓人去通知蘇燦，他蘇家借了高利貸不還，今日不來，就血洗了蘇家！」
一連串命令下去，曹彬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他能一步步混到今日地步，靠的不僅是狠辣，還有小心和謹慎。
萬一真是哪個有仇的血洗了據點，或者那蘇燦突破了武者，老子這種氣血平平的武者，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不行，我得去幫里請人來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