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超凡入聖 四品參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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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六章 超凡入聖 四品參玄

  陡然間一股犀利、濃烈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直衝半空,一下子將四周的陰氣絞的粉碎,如同一把絕世寶刀鍛造而成,散發出驚人的光芒。

  不遠處的林驚禪笑了。

  「好刀,許久不曾見到這般刀道了!」

  少頃之後,王慎身上的氣息收斂,然後轉身恭恭敬敬的對林驚禪行晚輩大禮。

  「多謝前輩成全。」

  他已經看出來,即使身死,只剩神魂,林驚禪的修為也在自己之上,他應該是有機會殺死自己的。

  只是他起了愛才之心,也猜到了王慎的用意,於是用自己的劍來鍛打這把刀。

  「是你天賦絕絕佳,又肯努力修行。」林驚禪道。

  他在王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既然蜀山的後人已經來了,前輩為何不隨他們離開呢?」

  「離開之後呢,轉世投胎,重來一次,有什麼意義呢?」

  「或許前輩的修為可以更進一步。」

  林驚禪聽後笑了笑。

  「這裡需要有人看著,時機還不到。」

  林驚禪的話讓王慎沉默了一會。

  「我能為前輩做點什麼?」

  林驚禪與他爭鬥也算是指點,他從林驚禪的劍中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若是有機會多殺幾隻害人的妖怪吧?」

  「一定。」王慎鄭重的點點頭。

  這一次,他沒等天亮就離開了陷山。

  他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

  從迷霧之中走出來,天色未亮,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

  王慎的眼睛卻很亮。

  一番拚搏,今夜終於再進一步。

  神識一動,神書翻開。

  刀術(超凡入聖)

  王慎覺得欣喜,暢快,想要長嘯一聲,高歌一曲。最終他只是用力的握住了刀柄,站在那裡呆了好一會,然後邁步走入了山中。

  他回到了錦城,痛痛快快的飽餐了一頓,然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接著便倒在床上睡了一覺。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在登山,那山極高,高聳入雲,他似乎已經到了半山腰,四周雲霧繚繞,轉身回望,景色秀麗,抬頭望去,道阻且長。

  當他再次醒來,天色已亮,推開門,日出東方。

  王慎出了門,去了鎮魔司,點卯之後便沒再出城,而是去了鎮魔司的藏書閣,在裡面尋了一本書,找了一個角落,靜靜的看書。

  他的刀意已經足夠凝練。他不希望自己的刀意太過顯眼,他要將有些外溢的刀意收斂起來。

  寶刀歸鞘。

  他在藏書閣中一呆就是一天。

  一直到了下午太陽落山之後,他方才將書放回了原本的書架上,起身離開。

  出去的時候碰到幾個同僚,微笑著點點頭,打個招呼。

  因為他平日裡幾乎不怎麼和這些捉妖人來往,以至於其中相當一部分人他甚至不清楚對方的姓名。

  他也不太在乎這些。

  「這位王慎兄弟整日見不到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許是大人有什麼特別的任務交代給他了吧?」

  「話說他那一身驚人的刀術是從哪裡學來的?聽說上次在撼山軍營中,他獨自一人去追那蛇妖,把那大妖斬殺在了山中!」

  「都是自家兄弟,瞎嘀咕什麼呢?」一個稍顯年長的捉妖人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程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有那個時間不妨去練功堂修行。」

  「嗨!」

  一眾捉妖人閒聊著出了鎮魔司,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接下來便是相對悠閒的日子,或是酒樓吃酒,或是勾欄聽曲,或者老婆孩子熱炕頭。

  王慎獨自一人去了住處附近的一處食肆之中,填飽了肚子,回到了家中。

  點了一盞燈,拿著一卷書,看了一會來到了屋外,望著進城外的遠山入神。

  錦城之中,某處庭院裡,一處房間之中,兩個人,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女子,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一封信,眼睛瞪的老大。

  「這,這怎麼可能?」

  「教主親自安排的任務。」

  「我,我們來完成嗎?」孟達磕磕巴巴道。

  「不然呢,教主親臨嗎?」紫衣女子反問道。

  「那可是徐撼山啊,三品上境大修士,就算是他現在受了重傷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他身旁還有好幾個副將呢!」

  「你慌什麼,又不是讓我們立即去做。」女子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步。

  「唐家堡有一種毒叫神仙倒,無色無味,一旦中了這種毒,除非有解藥,否則縱使二品修士也極難化解。」

  「這種毒我倒是聽說過,可那是唐家堡的不傳之密,不要說是外人了,就是他們唐家堡能拿到這種毒藥的人也是少之又少,還得經過唐老爺子首肯。」

  「事在人為,你想想若是徐撼山死在神仙倒之下,朝廷調查起來首先調查的會是誰?」

  「那自然是唐家堡,毒藥來自那裡。」

  「傳聞徐撼山和唐家堡的唐四爺並不怎麼對付?」

  「豈止是不對付,還打過一架,徐撼山差點一槍把唐四爺捅死。從那之後就結了仇。

  要不是唐老爺子深明大義,徐撼山豈能還在這益州呆著。」孟達道。

  紫衣女子聽後沉思了一會。

  「先想辦法弄到神仙倒,然後再想辦法讓徐撼山吃下去。」

  這兩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難得很,還不是一般的難。

  孟達低頭沉思了好一會。

  「這事是怕是還得從那位唐四爺入手,當年他被徐撼山一槍傷了根基,一定恨死了他。」

  嗯,紫衣女子聞言點點頭。

  「若是周副堂主還活著就好了,這事可以讓他打頭陣的。」孟達嘆了口氣。

  「為什麼突然要對徐撼山動手呢?」

  「因為他傷得很重,機會難得。」紫衣女子道。

  夜深人靜,王慎睡覺,魔皮站崗。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回到了雲瀾山,來到了到他的一清觀旁。

  在那斷壁殘垣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個老道,一手提著一隻燒雞,一手拎著一個小酒壺。

  「來了。」看到王慎之後,一清道人打了個招呼。

  「你瘦了。」王慎看著一清道人,那臉頰都凹陷了下去。

  「我聽孟達說,你被淨天教教主給囚禁起來了,你以前是淨天教的人?」

  「哎,以前是,後來退出了,本以為以後不會再和他們有什麼關聯了,沒想到又故地重遊了!」一清道嘆了口氣,喝了一口小酒。

  「他會放你出來嗎?」

  「會,用不了多久的,不用擔心。」一清道人擺擺手。

  「倒是你,最近修行如何?」

  「挺好,勇猛精進。」王慎笑著道。

  「千萬不要一味的圖快,心境也要跟上,身,炁,神,三者缺一不可......」那一清道人告誡道,王慎笑著連連點頭。

  他們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在雲瀾山上的時候。

  「那孟達,宋紫芸都是心機深沉之輩,特別是那個宋紫芸,你要小心,別上了他們的當。」

  「我會小心的,對了,那宋紫芸說過年的時候會回總壇,想辦法見你一面,還會帶回來你的親筆信。」

  那一清道人聽後眉頭皺了皺。

  沒等說什麼,整個人的身影就開始扭曲,然後忽然間消失不見了,王慎的眼前只剩下了那一片斷壁殘垣。

  「師父,道長?」王慎喊了兩聲,四下尋找了一番,然後又回到了一清觀等了好一會,結果一清道人消失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喔喔喔,雞鳴聲劃破了寧靜的黎明。

  王慎睜開了眼睛,看著熟悉的房屋,回想著昨日的夢境。

  「好逼真的夢境,難不成他真的會入夢之法,可以在夢中與人交流?」

  起身洗漱,煉炁。

  看著立在一旁的魔皮。他取出了那一顆從蛇妖身上得來的妖丹。

  感覺到這妖丹之後,那一卷魔皮一下子撲到了王慎的跟前,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瞧你這德行!」王慎將那內丹扔給了魔皮,那魔皮接過來之后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

  「跟著我混,只要忠誠,這種內丹以後有的是,記住忠誠,絕對的忠誠!」魔皮彎曲又彈開,接連三次。

  「很好,走了!」

  王慎一招手,一丈之外的赤決刀飛到了他的手中,那一卷魔皮從地上彈起來,落在了他的身後。

  出了門,找了一處食肆,填飽了肚子,他便又去了鎮魔司。

  點卯,去藏書閣,拿起一本書,然後找了個角落,繼續看書。

  他以書為鞘,收斂鋒芒。

  如此這般,又過了數日,王慎算了算時間,距離過年不過月余,他已經考慮著動身回南陵府。

  這一的下午,他正在藏書閣中看書,外面忽然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片刻之後,一人推門而入,正是岳鎮。

  「你還真在這裡?」看到王慎之後岳鎮鬆了口氣。

  「找我有事?」

  「出事了,今天上午,在錦城外三十里地,有人被劫了。」

  「妖怪?」

  「不是妖怪,是人。」岳鎮道。

  「人,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被劫之人來自巴郡陸家。」

  「哦,還有這好事?你這麼急著找我,該不會是有人栽贓嫁禍吧?」

  「還真讓你猜對了,那車隊之中有一個倖存的人,說是搶劫之人那是一個用刀的高手,用的還是一把赤色的寶刀,身形和你十分的相似。」岳鎮道。

  「哈,直接報我的名字的了!」王慎聽後笑著道。

  「他們找來了?」

  「唐家的人已經找過大人了,大人已經說過了這事與你無關,但是你得心中有數。」

  「我怎麼覺得這像是陸家的苦肉計呢,他給唐家的送了什麼寶貝?」

  「黃金、玉石、藥材、上品靈石、還有幾顆數百年的老山參。每年過年之前他們都會派人前來。」

  「大人怎麼說?」

  「有可能是沖著你來的,借刀殺人。走吧,跟我去見大人。」

  王慎將手中的書放回了原來的地方,然後跟著岳鎮見到了正在喝茶的於修遠。

  「事情都和你說了,你有什麼看法?」

  「總覺得這像是陸家自編自導的苦肉計,借刀殺人,想要借唐家堡來對付我。」王慎如實道。

  他本以為過了這麼久,陸家的人會消停。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果然對於那些傳承了數百年的世家,還是不能太過掉以輕心。

  「剛才唐家堡來人詢問,已經被我打發了,你是捉妖人,朝廷命官,這是一個護身符。

  但是對於唐家堡來說,金牌捉妖人的身份還是不夠看的,你要小心。這些日子不妨就住在鎮魔司里吧?」

  「多謝大人關懷,只是該來的總會來,我也想看看這件事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搞鬼。」王慎道。

  「嗯,也好,只是不要和唐家的人撕破臉,他們若要為難你,直接來找我。」

  「屬下明白。」

  下午,王慎照常從鎮魔司衙門出來,往住處走去。

  剛穿過了一條巷子,前面便有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鎮魔司,王慎?」

  「是我。」

  「跟我走一趟吧,唐家少爺要見你。」

  「沒空。」王慎平靜道。

  「嗬,好大的口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王慎懶得和這樣的人廢話,徑直向前走去。

  「站住!」那人抬手攔住王慎,王慎只是一揮手,那人便被一下子掀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你,你,你!」那人抬手指著王慎最終卻再也敢阻攔,眼睜睜的看著王慎離去。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之後就在自己少爺面前狠狠的告這王慎一狀。

  「不過一個鎮魔司的捉妖人而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王慎在一家食肆吃了晚飯,回去之後修行、休息。

  次日下午,當王慎再次從鎮魔司出來,去了一處食肆,剛剛坐下沒一會。

  一個身穿錦袍,模樣英俊的年輕人進了食肆,坐到了王慎的對面。

  「唐家堡,唐雲,這錦城很少有人敢不給我面子,你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來認識一下。」

  「你的下人口氣太狂,得好好管管,否則容易給你惹麻煩!」王慎平靜道。

  這個時候店家開始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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