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生身
徐太妃語氣狠厲地補充了一句：「來人啊，還不趕緊將這個背主的奴才拖下去砍殺了！」
錦寧冷笑了一聲：「本宮看誰敢？」
「大家可別忘了，如今這龍椅上坐著的是人誰，本宮知道，有些人想以陛下血脈不純為由，生出不臣的心思！」
「可如今本宮已經有了新的證據，若大家不肯聽下去，那便說明，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想維護皇族血脈，而是想欺君罔上，犯上作亂！」錦寧眯了眯眼睛。
說著，錦寧看向了蕭宸：「大皇子殿下，你說呢？」
蕭宸看向錦寧，一雙眸子之中滿是陰冷。
他沒想到，事到如今錦寧還如此執迷不悟。
「父皇究竟有什麼好，讓你這般維護他？」蕭宸忽地開口問道。
錦寧看向蕭熠，蕭熠坐在高位上，錦寧想看清帝王，唯有微微仰頭。
帝王他不是個十全十美的人。
帝王的愛，也並不轟轟烈烈，可就仿若春日之雨，夏日之風，秋日之暖陽，冬日之炭火，帝王一直用潤物無聲的方式，在保護和滋養著她。
更何況。
這位帝王，他仁愛寬厚，是一位難得的賢明之君。
至少，比那背棄帝王的蕭宸，辜負真心的蕭宸，來的要好得多。
錦寧開口道：「陛下的好，你這種白眼狼怎會明白？」
陛下對她好，可陛下對蕭宸不好嗎？
錦寧想，若是她有陛下這樣一位父親，這一路走來，何至於受諸多悽苦委屈？
若不是帝王看重蕭宸，她早便吹耳邊風，叫蕭宸永無翻身之地了。
怎會給蕭宸今日背刺帝王的機會？
錦寧繼續道：「殿下還沒有回答本宮剛才的問題，怎麼？難道太子殿下，也不想孫嬤嬤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陛下是不是蕭氏血脈，你只是想報復陛下？」錦寧反問。
蕭宸臉色冷沉。
錦寧跟著說道：「不過，現在這江山還輪不到旁人來做主！也不必徵求你的意見，孫嬤嬤，把全部事情都說出來吧！」
孫嬤嬤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畏懼徐太妃。
可聽徐太妃，說要砍殺了她之後，孫嬤嬤也是惡向膽邊生。
「真相就是，徐太妃同當初的禁軍統領私通，懷上了徐庶人，並且生了下來。」孫嬤嬤繼續道。
眾人聽完，滿臉震驚地看向徐太妃。
這位徐太妃在大家的心中，一直都是規矩的存在，後來當了太后，那更是滿身威嚴不可冒犯。
她竟然……和人私通？
徐太妃隱藏多年的真相猛然間被掀開，身上的遮羞布再也遮擋不住當年的醜事。
她整個人癲狂地看向孫嬤嬤呵斥道：「放肆，你一個被人收買了的刁奴，也敢如此污衊哀家！」
蕭征卻不在乎這個。
他冷聲說道：「這孫嬤嬤的話，也能證明當初徐太妃生下的孩子，並非陛下。」
「至於的，徐太妃是和誰生下的徐庶人，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反而證明了陛下的血脈不純。」蕭征繼續道。
蕭宸聽到這微微一愣。
是啊。
難不成剛才是他誤會錦寧了。
錦寧鬧出這麼大的聲勢，其實也是為了證明父皇不是皇族出身？
這樣想著，蕭宸的眼神之中有多了幾分亮光。
「是了，當初徐太妃和人私通生下徐庶人，又從枯井之中撿了一個孩子回來……」蕭征繼續道。
賢貴妃微微蹙眉，不贊同地看向錦寧：「寧妹妹，你這到底是想幫陛下，還是想幫大皇子殿下？」
她剛才辦錯事，如今見錦寧也和自己一樣辦錯事，自然是想將禍水東引。
錦寧看著亂做一鍋粥的局勢，神色卻出人意料的鎮定。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孫嬤嬤，你再說說，陛下究竟是誰的孩子！」
孫嬤嬤就要開口。
徐太妃當下就呵斥道：「閉嘴！不可亂說！」
孫嬤嬤此時還是說了下去：「陛下是……」
徐太妃徹底慌亂了，一改之前狠辣的態度，反而紅了眼睛：「你跟了哀家這麼多年了，你難道也要背叛哀家嗎？」
孫嬤嬤看了看徐太妃：「不是奴婢想背叛，是您先不要奴婢的。」
「自您入宮開始，奴婢就跟隨在您左右，當初一起被貶入冷宮，奴婢為了在火中救下您，寧可舍了這條命。」
「可到頭來，您卻不肯給奴婢一條生路……」
「其實若您願意給奴婢一條生路，奴婢今日就算是為了這個秘密舍了命又如何？」孫嬤嬤的聲音沙啞至極，滿是傷心。
她是忠心的。
可再忠心的人，也接受不了徐太妃這種滅口的行為。
孫嬤嬤起身，站得筆直，語氣擲地有聲：「當初徐太妃生下女嬰後，想要母憑子貴，擔心女嬰的分量不足。」
「且那個時候，娘娘在冷宮之中生下孩子，必然要面臨滴血驗親。」
「所以，太妃娘娘將徐庶人送到徐家撫養，而在宮中尋了一個別的孩子，養在膝下，這個孩子就是陛下。」
「這和徐太妃說的，也沒什麼出入！」蕭征皺眉。
孫嬤嬤輕嗤了一聲：「可這後宮之中，尋常宮婢就算是和人私通，哪裡來的膽子有孕生子？就算是有膽子，怕也沒機會生下一個孩子吧？」
「所以，這個孩子是……哪來的？」蕭熠看向孫嬤嬤，忍不住地問道。
孫嬤嬤這才道：「當初恰逢宣貴妃也誕下麟兒，因徐太妃和當初的侍衛統領盧統領的關係，便將一個死嬰帶入宮中，將宣貴妃的孩子換了出來。」
「狸貓換太子，陛下被秘密送到冷宮之中，成為了徐太妃的孩子。」孫嬤嬤繼續說道。
「陛下，元貴妃娘娘，奴婢已經將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孫嬤嬤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
至此。
事情的真相，已經大白。
但在場的人，卻面色各異，反應不一。
蕭熠整個人都怔住了，他看向徐太妃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孤的生母，是……宣貴妃娘娘？」
怪不得，怪不得。
真多年來，哪怕母后在他的身邊，不只一次說宣太妃的惡毒。
可他每每想起，自己從前被寄養在宣太妃膝下的日子，便恨不起這宣太妃來。
他對宣太妃，也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親近之意。
錦寧冷笑了一聲：「本宮看誰敢？」
「大家可別忘了，如今這龍椅上坐著的是人誰，本宮知道，有些人想以陛下血脈不純為由，生出不臣的心思！」
「可如今本宮已經有了新的證據，若大家不肯聽下去，那便說明，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想維護皇族血脈，而是想欺君罔上，犯上作亂！」錦寧眯了眯眼睛。
說著，錦寧看向了蕭宸：「大皇子殿下，你說呢？」
蕭宸看向錦寧，一雙眸子之中滿是陰冷。
他沒想到，事到如今錦寧還如此執迷不悟。
「父皇究竟有什麼好，讓你這般維護他？」蕭宸忽地開口問道。
錦寧看向蕭熠，蕭熠坐在高位上，錦寧想看清帝王，唯有微微仰頭。
帝王他不是個十全十美的人。
帝王的愛，也並不轟轟烈烈，可就仿若春日之雨，夏日之風，秋日之暖陽，冬日之炭火，帝王一直用潤物無聲的方式，在保護和滋養著她。
更何況。
這位帝王，他仁愛寬厚，是一位難得的賢明之君。
至少，比那背棄帝王的蕭宸，辜負真心的蕭宸，來的要好得多。
錦寧開口道：「陛下的好，你這種白眼狼怎會明白？」
陛下對她好，可陛下對蕭宸不好嗎？
錦寧想，若是她有陛下這樣一位父親，這一路走來，何至於受諸多悽苦委屈？
若不是帝王看重蕭宸，她早便吹耳邊風，叫蕭宸永無翻身之地了。
怎會給蕭宸今日背刺帝王的機會？
錦寧繼續道：「殿下還沒有回答本宮剛才的問題，怎麼？難道太子殿下，也不想孫嬤嬤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陛下是不是蕭氏血脈，你只是想報復陛下？」錦寧反問。
蕭宸臉色冷沉。
錦寧跟著說道：「不過，現在這江山還輪不到旁人來做主！也不必徵求你的意見，孫嬤嬤，把全部事情都說出來吧！」
孫嬤嬤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畏懼徐太妃。
可聽徐太妃，說要砍殺了她之後，孫嬤嬤也是惡向膽邊生。
「真相就是，徐太妃同當初的禁軍統領私通，懷上了徐庶人，並且生了下來。」孫嬤嬤繼續道。
眾人聽完，滿臉震驚地看向徐太妃。
這位徐太妃在大家的心中，一直都是規矩的存在，後來當了太后，那更是滿身威嚴不可冒犯。
她竟然……和人私通？
徐太妃隱藏多年的真相猛然間被掀開，身上的遮羞布再也遮擋不住當年的醜事。
她整個人癲狂地看向孫嬤嬤呵斥道：「放肆，你一個被人收買了的刁奴，也敢如此污衊哀家！」
蕭征卻不在乎這個。
他冷聲說道：「這孫嬤嬤的話，也能證明當初徐太妃生下的孩子，並非陛下。」
「至於的，徐太妃是和誰生下的徐庶人，這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反而證明了陛下的血脈不純。」蕭征繼續道。
蕭宸聽到這微微一愣。
是啊。
難不成剛才是他誤會錦寧了。
錦寧鬧出這麼大的聲勢，其實也是為了證明父皇不是皇族出身？
這樣想著，蕭宸的眼神之中有多了幾分亮光。
「是了，當初徐太妃和人私通生下徐庶人，又從枯井之中撿了一個孩子回來……」蕭征繼續道。
賢貴妃微微蹙眉，不贊同地看向錦寧：「寧妹妹，你這到底是想幫陛下，還是想幫大皇子殿下？」
她剛才辦錯事，如今見錦寧也和自己一樣辦錯事，自然是想將禍水東引。
錦寧看著亂做一鍋粥的局勢，神色卻出人意料的鎮定。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孫嬤嬤，你再說說，陛下究竟是誰的孩子！」
孫嬤嬤就要開口。
徐太妃當下就呵斥道：「閉嘴！不可亂說！」
孫嬤嬤此時還是說了下去：「陛下是……」
徐太妃徹底慌亂了，一改之前狠辣的態度，反而紅了眼睛：「你跟了哀家這麼多年了，你難道也要背叛哀家嗎？」
孫嬤嬤看了看徐太妃：「不是奴婢想背叛，是您先不要奴婢的。」
「自您入宮開始，奴婢就跟隨在您左右，當初一起被貶入冷宮，奴婢為了在火中救下您，寧可舍了這條命。」
「可到頭來，您卻不肯給奴婢一條生路……」
「其實若您願意給奴婢一條生路，奴婢今日就算是為了這個秘密舍了命又如何？」孫嬤嬤的聲音沙啞至極，滿是傷心。
她是忠心的。
可再忠心的人，也接受不了徐太妃這種滅口的行為。
孫嬤嬤起身，站得筆直，語氣擲地有聲：「當初徐太妃生下女嬰後，想要母憑子貴，擔心女嬰的分量不足。」
「且那個時候，娘娘在冷宮之中生下孩子，必然要面臨滴血驗親。」
「所以，太妃娘娘將徐庶人送到徐家撫養，而在宮中尋了一個別的孩子，養在膝下，這個孩子就是陛下。」
「這和徐太妃說的，也沒什麼出入！」蕭征皺眉。
孫嬤嬤輕嗤了一聲：「可這後宮之中，尋常宮婢就算是和人私通，哪裡來的膽子有孕生子？就算是有膽子，怕也沒機會生下一個孩子吧？」
「所以，這個孩子是……哪來的？」蕭熠看向孫嬤嬤，忍不住地問道。
孫嬤嬤這才道：「當初恰逢宣貴妃也誕下麟兒，因徐太妃和當初的侍衛統領盧統領的關係，便將一個死嬰帶入宮中，將宣貴妃的孩子換了出來。」
「狸貓換太子，陛下被秘密送到冷宮之中，成為了徐太妃的孩子。」孫嬤嬤繼續說道。
「陛下，元貴妃娘娘，奴婢已經將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孫嬤嬤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
至此。
事情的真相，已經大白。
但在場的人，卻面色各異，反應不一。
蕭熠整個人都怔住了，他看向徐太妃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孤的生母，是……宣貴妃娘娘？」
怪不得，怪不得。
真多年來，哪怕母后在他的身邊，不只一次說宣太妃的惡毒。
可他每每想起，自己從前被寄養在宣太妃膝下的日子，便恨不起這宣太妃來。
他對宣太妃，也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親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