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野趣
「楚姐姐！」莫方和田醫生、秦湛、夏琛一行四人提著沉重的漁網走來
楚天意緩緩起身，待他們走到身前，「這漁網還挺大的。」
伸手拉扯來看了看，整個漁網都有河流那麼寬了，只要漁網放下去，別說中央的魚，就是兩邊的魚兒也別想跑。
「楚姐姐，這是我爹以前打漁用的，好久沒看到爹用了，都有灰塵在上面了。」莫方望著漁網，眼中有雀躍之色。
「楚師妹，一會兒你看著，我們拉一網上來就夠吃幾天了。」秦湛挽起褲腿，低頭解漁網。
「秦師兄，您能行嗎？羅醫生和莫村長還沒回來嗎？」楚天意擔憂的看著他已經有些佝僂的背，「夏琛，你幫著點師兄，別累著他了。」
「好的師姐，我知道了。」夏琛滿懷興致的望著河裡，手下不停解著漁網。
還真是野趣啊！楚天意輕笑搖頭。
秦湛頭也沒抬的繼續解漁網，「沒呢！可能還得一會兒才能回來。」
「那我來幫忙。」楚天意上前幫著他們一起解漁網。
田醫生沒幹過這種事情，倒是顯得有些侷促。
一行人把漁網解開撒進河裡，用四塊大石將四個角壓住；在附近找了一些青草，丟進漁網裡。
「好了，接下來就等魚兒入網了。」秦湛拍拍手上的泥土和髒污，望著那漁網，笑的嚮往而又開懷。
五人站在河邊，頂著炙熱的陽光，緊緊盯著河流。
「秦老，這樣真的行嗎？你看，都沒魚過來了。」田醫生皺著眉，忍受著陽光的照耀。
秦湛拍拍他的肩膀，感嘆的笑道：「你啊！就是沒經歷過十年前的農村生活；那時候的人生活可自由了，河裡游，山里跑的都可以自行獵來吃。放心吧！這河水是往下流的，魚兒肯定會有的；你看人家莫家二小子都沒急，滿滿等著吧！」
「我看人家撒網的，直接撒下去就能拉起來了；我們為什麼還得在這裡等著啊？」田醫生滿臉不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河水。
「那是在魚塘，魚塘的範圍小，裡面的魚兒不會跑；河裡不一樣，魚兒都是流動的，我們自然要多等一會兒才能多撈些魚。」秦湛好脾氣的解釋著。
田醫生這才明白了，「我還以為撒網都是像他們哪樣兒呢！裡面還有這些道道。」
「俗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手藝，打漁也是一種手藝。」秦湛搖頭笑著。
莫方看了看下沉的漁網，「秦爺爺，田哥哥，夏琛哥哥，漁網沉了，沉了。」
「拉！」
五人齊動，拉著漁網吃力的四個角往岸上拖。
漁網在水裡產生很大的阻力，在加上魚在漁網裡翻騰，那需要的力氣就更大了。
當漁網被拉上來後，五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莫方眼裡全是高興之色，「楚姐姐，楚姐姐，魚，有魚啊！」
「還不少呢！二小子，快去拿倆個木桶過來；今晚咱們吃全魚宴。」楚天意也是喜得眉開眼笑，河魚比魚塘里出來的好吃多了。
「好。」莫方喜笑顏開的往回跑。
一會兒的功夫就提著三個木桶跑來，「楚姐姐，桶拿來了！三個。」
楚天意推著嬰兒車走上前，幫著他們把魚裝進桶里；大大小小的魚兒裝了三大桶，活蹦亂跳的在木桶里折騰。
「三桶裝不完，得送回去了再來；楚醫生，現在天熱，你去旁邊等著，我和莫家二小子還有夏琛多跑幾趟。」
「行，你們快去快回。」楚天意點頭。
田醫生帶著莫方和夏琛，一人提了一個木桶往回走。
楚天意撿起一條小魚，放到倆兒子面前，「羲羲、陽陽，來看看，魚魚哦！」
「嗚。」
「是魚魚，不是嗚。」
倆小子伸出小胖手就要抓魚背，「啊，唔唔。」
「要嗚嗚。」
倆小子口齒不清的爭相來抱，兩雙黑亮的雙眸泛著興致、好奇和懵懂。
「魚魚身上有臭臭的味道，不能摸；就這樣看看，寶寶乖。」楚天意縮回手，不讓他們碰到小魚。
秦湛看他們興致勃勃，又得不到的樣子，出聲道：「楚師妹，以後得多帶他們來體驗鄉村生活，看他們多喜歡這地方；多下下鄉也能讓他們多一些玩伴，有趣的東西也能多接觸一些。」
「嗯，秦師兄這個提議不錯，以後有時間多帶他們去鄉下玩；我可不想養倆個五穀不分的兒子出來，得讓他們多多接觸農村生活。」楚天意含笑點頭應和。
在烈陽下，還能這般愉悅。
秦湛彎腰撿了兩條小鯧魚走上前，提著小魚的尾巴在他們面前晃悠；倆小子立馬放棄了他們媽媽手裡的魚兒，伸手去抓小鯧魚。
倆兒子被逗得東南西北都找不著了，還是不放棄的倔強樣兒，讓她好笑不已。
田醫生三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雙胞胎胖小子搶魚兒的一面，均是愉悅帶笑，「楚醫生，你兒子這性子長大以後，很有可能是個牛脾氣啊！看這小小年紀就倔強至此了。」
「那也沒辦法，像了他們爸爸。」楚天意笑的很是幸福，倔強、牛脾氣那又如何？只要引導得當，她的倆個孩子必定不會差。
「哈哈哈，確實與雷策那小子認真時候的樣子很像。」秦湛哈哈大笑，把手裡的小鯧魚丟進木桶里，彎腰繼續撿魚。
五人齊心協力，年輕的三個小伙子走了三四趟才把所有魚都裝完了。
常年沒有人打撈的河魚，突然來打撈一次，那魚兒的數量還是十分客觀的。
回到村長的院子裡，在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晾好。
「楚醫生，我們回來了；事情已經辦妥了，村子裡都是挨家挨戶通知的。村長也拜託鄉親們給隔壁村的村民帶信，明天咱們就能開始義診了。」
人未到，聲先到。
羅醫生滿頭大汗的走進院子裡，氣喘吁吁的跑到楚天意面前，「楚醫生，你是不知道，趙家台有多少人家；一百多戶呢！人口也不少。」
莫村長和常樂緊隨其後，走上前來。
「那可真不少。莫村長，幸苦您了，進屋喝口水潤潤嗓子。」
莫村長笑著搖頭，汗水順著臉上滑落，「不幸苦，我們鄉下人家頂著大太陽都要下田的；這點事情也就跑跑路的事兒，楚醫生放心，事情都已經交代妥當了。」
楚天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人去了堂屋。
在堂屋落座後，楚天意放到問道：「鄉親們沒有質疑嗎？我們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的，以我們的年紀，說服力可不強呢！」
「誰說不是呢？我和村長去的時候，人家一看我這樣子，眼神都不一樣了。」羅醫生也是鬱悶，在軍區醫院都沒人這麼質疑過。
坐在醫院辦公室里，來看病的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很少有普通人；他們來的時候也不會多問，只要能治好他們的病症就行。
莫村長抹了一把汗臉上的汗水，歉意的說道：「羅醫生，您也別介意，我們村子裡的人都被嚇怕了；這麼多年來都是小心翼翼的.......」
「村長，我沒介意，也能理解他們；就是有點鬱悶，這鬱悶的心情您是不懂的，我先去洗個澡，您和楚醫生聊著。」羅醫生揮汗如雨，站起身告辭。
莫村長起身送他到了門口才回來，「楚醫生，我是相信您們的，您們只要能治好那麼一兩個人；相信鄉親們也就會相信您們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苦過來的，前些年被太多的事情嚇怕了。」
「我明白，明天義診在那裡看診比較方便？村長給個建議吧！」楚天意笑著搖搖頭，表示她不介意。
莫村長徹底鬆了一口氣，把心頭的大石放了下來，「您不怪罪就好，看診的地方不如就選在我家如何？這大熱的天，鄉親們一來一回的也夠熱的；我這堂屋裡也能涼快些，您們幾位醫生在堂屋裡看診也輕鬆些，楚醫生以為可行嗎？」
「也好，就在您家；但是，這樣一來就要打攪您和二小子了。」楚天意溫柔含笑，魚莫村長親切又不失禮貌的交談著。
「不打攪，不打攪。您們幾位不嫌棄路遠，來給咱們村裡的人看病，我就提供個地方而已，哪有什麼打攪不打攪的，您們幾位放心用著就行。」
選好了地點，莫村長又拉著她說了許多話，兩人才一同起身離開堂屋。
楚天意召集了秦湛等人一說看診地點，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在村長家裡，要是在大壩里，那可得熱死個人了；這鬼天氣，越來越熱了。」田醫生在外面曬了半天，回來又沒有風扇吹，只能搖搖扇子，這會兒都還沒恢復過來。
秦湛和羅、田二人也是熟人了，大家一起參加過研究項目，又一起做過幾次手術，關係也是和睦的；這會兒見田醫生抱怨，不由提醒了一聲，「你們在村長家裡，也別有怨言；村長是個老實人，你們可不能讓村長心裡不好受。」
羅、田二人都沒想到這個問題，「我看莫村長是個爽快人，應該不會吧！」
「正因為莫村長是個爽快人，你們才更不能抱怨；我們下鄉來就是來義診的，不是來享福的。」秦湛這話有點重了，但也是實情。
羅醫生想到之前當著莫村長說的那些話，臉上有些尷尬，「行，我知道了；少說話就行，秦老，謝謝您老提醒了，不然咱們還得給人家留下個身嬌體貴的印象。」
夏琛坐在旁邊靜靜聽著。
「明白就好。」秦湛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移到楚天意身上，「小楚啊！我們打了這麼多魚回來，今晚的全魚宴就交給你了；你的廚藝好，多做點好吃的。」
「沒問題啊！咱們出來也幸苦，沒人犒勞咱們；咱們就自己犒勞犒勞自己唄。」楚天意眸子靈動，應的爽快，之前尷尬、緊繃的氛圍倒是緩和了許多。
一行人笑了起來，盧醫生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也不參與進來。
楚天意緩緩起身，待他們走到身前，「這漁網還挺大的。」
伸手拉扯來看了看，整個漁網都有河流那麼寬了，只要漁網放下去，別說中央的魚，就是兩邊的魚兒也別想跑。
「楚姐姐，這是我爹以前打漁用的，好久沒看到爹用了，都有灰塵在上面了。」莫方望著漁網，眼中有雀躍之色。
「楚師妹，一會兒你看著，我們拉一網上來就夠吃幾天了。」秦湛挽起褲腿，低頭解漁網。
「秦師兄，您能行嗎？羅醫生和莫村長還沒回來嗎？」楚天意擔憂的看著他已經有些佝僂的背，「夏琛，你幫著點師兄，別累著他了。」
「好的師姐，我知道了。」夏琛滿懷興致的望著河裡，手下不停解著漁網。
還真是野趣啊！楚天意輕笑搖頭。
秦湛頭也沒抬的繼續解漁網，「沒呢！可能還得一會兒才能回來。」
「那我來幫忙。」楚天意上前幫著他們一起解漁網。
田醫生沒幹過這種事情，倒是顯得有些侷促。
一行人把漁網解開撒進河裡，用四塊大石將四個角壓住；在附近找了一些青草，丟進漁網裡。
「好了，接下來就等魚兒入網了。」秦湛拍拍手上的泥土和髒污，望著那漁網，笑的嚮往而又開懷。
五人站在河邊，頂著炙熱的陽光，緊緊盯著河流。
「秦老，這樣真的行嗎？你看，都沒魚過來了。」田醫生皺著眉，忍受著陽光的照耀。
秦湛拍拍他的肩膀，感嘆的笑道：「你啊！就是沒經歷過十年前的農村生活；那時候的人生活可自由了，河裡游，山里跑的都可以自行獵來吃。放心吧！這河水是往下流的，魚兒肯定會有的；你看人家莫家二小子都沒急，滿滿等著吧！」
「我看人家撒網的，直接撒下去就能拉起來了；我們為什麼還得在這裡等著啊？」田醫生滿臉不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河水。
「那是在魚塘，魚塘的範圍小，裡面的魚兒不會跑；河裡不一樣，魚兒都是流動的，我們自然要多等一會兒才能多撈些魚。」秦湛好脾氣的解釋著。
田醫生這才明白了，「我還以為撒網都是像他們哪樣兒呢！裡面還有這些道道。」
「俗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手藝，打漁也是一種手藝。」秦湛搖頭笑著。
莫方看了看下沉的漁網，「秦爺爺，田哥哥，夏琛哥哥，漁網沉了，沉了。」
「拉！」
五人齊動，拉著漁網吃力的四個角往岸上拖。
漁網在水裡產生很大的阻力，在加上魚在漁網裡翻騰，那需要的力氣就更大了。
當漁網被拉上來後，五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莫方眼裡全是高興之色，「楚姐姐，楚姐姐，魚，有魚啊！」
「還不少呢！二小子，快去拿倆個木桶過來；今晚咱們吃全魚宴。」楚天意也是喜得眉開眼笑，河魚比魚塘里出來的好吃多了。
「好。」莫方喜笑顏開的往回跑。
一會兒的功夫就提著三個木桶跑來，「楚姐姐，桶拿來了！三個。」
楚天意推著嬰兒車走上前，幫著他們把魚裝進桶里；大大小小的魚兒裝了三大桶，活蹦亂跳的在木桶里折騰。
「三桶裝不完，得送回去了再來；楚醫生，現在天熱，你去旁邊等著，我和莫家二小子還有夏琛多跑幾趟。」
「行，你們快去快回。」楚天意點頭。
田醫生帶著莫方和夏琛，一人提了一個木桶往回走。
楚天意撿起一條小魚，放到倆兒子面前，「羲羲、陽陽，來看看，魚魚哦！」
「嗚。」
「是魚魚，不是嗚。」
倆小子伸出小胖手就要抓魚背，「啊，唔唔。」
「要嗚嗚。」
倆小子口齒不清的爭相來抱，兩雙黑亮的雙眸泛著興致、好奇和懵懂。
「魚魚身上有臭臭的味道，不能摸；就這樣看看，寶寶乖。」楚天意縮回手，不讓他們碰到小魚。
秦湛看他們興致勃勃，又得不到的樣子，出聲道：「楚師妹，以後得多帶他們來體驗鄉村生活，看他們多喜歡這地方；多下下鄉也能讓他們多一些玩伴，有趣的東西也能多接觸一些。」
「嗯，秦師兄這個提議不錯，以後有時間多帶他們去鄉下玩；我可不想養倆個五穀不分的兒子出來，得讓他們多多接觸農村生活。」楚天意含笑點頭應和。
在烈陽下，還能這般愉悅。
秦湛彎腰撿了兩條小鯧魚走上前，提著小魚的尾巴在他們面前晃悠；倆小子立馬放棄了他們媽媽手裡的魚兒，伸手去抓小鯧魚。
倆兒子被逗得東南西北都找不著了，還是不放棄的倔強樣兒，讓她好笑不已。
田醫生三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雙胞胎胖小子搶魚兒的一面，均是愉悅帶笑，「楚醫生，你兒子這性子長大以後，很有可能是個牛脾氣啊！看這小小年紀就倔強至此了。」
「那也沒辦法，像了他們爸爸。」楚天意笑的很是幸福，倔強、牛脾氣那又如何？只要引導得當，她的倆個孩子必定不會差。
「哈哈哈，確實與雷策那小子認真時候的樣子很像。」秦湛哈哈大笑，把手裡的小鯧魚丟進木桶里，彎腰繼續撿魚。
五人齊心協力，年輕的三個小伙子走了三四趟才把所有魚都裝完了。
常年沒有人打撈的河魚，突然來打撈一次，那魚兒的數量還是十分客觀的。
回到村長的院子裡，在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晾好。
「楚醫生，我們回來了；事情已經辦妥了，村子裡都是挨家挨戶通知的。村長也拜託鄉親們給隔壁村的村民帶信，明天咱們就能開始義診了。」
人未到，聲先到。
羅醫生滿頭大汗的走進院子裡，氣喘吁吁的跑到楚天意面前，「楚醫生，你是不知道，趙家台有多少人家；一百多戶呢！人口也不少。」
莫村長和常樂緊隨其後，走上前來。
「那可真不少。莫村長，幸苦您了，進屋喝口水潤潤嗓子。」
莫村長笑著搖頭，汗水順著臉上滑落，「不幸苦，我們鄉下人家頂著大太陽都要下田的；這點事情也就跑跑路的事兒，楚醫生放心，事情都已經交代妥當了。」
楚天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人去了堂屋。
在堂屋落座後，楚天意放到問道：「鄉親們沒有質疑嗎？我們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的，以我們的年紀，說服力可不強呢！」
「誰說不是呢？我和村長去的時候，人家一看我這樣子，眼神都不一樣了。」羅醫生也是鬱悶，在軍區醫院都沒人這麼質疑過。
坐在醫院辦公室里，來看病的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很少有普通人；他們來的時候也不會多問，只要能治好他們的病症就行。
莫村長抹了一把汗臉上的汗水，歉意的說道：「羅醫生，您也別介意，我們村子裡的人都被嚇怕了；這麼多年來都是小心翼翼的.......」
「村長，我沒介意，也能理解他們；就是有點鬱悶，這鬱悶的心情您是不懂的，我先去洗個澡，您和楚醫生聊著。」羅醫生揮汗如雨，站起身告辭。
莫村長起身送他到了門口才回來，「楚醫生，我是相信您們的，您們只要能治好那麼一兩個人；相信鄉親們也就會相信您們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苦過來的，前些年被太多的事情嚇怕了。」
「我明白，明天義診在那裡看診比較方便？村長給個建議吧！」楚天意笑著搖搖頭，表示她不介意。
莫村長徹底鬆了一口氣，把心頭的大石放了下來，「您不怪罪就好，看診的地方不如就選在我家如何？這大熱的天，鄉親們一來一回的也夠熱的；我這堂屋裡也能涼快些，您們幾位醫生在堂屋裡看診也輕鬆些，楚醫生以為可行嗎？」
「也好，就在您家；但是，這樣一來就要打攪您和二小子了。」楚天意溫柔含笑，魚莫村長親切又不失禮貌的交談著。
「不打攪，不打攪。您們幾位不嫌棄路遠，來給咱們村裡的人看病，我就提供個地方而已，哪有什麼打攪不打攪的，您們幾位放心用著就行。」
選好了地點，莫村長又拉著她說了許多話，兩人才一同起身離開堂屋。
楚天意召集了秦湛等人一說看診地點，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在村長家裡，要是在大壩里，那可得熱死個人了；這鬼天氣，越來越熱了。」田醫生在外面曬了半天，回來又沒有風扇吹，只能搖搖扇子，這會兒都還沒恢復過來。
秦湛和羅、田二人也是熟人了，大家一起參加過研究項目，又一起做過幾次手術，關係也是和睦的；這會兒見田醫生抱怨，不由提醒了一聲，「你們在村長家裡，也別有怨言；村長是個老實人，你們可不能讓村長心裡不好受。」
羅、田二人都沒想到這個問題，「我看莫村長是個爽快人，應該不會吧！」
「正因為莫村長是個爽快人，你們才更不能抱怨；我們下鄉來就是來義診的，不是來享福的。」秦湛這話有點重了，但也是實情。
羅醫生想到之前當著莫村長說的那些話，臉上有些尷尬，「行，我知道了；少說話就行，秦老，謝謝您老提醒了，不然咱們還得給人家留下個身嬌體貴的印象。」
夏琛坐在旁邊靜靜聽著。
「明白就好。」秦湛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移到楚天意身上，「小楚啊！我們打了這麼多魚回來，今晚的全魚宴就交給你了；你的廚藝好，多做點好吃的。」
「沒問題啊！咱們出來也幸苦，沒人犒勞咱們；咱們就自己犒勞犒勞自己唄。」楚天意眸子靈動，應的爽快，之前尷尬、緊繃的氛圍倒是緩和了許多。
一行人笑了起來，盧醫生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也不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