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青岩
「弟妹在家嗎？」
楚天意放下麵團，來到門前拉開門，「唐嫂子快進來，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羅英笑眯眯的挽著她的手，「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早點來幫幫你唄。」
「嫂子，你坐；我準備做火鍋吃，這個不用做多少工夫，只要把需要的肉菜都處理好就行。要吃的時候放鍋里一燙就能吃，你看，我把鍋底都做好了，只等肉菜回來了。」楚天意滿手白麵粉，指了指客廳中央那口小鍋。
「一聞這味道就知道好吃。」羅英咧嘴笑，「弟妹的手藝好，昨兒個吃了你做的菜，我家老唐回去後一個勁的夸，還讓我和你好好學學做菜；今天嫂子可是抱著偷師的想法來給弟妹幫忙的，弟妹可不能不讓我幫忙。」
「呵呵，看嫂子說的。」楚天意淡笑道：「行，那咱們去廚房把前天買的瘦肉切好裝盤。」
進了廚房，羅英挽起袖子清洗肉菜，一邊洗一邊道：「弟妹，嫂子想求你一件事。」
來了！
楚天意低頭肉這面，「唐嫂子，你先說說是什麼事，要是我能幫的一定幫。」
羅英輕鎖眉宇，拿著刀側頭看了看她，低落的求道：「弟妹，我還是想接受治療，我不想一輩子做一個不完整的女人；我也不能讓老唐絕後，所以，請弟妹一定要答應我這個請求。」
楚天意揉著麵團，不疾不徐的問道：「嫂子，你和唐指導員說了嗎？他同意了？」
「我沒和他說。」羅英低頭，「他不會同意的，老唐這個人太重感情。我十七歲嫁給他，現在我都二十七歲了，和他一起受過不少苦，他心裡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這麼多年來，即使沒有孩子他也沒有一句怨言，可我知道他心裡也是想要孩子的。」
楚天意默默聽完，「嫂子，這事兒還是得唐指導員同意才行，治療期間必須臥床靜養，你不能做活，連家務事也不能做；沒有唐指導員配合是不行的，嫂子，你還是和唐指導員好好商量一下吧！」
「我知道了。」羅英沉默了下來。
楚天意幾不可聞的嘆息道：「嫂子，你儘量說服唐指導員吧！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在先斬後奏，等到把你體內的暗疾激發出來後，不管怎麼樣唐指導員都不會不管你的。」
羅英一驚，扭頭看了她一會兒，隨即笑了，「行，那就先謝謝弟妹了。」
「有什麼好謝的，到時候嫂子勸著點唐指導員別生我的氣就行。」楚天意無所謂的笑了笑，女人這一生是為了什麼呢？不就是丈夫、孩子、事業嘛！
聽她這麼一說，羅英不由搖頭失笑，「呵呵，弟妹說笑了，老唐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會怪你的。」
楚天意瞧了她一眼，抿唇輕笑，半真半假的調侃，「那可說不好。」
羅英一笑而過。
……
響午時分，雷策和唐力行一起回來，楚天意笑呵呵的擺上碗筷，「哥，顧團長和顧嫂子還沒來，你去請他們一下；昨天晚上請嫂子帶句話，嫂子可能忘記了。」
雷策犀利的鷹眸一動，僵硬地點點頭，「行，我現在就去。」
「快去快回啊！」楚天意揭開鍋蓋，客廳里瞬間飄香四溢，引得人胃口大開，「唐指導員你先坐，嫂子趕緊把調料拿出來。」
「好咧。」羅英端著一碗調好的火鍋調料，楚天意接過去朝每個碗裡勻了一些。
雷策在部隊辦公樓轉了一圈沒見到人，直接去了部隊食堂，見團長坐在桌前和戰士們吃飯，直接走了過去，「團長，你怎麼在這裡吃了？」
「是你呀小子，老子可沒你會享受，媳婦來隨軍了頓頓都有好吃好喝的，老子沒人做飯不就得在這裡吃啊！怎麼？你小子吃了幾頓弟妹做的飯就開始嫌棄部隊食堂了？」顧青岩三十四五歲的樣子，長了一張國字臉，滿身粗曠氣息。
「團長，你是不知道，嫂子做的飯那是吃了回味無窮啊！昨天我們吃的土豆燉排骨，排骨又酥又軟，吃下去了還口齒留香……那味道真是絕了。」一個尖臉猴腮的同志不知從什麼地方竄出來，趴在桌上就開始說。
顧青岩敲了他一個筷頭，「坐下好好說，口水都跑我碗裡來了。」
關猴子嘿嘿笑著，在顧青岩對面坐了下來，「營長，你怎麼也跑食堂來了？嫂子沒給你做飯？不對呀！炊事班的同志可是說了，今天一早嫂子叫他們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雷策單手搭他肩上，狠狠捏了他一把，疼的他齜牙咧嘴，「團長，昨晚嫂子回去後沒和你說？」
「說什麼？」顧青岩一臉茫然。
雷策一皺眉，「我媳婦昨晚請嫂子帶話，讓您和嫂子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飯。」
顧青岩吃飯的手一頓，放下筷子，「你媳婦叫我媳婦帶話了？」
「對呀！當時我也在。」雷策一個恍然大悟，「可能是嫂子給忘了，團長，咱們現在就去？家裡都準備好了。」
顧青岩手一僵，臉色不好看的端著飯碗起身，「行，現在就去，關猴子一起。」
「好咧！」關猴子端起碗起身跟了上去。
雷策見顧青岩眸色沉凝，眼中划過一抹笑，「團長，到了！」推開客廳的門，火鍋**的香味兒飄散開來。
「哥，你回來啦！」楚天意從煤爐前起身迎了上去。
雷策牽著她的手為她介紹，「媳婦，這是我們團的團長顧青岩，後面那個昨天來蹭過飯的，叫關侯，你叫他關猴子就行。」
楚天意會意，淺笑頷首，「顧團長好，關侯同志好，兩位快入座；沒什麼好吃的，不過飯菜管飽就是了。」
「哈哈哈……弟妹好，你這整的是什麼東西？聞著怪香的。」顧青岩拋開妻子帶來的不悅，隨雷策夫妻倆坐到煤爐前，「弟妹，你這做的是燙鍋子？」
「是啊！現在天氣漸漸冷了，吃點熱乎的人也舒服些。」楚天意坐在雷策身側，看了一眼與顧青岩坐在一起，饞的直流口水的關侯，碰了碰雷策，朝他使了個眼色，「哥，政委還沒來，你不去請一下？」
顧青岩聽到政委二字，手當下一頓，看了夫妻倆一眼，「不來就算了，政委是個大忙人，那裡有團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啊！」
雷策抿了抿唇，「嗯，大家開動，不用客氣。」
楚天意把不容易熟的葷食倒進鍋里讓其慢慢煮。
關猴子夾了一筷子菜放裡面一燙就往嘴裡塞，被燙得直吸氣，「好燙好燙……」
「哈哈哈，關猴子，嘴裡起泡沒？要不要再來一下？」顧青岩一手端碗一手執者筷子敲碗，那幸災樂禍的樣兒倒是讓楚天意輕笑出聲來，「慢點吃，廚房裡還有肉菜。」
楚天意起身走進廚房端了一盆用金銀花涼茶出來，「大家一邊吃菜一邊喝點涼茶去去燥氣，關侯同志喝杯涼茶降降溫。」給他盛了一碗涼茶遞給他。
「謝謝嫂子了。」關猴子接過去一咕嚕喝下，「哈，嫂子，你這涼茶是怎麼做的？太清涼了，真舒服。」
「是用金銀花和薄荷一起煮的，平常的小藥店裡應該都有賣。」楚天意坐會凳子上，忽而問道：「對了，你們喝酒嗎？我去給你們拿酒來。」
雷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用拿了，下午還有訓練不宜喝酒。」
「嗯，中午不宜喝酒；弟妹不用管我們，你自己吃就行，我們都不是外人。」顧青岩都這麼說了，楚天意也就重新坐下來與羅英說說笑笑的吃了起來。
楚天意看羅英眉宇間的愁緒飄散了不少，也就放心了；但是，從羅英和唐力行兩人的反應來看，對孩子一事已經形成了一種執念。
一桌人說說笑笑的吃著，眼見桌上的東西快吃完了，楚天意起身把空盤子收進廚房，將早已備好的肉菜重新端上桌。
顧青岩大口吃著肉，用筷頭戳了戳雷策，壓低音量道：「弟妹可是個好女人，你小子運氣不錯，不僅人漂亮還會做人。」
「嗯。」雷策對此深表贊同，鷹眸中浮現笑意。
「你小子就得瑟吧！我媳婦要是……唉，不說了，吃。」顧青岩神色黯然，低頭苦吃。
雷策看了他半響後，與唐力行對視一眼，默默點點頭，「團長，你家小子呢？我回來兩天了也沒見著他。」
「他啊！還在他外婆家。」顧青岩大口吃著，頭也不抬的應付，「問他做什麼？在他外婆家可比跟著老子滋潤。」
雷策不置可否，以前他沒結婚不知道有媳婦的滋味兒；現在結婚了，有了天天他才知道有媳婦是多幸福的事，可顧團長那媳婦，有還不如沒有。
關猴子見氣氛有些僵硬，主動岔開話題，「營長，聽說越南邊境又有些不穩了，這次你去不？」
「暫時還不到我們上前線的時候，前幾個月才重創了越南，這時候他們蹦不起來。」雷策不疾不徐的吃著菜，回頭看了看廚房，見人還沒出來就夾了些肉菜放在小碗裡。
「瞎想，上面需要我們上前線我們就去，不需要我們去做好準備就好，想那麼多做什麼？」顧青岩直接橫了他一眼，「吃飯，別破壞氣氛，好好的一頓飯談什麼公事，存心讓人不消化是吧？」
關猴子挪了挪臀，硬著脖子，「沒有，絕對沒有；再說了，營長嫂子做的這麼好吃還能不消化？」
顧青岩雙腿一撇，一腳踹他腿上，踹得他哇哇大叫。
楚天意放下麵團，來到門前拉開門，「唐嫂子快進來，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羅英笑眯眯的挽著她的手，「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早點來幫幫你唄。」
「嫂子，你坐；我準備做火鍋吃，這個不用做多少工夫，只要把需要的肉菜都處理好就行。要吃的時候放鍋里一燙就能吃，你看，我把鍋底都做好了，只等肉菜回來了。」楚天意滿手白麵粉，指了指客廳中央那口小鍋。
「一聞這味道就知道好吃。」羅英咧嘴笑，「弟妹的手藝好，昨兒個吃了你做的菜，我家老唐回去後一個勁的夸，還讓我和你好好學學做菜；今天嫂子可是抱著偷師的想法來給弟妹幫忙的，弟妹可不能不讓我幫忙。」
「呵呵，看嫂子說的。」楚天意淡笑道：「行，那咱們去廚房把前天買的瘦肉切好裝盤。」
進了廚房，羅英挽起袖子清洗肉菜，一邊洗一邊道：「弟妹，嫂子想求你一件事。」
來了！
楚天意低頭肉這面，「唐嫂子，你先說說是什麼事，要是我能幫的一定幫。」
羅英輕鎖眉宇，拿著刀側頭看了看她，低落的求道：「弟妹，我還是想接受治療，我不想一輩子做一個不完整的女人；我也不能讓老唐絕後，所以，請弟妹一定要答應我這個請求。」
楚天意揉著麵團，不疾不徐的問道：「嫂子，你和唐指導員說了嗎？他同意了？」
「我沒和他說。」羅英低頭，「他不會同意的，老唐這個人太重感情。我十七歲嫁給他，現在我都二十七歲了，和他一起受過不少苦，他心裡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這麼多年來，即使沒有孩子他也沒有一句怨言，可我知道他心裡也是想要孩子的。」
楚天意默默聽完，「嫂子，這事兒還是得唐指導員同意才行，治療期間必須臥床靜養，你不能做活，連家務事也不能做；沒有唐指導員配合是不行的，嫂子，你還是和唐指導員好好商量一下吧！」
「我知道了。」羅英沉默了下來。
楚天意幾不可聞的嘆息道：「嫂子，你儘量說服唐指導員吧！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在先斬後奏，等到把你體內的暗疾激發出來後，不管怎麼樣唐指導員都不會不管你的。」
羅英一驚，扭頭看了她一會兒，隨即笑了，「行，那就先謝謝弟妹了。」
「有什麼好謝的，到時候嫂子勸著點唐指導員別生我的氣就行。」楚天意無所謂的笑了笑，女人這一生是為了什麼呢？不就是丈夫、孩子、事業嘛！
聽她這麼一說，羅英不由搖頭失笑，「呵呵，弟妹說笑了，老唐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會怪你的。」
楚天意瞧了她一眼，抿唇輕笑，半真半假的調侃，「那可說不好。」
羅英一笑而過。
……
響午時分，雷策和唐力行一起回來，楚天意笑呵呵的擺上碗筷，「哥，顧團長和顧嫂子還沒來，你去請他們一下；昨天晚上請嫂子帶句話，嫂子可能忘記了。」
雷策犀利的鷹眸一動，僵硬地點點頭，「行，我現在就去。」
「快去快回啊！」楚天意揭開鍋蓋，客廳里瞬間飄香四溢，引得人胃口大開，「唐指導員你先坐，嫂子趕緊把調料拿出來。」
「好咧。」羅英端著一碗調好的火鍋調料，楚天意接過去朝每個碗裡勻了一些。
雷策在部隊辦公樓轉了一圈沒見到人，直接去了部隊食堂，見團長坐在桌前和戰士們吃飯，直接走了過去，「團長，你怎麼在這裡吃了？」
「是你呀小子，老子可沒你會享受，媳婦來隨軍了頓頓都有好吃好喝的，老子沒人做飯不就得在這裡吃啊！怎麼？你小子吃了幾頓弟妹做的飯就開始嫌棄部隊食堂了？」顧青岩三十四五歲的樣子，長了一張國字臉，滿身粗曠氣息。
「團長，你是不知道，嫂子做的飯那是吃了回味無窮啊！昨天我們吃的土豆燉排骨，排骨又酥又軟，吃下去了還口齒留香……那味道真是絕了。」一個尖臉猴腮的同志不知從什麼地方竄出來，趴在桌上就開始說。
顧青岩敲了他一個筷頭，「坐下好好說，口水都跑我碗裡來了。」
關猴子嘿嘿笑著，在顧青岩對面坐了下來，「營長，你怎麼也跑食堂來了？嫂子沒給你做飯？不對呀！炊事班的同志可是說了，今天一早嫂子叫他們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雷策單手搭他肩上，狠狠捏了他一把，疼的他齜牙咧嘴，「團長，昨晚嫂子回去後沒和你說？」
「說什麼？」顧青岩一臉茫然。
雷策一皺眉，「我媳婦昨晚請嫂子帶話，讓您和嫂子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飯。」
顧青岩吃飯的手一頓，放下筷子，「你媳婦叫我媳婦帶話了？」
「對呀！當時我也在。」雷策一個恍然大悟，「可能是嫂子給忘了，團長，咱們現在就去？家裡都準備好了。」
顧青岩手一僵，臉色不好看的端著飯碗起身，「行，現在就去，關猴子一起。」
「好咧！」關猴子端起碗起身跟了上去。
雷策見顧青岩眸色沉凝，眼中划過一抹笑，「團長，到了！」推開客廳的門，火鍋**的香味兒飄散開來。
「哥，你回來啦！」楚天意從煤爐前起身迎了上去。
雷策牽著她的手為她介紹，「媳婦，這是我們團的團長顧青岩，後面那個昨天來蹭過飯的，叫關侯，你叫他關猴子就行。」
楚天意會意，淺笑頷首，「顧團長好，關侯同志好，兩位快入座；沒什麼好吃的，不過飯菜管飽就是了。」
「哈哈哈……弟妹好，你這整的是什麼東西？聞著怪香的。」顧青岩拋開妻子帶來的不悅，隨雷策夫妻倆坐到煤爐前，「弟妹，你這做的是燙鍋子？」
「是啊！現在天氣漸漸冷了，吃點熱乎的人也舒服些。」楚天意坐在雷策身側，看了一眼與顧青岩坐在一起，饞的直流口水的關侯，碰了碰雷策，朝他使了個眼色，「哥，政委還沒來，你不去請一下？」
顧青岩聽到政委二字，手當下一頓，看了夫妻倆一眼，「不來就算了，政委是個大忙人，那裡有團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啊！」
雷策抿了抿唇，「嗯，大家開動，不用客氣。」
楚天意把不容易熟的葷食倒進鍋里讓其慢慢煮。
關猴子夾了一筷子菜放裡面一燙就往嘴裡塞，被燙得直吸氣，「好燙好燙……」
「哈哈哈，關猴子，嘴裡起泡沒？要不要再來一下？」顧青岩一手端碗一手執者筷子敲碗，那幸災樂禍的樣兒倒是讓楚天意輕笑出聲來，「慢點吃，廚房裡還有肉菜。」
楚天意起身走進廚房端了一盆用金銀花涼茶出來，「大家一邊吃菜一邊喝點涼茶去去燥氣，關侯同志喝杯涼茶降降溫。」給他盛了一碗涼茶遞給他。
「謝謝嫂子了。」關猴子接過去一咕嚕喝下，「哈，嫂子，你這涼茶是怎麼做的？太清涼了，真舒服。」
「是用金銀花和薄荷一起煮的，平常的小藥店裡應該都有賣。」楚天意坐會凳子上，忽而問道：「對了，你們喝酒嗎？我去給你們拿酒來。」
雷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用拿了，下午還有訓練不宜喝酒。」
「嗯，中午不宜喝酒；弟妹不用管我們，你自己吃就行，我們都不是外人。」顧青岩都這麼說了，楚天意也就重新坐下來與羅英說說笑笑的吃了起來。
楚天意看羅英眉宇間的愁緒飄散了不少，也就放心了；但是，從羅英和唐力行兩人的反應來看，對孩子一事已經形成了一種執念。
一桌人說說笑笑的吃著，眼見桌上的東西快吃完了，楚天意起身把空盤子收進廚房，將早已備好的肉菜重新端上桌。
顧青岩大口吃著肉，用筷頭戳了戳雷策，壓低音量道：「弟妹可是個好女人，你小子運氣不錯，不僅人漂亮還會做人。」
「嗯。」雷策對此深表贊同，鷹眸中浮現笑意。
「你小子就得瑟吧！我媳婦要是……唉，不說了，吃。」顧青岩神色黯然，低頭苦吃。
雷策看了他半響後，與唐力行對視一眼，默默點點頭，「團長，你家小子呢？我回來兩天了也沒見著他。」
「他啊！還在他外婆家。」顧青岩大口吃著，頭也不抬的應付，「問他做什麼？在他外婆家可比跟著老子滋潤。」
雷策不置可否，以前他沒結婚不知道有媳婦的滋味兒；現在結婚了，有了天天他才知道有媳婦是多幸福的事，可顧團長那媳婦，有還不如沒有。
關猴子見氣氛有些僵硬，主動岔開話題，「營長，聽說越南邊境又有些不穩了，這次你去不？」
「暫時還不到我們上前線的時候，前幾個月才重創了越南，這時候他們蹦不起來。」雷策不疾不徐的吃著菜，回頭看了看廚房，見人還沒出來就夾了些肉菜放在小碗裡。
「瞎想，上面需要我們上前線我們就去，不需要我們去做好準備就好，想那麼多做什麼？」顧青岩直接橫了他一眼，「吃飯，別破壞氣氛，好好的一頓飯談什麼公事，存心讓人不消化是吧？」
關猴子挪了挪臀，硬著脖子，「沒有，絕對沒有；再說了，營長嫂子做的這麼好吃還能不消化？」
顧青岩雙腿一撇，一腳踹他腿上，踹得他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