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上眼藥
蔣老先生回首對方正杰道：「方院長，我孫子就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方正杰保持著良好的風度，「蔣首長，容我和你介紹一下我們這次參與白血病研究項目的成員。這三位您是認識的，我就不多說了；旁邊這位是我們中醫界的新起之秀，楚天意楚醫生，她的醫術已經得到寧老、費老、秦老三位的認可，是我們軍區醫院的中流砥柱。」
「原來是你就是楚天意同志啊！我回來就聽到你的大名，連上面的首長都對你讚不絕口；你的一手藥酒手藝得到上面幾位老領導的一致推崇，前幾天還在忽悠杜戰國那老東西多讓點出來呢！」蔣老先生笑呵呵的打量她。
楚天意抿唇淺笑，目光清澈明亮，「是老領導們看得起而已，蔣首長謬讚了。」笑語間自由一番風.情魅力。
蔣老先生笑著連連點頭，「你這小姑娘不錯，為人勝不驕敗不累，倒是個好姑娘。」
楚天意含笑接受他的讚揚。
方正杰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蔣夫人這個腦殘貨在蔣首長面前刷了楚天意的下限，「蔣首長，小楚同志一直都是一位好同志，聽說他的愛人進了軍校進修；她自己也考進了北大，現在在北大就讀外語系。」
「都是努力上進的好同志。」蔣老先生笑呵呵的誇讚著。
楚天意明顯感覺到對方眼裡的滿意和發自內心的喜愛，這是一種自然而然散發的磁場，不是能裝出來的。
方正杰這下徹底放心了，「是啊！她和她的愛人都是好同志。蔣首長，您看，我們是現在就開始讓蔣小少爺服下藥劑？還是？」
「就現在吧！我看著。」蔣老先生善意的朝她頷了頷首，轉而坐到病床前的凳子上，一身傲骨錚錚，一把年紀了還能做到坐如松。
「好。」方正杰點點頭，扭頭對寧顯忠道：「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寧老了。」
「呵呵，應該得。」寧顯忠全身的顫.抖也停止了，拿著實驗管走到病床前，「小宇，來把這個喝了，雖然有點苦，但是也不會很難的。」
這樣說，確定孩子還能喝得下去？楚天意嘴角一抽。
蔣新宇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落在楚天意身上，「楚阿姨，這個能喝嗎？」
「能的，新宇小朋友喝了身體就能棒棒的了。」楚天意連連點頭，以眼神安撫他。
蔣新宇伸手接過藥劑，又看了看滿目鼓勵望著他的楚天意，一閉眼，仰頭將藥劑盡數喝下。
寧顯忠揚起笑臉，接過了實驗管握在手裡。
「怎麼樣？這樣就可以了嗎？」蔣老先生驚疑不定的看了看方正杰，又看了看寧顯忠，「寧老，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注意蔣新宇的反應就行；我們這藥劑雖然是研究成功了，可你也知道人體和人體是不一樣的，就怕他會有不.良反應。」寧顯忠搖搖頭，緊緊盯著蔣新宇的臉。
病房中，一瞬間陷入沉寂之中。
楚天意看了看手錶，皺了皺眉，「方院長，蔣首長，寧老，費老，秦師傅，我有事得先走一步。」
「什麼事得現在去啊？」方正杰倒不是不悅，只是奇怪，「你可不是那種在關鍵時候會走的人。」
「方院長，你忘了，我還有兩個兒子呢！」
對，人家還有兩個兒子。
方正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先去吧！這裡我們盯著就行。」
「嗯，那我先走了。」楚天意朝眾人點點頭，退出人群，走出病房。
「什麼東西，我兒子在這裡她也敢走開。」蔣夫人不屑的撇撇嘴，聲音雖低，卻讓整個病房的人都能聽到。
連蔣新宇這個七歲的小兒都為母親臉紅，乾脆閉上眼不理她了。
「閉嘴吧你，丟人現眼的東西。」蔣老先生也是尷尬，沒那個公公被兒媳婦弄得在大庭廣眾尷尬的，他算是開了先例了。
蔣夫人撇撇嘴，扭頭望向窗外。
一行人守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沒見有不.良反映，寧顯忠鬆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是沒有不.良反應，接下來就住院觀察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內就把所有抑制藥品都停了，看看效果如何。」
「這，這是成功了？」蔣老先生怔怔的盯著寧顯忠。
寧顯忠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是成功了，再觀察一個星期看看，這一個星期內你孫子儘量保持好心情；心情上不要有大的起伏，遠離是非圈吧！」
蔣老先生秒懂，「我知道了，真是幸苦你們了，為了新宇忙活了這麼久。」
「我們是醫生，治療各種病症都是我們的職責；另外，蔣首長要做好心理準備，此藥劑也只是抑制白血病而已，想要痊癒必須得換骨髓。蔣新宇的骨髓數據要儘早入庫，方院長也儘快打聽打聽國外是否有這種換骨髓的成功案例，若是有的話，看看可不可以申請讓人去國外深造學習。」
如今的國家急需各種人才，醫療人才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而，現在眼前就有一個急需醫療人才的案例，他們沒有這方面的學習經驗和經歷，也不敢下手；若非楚天意確診，並且帶著他們一起研究出了抑制藥劑。
若非如此，蔣新宇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將承受莫大的痛苦和折磨，還不能放棄。
「我知道了。」方正杰心裡剛剛冒頭的喜悅，瞬間被他掐滅。
「那麼，就麻煩你了，小方。」蔣老先生鄭重其實的起身鞠了一躬，老臉上滿是誠懇，「你別拒絕，小宇的爸爸在前線還沒回來，不能親自來謝你們；只能由我代勞了，可我覺得怎麼感謝你們都不為過。」
方正杰伸手扶著他，「蔣首長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沒幸苦多少，就是幸苦寧老他們了；小楚同志的愛人還在軍校進修，她還有兩個孩子呢！平常她都是又要照顧孩子、又要上課，還要將大部分時間投入到實驗中，蔣首長要是真感激的話，就好好感激她吧！這一次的研究項目其實在暗中也是她帶的頭。」
蔣老先生萬萬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的事兒，慚愧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在其他方面補償小楚同志的。」
「嗯。」方正杰笑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蔣首長好好陪陪您孫子。」
「好，麻煩你了。」蔣老先生連連拜託，將他們送出病房後，挺起的脊樑有了一點彎度。
蔣夫人將所有事情看在眼裡，「公公，您是首長啊！何必對他們這麼客氣，只要您一句話，他們還不是得給您辦的妥妥帖帖的。」
「閉嘴，滾回去。」蔣老先生本來低迷的情緒，被這話說的火冒三丈，「回家禁足一個月，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你出來；也不准到醫院裡來打攪小宇，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真是越來越張狂了。」
蔣夫人看了一眼兒子，見兒子不理她，跺了跺腳，冷哼一聲，踱著步子出去了。
蔣老先生搖搖頭，已經無心管她了，「小宇啊！告訴爺爺，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蔣新宇睜開眼，眼裡閃爍著淚花，「爺爺，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對楚阿姨他們？楚阿姨為咱們勞心勞力的連兒子都不能照顧，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他們？」
蔣老先生嘆氣，「你.媽媽是一時想不開，等她想開就好了；小宇，她是你.媽媽，你不能怪你.媽媽，你.媽媽心裡是有你的。」
「真的會有那一天嗎？」會有想開的時候嗎？
連一個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一個大人連孩子都不如，「會的。」
蔣老先生陪著他睡著後，方才出了病房。
一路打聽，中途由人帶路到中醫科辦公室，「楚醫生，有人來訪。」
楚天意剛餵完孩子們迷糊糊，抬頭便見蔣老先生走了進來，起身笑道：「蔣首長，您怎麼有空過來？請坐。」
「老頭子今天過來，一是為了感謝你，為小宇勞累那麼久；二是，我這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楚醫生不要拒絕。」
楚天意在他那懇求的目光中，如何將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明明知道讓他都這般說的事情肯定會讓她為難，「你說吧！我儘量。」
「我在這裡先你了。」蔣老先生鄭重地謝過後，方才說出請求來，「楚醫生也看到了，小宇很喜歡你，我希望你能抽空去多陪陪他，和他聊聊天；他.媽媽是個不靠譜的，我也不放心將小宇交給她。」
楚天意張了張口，蔣老先生抬手打斷她未出口的話，「小楚同志不用覺得為難，小宇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寧老說了，讓小宇保持心情舒暢，我不想讓他.媽媽去影響他的心情。所以，我這老頭子才硬著頭皮來請你，希望你能答應。」
又是寧老！他肯定是報復蔣夫人對他不客氣，才在蔣首長面前給她上眼藥呢！
這下好了，麻煩事情找上她了，「好吧！不過，您也知道我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能陪他的時間十分有限；小宇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您也不用擔心他心裡會想不開。」
「無妨，只要你能每天陪陪他就很好了，謝謝你了；我部隊上還有事得先走了，小宇醒過來後就麻煩你了。」
「好的，您慢走。」
楚天意目送他離開後，憂心匆匆的在藤椅上坐了下來。
「應該的。」方正杰保持著良好的風度，「蔣首長，容我和你介紹一下我們這次參與白血病研究項目的成員。這三位您是認識的，我就不多說了；旁邊這位是我們中醫界的新起之秀，楚天意楚醫生，她的醫術已經得到寧老、費老、秦老三位的認可，是我們軍區醫院的中流砥柱。」
「原來是你就是楚天意同志啊！我回來就聽到你的大名，連上面的首長都對你讚不絕口；你的一手藥酒手藝得到上面幾位老領導的一致推崇，前幾天還在忽悠杜戰國那老東西多讓點出來呢！」蔣老先生笑呵呵的打量她。
楚天意抿唇淺笑，目光清澈明亮，「是老領導們看得起而已，蔣首長謬讚了。」笑語間自由一番風.情魅力。
蔣老先生笑著連連點頭，「你這小姑娘不錯，為人勝不驕敗不累，倒是個好姑娘。」
楚天意含笑接受他的讚揚。
方正杰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蔣夫人這個腦殘貨在蔣首長面前刷了楚天意的下限，「蔣首長，小楚同志一直都是一位好同志，聽說他的愛人進了軍校進修；她自己也考進了北大，現在在北大就讀外語系。」
「都是努力上進的好同志。」蔣老先生笑呵呵的誇讚著。
楚天意明顯感覺到對方眼裡的滿意和發自內心的喜愛，這是一種自然而然散發的磁場，不是能裝出來的。
方正杰這下徹底放心了，「是啊！她和她的愛人都是好同志。蔣首長，您看，我們是現在就開始讓蔣小少爺服下藥劑？還是？」
「就現在吧！我看著。」蔣老先生善意的朝她頷了頷首，轉而坐到病床前的凳子上，一身傲骨錚錚，一把年紀了還能做到坐如松。
「好。」方正杰點點頭，扭頭對寧顯忠道：「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寧老了。」
「呵呵，應該得。」寧顯忠全身的顫.抖也停止了，拿著實驗管走到病床前，「小宇，來把這個喝了，雖然有點苦，但是也不會很難的。」
這樣說，確定孩子還能喝得下去？楚天意嘴角一抽。
蔣新宇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落在楚天意身上，「楚阿姨，這個能喝嗎？」
「能的，新宇小朋友喝了身體就能棒棒的了。」楚天意連連點頭，以眼神安撫他。
蔣新宇伸手接過藥劑，又看了看滿目鼓勵望著他的楚天意，一閉眼，仰頭將藥劑盡數喝下。
寧顯忠揚起笑臉，接過了實驗管握在手裡。
「怎麼樣？這樣就可以了嗎？」蔣老先生驚疑不定的看了看方正杰，又看了看寧顯忠，「寧老，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注意蔣新宇的反應就行；我們這藥劑雖然是研究成功了，可你也知道人體和人體是不一樣的，就怕他會有不.良反應。」寧顯忠搖搖頭，緊緊盯著蔣新宇的臉。
病房中，一瞬間陷入沉寂之中。
楚天意看了看手錶，皺了皺眉，「方院長，蔣首長，寧老，費老，秦師傅，我有事得先走一步。」
「什麼事得現在去啊？」方正杰倒不是不悅，只是奇怪，「你可不是那種在關鍵時候會走的人。」
「方院長，你忘了，我還有兩個兒子呢！」
對，人家還有兩個兒子。
方正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先去吧！這裡我們盯著就行。」
「嗯，那我先走了。」楚天意朝眾人點點頭，退出人群，走出病房。
「什麼東西，我兒子在這裡她也敢走開。」蔣夫人不屑的撇撇嘴，聲音雖低，卻讓整個病房的人都能聽到。
連蔣新宇這個七歲的小兒都為母親臉紅，乾脆閉上眼不理她了。
「閉嘴吧你，丟人現眼的東西。」蔣老先生也是尷尬，沒那個公公被兒媳婦弄得在大庭廣眾尷尬的，他算是開了先例了。
蔣夫人撇撇嘴，扭頭望向窗外。
一行人守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沒見有不.良反映，寧顯忠鬆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是沒有不.良反應，接下來就住院觀察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內就把所有抑制藥品都停了，看看效果如何。」
「這，這是成功了？」蔣老先生怔怔的盯著寧顯忠。
寧顯忠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是成功了，再觀察一個星期看看，這一個星期內你孫子儘量保持好心情；心情上不要有大的起伏，遠離是非圈吧！」
蔣老先生秒懂，「我知道了，真是幸苦你們了，為了新宇忙活了這麼久。」
「我們是醫生，治療各種病症都是我們的職責；另外，蔣首長要做好心理準備，此藥劑也只是抑制白血病而已，想要痊癒必須得換骨髓。蔣新宇的骨髓數據要儘早入庫，方院長也儘快打聽打聽國外是否有這種換骨髓的成功案例，若是有的話，看看可不可以申請讓人去國外深造學習。」
如今的國家急需各種人才，醫療人才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而，現在眼前就有一個急需醫療人才的案例，他們沒有這方面的學習經驗和經歷，也不敢下手；若非楚天意確診，並且帶著他們一起研究出了抑制藥劑。
若非如此，蔣新宇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將承受莫大的痛苦和折磨，還不能放棄。
「我知道了。」方正杰心裡剛剛冒頭的喜悅，瞬間被他掐滅。
「那麼，就麻煩你了，小方。」蔣老先生鄭重其實的起身鞠了一躬，老臉上滿是誠懇，「你別拒絕，小宇的爸爸在前線還沒回來，不能親自來謝你們；只能由我代勞了，可我覺得怎麼感謝你們都不為過。」
方正杰伸手扶著他，「蔣首長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沒幸苦多少，就是幸苦寧老他們了；小楚同志的愛人還在軍校進修，她還有兩個孩子呢！平常她都是又要照顧孩子、又要上課，還要將大部分時間投入到實驗中，蔣首長要是真感激的話，就好好感激她吧！這一次的研究項目其實在暗中也是她帶的頭。」
蔣老先生萬萬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的事兒，慚愧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在其他方面補償小楚同志的。」
「嗯。」方正杰笑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蔣首長好好陪陪您孫子。」
「好，麻煩你了。」蔣老先生連連拜託，將他們送出病房後，挺起的脊樑有了一點彎度。
蔣夫人將所有事情看在眼裡，「公公，您是首長啊！何必對他們這麼客氣，只要您一句話，他們還不是得給您辦的妥妥帖帖的。」
「閉嘴，滾回去。」蔣老先生本來低迷的情緒，被這話說的火冒三丈，「回家禁足一個月，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你出來；也不准到醫院裡來打攪小宇，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真是越來越張狂了。」
蔣夫人看了一眼兒子，見兒子不理她，跺了跺腳，冷哼一聲，踱著步子出去了。
蔣老先生搖搖頭，已經無心管她了，「小宇啊！告訴爺爺，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蔣新宇睜開眼，眼裡閃爍著淚花，「爺爺，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對楚阿姨他們？楚阿姨為咱們勞心勞力的連兒子都不能照顧，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他們？」
蔣老先生嘆氣，「你.媽媽是一時想不開，等她想開就好了；小宇，她是你.媽媽，你不能怪你.媽媽，你.媽媽心裡是有你的。」
「真的會有那一天嗎？」會有想開的時候嗎？
連一個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一個大人連孩子都不如，「會的。」
蔣老先生陪著他睡著後，方才出了病房。
一路打聽，中途由人帶路到中醫科辦公室，「楚醫生，有人來訪。」
楚天意剛餵完孩子們迷糊糊，抬頭便見蔣老先生走了進來，起身笑道：「蔣首長，您怎麼有空過來？請坐。」
「老頭子今天過來，一是為了感謝你，為小宇勞累那麼久；二是，我這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楚醫生不要拒絕。」
楚天意在他那懇求的目光中，如何將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明明知道讓他都這般說的事情肯定會讓她為難，「你說吧！我儘量。」
「我在這裡先你了。」蔣老先生鄭重地謝過後，方才說出請求來，「楚醫生也看到了，小宇很喜歡你，我希望你能抽空去多陪陪他，和他聊聊天；他.媽媽是個不靠譜的，我也不放心將小宇交給她。」
楚天意張了張口，蔣老先生抬手打斷她未出口的話，「小楚同志不用覺得為難，小宇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寧老說了，讓小宇保持心情舒暢，我不想讓他.媽媽去影響他的心情。所以，我這老頭子才硬著頭皮來請你，希望你能答應。」
又是寧老！他肯定是報復蔣夫人對他不客氣，才在蔣首長面前給她上眼藥呢！
這下好了，麻煩事情找上她了，「好吧！不過，您也知道我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能陪他的時間十分有限；小宇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您也不用擔心他心裡會想不開。」
「無妨，只要你能每天陪陪他就很好了，謝謝你了；我部隊上還有事得先走了，小宇醒過來後就麻煩你了。」
「好的，您慢走。」
楚天意目送他離開後，憂心匆匆的在藤椅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