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死鴨子嘴硬
「可不就是突然嘛！就在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關在牢里的人招供了；我一個激動，連飯都沒吃完就過來了。」柳長青說道這裡，哈哈笑了，「你小子倒是好，現在都吃完飯了。」
雷策笑了笑，「那咱們現在走？」
「走啊！」柳長青起身就要走，卻看到飯桌前的楚天意和秦湛，以及四個小傢伙，「小楚你在啊！連秦老都在，秦老，您的身體咋樣了？不要緊吧？昨天雷策帶人把您救回來，聽說您傷的不清呢。」
秦湛淡然自若的搖著頭，「沒事，多謝柳師長關心，這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了。」
「那您好好養著，可一定要把身體養好了。」
「會的，柳師長有事就去忙把！我有些累了，要先回房了。」秦湛說完這話，雷策起身上前，抱起他就走。
柳長青看在眼裡，儘是讚賞之色。
雷策將秦湛送回房間，秦湛拉著雷策的手，「雷策，你告訴我，綁架我的幕後之人是誰。」
「師兄，我現在也不知道，得和師長去看看才知道；等我回來再告訴您，行嗎？」雷策見他這樣，心知他並未真正放在心裡的結和陰影。
秦湛緩緩鬆開了他的手，「也好，你去吧！」
「嗯。」雷策擔憂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出了房間，「媳婦，你多開導開導師兄，我看師兄哪樣是還沒放下。」
「我知道了，我會和師兄好好說說的；你別忘了回來的時候去師兄家裡，幫師兄收拾東西過來。還有，要是時間來得及的話，就把師兄租的房子退了吧！」楚天意殷殷叮囑。
「好，我都記下了，你不用操心這些了。」雷策點點頭，扭頭對柳長青道，「柳叔，我們走吧！」
「好，走。」
在廚房裡聽到動靜的余康平，急忙走了出來，「首長，裡面收拾好了。」
「嗯，走吧！」雷策看了他一眼，與柳長青一同離開。
楚天意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揉揉兩個兒子的小腦袋，「大兒子，小兒子，咱們去和師伯說說話。」
「好。」倆小子白淨粉.嫩的小臉上帶著凝重之色，雷楚羲拉著她的手，問道，「媽媽，師伯的腿真的好不了了嗎？」
「真的。」楚天意心頭一沉，一時間心裡有些沉重。
雷楚羲失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那些壞人也太壞了，師伯這麼好的人。」
楚天意沉默了下來，揉揉他的小腦袋，牽著他們去了房間裡。
秦湛見母子三人走進來，拿過枕頭放在身後，「你們咋來了？師妹，你昨天一晚上沒睡，趕緊回去多睡會兒，把覺都補回來。」
「師兄，我不困。」楚天意坐到他的床邊，把兩個兒子抱起來放到他身邊，「師兄，剛才雷策告訴我，你心裡還有心結未解；對綁架你的人也耿耿於懷，讓我來和你說說話。」
「別聽他胡說，我哪兒有什麼耿耿於懷的；只是我現在傷成這樣，還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之前他們不是說那人招了嗎？我就問了一句。」
楚天意搖頭，「您還說您不是耿耿於懷，這種事情您就是不問，等結果出來，雷策也會告訴我們的；您心裡還是對您的腳筋被挑斷一事有心結，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吧！多個人傾聽也是好的。」
他們是師兄妹，也是秦湛現在最親的人之一，聽他傾述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湛搖頭拒絕了，「有些事情，還是得我想通才行，你不用操心這些；等我想通了就好了，說不定綁架我的人收到懲罰後，我的心結也就沒了。」
見他如此說，楚天意也只好作罷，「行吧！您都這麼說了，我再追問，反而讓您心裡不高興；您也多休息，我讓寶寶們陪你一起睡。」
「好，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秦湛點點頭，笑著趕人。
楚天意交代了一聲兩個孩子，起身離開。
......
雷策和柳長青二人回到軍區，直接去了牢里。
「柳師長好！雷副師長好！」兩人剛走進關押潛龍幫頭領的監獄，守在監獄外的人立馬雙腿一併，行了個軍禮問好。
柳長青和雷策不約而同停在監獄外，「裡面的人說了什麼？是誰讓他綁架秦老的？」
「他只說是軍方這邊的人，剩下的要見到您們二位才會開口。」
「既然是這樣．．．．．．．行，開門吧！把他帶出來審問。」柳長青沉思片刻後便揮手讓打開監獄門。
「是。」守門的軍人果斷點頭，拿出鑰匙打開牢房，拉著滿身傷痕的潛龍幫頭領出來，「趕緊出來，我們首長親自來審問你了，這可是你的榮幸。」
原本魁梧彪悍的男人，此刻卻像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是誰讓你綁架秦湛秦老的，只要你交代清楚或許能減刑。」柳長青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癱軟在地上的男人連連喘息幾口氣，「你們軍方的用刑確實厲害。」
「這不是讓你見識見識嘛！免得你們嘴硬的很。」柳長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滿心不在意。
「要我招供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男人歪著頭望著他們二人，身體虛弱，說話也不是很大聲，「你們兩人都是首長級別的人物，想來我這兩個條件難不倒你們。」
「先說說看。」柳長青眸色泛冷。
「第一，我招供後，你們得放了我；第二，放了我以後你們得派人保護我的安全。」魁梧彪悍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二人。
雷策劍眉輕佻，看來用刑不少，「柳叔？」
「你來吧！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手段。」柳長青搖搖頭，「我老了，做個旁觀就行。」
這是要看看他的手段了？
雷策眼底划過一抹笑意，「也好，那今天我就在您的面前逾越一回了，柳叔莫見怪。」
柳長青滿臉笑容，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隨意。
雷策抬手招來余康平，「小余，去給我準備一把匕首來，越鋒利越好。」
「是。」余康平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潛龍幫頭領眸色閃爍，「雷副師長，你想做什麼？」
「你認為呢？」
那眸色深沉如墨，夾雜著些許幽光，讓人難以猜測他心頭所想；同時，也讓人莫名的心裡膽寒。
柳長青看在眼中，神秘莫測的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位雷副師長可是在你們黑.道臥底了整整一年半。」
這話一出，潛龍幫的頭領眸色閃爍，「你就是那個搗毀整個黑.道關係網的人？」
「是。」雷策毫不避諱，「你們黑.道在a省有明面上的黑.道勢力，同樣的，也有暗地勢力；就你們前青龍幫中在a省暗地的勢力就可與一個三流家族抗衡，加上明面上的勢力，那可就不得了了，連一流家族都得給你們幾分顏面。」
柳長青聽到這裡，笑了。若非如此，當年的方家也不會這般給青龍幫面子，就算青龍幫毀約也不敢多說它話。
潛龍幫頭領失魂落魄的笑著，眼中有著瞭然之色，「雷策，你這個副師長的位置確實坐得實至名歸；在黑.道混跡一年半這點時間，就能打進內部，還將a省所有勢力一鍋端了。」
雷策挑眉聽著。
潛龍幫頭領自嘲笑道，「虧得我們老大還自以為聰明，呵呵。」
「罷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剛才那兩個條件你答是不答應？若是不答應，那我可不會說出實話。」
「威脅我？」雷策眉心一聳。
余康平雙手拿著匕首上前遞給他，「首長，匕首來了。」
「嗯。」雷策順手接過，大刀闊斧的走向潛龍幫頭領身前，在他面前蹲下身來，「現在的你可沒有資格與我們談條件，要麼說，要麼不說；呵呵，我手癢的很，很久沒有動刀子了。」
潛龍幫頭領眼中一冷，隨即笑了，「你是軍人，軍人不是都以正人君子自居嗎？沒想到還有你這樣濫用私刑的人存在。」
「你的名字。」雷策不想多說廢話。
「一年半的黑.道你沒白混，你這樣的人要是在黑.道上行走，必定是稱霸一方的人物。」潛龍幫頭子自顧自的說著話。
雷策猛地拔出匕首，手起刀落，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啊啊啊．．．．．．」
潛龍幫頭子兩個手指指尖的骨頭被削去，血液涓涓流淌到地面上，與地面上的泥土混在一起。
都說十指連心，這樣的痛楚，可比斬斷整根手指更痛。
「說？不說？」雷策談笑間，淡定自若，「不說也行，你這手指只是去了一截；我問一句，你不回答，那麼繼續削下去。」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潛龍幫頭子咬咬牙，憤恨地瞪著他，「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很有骨氣嘛！行。」手起刀落，手法乾淨利落，又血腥十足。
「啊啊。」潛龍幫頭子按住已經少了兩截手指的手，心下大恨；頭上大汗淋漓，卻仍然不肯屈服，「你就是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雷策笑的雲淡風輕，抓起他的手，刀子反覆落在對方手上；只是這次沒有再削下一截手指，而是在他原本就帶傷口的手，一點點削了起來。
「啊啊啊。」
潛龍幫頭子抱著手直打滾，想要脫離他的掌控，可惜不論他怎麼翻騰都沒用。
雷策笑了笑，「那咱們現在走？」
「走啊！」柳長青起身就要走，卻看到飯桌前的楚天意和秦湛，以及四個小傢伙，「小楚你在啊！連秦老都在，秦老，您的身體咋樣了？不要緊吧？昨天雷策帶人把您救回來，聽說您傷的不清呢。」
秦湛淡然自若的搖著頭，「沒事，多謝柳師長關心，這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了。」
「那您好好養著，可一定要把身體養好了。」
「會的，柳師長有事就去忙把！我有些累了，要先回房了。」秦湛說完這話，雷策起身上前，抱起他就走。
柳長青看在眼裡，儘是讚賞之色。
雷策將秦湛送回房間，秦湛拉著雷策的手，「雷策，你告訴我，綁架我的幕後之人是誰。」
「師兄，我現在也不知道，得和師長去看看才知道；等我回來再告訴您，行嗎？」雷策見他這樣，心知他並未真正放在心裡的結和陰影。
秦湛緩緩鬆開了他的手，「也好，你去吧！」
「嗯。」雷策擔憂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出了房間，「媳婦，你多開導開導師兄，我看師兄哪樣是還沒放下。」
「我知道了，我會和師兄好好說說的；你別忘了回來的時候去師兄家裡，幫師兄收拾東西過來。還有，要是時間來得及的話，就把師兄租的房子退了吧！」楚天意殷殷叮囑。
「好，我都記下了，你不用操心這些了。」雷策點點頭，扭頭對柳長青道，「柳叔，我們走吧！」
「好，走。」
在廚房裡聽到動靜的余康平，急忙走了出來，「首長，裡面收拾好了。」
「嗯，走吧！」雷策看了他一眼，與柳長青一同離開。
楚天意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揉揉兩個兒子的小腦袋，「大兒子，小兒子，咱們去和師伯說說話。」
「好。」倆小子白淨粉.嫩的小臉上帶著凝重之色，雷楚羲拉著她的手，問道，「媽媽，師伯的腿真的好不了了嗎？」
「真的。」楚天意心頭一沉，一時間心裡有些沉重。
雷楚羲失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那些壞人也太壞了，師伯這麼好的人。」
楚天意沉默了下來，揉揉他的小腦袋，牽著他們去了房間裡。
秦湛見母子三人走進來，拿過枕頭放在身後，「你們咋來了？師妹，你昨天一晚上沒睡，趕緊回去多睡會兒，把覺都補回來。」
「師兄，我不困。」楚天意坐到他的床邊，把兩個兒子抱起來放到他身邊，「師兄，剛才雷策告訴我，你心裡還有心結未解；對綁架你的人也耿耿於懷，讓我來和你說說話。」
「別聽他胡說，我哪兒有什麼耿耿於懷的；只是我現在傷成這樣，還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之前他們不是說那人招了嗎？我就問了一句。」
楚天意搖頭，「您還說您不是耿耿於懷，這種事情您就是不問，等結果出來，雷策也會告訴我們的；您心裡還是對您的腳筋被挑斷一事有心結，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吧！多個人傾聽也是好的。」
他們是師兄妹，也是秦湛現在最親的人之一，聽他傾述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湛搖頭拒絕了，「有些事情，還是得我想通才行，你不用操心這些；等我想通了就好了，說不定綁架我的人收到懲罰後，我的心結也就沒了。」
見他如此說，楚天意也只好作罷，「行吧！您都這麼說了，我再追問，反而讓您心裡不高興；您也多休息，我讓寶寶們陪你一起睡。」
「好，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秦湛點點頭，笑著趕人。
楚天意交代了一聲兩個孩子，起身離開。
......
雷策和柳長青二人回到軍區，直接去了牢里。
「柳師長好！雷副師長好！」兩人剛走進關押潛龍幫頭領的監獄，守在監獄外的人立馬雙腿一併，行了個軍禮問好。
柳長青和雷策不約而同停在監獄外，「裡面的人說了什麼？是誰讓他綁架秦老的？」
「他只說是軍方這邊的人，剩下的要見到您們二位才會開口。」
「既然是這樣．．．．．．．行，開門吧！把他帶出來審問。」柳長青沉思片刻後便揮手讓打開監獄門。
「是。」守門的軍人果斷點頭，拿出鑰匙打開牢房，拉著滿身傷痕的潛龍幫頭領出來，「趕緊出來，我們首長親自來審問你了，這可是你的榮幸。」
原本魁梧彪悍的男人，此刻卻像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是誰讓你綁架秦湛秦老的，只要你交代清楚或許能減刑。」柳長青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癱軟在地上的男人連連喘息幾口氣，「你們軍方的用刑確實厲害。」
「這不是讓你見識見識嘛！免得你們嘴硬的很。」柳長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滿心不在意。
「要我招供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男人歪著頭望著他們二人，身體虛弱，說話也不是很大聲，「你們兩人都是首長級別的人物，想來我這兩個條件難不倒你們。」
「先說說看。」柳長青眸色泛冷。
「第一，我招供後，你們得放了我；第二，放了我以後你們得派人保護我的安全。」魁梧彪悍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二人。
雷策劍眉輕佻，看來用刑不少，「柳叔？」
「你來吧！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手段。」柳長青搖搖頭，「我老了，做個旁觀就行。」
這是要看看他的手段了？
雷策眼底划過一抹笑意，「也好，那今天我就在您的面前逾越一回了，柳叔莫見怪。」
柳長青滿臉笑容，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隨意。
雷策抬手招來余康平，「小余，去給我準備一把匕首來，越鋒利越好。」
「是。」余康平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潛龍幫頭領眸色閃爍，「雷副師長，你想做什麼？」
「你認為呢？」
那眸色深沉如墨，夾雜著些許幽光，讓人難以猜測他心頭所想；同時，也讓人莫名的心裡膽寒。
柳長青看在眼中，神秘莫測的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位雷副師長可是在你們黑.道臥底了整整一年半。」
這話一出，潛龍幫的頭領眸色閃爍，「你就是那個搗毀整個黑.道關係網的人？」
「是。」雷策毫不避諱，「你們黑.道在a省有明面上的黑.道勢力，同樣的，也有暗地勢力；就你們前青龍幫中在a省暗地的勢力就可與一個三流家族抗衡，加上明面上的勢力，那可就不得了了，連一流家族都得給你們幾分顏面。」
柳長青聽到這裡，笑了。若非如此，當年的方家也不會這般給青龍幫面子，就算青龍幫毀約也不敢多說它話。
潛龍幫頭領失魂落魄的笑著，眼中有著瞭然之色，「雷策，你這個副師長的位置確實坐得實至名歸；在黑.道混跡一年半這點時間，就能打進內部，還將a省所有勢力一鍋端了。」
雷策挑眉聽著。
潛龍幫頭領自嘲笑道，「虧得我們老大還自以為聰明，呵呵。」
「罷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剛才那兩個條件你答是不答應？若是不答應，那我可不會說出實話。」
「威脅我？」雷策眉心一聳。
余康平雙手拿著匕首上前遞給他，「首長，匕首來了。」
「嗯。」雷策順手接過，大刀闊斧的走向潛龍幫頭領身前，在他面前蹲下身來，「現在的你可沒有資格與我們談條件，要麼說，要麼不說；呵呵，我手癢的很，很久沒有動刀子了。」
潛龍幫頭領眼中一冷，隨即笑了，「你是軍人，軍人不是都以正人君子自居嗎？沒想到還有你這樣濫用私刑的人存在。」
「你的名字。」雷策不想多說廢話。
「一年半的黑.道你沒白混，你這樣的人要是在黑.道上行走，必定是稱霸一方的人物。」潛龍幫頭子自顧自的說著話。
雷策猛地拔出匕首，手起刀落，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啊啊啊．．．．．．」
潛龍幫頭子兩個手指指尖的骨頭被削去，血液涓涓流淌到地面上，與地面上的泥土混在一起。
都說十指連心，這樣的痛楚，可比斬斷整根手指更痛。
「說？不說？」雷策談笑間，淡定自若，「不說也行，你這手指只是去了一截；我問一句，你不回答，那麼繼續削下去。」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潛龍幫頭子咬咬牙，憤恨地瞪著他，「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很有骨氣嘛！行。」手起刀落，手法乾淨利落，又血腥十足。
「啊啊。」潛龍幫頭子按住已經少了兩截手指的手，心下大恨；頭上大汗淋漓，卻仍然不肯屈服，「你就是殺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雷策笑的雲淡風輕，抓起他的手，刀子反覆落在對方手上；只是這次沒有再削下一截手指，而是在他原本就帶傷口的手，一點點削了起來。
「啊啊啊。」
潛龍幫頭子抱著手直打滾，想要脫離他的掌控，可惜不論他怎麼翻騰都沒用。