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半路截殺
立春見老拐這麼說，就笑著說道：「那感情好，以後我一定要再來揚州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立春真的會來嗎？
立春自己心裡也不清楚，或許這一趟已經足夠了。
立春吃完了餛飩也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老拐的攤子上坐到了老拐收攤。
他今晚就要離開揚州了，也不知道許檀香那邊是怎麼想的。
老拐申時末就收攤了，立春便不好再坐下去，於是就在碼頭邊上轉著看。
馬上就去神都了，這一路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立春正好看見一家雜貨鋪子，這邊的雜貨鋪子跟十里塘的不同，都是賣一些小玩意，並不賣米糧那些。
因為這邊還有正經的米糧鋪子。
立春進去轉了幾圈，看見兩三樣揚州這邊的小玩意，就爽快地掏錢買了下來。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買了東西打包好，就送到了大車行，讓大車行轉為送到十里塘去，在托人送回家。
做完這些，時間已經到了酉時三刻。
立春回到碼頭上，卻並沒有看見許檀香的人影。
立春心裡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來，但是這既然是許檀香自己找死，他也就沒有當救世主的意願。
酉時末，十八艘大船一路北上，朝著神都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拉棉花的船隻並不是胡老海的，而是胡老海找了漕幫的人幫忙轉運的。
所以，這十八艘大船里，除了立春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棉花中間還夾雜著什麼。
漕幫為首的是夫妻二人，男的名叫趙二虎，女的被稱為趙二嫂。
兩個人都是常年在江上行走之人，漕幫行事，只要銀子給夠，不問買家也不問賣家，更不問船上的東西是什麼。
也是因為這樣的行事作風，平日裡倒是無人敢惹。
可是這次不一樣，立春是個新人。
新人上路，難免不會有人看上，打算空手套白狼。
立春不明白這個規矩，但是趙二虎夫婦兩個倒是一直警惕著。
立春算了算時間，如果四時齋那邊的動作快一點的話，應該在他們船隊進入洺州府的時候，神都那邊就該有人來接應了。
所以，七天，他只需要堅持七天就夠了！
前三天風平浪靜，就像是什麼都不會發生一般。
可是立春卻並不敢放鬆，他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第四天的時候，趙二虎忽然找上了立春。
「陳公子，後面好像有四條小船一直在跟著咱們，從揚州城出來的時候好像就跟著了，但是中途他們好像有那麼一段的路程沒有跟著，今日又跟了上來。」
趙二虎沒有說任何自己的想法，只是將事情原本的敘述了一遍。
立春的臉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
「大當家以為該如何行事？」
趙二虎面色凝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他就跟立春說道：「有人想要劫船，無非就是為了兩樣，一是銀子，二是貨物。」
「我們的兄弟當然也會防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陳公子還是要自己掂量一下了。」
立春點點頭，這些貨物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但是這卻是賈現他們的罪證。
無論如何，立春都要帶回去讓賈現一行人贓並獲。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劫船的話，立春會捨棄什麼呢？
當然是貨物，他不需要多，哪怕給他留下一條船也足夠了。
況且，事情還未必就到了那個地步了！
立春這麼想著，便對趙二虎說道：「大當家有心了，大當家預測，他們會在什麼地方動手？」
趙二虎就說道：「我猜測，他們會在洺州府匯入汴河之際動手。」
「哪裡地勢低位，河道狹窄，船隻不便掉頭逃離。」
立春心裡有數，便對著趙二虎問道：「大當家可有什麼可以傳送消息的方式？」
趙二虎遲疑了一下，仍舊說道：「有一隻鷹，可通往於神都跟揚州兩地。」
立春大喜過望，立即朝著趙二虎借鷹送信。
趙二虎心道：他既然是為了這一船的貨物，自己也是為了這一趟的銀子，索性就借給他又如何？
趙二虎鬆口，立春立即回到船艙里書信一封，然後交給趙二虎，看著他親自將鷹送上天空，立春心裡也算是放鬆了幾分。
但是卻仍舊不能安心，如今他算是走不了回頭路了。
到了第六日，按照行船進程，他們會在下午進入趙二虎說的那個地方。
而身後的四搜小船已經變成了八艘。
至於他們的前面，暫時還沒有發現新的船隻。
不僅是立春，就算是常年行船的趙二虎都捏了一把汗。
他不得不跟立春實話實說。
「陳公子，我趙二虎幹了漕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多，這麼難纏的水鬼！」
「你也做好心理準備吧，萬一談不攏……咱們還是小命要緊，至於貨物什麼的……只要人活著，一切都還能從頭再來！」
立春如今已經開始懷疑了，後面跟著的人，到底是看上了他船上的貨物，還是賈現已經發現了端倪，派人追過來的？
不過如今已經顧不得那麼許多了，立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船上的人們吃了晌午飯，還沒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就發現前面也多了兩隻一模一樣的小船。
這個時候想要掉頭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們的船隻太多，河道又開始變窄。
趙二虎提著一顆心不敢放下，立春也是神經緊繃著。
一直到了趙二虎預測的河道口，前面的小船忽然停了下來，逼得大船也不得不停下。
「來了！」
趙二虎說了一句，立春順著趙二虎的目光，也看見了那小船上站著的一眾彪形大漢。
趙二虎的心裡也是一陣複雜，因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所以跟立春商量改道，可是立春卻不願意。
果然，事情還是如同他預料的一樣發生了……
兩人走出船艙，走到甲板之上，對面的小船已經朝著大船靠近。
趙二虎便率先開口說道：「敢問對面是哪個道上的兄弟，可否報上名來？」
對面的人們鬨笑起來，讓立春心裡的又是一緊。
立春正想要說什麼，忽地看見那些小船的後面，一群水軍艦隊沖了過來。
那速度之快，竟然比水裡的游魚還快上幾分。
立春的心終於放鬆了幾分。
「援軍……來了……」
立春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而水位忽然升高，讓那些小船上的人們也開始起了疑心。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個丰神俊朗，一身大紅色官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水軍艦隊的船頭。
只見他唇紅齒白的模樣，簡直比花樓里的姑娘還俊上幾分。
可是卻沒有人敢小瞧這個一身官服的年輕男子。
男子朱唇輕啟，說出的話卻冰冷至極。
「留一個活的，剩下的——一個不留！」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立春真的會來嗎？
立春自己心裡也不清楚，或許這一趟已經足夠了。
立春吃完了餛飩也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老拐的攤子上坐到了老拐收攤。
他今晚就要離開揚州了，也不知道許檀香那邊是怎麼想的。
老拐申時末就收攤了，立春便不好再坐下去，於是就在碼頭邊上轉著看。
馬上就去神都了，這一路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立春正好看見一家雜貨鋪子，這邊的雜貨鋪子跟十里塘的不同，都是賣一些小玩意，並不賣米糧那些。
因為這邊還有正經的米糧鋪子。
立春進去轉了幾圈，看見兩三樣揚州這邊的小玩意，就爽快地掏錢買了下來。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買了東西打包好，就送到了大車行，讓大車行轉為送到十里塘去，在托人送回家。
做完這些，時間已經到了酉時三刻。
立春回到碼頭上，卻並沒有看見許檀香的人影。
立春心裡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來，但是這既然是許檀香自己找死，他也就沒有當救世主的意願。
酉時末，十八艘大船一路北上，朝著神都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拉棉花的船隻並不是胡老海的，而是胡老海找了漕幫的人幫忙轉運的。
所以，這十八艘大船里，除了立春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棉花中間還夾雜著什麼。
漕幫為首的是夫妻二人，男的名叫趙二虎，女的被稱為趙二嫂。
兩個人都是常年在江上行走之人，漕幫行事，只要銀子給夠，不問買家也不問賣家，更不問船上的東西是什麼。
也是因為這樣的行事作風，平日裡倒是無人敢惹。
可是這次不一樣，立春是個新人。
新人上路，難免不會有人看上，打算空手套白狼。
立春不明白這個規矩，但是趙二虎夫婦兩個倒是一直警惕著。
立春算了算時間，如果四時齋那邊的動作快一點的話，應該在他們船隊進入洺州府的時候，神都那邊就該有人來接應了。
所以，七天，他只需要堅持七天就夠了！
前三天風平浪靜，就像是什麼都不會發生一般。
可是立春卻並不敢放鬆，他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第四天的時候，趙二虎忽然找上了立春。
「陳公子，後面好像有四條小船一直在跟著咱們，從揚州城出來的時候好像就跟著了，但是中途他們好像有那麼一段的路程沒有跟著，今日又跟了上來。」
趙二虎沒有說任何自己的想法，只是將事情原本的敘述了一遍。
立春的臉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
「大當家以為該如何行事？」
趙二虎面色凝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他就跟立春說道：「有人想要劫船，無非就是為了兩樣，一是銀子，二是貨物。」
「我們的兄弟當然也會防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陳公子還是要自己掂量一下了。」
立春點點頭，這些貨物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但是這卻是賈現他們的罪證。
無論如何，立春都要帶回去讓賈現一行人贓並獲。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劫船的話，立春會捨棄什麼呢？
當然是貨物，他不需要多，哪怕給他留下一條船也足夠了。
況且，事情還未必就到了那個地步了！
立春這麼想著，便對趙二虎說道：「大當家有心了，大當家預測，他們會在什麼地方動手？」
趙二虎就說道：「我猜測，他們會在洺州府匯入汴河之際動手。」
「哪裡地勢低位，河道狹窄，船隻不便掉頭逃離。」
立春心裡有數，便對著趙二虎問道：「大當家可有什麼可以傳送消息的方式？」
趙二虎遲疑了一下，仍舊說道：「有一隻鷹，可通往於神都跟揚州兩地。」
立春大喜過望，立即朝著趙二虎借鷹送信。
趙二虎心道：他既然是為了這一船的貨物，自己也是為了這一趟的銀子，索性就借給他又如何？
趙二虎鬆口，立春立即回到船艙里書信一封，然後交給趙二虎，看著他親自將鷹送上天空，立春心裡也算是放鬆了幾分。
但是卻仍舊不能安心，如今他算是走不了回頭路了。
到了第六日，按照行船進程，他們會在下午進入趙二虎說的那個地方。
而身後的四搜小船已經變成了八艘。
至於他們的前面，暫時還沒有發現新的船隻。
不僅是立春，就算是常年行船的趙二虎都捏了一把汗。
他不得不跟立春實話實說。
「陳公子，我趙二虎幹了漕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多，這麼難纏的水鬼！」
「你也做好心理準備吧，萬一談不攏……咱們還是小命要緊，至於貨物什麼的……只要人活著，一切都還能從頭再來！」
立春如今已經開始懷疑了，後面跟著的人，到底是看上了他船上的貨物，還是賈現已經發現了端倪，派人追過來的？
不過如今已經顧不得那麼許多了，立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船上的人們吃了晌午飯，還沒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就發現前面也多了兩隻一模一樣的小船。
這個時候想要掉頭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們的船隻太多，河道又開始變窄。
趙二虎提著一顆心不敢放下，立春也是神經緊繃著。
一直到了趙二虎預測的河道口，前面的小船忽然停了下來，逼得大船也不得不停下。
「來了！」
趙二虎說了一句，立春順著趙二虎的目光，也看見了那小船上站著的一眾彪形大漢。
趙二虎的心裡也是一陣複雜，因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所以跟立春商量改道，可是立春卻不願意。
果然，事情還是如同他預料的一樣發生了……
兩人走出船艙，走到甲板之上，對面的小船已經朝著大船靠近。
趙二虎便率先開口說道：「敢問對面是哪個道上的兄弟，可否報上名來？」
對面的人們鬨笑起來，讓立春心裡的又是一緊。
立春正想要說什麼，忽地看見那些小船的後面，一群水軍艦隊沖了過來。
那速度之快，竟然比水裡的游魚還快上幾分。
立春的心終於放鬆了幾分。
「援軍……來了……」
立春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而水位忽然升高，讓那些小船上的人們也開始起了疑心。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個丰神俊朗，一身大紅色官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水軍艦隊的船頭。
只見他唇紅齒白的模樣，簡直比花樓里的姑娘還俊上幾分。
可是卻沒有人敢小瞧這個一身官服的年輕男子。
男子朱唇輕啟，說出的話卻冰冷至極。
「留一個活的，剩下的——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